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智傑於教育及文化委員會會議審查陳委員節如等47人擬具「核子反應器設施管制法增訂第六條之一條文草案」案

民主進步黨民主進步黨・高雄市第7選舉區

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主張核四應同時辦理全國性與地方性公投,兩者都贊成才算贊成「我的看法是兩個都贊成才算贊成,只要有一個不贊成就不算贊成。」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認為核電無法預測天災地變,一旦超過安全係數影響範圍太廣「但是你無法去預測天災地變,一發生就超過它的安全係數」現有核電廠是否應延役?希望原能會主委保證核一廠107年確實停止運轉「我們希望主委可以保證107年真的可以停止運轉」

發言紀錄

  1. 許委員智傑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現在核四已決定採取公投,請教主委,你覺得核四公投題目設計得好不好?

  2.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說明。

  3.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原子能委員會對於公投題目並沒有立場,這應該由公投主管機關、立法院或是政府,從國家政策的角度來切入,身為核能安全的主管機關,原能會並沒有立場。

  4. 許委員智傑

    所以跟原能會沒有關係?

  5. 蔡主任委員春鴻

    原能會的安全管制工作與公投題目是沒有關係的。

  6. 許委員智傑

    如此說來,我接著要詢問的問題,你都會回答與你沒有直接關係?反正都是行政院決定,與你們都沒有關係?

  7. 蔡主任委員春鴻

    請委員指教。

  8. 許委員智傑

    全國性與地方性公投,你覺得怎麼樣比較適當?

  9.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方面確實也不是我們的專長。

  10. 許委員智傑

    反正你只管核安?核電怎麼使用、電怎麼使用,你也不管?

  11. 蔡主任委員春鴻

    什麼叫作電怎麼使用?核電廠如因電力的需要而運轉,它的安全我們當然要管。

  12. 許委員智傑

    你們現在是分進合擊,就對了?

  13.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這麼講!

  14. 許委員智傑

    我們如果問核安……

  1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政府各機構之間如果沒有很好的分工,那麼政府就亂掉了!

  16. 許委員智傑

    但若互相推諉,就沒有辦法去確認。現在行政院核安部分是歸原能會審核……

  1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錯!

  18. 許委員智傑

    大家現在對核安有爭議,原能會有原能會的解釋,其他的就是行政院決定,跟原能會都沒有關係?

  19. 蔡主任委員春鴻

    公投部分應該是由執政黨跟立法院或行政院來決定。

  20. 許委員智傑

    我問你會不會去拿公投的票?

  21. 蔡主任委員春鴻

    以一個公民來說,當然要慎重執行公民的權利義務。

  22. 許委員智傑

    從原能會的立場,你認為公投辯論應該是由執政黨與反對黨或人民?應該怎麼樣去分配?

  23.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想公投無論是在成案之前或之後,政府一定會有一些資訊要怎麼提供給民眾或是辯論,原能會一定是從我們的角度去……

  24. 許委員智傑

    辯論到最後都是核安問題,對不對?

  2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想不只啦!當然核安是一個重要的議題。

  26. 許委員智傑

    對於核四,主委可以保證安全嗎?

  27. 蔡主任委員春鴻

    過去很多委員都會問這個問題……

  28. 許委員智傑

    所以你都沒有辦法完全保證,對不對?

  29.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應該這麼說,只要到我們認定可以給它燃料裝填或運轉許可的時候,根據我們安全主管機關的立場,我當然要保證它的安全,確認安全無虞,我們才會給它這些許可。很簡單,我們的立場就是這樣。

  30. 許委員智傑

    沒關係,這部分我再問院長好了。

  31. 請問主委,核一廠除役,你們預計什麼時候開始提計畫?

  32. 蔡主任委員春鴻

    應該是說台電,台電應該是104年底之前要提出計畫。

  33. 許委員智傑

    也就是3年前要做,對不對?

  34. 蔡主任委員春鴻

    法規是這樣規定3年之前;當然他也可以提早。

  35. 許委員智傑

    主委應該也算是專家學者;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指出,除役最長需要28年才能夠處理完成。

  36.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沒有看到這個資料……

  37. 許委員智傑

    你沒有看到這個資料?這是國民黨智庫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做的……

  38. 蔡主任委員春鴻

    到目前為止,全世界不是沒有做完除役的電廠當作一個參考,所以這個不是隨便……

  39. 許委員智傑

    主委認為3年夠嗎?

  40. 蔡主任委員春鴻

    3年的審查計畫,一般來講是夠的,當然夠不夠就要看台電提出的計畫……

  41. 許委員智傑

    因為國民黨智庫說要28年。

  42.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3年加25年的意思嗎?我不曉得。假如28年的來源是因為3年的計畫再加後續的25年可以除役的期間……

  43. 許委員智傑

    因為這中間相距太長,所以我們希望主委可以保證107年真的可以停止運轉,不會再唬弄我們。

  44. 蔡主任委員春鴻

    執照時間到了,就是要停止運轉,沒有什麼好講的。

  45. 許委員智傑

    如果舉辦核四地方公投,也就是由居住在距離核能電廠50公里以內的人民來決定,你覺得是否適當?

  46.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表示意見。我一開始已經跟委員講過,原能會並不是公投議題的主管機關。

  47. 許委員智傑

    我發現原能會很會推……

  48.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不是推……

  49. 許委員智傑

    你什麼都不表示意見。這可是牽涉到人民的安全!

  50. 蔡主任委員春鴻

    政府的分工就是這樣的嘛。

  51. 許委員智傑

    好,我保留6分鐘的詢答時間給許忠信委員。謝謝主委。

  52. 蔡主任委員春鴻

    謝謝委員。

  53. 主席

    請問主委,你剛剛說除役規劃什麼時候要提?

  54. 蔡主任委員春鴻

    執照到期前3年。

  55. 主席

    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我們審查預算時,通過的決議是今年年中就要提出除役的前期規劃;請議事人員記得把相關資料調出來給本席。

  56. 請陳委員學聖發言。

  57. 陳委員學聖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從剛才有關詢答時間的調配就可以看出,核能方面沒有所謂藍綠的問題,不然我可以堅持不要換人,時間部分也可以堅持一定要許智傑委員繼續詢答。

  58. 我覺得這個問題是大家必須共同面對的。還記得2000年我到白俄羅斯訪問時遇到我們的駐外人員,他們心裡都非常恐慌,因為他們在外交部領的加給屬於最危險地區的加給,這並不是因為白俄羅斯危險,而是因為他們跟烏克蘭的車諾比太過接近。他們每次回台灣,或是有台灣朋友去看他們,都要帶碘過去,我問他為什麼,他說他很擔心自己在那邊服務4年、8年之後回台灣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關鍵就在於白俄羅斯和烏克蘭雖然是不同的國家,但是車諾比緊鄰白俄羅斯。雖然車諾比事件發生後,當地所有人已經遷移到其他地方,當地也不准有任何種植或畜牧活動,可是遷移出去的人因為無法適應外地生活,幾年後就偷偷摸摸回來從事種植和畜牧活動,還把自己的農產品放到市場上販售,而且販售地點不限於烏克蘭,還會越界賣到白俄羅斯。因為無法確定自己在白俄羅斯吃到的東西會不會來自烏克蘭的車諾比,所以他們會恐慌。

  59.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說明。

  60.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白俄羅斯的邊境沒有管制嗎?

  61. 陳委員學聖

    對,很難管制,而且他們無法標示某項產品不是來自車諾比附近。他們本來想把車諾比全部清乾淨,若干年後再重新開發,可是做不到,因為這些人世代在那邊耕作,到其他地方無法生存,可是他們回去之後就會產生這樣的後遺症。

  62. 我提這件事的用意在於,台灣這麼小,任何一個地方發生事情,即使遠在南部,都很難避免自己吃到的東西是那個地方生產的。所以我覺得今天核四以及未來核一、核二、核三的問題,都是大家必須共同面對的,這不見得和電價是否調漲有關,卻和每個人的健康及後代相關。所以我一開始就舉這個例子,即使是跨國如白俄羅斯和烏克蘭,白俄羅斯的民眾和我們的外館人員也都生活在恐慌當中,因為很難做明確的管制。所以針對核四的問題,我覺得臺灣人民再怎麼沈默,也要有表態的動機存在。

  63. 再者,我去年和林佳龍委員及台東選出的民進黨劉櫂豪委員飛到蘭嶼,去看日本學者所測的不明熱點,副主委也有去。走了一圈,雖然沒有答案,但是我在途中問了劉櫂豪委員一個問題

    既然蘭嶼民眾這麼強烈抗爭,我們是不是就不要繼續做選址的事情?蘭嶼這麼小,台東這麼大,是不是把蘭嶼的低放射性核廢料移到台東?你知道劉委員怎麼回答嗎?

  64.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曉得。

  65. 陳委員學聖

    他說絕對不可以。同樣是台東,而且蘭嶼這麼小,台東相對那麼大喔!我說也應該給蘭嶼民眾一個公平正義的機會,起碼當台東被選址選到的時候,也不能忽略蘭嶼的聲音。這時大家就不敢作主了。

  66. 大家都不希望把不喜歡的東西放在自家後院,從當年的垃圾問題開始,一路過來都是如此,但是一旦大家必須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覺得一定要一起來做決定,因為如果不一起做決定,而是侷限在任何一個小地方的話,當地民眾一定都會反彈。

  67.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就是一般所講的鄰避效應或鄰避設施的問題。

  68. 陳委員學聖

    對,這就是我認為這次公投一定要是全民公投的原因。因為臺灣真的不大,大家都會受到影響。這是我的第二個理由-蘭嶼和台東也不過隔一片小小的海,竟然也會產生那麼大的差異。

  69. 我的第三個理由是,如果今天認為在公投法碰到阻攔,就要回頭到另外一個法去找個巧門出來,我擔心未來大家會找很多巧門。舉例來講,我們只要打開電視,就會發現九十幾台以後全部都是宗教台,如果以後有一個縣市長或鄉鎮市長突然對某個宗教產生強烈的狂熱,覺得自己的公職是來自上天的賦予,要在自己管轄的區域內給這個宗教一個特許的地位,甚至要更激烈地排除其他宗教,他說不定就運用公投,摒除公投法該走的道路。你不要小看宗教的力量,雖然宗教和核四看起來不一樣,可是不要忘記,歷史上發生過很多次宗教戰爭,包括現在回教世界和基督教世界之間的衝突也是來自宗教間的互不瞭解,所以不能小看以後可能會有人基於自己的宗教狂熱,而在自己的轄區推出一個什麼樣的王國,宣稱只有在這個宗教信仰底下,所有的子民才會得到幸福;他不理其他的人,就立一個巧門出來,萬一發生這樣的情況,而且援引這個案例的話,我覺得我也無以拒絕。所以我覺得我們今天不應該以個案來處理這件事情。

  70. 我要特別跟原能會講,你身為原子能、核能專家,一定要以自己的信仰和理念去說服更多人,讓他們在公民投票時站在你這邊。

  71. 在3月9日的遊行當中,我一直在納悶一件事情

    除了行政院和在座一生信仰核能的專家之外,有沒有非藍非綠、大家可以相信的公眾人物願意站出來挺核四?請問主委,有沒有?

  72.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曉得耶!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73. 陳委員學聖

    你隨便舉例,不用舉三個,就舉兩個好了,可以吧?

  74.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沒有去注意這個……

  75. 陳委員學聖

    不要迴避問題,因為這是一個很大的危機。

  76. 蔡主任委員春鴻

    委員的問題是撇開原能會和行政院不談……

  77. 陳委員學聖

    也撇開台電不談。有沒有非藍非綠、大家可以相信的公眾人物願意站出來說核四應該興建?

  78.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所認識的人裡面,像中華經濟研究院的梁董事長……

  79. 陳委員學聖

    他也許專業領域不錯,但是請你在跨領域的社會公眾人物裡面舉一個導演或作家。

  80.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認識的人有限……

  81. 陳委員學聖

    主委,繼續這樣下去,此役你們必敗。為什麼?就好比佛教徒一定說佛教好,基督徒一定說基督教好,卻無法說服其他的人。從陳藹玲他們的媽媽聯盟成立,到3月9日大家站出來,我覺得核四這個議題如果持續這樣下去,不管不在籍轉移投票能否通過,我都覺得你們必敗,因為你們無法取得大家的信任,這是信任危機。公投是要雙方說理,我還是主張要全民公投,全民公投並不是要稀釋反核的力量,而是要讓這個島嶼上的人共同為自己未來的命運做決定。

  82. 蔡主任委員春鴻

    大家應該趁這個過程,理性看待一些相關資訊,我覺得這個程序滿好的。

  83. 陳委員學聖

    對,但是目前行政部門只有你們在為自己的立場辯護,我覺得你們應該鼓勵一些具有社會公信力的人站出來,如果到了年底都沒有,我還是那句話:核四必敗。必敗就大家一起承擔嘛!不過我還是鼓勵大家一定要出來投票。

  84.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聽到了。我能不能回到委員一開始舉的白俄羅斯的例子,做個很簡單的補充?發生核災之後,對災區包括農產品在內的各項產品進行管制,這在我們現在的計畫裡面是有的……

  85. 陳委員學聖

    做不到啦!

  86. 蔡主任委員春鴻

    做不做得到,或者能做到什麼程度,就是我們要努力的;不過我們會針對委員的提醒做進一步的檢討。

  87. 陳委員學聖

    好,因為時間的關係,我不再多說。謝謝。

  88. 蔡主任委員春鴻

    謝謝委員。

  89. 主席

    請許委員忠信發言。

  90. 許委員忠信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請問蔡主委,你覺得核子反應器設施管制法和根據公投法舉辦的全國性公投是什麼關係?是一種特別法的關係,會互相排斥,還是可以累積並存的?

  91.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說明。

  92.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說實話,我對法並沒有那麼專長,關於這個問題,我想只要同樣有法,而且在位階和作用上都沒有衝突,當然就沒有問題,但是哪個部分會有衝突,我實在不曉得。衝突的點到底在哪裡、會不會有競合的問題、哪個優於哪個,這要視個案而定,我真的沒有辦法回答。

  93. 許委員忠信

    那我就拿一個問題來問你。賭博在刑法裡面有賭博罪,所以賭博行為是國家的犯罪行為,可是現在有些離島要進行博弈公投,譬如澎湖是不是有舉辦過博弈公投?

  94.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有進行公投,但是好像沒通過。

  95. 許委員忠信

    所以這表示,要把賭博變成允許的博弈,可以尊重澎湖地區人民的意見?

  96.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的。

  97. 許委員忠信

    但是賭博的行為牽涉到整個國家的風氣,所以我們讓它進行地區性公投,而不會跟澎湖人說,這牽涉到我們國家是否允許賭博合法化,所以不許澎湖舉辦公投,而必須進行全國公投。既然這樣合乎邏輯,我們現在能不能說:核四廠牽涉到全國電力,所以是全國性事務,我們不允許地方性公投,也不允許設施所在地50公里以內的公民來公投?其中的原理是不是一樣?

  98.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曉得,不過委員在講的時候,我想到政府正在規劃的自由經濟示範區,我相信在其規劃過程中,也有一些全國性的法令……

  99. 許委員忠信

    你不要說自由經濟示範區啦,管中閔早上已經在經濟委員會被我們批評得說不出話來了!

  100.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曉得啦!跟委員報告,我對法沒有像委員那麼專長。

  101. 許委員忠信

    我的重點是,既然賭博是全國性的犯罪,可以進行地方性的公投,核四雖然牽涉到全國電力,但是我們尊重地方,畢竟他們直接受到安全等各方面的影響,不然如果我要在你家隔壁設置墳場,需要尊重你的意見嗎?當然要嘛!誰要讓墳墓設在自家旁邊?所以一定要去問墳場附近住戶的意見。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要把核子反應器設在人家的住家旁邊,而不問當地、當縣或50公里內人民的意見呢?所以,這個公投和全國性公投在法律上是累積並存的存在,可以同時並存、同時舉辦,而不會互斥;這不是特別法和普通法的互斥關係。我看到你點頭了。

  102.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是同意委員剛剛講的,但是現在的問題好像不是這樣,現在的問題是要把它放到核管法裡面去,這和委員剛剛講的邏輯好像又不太一樣。它和公投法本身沒有什麼……

  103. 許委員忠信

    放進核管法裡面並沒有衝突啊!既然沒有衝突,我們就法學上……

  104. 蔡主任委員春鴻

    當一個法裡面要放進另一個東西的時候,我們當然要用另外一個角度來評估。

  105. 許委員忠信

    在核管法裡面放進對設施當地民眾意見的尊重,這樣並沒有衝突。我今天真的是來請教你的專業,我為了來這裡質詢,放棄了財政委員會的質詢,所以你要給我一個答復。這是不是一個並存的累積關係?

  106.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可以答的當然一定答。

  107. 許委員忠信

    它應該是一個並存的累積關係,兩者並存,這樣投票率還會更高,對不對?我也沒有說,有了地方公投或50公里以內的逃命圈公投以後,就排斥全國公投啊!我們兩個一起來投,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108.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還是一樣,從法的角度來評估……

  109. 許委員忠信

    從法的角度我講的一定正確,因為我是法學教授啦!但是……

  110. 蔡主任委員春鴻

    委員一定比我懂,這點我可以承認,可是第一,委員會給我們的時間很短,我們當然不可能做那麼詳細的評估;第二,我們參與這方面的同仁也有一些具有法學背景,可是現在可能還沒有辦法做出像委員這麼深入的評估。

  111. 許委員忠信

    這是累積的、並存的關係,所以可以並存存在進行公投,兩個公投同時舉行都可以。謝謝。

  112. 蔡主任委員春鴻

    謝謝委員。

  113. 主席

    現在休息,下午2時30分繼續開會。

  114. 休息(12時18分)

  115. 繼續開會(14時30分)

  116. 主席

    現在繼續開會。請劉委員櫂豪發言。

  117. 劉委員櫂豪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請問黃董事長,早上你在回答其他委員的質詢時一再提到,如果沒有興建核四的話,我們的電費在未來的歲月中,將會漲8至10次左右,你可否更明確地說明?

  118. 主席

    請台電公司黃董事長說明。

  119. 黃董事長重球

    主席、各位委員。我在此向委員報告,我沒有向委員回答這個問題,台電也沒有對外面講這樣的事情。

  120. 劉委員櫂豪

    那麼請你藉此機會明確地講,核四停建與否跟電費的上漲是沒有關係的。

  121. 黃董事長重球

    電費是否上漲是與我們所使用的各種燃料的價格是有關係的,因為所有的燃料價格已佔電費成本的六成以上,所以,現在燃料剩下配給的問題……

  122. 劉委員櫂豪

    沒關係,請你明確地講,核四停建與電價的上漲有沒有因果關係,與限電有沒有因果關係?你說你沒有講,本席現在給你一個公開宣示的機會。

  123. 黃董事長重球

    核四停建的話,我們就少用核能,一定會多用其他的燃料,燃料將來如果漲價的話,當然會有影響,就是這樣的因果關係。

  124. 劉委員櫂豪

    那是不確定的,不是因為……

  125. 黃董事長重球

    不確定。

  126. 劉委員櫂豪

    不是因為核四直接造成的。

  127. 黃董事長重球

    不,它間接會造成。

  128. 劉委員櫂豪

    你說是因為使用的原料問題,那電費也有可能會下降,因為是跟國際市場有關係。

  129. 黃董事長重球

    有可能下降。

  130. 劉委員櫂豪

    所以基於台電的立場,當然不能在這個重大的社會爭議當中,以電費的上漲來恐嚇人民,影響他們的決定。

  131. 黃董事長重球

    沒有,上午沒有委員問這個問題,媒體的報導歸媒體報導,台電沒有對外這樣說。

  132. 劉委員櫂豪

    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

  133. 黃董事長重球

    不是,它有這樣的關聯。

  134. 劉委員櫂豪

    那你應該講,這跟核四無關,即便沒有核四,原物料的價格本來就有波動,可能會上漲,也可能會走跌,你應該是明確地這樣講嘛,不能牽扯到核四呀!新聞媒體這樣報導,你應該出來澄清呀!

  135. 黃董事長重球

    不是,但是因為核四,假設……

  136. 劉委員櫂豪

    照你的推演,這是與核四無關,完全是跟國際市場有關係,現在沒有核四,物價還是在波動,所以,如果要還原市場的話,電費本來就是有波動的,如果是與原物料扯上關係的話,它有可能上漲,也有可能會下降。

  137. 黃董事長重球

    我們原物料使用中,燃料還是用到核四。

  138. 劉委員櫂豪

    你今天就這樣的宣示,我想報紙這樣登,會讓人民誤解這是台電的意思,說停建核四會限電、電費會上漲,這是直接的恐嚇人民,用限電來威嚇。

  139. 黃董事長重球

    我們從來沒有要恐嚇任何人。

  140. 劉委員櫂豪

    你既然說是媒體這樣報導,台電沒有這樣的意思,則本席認為你們應該更清楚地說明白。你說沒有人問你,但媒體是這樣登的,你應該更清楚地表達,我們現在沒有核四,原物料的價格本就會波動,跟核四哪有什麼關係?你現在將核四因素拿掉,全世界的石油及煤炭的價格本來就會有起伏,跟核四有什麼關係?

  141. 黃董事長重球

    還是有一部分的關係,就是少用核能……

  142. 劉委員櫂豪

    它價格本身的波動是與核四沒有關係的,這應該要說清楚。而且你應該講,我們多用這些資源,不可能全部用天然氣,我們還有水力發電。

  143. 黃董事長重球

    那個部分少。

  144. 劉委員櫂豪

    還有再生能源發電。

  145. 黃董事長重球

    那個部分少。

  146. 劉委員櫂豪

    你也應該告訴人民,我們與市場聯結時,電費會上漲,但也有可能下跌。

  147. 黃董事長重球

    如果國際燃料價格下跌……

  148. 劉委員櫂豪

    對呀!你應該說清楚,如果你一直在講片面的東西時,我們當然會誤認為……

  149. 黃董事長重球

    我當然就是這樣說……

  150. 劉委員櫂豪

    你剛才這樣說,但媒體不是這樣登,那你身為一個主管機關,你不能說是沒有辦法,至少也應該澄清。不然在我們看來,媒體的報導就是台電的意思。

  151. 黃董事長重球

    謝謝委員這樣問,讓我有機會回答。

  152. 劉委員櫂豪

    但你這樣回答我是不夠的,電視不一定會播,也不一定每個人看到,你應該要清楚表達你們的立場。這不困難嘛!

  153. 黃董事長重球

    他要這樣登,我沒有辦法……

  154. 劉委員櫂豪

    現在由於時間的關係,這部分你就表達明確的立場,透過媒體來公開表達明確的立場。

  155. 黃董事長重球

    好,謝謝。

  156. 劉委員櫂豪

    本席再請問蔡主委,關於今天的提案增訂第六條之一,如果本席的解讀沒錯,你們是反對的。

  157.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說明。

  158.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我想我們沒有反對或不反對,但是從行政機關的立場,我們就是將我們認為會影響的一些因素,提供給大家參考。

  159. 劉委員櫂豪

    蔡主委,我們希望你有個立場,據我的解讀,你是反對的立場。其中在第二大點中,你提到,根據世界有核子發電的國家等等,沒有類似…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許智傑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