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歐珀於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會議一、邀請國防部部長嚴明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

民主進步黨民主進步黨・宜蘭縣選舉區

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表示若核四能提出核災時的安置與撤離計畫就同意興建,但認為目前提不出來「如果核四能夠提出核災發生的時候,所有的安置、撤離計畫,我同意核四可以興建,就是因為提不出來!」

發言紀錄

  1. 陳委員歐珀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近年來全球的環境變遷,氣候異常,天然災害的發生通常不是單一式的,而是複合式的發生。請問部長,如果明天台灣碰到重要的災害,我們國軍的營區到底能夠收容多少人民?怎麼收容?有沒有規劃?還是先來先贏、先占先贏?

  2. 主席

    請國防部嚴部長答復。

  3. 嚴部長明

    主席、各位委員。在所有災害來臨之前,我們都有一個完整的計畫,按照中央成立應變中心二級開設之後,我們也有一個開設的規定。在二級開設之前,就有一些兵力部署、超前部署的兵力支援措施,包括了……

  4. 陳委員歐珀

    你看過這個計畫沒有?

  5. 嚴部長明

    看過。

  6. 陳委員歐珀

    你有什麼感想?這種規畫這麼不確實、這麼保守,你可以接受嗎?你知道離譜到什麼程度嗎?

  7. 嚴部長明

    每個地區都有營舍的規畫。

  8. 陳委員歐珀

    請問你,宜蘭有幾個營區可以收容?可以收容幾個?

  9. 嚴部長明

    一共有107個地方可以收容。

  10. 陳委員歐珀

    全國有幾個營區可以收容?

  11. 嚴部長明

    一共有107處。

  12. 陳委員歐珀

    111?107?你們給我們的資料都不一樣。總共可以收容多少人?低密度的有幾人?高密度的有幾人?總共幾人?

  13. 嚴部長明

    低密度是三萬多人,高密度是五萬多人。

  14. 陳委員歐珀

    低密度是16,551人,高密度是36,961人,總共是53,512人。你的資料怎麼這樣給的?部長,你看的資料跟我看的資料不一樣嗎?

  15. 嚴部長明

    那個資料有錯誤。

  16. 陳委員歐珀

    請問你,宜蘭縣有幾個營區可以收容?收容幾個人?

  17. 嚴部長明

    我們有一個表,我看一下那個表……

  18. 陳委員歐珀

    宜蘭縣有幾個營區?收容幾個人?

  19. 主席

    請國防部作戰及計畫參謀次長室陳次長答復。

  20. 陳次長寶餘

    主席、各位委員。宜蘭縣有7處營區,低密度是410員,高密度是1,303員。

  21. 陳委員歐珀

    總共多少人?

  22. 陳次長寶餘

    總共是1,303加上410員。

  23. 陳委員歐珀

    差不多啦,一千四百多人。那雙北市呢?

  24. 陳次長寶餘

    台北是4處,低密度是540員,高密度是1,055員。

  25. 陳委員歐珀

    新北市呢?

  26. 陳次長寶餘

    6處,低密度是930員,高密度是1,001員。

  27. 陳委員歐珀

    部長,你們的數據都有出入,你們的數據到底是以哪一本為準?

  28. 陳次長寶餘

    資規司的是規劃性的數據,我們是實際執行的數據,會有一些差距。

  29. 陳委員歐珀

    部長,國軍的營區在雙北市只能收容3,500人,但是整個雙北市有六百多萬的人口,是不是太少?澎湖的低密度可以收容328人,高密度沒有半個人可以收容,澎湖是不是沒有中正堂?菜園營區是不是沒有禮堂?你怎麼規劃的?這個規畫這麼保守、粗糙,你能夠接受嗎?

  30. 嚴部長明

    報告委員,我們在災區撤離之後,不是完全由國軍來提供所有的輸送下來……

  31. 陳委員歐珀

    這個我了解,各縣市政府都有規劃一些閒置的學校、機關。

  32. 嚴部長明

    還有地方政府也要有一些學校、禮堂,是的。

  33. 陳委員歐珀

    我現在是問你國防部的。有一些尚屬國防部管理的閒置、堪用的營區,應該全部把它規劃出來。

  34. 嚴部長明

    我們都把它讓出來了。

  35. 陳委員歐珀

    現在的量不敷使用,我現在告訴你這個問題。

  36. 嚴部長明

    我們現在跟每個地方政府在災害來臨之前都會進行協調,收容的地方包括哪些地方……

  37. 陳委員歐珀

    我在教育及文化委員會中提到,如果核四能夠提出核災發生的時候,所有的安置、撤離計畫,我同意核四可以興建,就是因為提不出來!現在台灣隨便就發生一個災害,你們國防部的規畫那麼粗糙、不確實,我們怎麼有信心可以處理好天然災害?部長,我要求你把可能尚屬國防部管理堪用的閒置營區全部妥善地規劃,不要那麼保守,統計出來以後,交給縣市政府統籌運用,這才是正辦。

  38. 第二,災害的防治整建計畫多久更新一次?

  39. 嚴部長明

    隨時有問題,就隨時要更新、檢討、修訂。

  40. 陳委員歐珀

    那現在問題這麼嚴重,你要什麼時候更新一次?可以給我們這個計畫嗎?資料錯誤百出,還有……

  41. 嚴部長明

    我們現在馬上更正。

  42. 陳委員歐珀

    你手上能夠掌握多少救災的資源,全部列出一個清單出來。能夠動用多少人?好不好?

  43. 嚴部長明

    我們每一次在災害來臨之前都會做,我們把這個數據重新整理一下再給委員。

  44. 陳委員歐珀

    我那天質詢審計長有關募兵制的問題。總統信誓旦旦地表示要推動募兵制,結果現在不但兌現的時程跳票,而且財源規畫問題重重,你們的答復是:有多少預算,做多少事情。你們募兵制的財務規畫是這樣規劃的嗎?而且審計長多次提出財源規畫及配套措施根本不夠,你們也不改。我問你,現在募兵制延期了,你怎麼對全民交代?

  45. 嚴部長明

    報告委員,募兵制沒有延期,我們一直在執行,從101年開始就在執行。原來的計畫就是3個階段來做,第一個階段是規劃準備階段,第二個階段是計畫準備階段,第三個階段是執行驗證階段,執行驗證階段是從……

  46. 陳委員歐珀

    你說沒有延期,明明從104年延到106年,為什麼沒有延期?

  47. 嚴部長明

    101年到103年都是做執行驗證的階段,我們期望的目標是在103年能夠達到我們預期的目標,但是從執行到現在,我們一直在做,沒有往後延,沒有說停止了,或是不做了,就一直在做,一直做到103年,這段時間我們在執行驗證期間發現了一些問題,我們做了一個調整,不是延期開始執行,只是延後達到目標的執行。

  48. 陳委員歐珀

    我想要請問主計局陳麒中將,你們部長剛才講募兵制不延期,是指104年就要推動募兵制嗎?對不對?是不是這樣子?

  49. 嚴部長明

    不是,已經在推動、執行了,只是延後達到目標。

  50. 陳委員歐珀

    我是說以104年來講,那不是延期2年嗎?整個募兵制從106年才開始執行,對不對?

  51. 嚴部長明

    不是,已經在執行了。

  52. 陳委員歐珀

    我知道……

  53. 嚴部長明

    今年度已經開始昭告82年以後出生的役男,要接受4個月軍事教育、軍事訓練,這個就是募兵制的開始。

  54. 陳委員歐珀

    部長,報紙寫那麼清楚,就是106年推動募兵制,本來是民國81年之前出生的役男採一般的兵制,現在改成83年以後出生的役男才實行募兵制,是不是這樣子?

  55. 嚴部長明

    不是延後執行,已經在執行了,只是延後……

  56. 陳委員歐珀

    延期2年……

  57. 嚴部長明

    延到2年後的時候達到我們預期的目標,本來我們在103年可以達到這個目標……

  58. 陳委員歐珀

    是因為財務規畫的問題嗎?還是什麼問題?

  59. 嚴部長明

    不是財務的問題。

  60. 主席

    請國防部主計局陳局長答復。

  61. 陳局長麒

    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的指導,我們也非常感謝審計長的指導,因為站在audit的角度,也就是國家審計的角度,它對於整個政府的計畫有一定的審視標準。針對這個部分,請委員一定要給我2分鐘的時間說明。

  62. 我們所有的計畫階段都按照規畫來執行,所以行政院匡列整個募兵制預算時,沒有少給我們一毛錢,但是審計長是一番好意,他認為如果國人稅收不完整等等因素,可能會造成財源不足的狀況,他還舉了100年通過與十二年國教有關的教育經費編列與管理法為例,依據這個管理法,它取得了既有的財源。所以我們對於委員及審計長妥善考慮到國家財源的目標,作為國防部主計局局長,我非常感佩,但是更重要的,我們不是計劃等於預算,在美軍來說PPBS制度,就是計畫預算制度也叫做計畫等預算;也就是所有的計畫,我們都要做完整的規劃,等到國家的財力可以配合時,該項工作就可以非常順利的推動,所以我要感謝委員的質詢,同時讓我做這樣的說明。

  63. 陳委員歐珀

    局長,本席請問你,現在推動募兵制分幾個階段?你說不同的階段有不同的財務規劃,現在是什麼階段?怎麼控管?是每個月控管還是每年控管?你怎麼可以說有多少錢,就做多少事情?

  64. 嚴部長明

    不是,沒有講過這個話。

  65. 陳委員歐珀

    這麼重大政策,必須有很完整的計畫才能加以推動。

  66. 陳局長麒

    我們叫做「計畫等預算」,不是媒體講的計畫等於預算,各位想一想,如果計畫等於預算,那表示我不要做事,躺在地上就好了。我們是計畫先很完整的匡列,然後再等國家的財力。我跟各位報告,大家一定認為國防預算占GDP的3%,明年103年,我們國家GDP的總額為147,7OO億,如果以國防預算占3%來算的話,是4,400億,在97年、98年時,我們政府以GDP的3%編列,就編足了,但是這樣的預算額度,根本沒有辦法執行完畢,所以這種沒有效益的行為,是我們作為政府官員最不樂見的,所以我們叫做「計畫等預算」,而不是計畫等於預算,這點在此我一定要跟委員謝謝,並加以說明。

  67. 陳委員歐珀

    你的計畫跟預算要符合。請問今年到現在整個募兵人數應該達到的目標是多少人?

  68. 主席

    請國防部資源規劃司王司長答復。

  69. 王司長天德

    主席、各位委員。計畫目標應該是161,000人。

  70. 陳委員歐珀

    我是指今年?應該是28,531人,對不對?

  71. 王司長天德

    對。

  72. 陳委員歐珀

    到7月底總共招募多少人?您有沒有算過?

  73. 王司長天德

    截至7月底,我們已經招了5,850人。

  74. 陳委員歐珀

    到7月底就只有4,290人。

  75. 王司長天德

    跟委員報告,其實我們每個月都招生一次。

  76. 陳委員歐珀

    局長,本席提醒你,你們現在募兵的人數嚴重不足,財務的規劃就要調整。像現在有這麼多錢給你,結果你們募兵的人數卻那麼少。

  77. 王司長天德

    跟委員報告,從去年開始,我們計畫預算是1,575億,我們也編了1,575億,今年……

  78. 陳委員歐珀

    局長,國家給你這麼多的預算,就是希望你好好執行,但你們的執行力那麼差,這是第一點。第二點,執行才沒多久,現在馬上要延期2年,才能達成募兵制,整個計畫要擬定一個完整的財政、財務規劃措施,不要讓主計長認為你們的財務規劃那麼浮濫、粗糙,我想一個政策的施行,就是要讓人民幸福,很多家長跟本席反應,到底他的小孩在未來是要加入募兵制,還是服一般的義務役?他們搞不清楚,所以你們的政策必須可行,試辦政策跟階段性政策都要去控管,包括計畫目標及經費都要控管好,而不是規劃得這麼浮濫,目標沒辦法達成,預算也無法控制好,這是你們國防部最大的隱憂問題所在。謝謝。

  79. 陳局長麒

    謝謝委員。

  80. 主席

    請王委員進士質詢。

  81. 王委員進士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部長,洪仲丘案發生之後,我們折損了兩位部長,我們嚴部長可以說是官運亨通,臨危受命,所必須擔負的責任也很重大。嚴部長甫上任1~2個月,可能還有些沒有進入情況,但是我們希望在嚴部長上任之後,能真正消弭過去這段時間軍中的低氣壓,重振我們軍中的士氣,我們部長有沒有信心?

  82. 主席

    請國防部嚴部長答復。

  83. 嚴部長明

    主席、各位委員。是,我們有持續做成一些檢討報告,共計有13項的改革事項要推動。另外,對軍中士氣的這部分,我們也分別做了一些……

  84. 王委員進士

    我想部長應該也具有雄心大志,不過我想部長看起來也是一個儒將,但也不能無為而治,因為我們軍中的問題也滿多的,所以我們在這裡也要給你鼓勵,雖然不要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至少應該給大家耳目一新的景象。剛才陳委員歐珀也談到募兵制的問題,我想大家對此都非常關心,國防部原定全募兵制係從104年元旦上路,但目前因為志願役招募的人數不足,恐怕會影響救災及戰備演訓任務,經過半年的評估,決定啟動風險管制,將全募兵制延至106年元旦實施。剛才部長在答詢時,一直表示現在正在實施中,當然中間評估準備階段不用再談,我們當然知道本來預計104年要上路,現在延到106年,讓我們具有一個彈性、緩衝的空間,使我們能夠把整個制度做得更完美。現在我們志願役人力確實招募不足,如果將來急著要實施全募兵制,我想對軍中人力及各方面戰力的影響可能非常大。過去郝柏村將軍就曾經講過,朝令有錯,夕改又何妨?當然現在只是暫緩實施,所以這段時間希望我們能更積極的針對所有的問題擬妥配套措施,讓整個制度能夠做得更好。依照現在國防部對募兵制所提出的一些看法,大都覺得是薪資的誘因不夠,薪資太少了,所以在招募士兵時,最低薪餉打算支付基本工資的兩倍,並再加上其他的野戰加給。但不能單獨只給予士兵較高的待遇,其他士官、軍官也一定要同等做調整,所以整個財源方面,當然會有困難。日前,林審計長慶隆也提出這個問題,所以本席認為全募兵制的問題絕對不單純只是待遇的問題。你們說待遇要提高,但在洪仲丘案發生之後,還發生一些軍中猝死的事件,到底是什麼原因?只要大家存有一點印象,就會對國軍存有一點恐懼,要去當兵的人,心中也會出現一點恐懼,所以我想是不是要把其他因素也考慮在內?本席想出一個簡單的方法,國防部是否可以委託教育部針對全國的大專院校或是高中職學生做一項問卷調查,詢問他們針對募兵制,他們參加的意願有多少?以及為什麼喜歡參加募兵?為什麼反對募兵?從其中的結果也應該可以看出問題的所在,對不對?部長覺得如何?

  85. 嚴部長明

    是,委員講的都對。

  86. 王委員進士

    既然你們要延期實施募兵制,就要做的更為周延。

  87. 嚴部長明

    我們從執行驗證一連8個月以來,經專案小組研討後發現最大的兩個問題,第一是招募不足,第二是屆期退伍自願留營的兵員不夠。

  88. 王委員進士

    坦白說,現在國內整個經濟大環境不佳,因此,有不少退伍軍人在一段期間過後又想回部隊,所以,並非你們募兵條件優渥吸引大批要退伍的響應自願留營,目前正因為自願留營的人數太少,所以,人數上才達不到目標,對不對?

  89. 嚴部長明

    其實,募兵制能否推動,還有許多細節上的問題必須一一加以解決。

  90. 王委員進士

    以志願役為例,女性就比男性多,且大部分都達到標準,男性反而比較落後,甚至會有不足的情況;雖然在軍中我們也強調男女平權的觀念,但軍中的事務與訓練跟一般民間企業的要求還是不太一樣,高前部長就曾公開表示,軍中人力吃緊的狀況日益嚴重,而且,對外招募時也以女性居多,請問部長,有沒有這回事?

  91. 嚴部長明

    有的。

  92. 王委員進士

    這已引發一些女權團體的抨擊,本席認為,你們應該把事實真相向社會大眾說清楚,因為有軍士官兵跟我們反映,單位上若增加一名女兵,其他男性袍澤可能就要承擔兩份工作,所以,這也是造成招募不足的問題之一,對不對?

  93. 嚴部長明

    委員提到的問題,我們都有納入考慮。

  94. 王委員進士

    為什麼女孩子喜歡當兵,男孩子卻不喜歡當兵?這是不是因素之一?本席認為,你們既然已決定延期到106年,時間上還很充裕,是不是請你們再加強準備的工作,俾使募兵制能順利推動。當然,募兵制是不是一個對的政策,還有待日後檢驗;日前我們看到瑞士國防部對是否廢除徵兵進行公投,經過3次公投結果都被否決,最後還是維持徵兵制,以瑞士在國際間向以永久中立國自居,他們與周邊國家都非常友好,但人民卻仍然堅持施行徵兵制,他們的國防部長也公開主張應維持徵兵制,認為徵兵制一旦廢除,必然會破壞人民與軍人的感情。其實,若就軍中紀律嚴明或軍人的榮譽感來說,我們還是比較推崇徵兵制,在這種制度下的軍人也比較受到人民的尊敬。基於上述,建議國防部應該好好利用這段緩衝時間,對募兵制的相關配套做澈底檢討,既然已決定要實施,你們就要切實做好準備的工作,以利募兵制的推動。

  95. 最後本席要問大二膽撤兵的問題,之前主張大二膽撤兵主要的理由是為全面發展觀光,昨天我們看到報上又說政府決定大二膽不撤兵,政府這種「朝令有錯夕改又何妨」的作法,難免遭人物議,本席則是持贊同的立場,請問部長,當初究竟是誰做出大二膽撤兵的決策?是不是國防部?

  96. 嚴部長明

    這個議題牽涉到國土安全及兩岸政策的問題……

  97. 王委員進士

    當初是基於發展觀光,所以,決定大二膽撤兵,希望這兩個軍事重鎮能像金門一樣發展戰地觀光,但事實上,大二膽面積非常狹小,只是彈丸之地,而且在最前線,可以說沒有什麼觀光資源,率然決定撤守,易使國人誤以為政府是否要全面放棄外島;何況,政府若真想要發展當地的觀光,也不需要非撤兵不可!過去為鎮守前線,政府在這兩個小島上曾修築很多軍事設施,以龜山島為例,雖然沒有來自對岸的威脅,但政府仍然給予生態管制,民眾前往觀光時也只能遊覽一個小地方,所以,本席建議可以比照龜山島的模式,除繼續開放大二膽供國人觀光、拍照之外,並維持原有的軍力,這種發展戰地觀光的方式,與國防安全政策並不相悖。

  98. 嚴部長明

    謝謝委員的指導。

  99. 主席

    請蕭委員美琴質詢。

  100. 蕭委員美琴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今年本院在召開臨時會期間,因為軍中發生洪仲丘遭虐死的案件,引發整個社會對軍中人權及審檢制度的關切,我們立法院也做了重大的變革,就是將軍方的審檢制度在承平時期移至一般的審檢系統進行處理,除了移出的基本原則之外,還有許多相關配套,包括現任軍事法官、軍檢人員所做的職務調整,或是人事上的調整;以整個移出的交接過程為例,很多人非常關心的軍中冤案,可能都要重啟調查,他們的原始資料在軍法一的系統檔案,你們準備如何處理?凡此種種後續的問題,都需要提出相關配套法案,但到目前為止,我們都一直未見國防部有提出任何具體相關配套或作為,部長到任國防部也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從未看過部長有對這麼重大的變革做過任何發言,包括這次提出的施政報告裡面也完全沒有片語隻字。

  101. 其實,國防部應該有6個月的時間來做具體的調整與相關配套,但到今天仍未提出,顯然你們對這項重大變革既缺乏政策,更沒有立場,未來還要審查預算,試問,我們如何在6個月內處理好這些事情?

  102. 主席

    請國防部嚴部長答復。

  103. 嚴部長明

    主席、各位委員。委員剛才所講到的一些問題,我們在軍法移司法之後,從8月份開始就陸續跟相關部會進行研討,待研討得出結論後,我們再據以規劃,到時候一定會向委員做報告。

  104. 蕭委員美琴

    因為當初我們所做的規劃是到今年年底必須全部完成移交的程序,等你們提出相關配法案還要送行政院核定後,才能送來本院,對不對?

  105. 嚴部長明

    我們預計到明年3月份之前必須完成所有的規劃,並開始執行計畫,其中包括……

  106. 蕭委員美琴

    立法院所通過的法案不是講到明年3月份,而是到今年年底為止。

  107. 嚴部長明

    是到明年1月13日為止,這其中包括現有組織編裝的調整,因為部分任務已經移交出去,它的組織編裝要做一個縮編,日後要如何維持,人員配套要怎麼處理,這些都在研究。

  108. 蕭委員美琴

    內部人員怎麼去做配套,這是國防部自己就可以去進行的,只有移交出去的業務才需要去跟法務部或其他單位談。你們研擬的結論究竟是什麼?你們的時程又是什麼?我們完全看不到。

  109. 嚴部長明

    都還在規劃研討中。

  110. 蕭委員美琴

    未來軍檢也在你們現有的體系中,他們的角色是什麼?如果有軍法官要進入一般的司法體系,他也要去考試啊!

  111. 嚴部長明

    要。

  112. 蕭委員美琴

    包括一些與陸海空軍懲罰法相關罰則的研討與了解等等,都需要去進行。

  113. 嚴部長明

    是,都在做。

  114. 蕭委員美琴

    可是從你上任到現在,一些重大政策變革,都沒有看到你出來講話。

  115. 嚴部長明

    還在計畫中。

  116. 蕭委員美琴

    那你也要給我們一個時程,包括法案的提出,一月初就要開始執行了,總不能落到一月初,才把你的想法拿出來。執行之前,相關的交接工作就要做好,有關的配套法案、政策就要提出來。

  117. 嚴部長明

    委員的指導是對的,我們會繼續加速完成這個計畫,都在規劃中。

  118. 蕭委員美琴

    請儘快將相關的規劃送到本委員會委員辦公室。

  119. 嚴部長明

    是。

  120. 蕭委員美琴

    另外,今天大家也非常關心整個徵、募兵制的問題,對整個募兵制度時程的延後,你們也只是請一位司長來做這項重大政策的宣示。部長上任以來,我們看不到你對重大政策有什麼樣的立場與表示。對於國防整體建軍,我們究竟需要什麼樣的人力結構?並不是主計處主計長給你多少錢,行政院給你多少錢之後,你再來做規劃,今年國家財政不好,我們做一個規劃,明年國家財政更差,我們再重新規劃一次,只要馬英九執政的一天,在現在的整個情勢之下,我們很難預期在未來這兩三年之內,國家財政有任何好轉的趨勢。事實上你們只是把馬英九這位三軍統帥政策上的亂象所衍生的問題延後兩年再面對、再處理罷了!問題是,軍中沒有辦法這樣一直等下去。

  121. 馬英九說13萬人就夠了,但並不是他說多少人就算數,你們要有自己的規劃、想法,我們到底需要什麼樣的人力?也不見得我們給他福利,他…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陳歐珀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