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立法院的調查權、調閱權應如何設計?主張應趕快規範立法院的調查權「我們真正要做的是趕快規範調查權」立法院舉行聽證、要求官員與民間人士到場,應有什麼規範?認為依大法官解釋,檢察官不宜到立法院來講檢察官的檢察事務「如果只是要他來講檢察官的檢察事務,他還不可以來」立法院舉行聽證、要求官員與民間人士到場,應有什麼規範?認為如果大家認為檢察官一定要來,就應修法讓他們來「如果大家認為檢察官一定要來,我們就修法讓他們來」立法院的調查權、調閱權應如何設計?認為立法院若自行把法務部調查小組的調查過程重新走一遍,會大傷立法院形象,應三思不要介入「等於我們要把法務部調查小組的調查過程重新走一遍,各位偉大的政治人物,這樣好嗎?這樣做對立法院的形象絕對大傷,大家一定要三思,不要介入」發言紀錄
- 賴委員士葆
主席、各位同仁。為了這個題目,我們已經空轉了一天,我希望今天不要再空轉一天,因為浪費的都是民脂民膏,真的是民脂民膏,各位偉大的政治人物要看一下,這都是民脂民膏。我們每天在這裡,然後又為了這件事情空轉一天。檢察官可不可以來,大法官解釋得非常清楚,事實上檢察官不宜來,有人說總長來了,可是總長是因為主席寫的是特偵組預算執行情形,他是有行政職,所以他才來,如果只是要他來講檢察官的檢察事務,他還不可以來。有人說問到個案時他可以不要回答,各位,我們都非常清楚,所有偉大的立法委員都是一樣,行政首長一來,我們什麼問題都問,天南地北,沒有只針對一個題目在問,所以今天即便議題定為行政調查,也不能擔保其他委員不會問其他問題。我當然會捍衛我們的立法權及質詢權,可是,另一方面,我也希望顧一下我們的形象,這個時候有爭議,行政權方面一直主張釋字第四六一號解釋……
- 柯委員建銘
(在席位上)你在矮化!
- 賴委員士葆
沒有矮化。我講話,你尊重我,你講話時我都沒有插嘴。釋字第四六一號,他們的解釋和我們的不一樣,怎麼辦?我們要繼續往前走,立院調查小組成立起來就可以處理了,如果再不能處理,到院會通過立院調查委員會,就讓這個委員會去處理。今天請各位偉大的政治人物饒了臺灣的蒼生,我們開會吧!為了兩個檢察官來不來就耗了這麼久,難道要耗一天嗎?部長在這裡,可以問,總長在這裡,也可以問,蔡常務次長也在這裡,也可以問,這麼多人可以問,一定要找那兩個檢察官嗎?他們有他們的堅持,我們有我們的堅持……
- 柯委員建銘
(在席位上)會穿幫啦!
- 賴委員士葆
不是穿幫的問題。我尊重你的發言,我也希望你尊重我的發言,好不好?讓我講完。你可以不同意我的發言內容,但是你要尊重我的發言權,好不好?
各位,我在這裡再次強調,也拜託我們偉大的政治人物,讓我們立法院司法委員會開會吧!再這樣耗下去,真的丟盡我們的臉。耗在這裡,行政權不讓步,我們也不讓步,怎麼辦?一直僵下去,然後今天就空轉,禮拜三再空轉,禮拜四再空轉,是這樣子嗎?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對得起我們領的這份薪水嗎?立法委員形象已經很糟了,我希望我們這時候重建我們的形象,好不好?當外界這樣指責我們的時候,我們也要稍微反躬自省,不要只會說別人不對,只有你都對。我是國會議員,我絕對會捍衛我們立院的質詢權,但是同時我要捍衛這部憲法,捍衛大法官的解釋,既然兩造有爭議,那我們就往前走,成立調閱小組,成立調閱委員會,那時候再來處理。今天我拜託主席,一定要讓這個會開下去,再空轉的話,真的是對不起人民。謝謝。
- 主席
如果還有委員要作程序發言,請到前面來登記,這一輪登記完就截止登記。
-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 主席
請柯委員建銘發言。
- 賴委員士葆
(在席位上)咦……
- 柯委員建銘
「咦」什麼「咦」?程序發言有限制次數嗎?哪個法條規定的?拿給我看,所有程序發言就算是發言一整天都可以。
-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 主席
請賴委員士葆發言。
- 賴委員士葆
主席、各位同仁。立法院不要自我矮化,但也不要自我膨脹,當外界有這樣的質疑時,我們自己拉回來,自己反省一下,自己思考一下,絕對是好的,絕對是安全的。剛才吳秉叡委員說我們不要調查個案,確實沒有人要調查個案,但大家都很清楚,如果說因為調查報告中把某人寫得像白癡,我們對於這個調查有疑義,所以我們要把人找來問,那立法院變成什麼了?變成立法院私設刑堂,因為我們不相信這個調查,所以我們自己取代蔡次長來調查。這裡是立法院,我們是立法委員,我們就質詢這幾位長官,我們就好好的問召集人蔡常次是怎麼寫出這份報告的?老實講,我對這份報告也有很多意見,上星期的民調顯示有三分之二的老百姓不相信非故意監聽立法院,對你們的報告強烈質疑,有將近三分之二的老百姓擔心被監聽,這不只是羅部長嘴巴講說我們沒有做什麼,或是歡迎你們來聽的問題,不是這樣的,你身為部長怎麼一點人權的概念都沒有呢?怎麼可以這樣監聽?怎麼可以非法監聽?怎麼可以浮濫監聽?對於這點,我們絕對是砲口一致的,但既然大法官會議有這樣的解釋,行政權有這樣的堅持,假如我們今天再堅持下去,那麼今天的議程都沒有了,星期三又來一次,星期四又來一次,這樣子每天空轉,我也很想問這部分,但因為你們這樣卡在這裡,耽誤這麼多委員質詢的權利,這也不是老百姓樂見的,爾祿爾俸、民脂民膏,花這麼多錢在這裡每天空轉,大家在這裡鬥嘴鼓、練口才,我想老百姓不愛看這個。我們真正要做的是趕快規範調查權,如果大家認為檢察官一定要來,我們就修法讓他們來,可能有人認為修法來不及,那不妨先放著,不能因為這樣就擋住議程,以後司法委員會遇到吳宜臻委員當召委的會議都排這個議題,那麼就會變成星期一、星期三、星期四循環空轉,我相信民進黨的新秀吳召委也不願意這樣吧?以吳召委大律師的背景,吳召委願意這樣嗎?如果再來一次,吳召委馬上會被罵死,吳召委當召委時就讓會議空轉,這樣好嗎?這樣不好。
所以,我認為在大家意見表達之後,是否儘快找一個解決之道?不然的話,行政權有這樣的堅持,即使再發一百次通知,再譴責一千次,他們也不會來,就這樣僵在這裡,怎麼辦呢?我們有調查權,到那時候我認為水到渠成,可以解決問題,而且就等一、兩個星期而已,大家急什麼呢?廖正井委員很著急,我也很著急,我早上六點多起來,七點多來排隊就是要來質詢,因為我對調查報告很有意見,我要質詢法務部,但現在這樣空轉,我無法進行質詢,這是另類的對不起老百姓。當我們在批評的時候,不要忘了不要自我矮化,但也不要自我膨脹,當我們在講法務部不是大法官的時候,不要忘了立法委員也不是大法官,我們就是尊重這個體制往前走,遇有爭議就想辦法找出一個解決之道。這是本席的意見,請各位指教。
- 主席
謝謝賴委員的抬愛,不過,本席認為只要國民黨委員和民進黨委員的立場一致,絕對不會空轉。
-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 主席
請陳耀祥教授……
- 賴委員士葆
(在席位上)這不合程序,這會開惡例……
- 柯委員建銘
剛才王惠美委員都可以問部長,我為什麼不可以問?部長何其大,王委員都可以問部長了……
- 主席
今天就先請陳耀祥教授釐清一下……
- 賴委員士葆
(在席位上)這樣的話,以後沒有登記的人會搶到前面,說他要程序發言……
- 柯委員建銘
剛才王惠美委員為什麼可以問部長?
-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 主席
請賴委員士葆發言。
- 賴委員士葆
主席、各位同仁。柯總召三番兩次提到我,所以我一定要作一些回應。對立法委員質詢預算,我們絕對捍衛,質詢預算的執行絕對捍衛,並不是檢察官協會怎麼看,所以我們怎麼做,沒有這回事。第二,我講私設刑堂,請問各位,一直要請檢察官來做什麼?就是要看裡面怎麼會這樣寫、你怎麼會這樣回答、你好像白癡,請問這不是刑堂是什麼?變成我們完全不相信蔡常次所領導的調查小組,所以我們自己要調查,我講的是這個意思。我把話講清楚,這不就把刑堂設在這裡嗎?等於我們要把法務部調查小組的調查過程重新走一遍,各位偉大的政治人物,這樣好嗎?這樣做對立法院的形象絕對大傷,大家一定要三思,不要介入,因為它已經調查了,把報告拿出來,看我們有什麼意見,真的再不滿意,調查小組、調查委員會好好調查,主要是因為現在沒有行使的細則,我們好好來訂,這樣才能以昭公信,我們的形象已經不是太好,真的再這樣的話會更慘,請各位三思。
- 主席
還有委員要程序發言嗎?
-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 主席
請賴委員士葆質詢。
- 賴委員士葆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剛才有委員提到要部長下臺,我是要你做好,我們支持你繼續做、認真做。
- 主席
請法務部羅部長答復。
- 羅部長瑩雪
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
- 賴委員士葆
因為你剛來還不到一個月,這樣就叫你下臺,這實在有點超過,我們對你也有意見,但是我支持你上臺,支持你坐在這個位子認真做,特別是人權部分,你號稱人權律師,要在人權這部分保障全民的人權。這個報告出來,特別是蔡常次,你要仔細看好,外界一片罵聲,10天前有一份民調說不相信,因為你的結論有關本案檢察官是否故意監聽立院總機?你的答案是「沒有故意」,結果有三分之二的老百姓對你打槍,為什麼?他們說不相信,因為特偵組是菁英,怎麼會出錯呢?這一句話好啊!你的報告跟社會的期待、社會的看法落差很大,你要不要說明一下?
- 主席
請法務部監聽事件調查小組蔡召集人答復。
- 蔡召集人碧玉
主席、各位委員。的確檢察機關在這件事上面發生失誤,的確與人民的期待有落差,這一點也是我們後來之所以要送請評鑑的原因,因為我們認為這樣的失誤確實不應該。
- 賴委員士葆
不應該?不可原諒?是不是不可原諒?
- 蔡召集人碧玉
所謂的可不可原諒要依據法定的程序來進行評價。
- 賴委員士葆
部長,你講過一句話,這句話老百姓聽了很刺耳,你說:報告就這個樣子了,不信也沒辦法了,要罵隨便人家罵。這是耍賴嗎?
- 羅部長瑩雪
不是,我有這樣講嗎?
- 賴委員士葆
我看媒體上是這樣講,這是耍賴,不然你要怎麼樣!不能這樣子。
- 羅部長瑩雪
我不可能這樣講,我甚至還請各界指教,這調查的報告……
- 賴委員士葆
你有講一句話說「要罵就給人家罵」,不是嗎?
- 羅部長瑩雪
不是!不是!
- 賴委員士葆
如果要罵,我也沒辦法!你這樣講嗎?
- 羅部長瑩雪
我還有說請各界指教看哪邊可以做得更好,例如0972有一個訊號是特偵組打過去的,但是調查小組查不出是誰打的,因為他們每一位有這樣子……
- 賴委員士葆
我知道,因為後來外界一片譁然,我當然很願意支持你們,可是當外界的反應、老百姓的心聲是這樣,將近三分之二的人不認同你這份報告,結果你兩手一攤說不然要怎麼樣、隨便你。有沒有這種態度?
- 羅部長瑩雪
報告委員,不是這種態度。
- 賴委員士葆
不然你是什麼態度?
- 羅部長瑩雪
我剛才就說我還請各界指教。
- 賴委員士葆
要怎麼指教啊?
- 羅部長瑩雪
因為調查有些東西涉及到科技的技術,也許檢方,甚至調查小組的人員都不是能夠全盤掌握,所以調查小組雖然也找了中華電信,看看能不能找出是哪一支特偵組的分機打進0927這個號碼,但是中華電信說沒有這樣的作業,所以沒有辦法提供這個資料。去問相關的人,相關的人也都否認。
- 賴委員士葆
我們都很清楚,這件事情的紛爭之所以急轉直下,變成大家只注意到監聽,沒有去關心關說,照理說這是兩件事,一個是關說要繼續追究啊!但是沒人在乎了。另一個監聽則拼命追打,為什麼這樣?就是從你們開始的,從特偵組搞一個大烏龍,對不對?從這邊開始的嘛!都是你們。
- 羅部長瑩雪
是。
- 賴委員士葆
部長,我們很難過的是,我不要說檢察官是正義的化身,司法是公平正義的守護者,連你們做出來的報告,外界都不相信,怎麼辦?這是我在意的,一個國家最重要的就是立法、行政、司法,司法最重要的就是把那條線畫出來,這才代表正義,但是這部分大家不相信,你們有什麼感覺?當民調顯示大家都不相信你們時,你有什麼感覺?
- 羅部長瑩雪
所以我很希望各界就這個調查報告具體的做法,就事論事地深入討論、指教,有哪些部分可以做得更好,即使調查小組已經結束,我們還是可以繼續追究。
- 蔡召集人碧玉
我們這次調查小組除了把事實還原之外,所有參與調查的委員其實都提出了非常多具體的建設性的建議,包括從這個個案發現具體的制度面的缺失或人為的缺失,我們會一一檢討改善。
- 賴委員士葆
我剛才其實已經幫你們講很多話了,我是反對到這裡問每一個人,他們就對每一個人講的話都不相信,為什麼這樣子?因為他們看到你們的筆錄、報告把當事人當白癡一樣,你不能講沒道理啊!可是如果讓他們來這裡讓我們問,就變成完全不相信你,由我們立委來問,立委某種程度就是政治力,政治力介入太深並不宜。不過,我要提醒你另外一個問題,同樣一份民調問卷,也是將近三分之二,63%的老百姓擔心被監聽。部長、次長,我不好意思說你們是大老,但是很重量級的司法官,你剛才講絕對杜絕非法監聽,但是非法監聽和浮濫監聽是一線之隔,外界認為即便你們沒有非法監聽,但是你們always,一而再、再而三浮濫監聽,就是A案掛B案,B案掛C案,然後破案很高興,但是我們隨便一攤,有多少這樣的案子?你們還嘖嘖稱奇,還很自豪又破案了,為什麼?因為監聽A案跑出來B案,然後破案,都是這樣搞的,請部長回應一下。
- 羅部長瑩雪
是,監聽確實很引起人反感,但實際上監聽是否浮濫、浮濫到什麼程度,我們還要去調查了解。其實我們這次調查小組報告出來後也發現,對立法院小總機的監聽,從96年到現在共14通之中,好像有12件在96年,顯示在97年以後這種情況非常少,比一般人的印象少很多。當然,人人都怕被監聽,大家都會覺得為什麼我通話會被人家聽到,所以,大家傳來傳去印象的感覺可能和實際情況不是那麼吻合,也許我們還要再去了解、檢…
關於委員提到本案聽到他案的部分,如果是非法監聽取得的他案的資料,當然要依法銷毀,不可以使用,依毒果樹理論,根本就不能採為證據,但是如果是合法監聽而聽到他案的話,也可以經過一定的程序採為證據。
- 賴委員士葆
要重新立案啊!這樣才可以。
- 羅部長瑩雪
沒錯,如委員所講的,像我們最近破獲的20年以來最大宗的毒品販售案,好像也是從他案監聽到有這樣一個販售毒品的情事,本案其實也是一個比較沒有那麼嚴重的案件,所以對社會利益來講……
- 賴委員士葆
還有即便不是刑事案件,因為聽到什麼八卦,就把人家弄出來了,把部長、立委的東西都爆出來了,這東西很難看,大家只看到八卦,大家喜歡看這個,但是那就是赤裸裸的監聽、侵犯隱私,臺灣人的隱私權沒有受到保障。部長,你是人權律師啊!
- 羅部長瑩雪
報告委員,廉政署已經兩次發聲明說沒有監聽情治首長這件事。
- 賴委員士葆
部長和立委之間的通話之類啊!
- 羅部長瑩雪
我們也不知道那件事情是怎麼回事,但那絕對不是我們依法監聽的……
- 賴委員士葆
部長,那個事情對你們來講很重要,你不能等閒視之、看熱鬧,我們可以看熱鬧,你不能看熱鬧,那就是赤裸裸地、很嚴肅地告訴老百姓,我們的隱私被侵犯了,因為拿到它之後可以讓媒體登,否則媒體怎麼能登那麼多東西呢?瞎掰?
- 羅部長瑩雪
報告委員,媒體登的東西,包括我們調查報告還沒做的時候就已經登出來了,很多事情我們很難去查到底媒體登的東西是從哪邊來的,而且他也有對消息來源保密的權利,所以我們要從媒體方面查情資從何而來,其實有困難。
- 賴委員士葆
你面對監聽都說不怕,讓人家聽沒關係,部長不能講這種話!
- 羅部長瑩雪
那是私下閒聊的時候講的。
- 賴委員士葆
你要記得,我不好意思說媒體都是壞人,媒體常套你話,你要小心,部長不能隨便講話,你當政務委員隨便講話沒關係,當律師隨便講沒關係,你現在當部長,私底下講一句話,你跟張三講,張三跟媒體講,媒體就把你做很大,很難看的。
- 羅部長瑩雪
謝謝委員提醒。
- 賴委員士葆
大家心很寒,覺得部長面對司法單位侵犯人民隱私時,居然這麼輕率,居然是這種態度,他就會覺得心寒,你怎麼保護我們呢?
- 羅部長瑩雪
報告委員,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 賴委員士葆
你也沒有去更正啊!你要不要跟媒體講一下,現在媒體這麼多。
- 羅部長瑩雪
其實我一直講,我在就任時的目標就包括要對非法監聽浮濫進行澈底檢討,因為這確實侵害人民的權益,確實不能有這樣的現象。
- 賴委員士葆
你講一下要怎麼做。非法監聽部分,我相信你們可能不敢做,浮濫監聽你們做很多,說不定做了還不知道,你們怎麼去預防、去杜絕?有沒有具體的做法?
- 羅部長瑩雪
我們已經講好做法,請高檢署就每一個地檢署都要去檢查他們監聽的狀況,要拿出紀錄。
- 賴委員士葆
請問總長,怎麼杜絕浮濫監聽?外界對你們的印象就是浮濫監聽。
- 主席
請最高法院檢察署黃檢察總長答復。
- 黃檢察總長世銘
主席、各位委員。浮濫監聽就是要看破案的比例。
- 賴委員士葆
破案比例高嗎?
- 黃檢察總長世銘
破案比例偏低的話,那就是有浮濫的問題,需要檢討。
- 賴委員士葆
總長,跟破案沒有關係,你不能聽就是不能聽,如果A案聽到B案,你們就要重新立案。
- 黃檢察總長世銘
我們每一張監聽票都有取得法院審核通過。
- 賴委員士葆
請問你怎麼杜絕浮濫監聽?
- 黃檢察總長世銘
就是要確實審核。
- 賴委員士葆
問題是我們的法院都當爛好人,你去聲請就准,幾乎都准了,將近90%的聲請都准了。
- 黃檢察總長世銘
平均起來大概84%左右。
- 賴委員士葆
我知道83%、84%,那很高了,將近90%了。
- 黃檢察總長世銘
破案率由30幾%提升到50幾%。
- 賴委員士葆
部長,你怎麼杜絕浮濫監聽?什麼具體的做法?
- 羅部長瑩雪
我們現在檢討實務上的做法,每一個地檢署都要檢討分析;另外,自從本案發生之後,檢察官聲請監聽票比以前困難很多,法院核發更為嚴格,有時候對其他組織犯罪……
- 賴委員士葆
檢察官聲請監聽票要不要檢察長的同意?
- 羅部長瑩雪
要。
- 賴委員士葆
請各地方的檢察長,這部分要嚴格把關,不要一來聲請就過,老百姓心寒啊!部長好好加油,我們希望你在這個位子好好做,做出成績來。
- 羅部長瑩雪
謝謝委員。
-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請賴委員士葆發言。
- 賴委員士葆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我是區域立委,所以選區中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但後來接到電話知道我的老朋友老柯在這裡罵我,說我答應了什麼,但我並沒有答應什麼,我的立場很清楚,因為現在是有爭議,所以應等到調查小組、調查委員會來將其釐清。再來,現在我們邀請他們來列席,而行政權堅持他們不可以來,所以這中間就有爭議,那該怎麼辦呢?總是要有台階可以下,而這個台階就是我們的調閱小組以及調查委員會要趕快成立並進行相關的工作,我相信全院的調查委員會調查這個案子、提出報告後,那問什麼就都可以了,而大家也不要在此浪費時間。
總之,我的立場很清楚,而且方才我才知道他說我有答應他什麼,事實上我並沒有答應什麼,所以在此特別說明一下。早上吵半天就是在吵這個東西,所以要怎麼樣改我已經講了,不要自我設限,我們不會作賤自己也不會作矮自己,但還是應該請部長來看看字眼,字眼可以做調整,另外就是意見的表達可否兩全其美?如今外界有這麼大的爭議,以質疑的角度在看我們,明明我們在捍衛自己立委職權的同時也尊重他們,可是在兩造之間有這麼大爭議的時候,你突然提出這個東西我覺得並不妥,因此意見是可以表達的,但是字眼一定要修改,請法務部趕快看看什麼字眼可以接受,我並不是說一定要聽他們的意思,只是還是要尊重他們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 主席
請柯委員建銘發言。
-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請賴委員士葆發言。
- 賴委員士葆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倒數第四行開始「又按比較」後面那些都不要,後面改成「建請法務部儘速提出杜絕非法及濫權監聽之具體措施以作為後續修法之參考」,這樣就好,措施就措施,修法就修法,也就是「又按比較法制」開始後面都不要了,改成「建請法務部儘速提出杜絕非法及濫權監聽之具體措施以作為後續修法之參考」,這樣就可以吧。
- 主席
請提案人尤委員美女發言,看這樣的文字是否恰當?
-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 主席
呂委員學樟建議,第二段「建請法務部提供」……
- 賴委員士葆
改成「依法提供」。
- 主席
好,委員建議修正為:「建請法務部依法提供上開各該通訊監察聲請書,或各該檢察署向法院聲請通訊監察之(一)案由(二)涉及觸犯之法條,及(三)案件進度及案號」接下來的文字均照原提案文字,沒有修改。不知道法務部有沒有意見?
-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 尤委員美女
(在席位上)倒數第四行「通知受監察人」那裡要加上「陳報法院」4個字,就是「陳報法院通知受監察人」。還有,他們是要來報告還是提出書面就好?如果是提出書面報告的話,一個禮拜就可以提出來了。
- 賴委員士葆
(在席位上)提案要求來報告,我們就安排報告。沒有什麼關係啦,要報告就排,我們排就好了。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賴士葆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