孔文吉於教育及文化委員會會議一、邀請行政院原子能委員會主任委員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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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核廢料最終處置應如何處理?認為台電在蘭嶼核廢料貯存場的作業核安失控「台電在蘭嶼核廢料貯存場核安失控,草菅人命」核廢料最終處置應如何處理?要求原能會加強監督蘭嶼核廢料貯存場的安全,包括檢整作業與海嘯風險「我希望原能會能夠加強去監督」

發言紀錄

  1. 孔委員文吉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原子能委員會跟台電是什麼關係?

  2.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答復。

  3.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我們是台電的安全監督機關,台電是設施的經營者。

  4. 孔委員文吉

    你是台電的監督機關,可是我看他們都在耍你們。

  5. 蔡主任委員春鴻

    為什麼?

  6. 孔委員文吉

    我看了你們的報告,你們的基金執行不力,因為你們說台電沒有及時通報龍門電廠沒有辦法如期完工,所以二千多萬沒有辦法執行。

  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也跟同仁討論,其實我們心裡面知道台電做不到,那我們為什麼要編?可是他們的說法是,能夠參考法定的工期,然後我們就跟著那個編,因為不那麼編……

  8. 孔委員文吉

    你的報告是說,這個基金沒有辦法執行是因為台電公司未提報龍門電廠工期會延後,所以你們被台電耍了!

  9. 蔡主任委員春鴻

    其實他們不是對原能會提報,是對經濟部和行政院提報,現在他們新的工期確實是還沒有提報。

  10. 孔委員文吉

    所以我覺得你們沒有善盡安全監督之責。

  11. 蔡主任委員春鴻

    工期不是我們所關心的安全。

  12. 孔委員文吉

    我知道,我是說台電把你們耍了。

  13. 另外,本席要跟主委談的是,台電在蘭嶼核廢料貯存場核安失控,草菅人命。那邊貯存場是台電在作業,貯存桶在檢整,你們認為蘭嶼核廢料貯存場的安全到現在都有沒有問題?

  14.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從環境監測的結果來看,是沒有對環境跟人造成影響。

  15. 孔委員文吉

    沒有對環境跟人造成影響?

  16. 蔡主任委員春鴻

    至於內部的作業,包括貯存和檢整的作業,當然在中間的過程裡面一定是有發生問題,然後我們也給予糾正,這是有的,不是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那些問題經過我們糾正以後……

  17. 孔委員文吉

    現在的報導說輻射和粉塵已經外洩了,你們有沒有實際到蘭嶼核廢料貯存場去監督整個作業情形?

  18. 蔡主任委員春鴻

    當然有。

  19. 孔委員文吉

    多久到蘭嶼一次?

  20. 蔡主任委員春鴻

    詳細的監督作業情形,我請邱局長答復。

  21. 主席

    請原能會放射性物料管理局邱局長答復。

  22. 邱局長賜聰

    主席、各位委員。在檢整重裝期間,我們有加強派人檢查,去年一年我們總共派了20次去檢查。

  23. 孔委員文吉

    20次?

  24. 邱局長賜聰

    總共施行20次檢查,視察是154人/天,所以我們是很積極的在現場做查核。

  25. 孔委員文吉

    你們去檢查時有沒有看到現場是怎麼施做?有沒有看到?

  26. 邱局長賜聰

    我們的視察人員在現場,所有的作業都在我們的檢查範圍之內。向委員報告,在整個的檢整過程當中,場裡的作業是積極進行,甚至從早上8點到晚上9點都在作業,只是一年365天的期間裡面,我們因為人力和經費的限制,的確沒有辦法全程做監督。

  27. 孔委員文吉

    據報紙報導,你們的貯存桶是直接貼上膠帶,蘭嶼貯存場作業粗糙,所以我們的蘭嶼族人嗆核廢滾出蘭嶼,報紙還登出照片,工人施工的環境簡陋,也沒有穿防輻衣,你看到了嗎?

  28. 邱局長賜聰

    從照片來看,壕溝裡面作業的工人是有穿輻射防護衣,而且也有配戴防輻面具,所以檢整作業的工人在去年做全身輻射計測,可以確定體內沒有任何輻射污染,輻射劑量也都符合輻射安全標準的規定。

  29. 孔委員文吉

    你說檢整作業的工人都沒有被偵測到有輻射污染?

  30. 邱局長賜聰

    體內沒有。

  31. 孔委員文吉

    但是高溫電焊的工人都沒有穿防護衣啊!

  32. 邱局長賜聰

    這方面我們有現場去查證過,台電公司的說明是,所電焊的東西是屬於清潔、無輻射污染的零組件。針對這部分,其實我們物管局的技術人員今天也還在蘭嶼貯存場做深入的查證,不過據台電目前初步的說明,那是誤解,那是屬於清潔的。

  33. 孔委員文吉

    怎麼會是誤解?據報紙的報導,每一個工人在2009年之後,鈷60開始出現,且發現次數逐年增加,證實長期確有輻射外洩,台電和承包商永樂公司宣稱檢整過程安全無疑根本是聯手說謊,環保團體痛責,原能會更是嚴重失職。

  34. 邱局長賜聰

    在檢整的4年期間,九萬八千多桶核廢料,每一桶都要吊運起來,然後再吊運回去,所以總共燃料的吊運有十幾萬次之多。在作業的過程當中,雖然依照檢整計畫儘量防範,但難免還是會有微量的輻射粉塵飄落在場區裡面,隨著雨水會……

  35. 孔委員文吉

    局長認為台電的處理作業都還好,沒有什麼安全的顧慮嗎?

  36. 邱局長賜聰

    以檢整作業4年的結果來看,總結果是好的,現在所有核廢料桶全部都檢整完畢,委員剛才提到在貯存壕溝裡面狀況很不好的破損廢料桶,每一桶也都重新裝桶、固化,再存放到壕溝裡面。

  37. 孔委員文吉

    你們到底有沒有在現場看到比較嚴重、必須粉碎、固化的貯存桶?

  38. 邱局長賜聰

    有。

  39. 孔委員文吉

    你都有看到嗎?

  40. 邱局長賜聰

    我們技術人員在現場都會看到。

  41. 孔委員文吉

    可是我們那邊的人控訴,你們嚴重毀損的貯存桶應該要重新粉碎、固化核廢料,但是卻直接被裝進鋼櫃、放回壕溝,這樣的報導是不是真的?

  42. 邱局長賜聰

    我們有看到這樣的報導,台電當然也有提出說明。最主要的是第3類廢料桶的鋼桶有破損情形,但是廢料體的品質完好,這是屬於第3類;如果廢料桶和固化體的品質都不佳,那是屬於第4類。就現場的作業,那是第一線人員在現場判斷的問題,依這個照片所顯示,看起來固化體還完好,但是究竟如何,我們的技術人員今天還在蘭嶼貯存場做深入的查證。原子能委員會是做監督、做裁判,當然媒體所舉發的這些事情,我們都很重視,對於台電的說明,我們也必須去衡平的深入查證究竟事實的真相是如何,我們做裁判並不預設立場。

  43. 孔委員文吉

    你們現在有針對這個報導派人員在那邊做安全監測嗎?

  44. 邱局長賜聰

    有。

  45. 孔委員文吉

    報告什麼時候會出來?

  46. 邱局長賜聰

    監測分兩方面,一個是環境輻射偵測,在2月上旬,蘭嶼的6個部落都已經取水樣、土樣和農產品,這些都已經經過化驗分析,原能會輻射偵測中心化驗出來的結果,蘭嶼地區的輻射狀況並沒有異常。有關週刊報導所質疑的一些事情,我們技術人員已經到現場查證,預計在10天之內會有完整的查證結果。

  47. 孔委員文吉

    10天之內?

  48. 邱局長賜聰

    是。

  49. 孔委員文吉

    將來如果發現有嚴重危險的狀況,你們要對台電做何處置?

  50. 邱局長賜聰

    我們會深入查證報導的內容,如果台電違反輻射防護法的相關規定,我們就依法處分;如果有……

  51. 孔委員文吉

    依法是做什麼處分?罰錢嗎?就是罰錢了事而已嗎?

  52. 邱局長賜聰

    如果查到有嚴重的疏失,也會涉及刑事處分,但據我初步的判斷,並不會涉及到那麼嚴重的事項,畢竟蘭嶼貯存場作業人員的輻射劑量有符合安全規定,且全身計測也沒有顯示受到汙染,整個蘭嶼環境輻射的偵測並沒有異常,這必須要跟委員坦誠報告。

  53. 孔委員文吉

    請教主委,幾年前報紙也有報導,那邊的作業讓貯存桶漂流到外海,怎麼會漂流到外海?這是幾年前的事情,當時你們有沒有對台電做什麼樣的處置?

  54.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曉得這個事情。

  55. 孔委員文吉

    好,沒有關係,局長也不必再說明。

  56. 另外,我看過你們的報告,地方政府所做的一些核安演習只有針對台北和屏東,將來如果蘭嶼發生海嘯,有沒有針對這個部分做預判?要如何進行疏散?

  57. 邱局長賜聰

    蘭嶼貯存場整個場區的高度差不多是12.5公尺,有關蘭嶼地區可能遭受到的海嘯,就以往的分析來看,它的高度不會超過5公尺,所以對於海嘯衝擊蘭嶼貯存場這部分的疑慮是可以放心的。

  58. 孔委員文吉

    你認為不會超過5公尺,像這次日本福島事件,之前也認為不會超過10公尺,結果真的超過10公尺了。

  59. 邱局長賜聰

    我們可以將以往評估的相關資料送給委員參考。

  60. 孔委員文吉

    但是天災不可預測,怎麼可能保證不會超過5公尺?再說12公尺也不算高,海嘯的浪潮是滿洶湧的。

  6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本人作補充說明,剛才委員提到日本福島,其實現在的資料顯示,在去年311之前就已經預測到海嘯的高度會超過,只是那個時候日本政府NISA還沒有來得及處理。

  62. 孔委員文吉

    我希望原能會能夠加強去監督,到時候本席也會陪你們過去,好不好?

  63. 蔡主任委員春鴻

    好,謝謝委員。

  64. 主席

    請蔣委員乃辛質詢。

  65. 蔣委員乃辛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請教主委,這些年來,你們跟台電的關係處得如何?在監督方面,台電會配合你們嗎?還是你們說什麼,台電就聽什麼?

  66.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答復。

  67.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第一個原則,要達到核能安全一定要營運單位自己做好,監督單位也做好,這兩者缺一不可。站在核能安全監督的角色,我們當然跟台電不一樣,甚至是對立的,假如有一些我們認為台電做得不夠好的地方,台電有任何自己的想法,對我們來講,我們要堅守我們的專業、角度和立場,所以一定會有一些地方需要合作,有一些地方是對立的。

  68. 蔣委員乃辛

    當有對立的時候,你們怎麼處理?

  6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比如過去這3年,對台電罰款也好……

  70. 蔣委員乃辛

    在罰款之後,他們會不會改進?

  71. 蔡主任委員春鴻

    當然是有改進,到目前為止,當然不見得全部都改到好,其實針對違規處以罰款只是一個手段,並不是真正的解決問題,所以我們都納入管制的案件繼續追蹤。

  72. 蔣委員乃辛

    有沒有找過經濟部?有沒有跟經濟部溝通過?

  73.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有。

  74. 蔣委員乃辛

    經濟部的態度如何?

  7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剛才講過是營運單位要負責,可是營運單位的管理單位當然也要負責,所以我們跟經濟部也有溝通。

  76. 蔣委員乃辛

    經濟部和你們有沒有意見相左的時候?

  77.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一定也有一些意見不太一樣的地方,不過基本上來講,站在整個政府的角度,他們大部分是支持原能會的立場。

  78. 蔣委員乃辛

    當意見不一致的時候,是原能會聽經濟部的,還是經濟部聽原能會的?

  79. 蔡主任委員春鴻

    也不是說誰聽誰的,我們是從專業、政策的角度來做溝通,可是只要跟安全相關,而原能會是對的,當然我們會堅持,最後即使台電或經濟部不同意,那也沒有辦法,因為是由原能會做最後的決定。

  80. 蔣委員乃辛

    原能會現在是二級單位,將來變成三級單位以後,成為科技部下面的核安署,你還有這樣的能力和權力嗎?台電和經濟部還會聽你們的嗎?

  8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權力大部分來自於法定的職責。

  82. 蔣委員乃辛

    現在就有法定的職責,可是當意見不一致的時候,除了罰款之外,台電還是有不聽你的,到現在還有很多沒有改進的地方,在將來變成核安署以後,你還能夠維持現在的影響力嗎?

  83. 蔡主任委員春鴻

    依法定的職掌,在將來組改之後,所有的法跟著朝那個方向去改,那是我們的目標,所以還是會有的。

  84. 蔣委員乃辛

    現在的組改有朝那個方向去改嗎?應該還沒有吧?

  8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按照規劃,現在是組改在先,然後所有作用法隨後。

  86. 蔣委員乃辛

    如果所有的作用法全部配合組改改完,要花多少年的時間?

  87. 蔡主任委員春鴻

    當然修法需要時間,可是在修法之前,其實行政院有一套作法,我忘了那個名稱,意思就是在還沒有修法之前的轉移……

  88. 蔣委員乃辛

    所以要用行政命令去處理,對不對?可是如果用行政命令,大家就會非常擔心。

  8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應該是所有權轉移,就是用所有權轉移的方式,是可以繼續執行的。

  90. 蔣委員乃辛

    這是大家非常擔心的事,到時候你是三級單位,是科技部底下的一個署,你要如何去影響經濟部?你如何去監督台電?現在是二級單位,都沒有辦法百分之百做得到,將來變成三級單位,怎麼辦?所以本席在上個會期堅持,在日本311地震之後,當各個國家都提升安全的層級,唯獨我們把它從二級單位變成三級單位,當然這主要是因為整個組改案是在311地震發生之前送到立法院。當初本席在委員會就堅決反對,甚至提案,就是針對行政院組織法重新再提一個修正案,把原能會恢復到二級單位,因為我的堅持,所以科技部的組織法在上個會期沒有通過,這個會期我照樣提出來,把原能會恢復到二級單位。現在行政院改組,你有沒有和院長談過這件事?

  91. 蔡主任委員春鴻

    陳院長上任之後,我沒有和他談過這件事,但是他擔任副院長的期間,我有跟他談過。

  92. 蔣委員乃辛

    因為當時的行政院院長不是他,現在他當院長了,有沒有再和他談過?

  93. 蔡主任委員春鴻

    跟委員報告,實際的運作上,當初在行政院負責協調組改事務的也是副院長。

  94. 蔣委員乃辛

    換句話說,行政院還是認為原能會三級單位就夠了,是不是?

  95. 蔡主任委員春鴻

    目前的看法是如此。

  96. 蔣委員乃辛

    二級單位改成三級單位就足夠應付目前的核安?是不是這樣?

  9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沒有辦法代替他們回答,但是就我跟他們談的情形,目前是這樣沒錯。

  98. 蔣委員乃辛

    我想這是非常令人擔心的事,二級單位都沒有辦法百分之百做到核安,三級單位做得到嗎?

  99. 蔡主任委員春鴻

    去年暑假的時候,大概是8、9月,院長也有指示在行政院的層級成立核安會報。

  100. 蔣委員乃辛

    我希望你是不是再去和院長報告一下,把你們過去所發生的事情,還有未來可能面臨的事情,再和院長提一下。

  10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我會的。

  102. 蔣委員乃辛

    我的修正案已經提出去了,我希望原能會到時候能支持我的案子,不要把核安變成三級單位。

  103. 蔡主任委員春鴻

    委員要求的事,我們當然會去做。

  104. 蔣委員乃辛

    主委看過台電對於核四電廠安全的總體檢嗎?

  105.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就是我們安全總體檢中的核四部分嗎?

  106. 蔣委員乃辛

    對,台電進行的核四安全總體檢。

  10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核四的部分我沒有親自看過,我看的是針對所有廠整合的報告。

  108. 蔣委員乃辛

    如果連原能會的主委都沒有看過核四安全總體檢的話,這就很危險了。

  109. 蔡主任委員春鴻

    報告委員,我想我們核管處的處長或同仁一定有詳細看過,但是我沒有辦法每一份報告都仔細地看,我有看過整合之後的報告。

  110. 蔣委員乃辛

    我覺得你應該看一下,核四安全總體檢最後的結論是什麼?

  11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應該還沒有結論吧?

  112. 主席

    請原能會核能管制處陳處長答復。

  113. 陳處長宜彬

    主席、各位委員。因為核四目前還沒有安裝核燃料,所以我們不與核一、二、三廠一起做,他們是在今年的一月底才送進來,我們上個禮拜才有第一次現場的視察,所以還在審查當中,目前還沒有結論。

  114. 蔣委員乃辛

    台電自己做的結論是什麼?台電自己針對這本核四安全總體檢所做的結論是什麼?

  115. 陳處長宜彬

    對不起委員,因為他們還在視察當中,所以我還沒有仔細看過。

  116. 蔣委員乃辛

    我都看過了,你沒有看過?這本報告是你們原能會提供的,我跟原能會要的,我都看完了,你們沒有時間去看?可以這樣子嗎?你們主管核安的可以這樣子嗎?這樣誰會對核安有信心呢?政府說要保障核能的安全是這樣子的做法嗎?

  11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核管處的同仁一定看過。

  118. 蔣委員乃辛

    主委,你知道台電的結論怎麼寫嗎?

  11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曉得。

  120. 蔣委員乃辛

    「本廠無重大或立即弱點,本廠試運測試完成後,應可安全運轉無虞。」你相信嗎?我不相信。

  121. 蔡主任委員春鴻

    目前我是不相信,因為它還在興建的過程,還在測試的過程。

  122. 蔣委員乃辛

    台電做出這樣的結論,我們原能會竟然不去看這本報告。再加上這一篇座談會,給我們的感覺就是告訴我們核安沒有問題、核四沒有問題,請大家放心。這是政府要做的事嗎?這是政府該做的事嗎?

  123. 蔡主任委員春鴻

    跟委員報告,至少在這幾年,我從來不諱言核四有問題,從來不諱言核四在興建、施工和測試過程有很多問題,我對外都這樣講,我們核管處的處長也都對外這樣講。我們不會講沒有問題,但是我們唯一要求的是這些問題……。

  124. 蔣委員乃辛

    當台電在他自己的核四安全總體檢做出這樣的結論的時候,原能會身為核安的管理機關,你要不要把核四總體檢看一下?針對核四安全總體檢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結論?你們要告訴台電。

  125.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一定會的。

  126. 蔣委員乃辛

    今天核四到現在為止安全系統的檢查完成幾件?應該要做幾件?到現在完成幾件?什麼都沒有做,系統測試也還沒有開始做,程序書也沒有完成,只完成了16件,它竟然說安全沒有問題,沒有立刻的弱點,可以運轉了。而原能會沒有說出一句話,甚至主委沒看過,處長也沒有看過。我向你們要這本書的時候,你們跟我說,我是第一個向你們要這本書的,到現在沒有人跟你們要過,可是我把這本書看過一遍。所以,我們如果真的要做核四安全總體檢,可以讓台電自己做嗎?

  127. 蔡主任委員春鴻

    當然不是台電自己做,所以為什麼原能會需要審查,而且審查完之後的結論,同樣按照去年第一階段的作法,我們會找外面的專家來審查。去年第一階段是行政院設立一個專家小組審查我們的結論,這一次行政院已經授權我們,在第二階段,我們也會請外面的專家來審查,大概在未來的半個月到一個月內進行,那時候的結論才代表原能會的立場。

  128. 蔣委員乃辛

    本席希望原能會對於核安的問題能夠積極點、主動點,因為保障全國核能安全的工作是原能會的職掌,也希望原能會主動和院長談一下,不要把原能會從二級單位降為三級單位,還是恢復到二級單位。第二,對於現有的核電廠的安全,我們原能會要積極主動、確確實實去查,以你們現在30個人怎麼做?我實在很懷疑,台電和你們經常發生摩擦、經常發生問題,我們也都知道,這些事情不要隱瞞,我們要把它突顯出來。

  12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絕對不隱瞞。

  130. 蔣委員乃辛

    主委,我語重心長地跟你說,我們真的要讓行政院知道目前核安的狀況,真的做好核安的工作,這才是我們要做的事。

  131. 主席

    陳委員學聖質詢完休息5分鐘。請陳委員學聖質詢。

  132. 陳委員學聖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我是老委員,不過這次是重新回國會,在這次的立法院,我躬逢其盛,在這歷史的轉捩點上,我能夠審查到行政院的組織改造,我一輩子可能會覺得這一屆是我非常光榮的一屆。為了今天的質詢,我特地把原能會做了比較深入的了解和認知,剛才很多委員都呼應你,也請你去和院長談,懇託、拜託他不要把原能會從二級機關降為三級機關。我今天再加一個背書,有很多立法委員會支持你,不要從二級機關淪為三級機關,因為你的獨立性和自主性,絕對是台灣未來的子子孫孫要感謝我們今天作的歷史決定。如果這一屆立法院,我能做成這件事,不要讓原能會降為三級單位,我覺得我對後代子孫就有所交代了。

  133.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答復。

  134.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

  135. 陳委員學聖

    大家可以看今天的媒體出席的狀況,你就可以回想一年前和今天差多少,畢竟福島事件已經過了一年,日本離我們很遠,但是核能安全的問題,我覺得這是我們沒有去感受,但是如果深入去了解的話,原能會的存在,一個獨立、能夠行使監督的單位,才是台灣真正的長久的福氣。所以我今天再次跟主委講,你不僅要跟院長談,而且要認真談,而且要講有很多立委支持你。同時你要告訴他一個觀念,不只是福島事件,包括今天為什麼一個美牛事件、一個雞瘟事件會讓整個政府的信用完全破產,就是在很多的信任危機上,政府不能讓人民相信。簡單講,今天農委會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大的危機?為什麼會出現大老闆的交代就出現隱匿疫情的傳聞?因為農委會的角色界定不清,他右手要輔導我們的農牧產業,左手要為消費者把關農牧業到底有沒有疫情。這兩個中間會產生矛盾,因為老闆只有一個,今天萬一農牧業情形不好產生滯銷,可是如果這邊有疫情,到底要選擇哪一邊?這個農委會的主委才是一個稱職的老闆,所以主委天天天人交戰,因為他面對的是兩個不同而且衝突的基本業務,所以今天這個疫情讓我們政府在組織改造的時候,要深刻去了解,到底組織的改造要讓這個單位完全是因為命令可以貫徹、行政效率可以提高,所以將這個單位做了一個組織定位?還是這個組織可以讓他產生自省力,產生內部的自我防禦能力?我覺得這次的美牛事件、雞瘟事件是一個很好的契機讓我們院長好好反省。我在總質詢也特別提到,為什麼一個美牛事件就把菁英內閣完全打趴?讓民眾完全不相信政府?組織內部就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所以我今天再次跟主委講,去年四月在福島事件剛發生的時候,是你最有能量和行政院討價還價的時候,你也說這是一個無奈的結局,今天你又說你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我拜託主委,為了後代的子孫,你已經在這個領域奉獻了三十年,你能不能挺起腰桿大聲對院長講,原能會就是要比照央行,不受總統指揮,也不會被院長干涉,我為的是後代子孫的影響。你為了這個事情,你可以把烏紗帽擺在旁邊,反正你也做不…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孔文吉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