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澤於教育及文化、經濟委員會聯席會議繼續審查民進黨黨團擬具「非核家園推動法草案」案

民主進步黨民主進步黨・高雄市第5選舉區

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主張核四應立即停止興建,理由是不符合安全規範「所以核四應該立即停止興建,它不符合安全規範」核廢料最終處置應如何處理?認為我國沒有能力處理低階核廢料,更遑論高階核廢料與最終處置「我們就是沒有能力處理低階的核廢,更別說要處理高階的核廢、燃料棒等等」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主張核四廠應重新檢討新的地震、海嘯、火山相關資料「新的地震、海嘯、火山,相關的資料應該都要重新檢討。」

發言紀錄

  1. 李委員昆澤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請教主委,目前我們對於核能電廠,不管是低階的核廢料及高階的核廢燃料棒等等,目前處置的情形為何?

  2.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說明。

  3.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處置是一個專有名詞,我先解釋一下目前處理的情況。目前的低階核廢料,有一部分早期運到蘭嶼貯存,這部分大概有10萬桶。

  4. 李委員昆澤

    我們有能力處理嗎?

  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所謂的處理又要回到剛才委員所講的「處置」或所謂的「貯存」不太一樣,我再向委員稍微解釋一下。我剛才講大概有10萬桶在蘭嶼,這是早期的,後來因為沒有運到蘭嶼,就放在核一、二、三廠的廢料倉庫裡,目前這種貯存,或者委員所說的處理來講,大概都是安全的,這是低階的。

  6. 李委員昆澤

    目前是安全的嗎?

  7.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

  8. 李委員昆澤

    監察院沒有糾正過相關的單位,我們的核廢料貯存還自行變更設計的問題?

  9.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那是變更容量,這不太一樣,我們在講用過燃料的部分。

  10. 李委員昆澤

    最終處置場目前的狀況如何?

  11. 蔡主任委員春鴻

    講到處置的話,還是講低階的部分,因為大概在2005或2006年已經定了一個條例,從那之後就按照條例規定來選址,過去這幾年,按照條例的程序來選址的過程中,還是有一些……

  12. 李委員昆澤

    主委,不用再說明了,我們就是沒有能力處理低階的核廢,更別說要處理高階的核廢、燃料棒等等,更別說最終處置場,都會出現很大的問題。

  13.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在院會裡面講過,從技術面來講,低階的部分絕對有能力處理。

  14. 李委員昆澤

    世界核能協會是不是把核四列為最危險的14座核能電廠之一?華爾街日報是不是也把核四列為最危險等級的核能電廠?我們核四根本就應該停止興建。

  15. 蔡主任委員春鴻

    可是我們從專業的角度、從安全主管機關的角度……

  16. 李委員昆澤

    世界核能協會不專業嗎?

  1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有,委員剛才講的前面那個應該不是世界核能學會。

  18. 李委員昆澤

    世界核能協會把核四電廠列為全世界最危險的14座電廠之一。

  1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可能要跟委員double check一下這個消息來源,應該不是世界核能學會,不過不管怎麼樣,我的意思是說,華爾街日報的報導是我看過的,所以我可以評論,世界核能學會這個我不曉得。華爾街日報是從地震的頻率作為依據,從我們的專業角度來講,這不是一個認定危險或不危險的基礎。

  20. 李委員昆澤

    你認為我們核四是安全的?

  2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一再地講,要我現在認定核四是不是安全,我想它還沒有符合原能會的安全規範,所以我不答這樣的問題。

  22. 李委員昆澤

    它不符合原能會目前的安全規範,對不對?

  23.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還沒有符合,可是在過去幾年我們看到的一些疏失,這幾年已經有一些改善,尤其是品保制度的部分,有很大的改善。

  24. 李委員昆澤

    2011年核四廠有進行一些運轉的基本測試,也發生十多起的意外事故,包括失火、儀控系統失控、光纖電纜鋪設錯誤,以及管線都被老鼠咬壞了。

  2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有一些是測試的過程,委員剛才講的有一些不是測試的過程,大概是安裝的時候就有一些疏失。

  26. 李委員昆澤

    有一些疏失?

  27.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安全測試的過程。

  28. 李委員昆澤

    核四電廠這樣一個重要的建設,會危及到廣大人民的生命財產,卻有這些疏忽,這都疏忽不得。

  29.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都在我們管制的案件裡面。

  30. 李委員昆澤

    疏忽只有這些嗎?監察院針對核四廠也提出高達1,500項的變更設計,這算是疏忽嗎?

  31. 蔡主任委員春鴻

    跟委員報告,這也是我們知道的。

  32. 李委員昆澤

    原能會是不是也針對核四廠變更設計的部分,認為有七百多項可能會危及安全的部分,是不是請主委說明一下?這都集中在最核心的核島區,不是嗎?

  33.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一定,這其實不只一次,多年來我們處分的就有3次,簡單向委員報告,所謂的自行設計變更,我們之所以會處分就是因為不符合程序,不符合品保的程序、不符合安全的規範。性別文化跟……

  34. 李委員昆澤

    不符合品保、不符合程序、不符合安全規範?那核四還要建什麼呢?

  35.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都在我們管制的案件範圍,這幾年來,這些部分已經陸陸續續澄清了。

  36. 李委員昆澤

    剛才主委也明確地說,現階段核四不符合基本的安全規範。

  37.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還沒有符合。

  38. 李委員昆澤

    未來也不會符合。

  3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能這樣講,我想這是委員的意見。未來我們所掌握的這些缺失或尚未符合安全規範的部分,過去缺失的部分,我們認為沒有不能夠彌補的,但是未來還有很多測試,我不能夠幫臺電背書,或者預設立場說這些到底能不能夠符合。

  40. 李委員昆澤

    所以主委也不肯幫臺電背書。主委今天最主要的表達的是:第一,現階段核四不符合安全的基本規範。

  41.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還沒有符合我們最後燃料裝填的規範。

  42. 李委員昆澤

    第二,目前你也沒有辦法幫臺電做安全的背書。

  43.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的意思是說……

  44. 李委員昆澤

    我知道你的意思,現在……

  4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有任何人可以要求我現在以這種狀況來幫臺電背書。

  46. 李委員昆澤

    沒有人要求你為臺電背書,我們要求的是你站在原能會主委的基本立場,要確實為臺灣所有人民的生命安全的保障作最嚴格的把關。

  4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完全同意。

  48. 李委員昆澤

    目前我們對於這樣的核四廠,國際之間都認為我們同時面臨海嘯、地震、洪水三重的高危險威脅,我們看到最近學者也發現4條可能新的斷層,而且在1號機、2號機的爐心附近也可能有斷層線通過,也發覺我們核四廠周圍八十幾公里的海域之內,有七十幾座的海底火山,其中7座可能是活火山。

  49. 蔡主任委員春鴻

    跟委員報告,過去就有這樣的資訊。

  50. 李委員昆澤

    我們在二十幾年前做的一些基本的測試地震、海嘯、火山等等,我們這幾年有接收到新的資訊、新的更新嗎?

  51. 蔡主任委員春鴻

    分幾個部分,第一,委員剛剛講的所謂的斷層,包括枋腳等等,我先講斷層的部分,從民國70年……

  52. 李委員昆澤

    我們二十幾年前有做基本的資料,這幾年來我們有做新的資料更新嗎?還是二十幾年前那一套要走遍天下?

  53. 蔡主任委員春鴻

    跟委員報告,斷層的部分,我們中央地調所一直持續在做,火山的部分,據我的了解,有學者在做一些研究。

  54. 李委員昆澤

    有學者在提,我們並沒有把它納入新的安全考量,這應該要納入,不是嗎?

  5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應該這樣講,臺電曾經針對那個部分做一些評估,以我們的立場來看……

  56. 李委員昆澤

    新的地震、海嘯、火山,相關的資料應該都要重新檢討。

  5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沒錯。

  58. 李委員昆澤

    對於海嘯高度的預測,我們現在有做調整嗎?

  5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海嘯高度預測的部分,在設計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個分析,我們以那個當作核四廠的PSAR(初步安全分析報告)或FSAR(終期安全分析報告)審查的基礎,311之後,國科會有一個海嘯小組又做了一次計算,因為那個計算比起之前的假設來得低,所以我們目前還是採取原來比較高的基準。除此之外,我們的核安總體檢項目中,還要求再增加6公尺的保守度,這些部分我們都正在要求臺電改善中。

  60. 李委員昆澤

    本席在今天就教於主委的過程中,可以得到兩個結論,第一,主委認為,目前現階段核四確實是不符合基本的安全規範。

  61.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還沒有,我還是再強調「還沒有」。

  62. 李委員昆澤

    「還沒有」就是不符合。第二,就目前核四的安全,你無法為臺電背書。

  63. 蔡主任委員春鴻

    在這種情況之下,一個管制單位本來就不應該為核四背書、為臺電背書,我想這是我們基本的立場。

  64. 李委員昆澤

    但是核四興建的過程需要你的執照的核准啊!運轉的時候也需要你的核准啊!

  65.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還沒有到那個時候。

  66. 李委員昆澤

    主委應該站在全民的立場、站在後代子孫的立場,讓人民有一個基本安全、無懼的生活環境,才是我們最重要的工作,這是不分黨派的。

  6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會嚴格監督。

  68. 李委員昆澤

    所以核四應該立即停止興建,它不符合安全規範,也不符合你願意替它背書的最低標準,那核四還要建什麼呢?

  69. 蔡主任委員春鴻

    跟委員報告,因為它還在興建過程中,所以……

  70. 李委員昆澤

    連你都沒有信心,人民會有信心嗎?

  71. 主席

    接下來登記發言的林委員明溱、潘委員維剛、楊委員麗環及徐委員少萍均不在場。

  72. 請潘委員孟安發言。

  73. 潘委員孟安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過去原能會給大家一個感覺都是臺電的橡皮圖章,我前幾天看到原能會的官方網站上,目前臺電的核四要到運轉,在你們所謂的SOP項目的達成率好像才四十幾項或百分之四十幾?

  74.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說明。

  75.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應該這樣講,75項裡面,大概有29項是我們目前認為可以接受的。

  76. 潘委員孟安

    換句話說,還有46項,你預估這46項何時可以完成?

  7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曉得。

  78. 潘委員孟安

    你要看臺電目前的狀況?

  7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錯,要看臺電未來的努力。

  80. 潘委員孟安

    這就是本席要就教主委的重點,原能會是一個裁判,裁判不能淪為球員的教練。

  8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完全同意。

  82. 潘委員孟安

    淪為球隊的教練的話,那就慘了!你是歐陽主委在核工所的學弟,我記得他過去曾經說,他在原能會的時候建立一套非常完整的SOP,所以他從過去的反核變成擁核,因為他建立一套非常安全的SOP,但是到目前為止,這個SOP沒有持續做。

  83. 蔡主任委員春鴻

    為什麼?我願聞其詳。

  84. 潘委員孟安

    你問我為什麼?我才要問你為什麼!

  8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曉得,有機會我去請教他好了。

  86. 潘委員孟安

    我昨天在電視節目與他同臺,他講得讓我嚇了一跳,所有人都質疑他的說法,既然他認為制度設計這麼好,他也離開6年了,他離開6年之後還能保證?換句話說,監察院所提出的糾正或臺電所自行進行的變更設計都是應該的囉?

  87. 蔡主任委員春鴻

    當然不是應該的。

  88. 潘委員孟安

    那就對了。

  89.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些都在我們的處分和違規的項目裡面。

  90. 潘委員孟安

    主委,這就是我們要強調的,非核家園當然有很多步驟,我們現在聚焦在核四,因為核一、核三是原廠輸出,是一個copy的廠,而核四基本上有日本的機器、有美國的機器、有德國的機器,而且奇異公司又跑掉了,是一個大型的拼裝車,人民關心、擔憂的也是這個部分。除了核安的問題,剛剛李昆澤委員講的,從過去選址到我們原設計的抗震係數,對於天災到來的時程都已經明顯不足了。

  9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一向都會檢討,至於委員批評說明顯的不足,在我們來看,以目前的狀況來講,還是充足的,只是311之後,事實上,我們除了所謂的安全基準之外,我們希望做到超過安全基準的時候也能夠因應。

  92. 潘委員孟安

    主委所謂的安全基準是原設計的安全基準?還是抗災的安全基準?這完全不一樣。

  93.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曉得委員的定義是什麼,以我們來講,安全的基準就是符合法規、符合國際的規範。

  94. 潘委員孟安

    我知道啦!你們的安全基準,例如它的圍阻體需要多少鋼筋混凝土的厚度。

  95. 蔡主任委員春鴻

    項目很多。

  96. 潘委員孟安

    這些都是基礎的,是必要的,我們要講的是面對天災的挑戰。

  97.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對對,這就是我剛剛要跟委員講的。

  98. 潘委員孟安

    在天災的挑戰中,你看到福島是因為地震引發海嘯,海嘯引發過去日本最自豪的這條海上長城全面摧毀之後,因為福島4號機組的反應爐過熱,燃料棒放得過多,才引發氫氣爆炸。

  99.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就是沒有及時冷卻。

  100. 潘委員孟安

    沒有冷卻,連冷卻水也沒有,現在我們公共工程委員會主委也吞回那句話了,他說,看到那個圍阻體這麼厚的混凝土是銅牆鐵壁,銅牆鐵壁照樣在全世界面前爆炸,福島4號機組就是這個例子,我要特別提出來。另外,我們講非核家園逐步減核之外,核四我們目前一直沒有討論到,臺電也沒有正確告訴人民,到底還要投入多少錢才能試運轉,試運轉之後,還要投入多少錢,才能達到你們規定的75項,才能正式運轉。

  101. 蔡主任委員春鴻

    跟委員報告,這部分我也不是很清楚。

  102. 潘委員孟安

    你當然不清楚,這是臺電的問題。另外,臺電也沒有明確告訴國人,核廢料怎麼處理。

  103.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想委員剛剛已經注意到我們原能會網站的一些資料,我們在網站上有關核廢料的資料也滿多的,我不占用委員的時間,委員希望我補充哪個部分?

  104. 潘委員孟安

    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可以處理核廢料。

  10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有啊!我覺得這個資訊有誤。

  106. 潘委員孟安

    你告訴我哪一個國家?

  107. 蔡主任委員春鴻

    低階的部分沒問題,全世界大概34、35個國家都有最終處置場,一共差不多80座。

  108. 潘委員孟安

    請主委告訴我,臺灣的最終處置場在哪裡?

  109. 蔡主任委員春鴻

    現在還在找。

  110. 潘委員孟安

    所以說嘛!連最終處置場都沒有,你還說有能力處理?這是一個笑話。

  111. 蔡主任委員春鴻

    因為剛才委員講,全世界都沒有能力,所以我跟你報告,在世界上有很多國家有能力處理。

  112. 潘委員孟安

    主委,你是抓了一個語病說,全世界沒有能力處理核廢料,也的確沒有能力處理核廢料,你所謂的處理只是目前將低階的進行掩埋。高階的部分怎麼處理?

  113. 蔡主任委員春鴻

    高階的部分分兩種,一種是直接將用過的燃料深層掩埋,在瑞典與芬蘭都已經有固定的場址,目前正在建設之中,預計大概在2020年或2022年左右完成。

  114. 潘委員孟安

    瑞典有最終場址,包括德國也有最終場址,我們都很清楚,書面資料都有,我問你臺灣的最終場址在哪裡?

  115. 蔡主任委員春鴻

    臺灣還沒有,因為我是針對委員所說的,全世界都沒有能力處理做說明。

  116. 潘委員孟安

    最基本的配套都沒有,你一天要生產多少的廢料,以目前核一、核二、核三運轉中所生產的廢料,每一天都在增加,一年最少要250噸。

  117.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那個講的是用過的燃料。

  118. 潘委員孟安

    連有具體數字的廢料都沒辦法處理,你說有辦法處理是,目前暫時放在廠區裡面。

  11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錯。

  120. 潘委員孟安

    你有沒有問過廠區旁邊的居民?什麼叫做能處理?我講一個小故事給主委聽,我在唸研究所的時候,我的教授是學公共行政的,他告訴我核四一定要建,將來還要建核五,一講就一個多小時,我聽到跳起來對他說,老師,你告訴我核廢料怎麼處理?因為我家就住在核三廠附近。

  12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知道。

  122. 潘委員孟安

    他一直跟我辯,辯說我家前面可以埋,我就說他在「起肖」,你要的話,有沒有問過旁邊的鄰居?這就是問題所在,結果呢,我那一科公共行政連續兩個學期被當掉,我也付出代價。為什麼我一開始就問核廢料?我一直在找核廢料的答案,奇怪啊!全世界到目前為止都只找一個最終處置場而已,還是用傳統掩埋,甚至德國發生地殼變動跑了二公尺多,諸如此類的案例都有。現在我們要問的是,你有沒有問過核一、核二、核三,核四如果未來要運轉,廠區的鄉親面對核廢料處理的意願呢?你們只是逕自做變更,連立法院預算中心都告訴你們了,把整個燃料池變更,例如核一的1號機組,原本規劃設計可以放1,048束,現在已經二千八百多束。

  123.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稍微修正一下委員剛才講的,不是我們變更,是臺電提出變更。

  124. 潘委員孟安

    好,這個我收回,是臺電變更,但是也要報你們主管機關核定啊!

  12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錯,也經過審查。

  126. 潘委員孟安

    你們為什麼會核定?這很奇怪啊!雖然核定變更不在你的任內,從72年、85年變更,所以長期以來原能會才被大家認為是臺電的橡皮圖章。廠區的擴充、變更居然是在原設計的量體裡面,你將它變更多了一倍以上。

  12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還是一樣跟國際來比,同樣的作法,其實在國際上也是這麼做,我跟委員報告,安全的規範不會因為這樣而犧牲。

  128. 潘委員孟安

    真正要達到非核家園、真正從核四的停建開始,核一、核二、核三如期除役,在這當中,發展能源固然不是原能會的責任,也應該責由經濟部能源局去尋找替代能源同步的發展,除役的期限都快到了。

  12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沒有辦法指揮能源局,經濟部、行政院應該這麼做。

  130. 潘委員孟安

    核一兩個機組再6年就馬上要除役了,我們的配套在哪裡?唯一的作法就是蓋核四啊!唯一的作法就是再蓋核五啊!所以,這個有必要嗎?主委是核能專家,你也是核工所畢業的,所以我才就教於你,我問臺電、經濟部,他們都照本宣科,我只請你告訴我怎麼處理核廢料,再來談非核家園的法案。你告訴我目前臺灣在你主管之下,核廢料怎麼處理?

  13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還是這樣跟委員說明……

  132. 潘委員孟安

    你只是責由臺電提出、你們審核?

  133. 蔡主任委員春鴻

    也不是這樣講,以目前政府的分工來講,確實核廢料的相關政策,就是所謂放射性物料的相關政策,目前是在原能會,所以我責無旁貸,雖然組改之後,可能這部分的政策會移到經濟及能源部。

  134. 潘委員孟安

    組改之後,你們變成三級機關。

  135.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所以我們專門做管制,將來這部分的政策會移到經濟及能源部,不過目前來講,還是由原能會負責,這我必須要承認。不過,真正的執行還是要經濟部與臺電去執行,我們會監督,我們會去督促他們儘快提出方案。

  136. 潘委員孟安

    主委,非核家園是一個夢,固然有他山之石可以攻錯,日本福島的景象歷歷在目,全世界最先進的國家都面臨核災,從最早俄羅斯的車諾比、美國的三哩島,到日本的福島,我們不希望下一個變成臺灣島,所以我們希望你秉持你的專業,你應該盯緊目前運轉中的核一、核二、核三以外,也要對未來核四提出專業意見,直接建請行政院停建。

  137. 蔡主任委員春鴻

    後面這個部分我比較難做到。

  138. 潘委員孟安

    比較難做到?因為你還要當主委?

  139.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

  140. 潘委員孟安

    你不好意思、也不敢?

  141.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這還是本於我們原能會的職責,我想我們還是依法行政,我們會嚴格監督。

  142. 潘委員孟安

    我還是要苦口婆心地講,到目前為止,全世界還是沒有辦法處理核廢料,依你原能會的專業職責,除了對核一、核二、核三強力監督之外,對於核四的運作,你還是要嚴格地監督,在目前這一部超級拼裝車,這一個新台幣的焚化爐,不知道還要投入多少錢。

  143.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知道。

  144. 主席

    請謝委員國樑發言。(不在場)謝委員不在場。

  145. 請陳委員其邁發言。

  146. 陳委員其邁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上個禮拜五在院會總質詢,我之前一位是蔡正元委員,接下來就換我質詢。當時蔡正元委員就語出恐嚇,做球給江宜樺院長殺球,他特別提到,假如核四不蓋,馬上要面臨違約,包括興建過程所投入的三千多億元,以現有臺電的負債,臺電會破產,電價一定會上漲,你們兩位同意江院長的說法嗎?

  147. 主席

    請經濟部杜次長說明。

  148. 杜次長紫軍

    主席、各位委員。依照公司法的規定,如果目前臺電已經投入2,800億元左右的投資,一旦確定不興建,根據會計準則的規定變成損失的時候,它就負債大於資產,依照公司法應該要聲請破產。

  149. 陳委員其邁

    臺電的說法呢?站在業主的講法呢?

  150. 主席

    請臺電公司黃董事長說明。

  151. 黃董事長重球

    主席、各位委員。這是一個目前的事實,但是到時候要怎麼處理,有沒有更好的處理方法,我們現在也請專家研究中。

  152. 陳委員其邁

    這是鬼扯,我那天就向江院長報告,不要再拿電價高漲恐嚇人民,這是政府做的政策,是全民共同承擔,所以核四廠的損失由誰負擔?是由全民負擔、政府買單啊!對不對?當然要由政府編列預算來彌補臺電因核四所造成的損失,由政府來處理,臺電怎麼會破產?你自己擔任臺電董事長,自己的權益都搞不清楚。

  153. 黃董事長重球

    核四的投資是臺電借來投資的,所以帳是臺電的帳。

  154. 陳委員其邁

    當然是臺電借,但是損失是政府造成的,對不對?是全民共同承擔。

  155. 黃董事長重球

    至於將來怎麼處理,如果將來政府要編列預算,那是另一個解套的方法。

  156. 陳委員其邁

    另外一件事,你擔任臺電董事長,你就要知道臺電的權益到底在哪裡,因為作成的決議是公投,大家決議要停建,你自己的權益都搞不清楚,所以我才先請你們兩位上來。

  157. 黃董事長重球

    那等於是不確定的狀態。

  158. 陳委員其邁

    不確定的狀態?所以,你不要提供錯誤的資訊給江院長,江院長會被你害死。第二,核能後端營運基金從100年累計到現在的金額大概有多少錢?這經濟部管的啊…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李昆澤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