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信於司法及法制委員會第21次會議

1. 陳委員以信

   （11時53分）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本席很少來司法委員會，來了以後才發現這裡很像NBA，經常會有違規暫停的計秒。拜登總統上臺，看到新聞報導我方已經致拜登總統賀函，我想知道這份賀函是什麼時候致送出去的？

2. 主席

   請國安會顧秘書長說明。

3. 顧秘書長立雄

   主席、各位委員。這是外交部主責事項。

4. 陳委員以信

   這不是屬於國安會協調的項目嗎？

5. 顧秘書長立雄

   這是透過外交部的系統。

6. 陳委員以信

   這封信國安會沒看過是嗎？

7. 顧秘書長立雄

   我想這是外交部主責的事項。

8. 陳委員以信

   所以這封信你沒看過對嗎？

9. 顧秘書長立雄

   我還是要說明，這是外交部主責的事項，你要……

10. 陳委員以信

    我們也在總統府做過，國安會秘書長怎麼連這種信件沒看過呢？外交部長直接跟總統報告，不用經過國安會秘書長嗎？

11. 顧秘書長立雄

    我想這因為是屬於機關權責事項，應該由主責機關來回答比較適切。

12. 陳委員以信

    所以你有沒有看過這封信嘛？

13. 顧秘書長立雄

    我怎麼去幫外交部回答。

14. 陳委員以信

    所以你沒看過嗎？

15. 主席

    等一下，還是要回答，陳委員不是問誰擬的內容，他是問秘書長有沒有看過這封信呢？

16. 顧秘書長立雄

    我覺得是國安會作為一個諮詢機關，內部處理事項如果每件事都要跟大院做詳細報告的話，幾乎國安會所有內部事務就不能夠有任何……

17. 陳委員以信

    秘書長，我當過國安會的發言人，也做過總統府發言人，裡面怎樣運作……

18. 顧秘書長立雄

    國安會有發言人嗎？

19. 陳委員以信

    總統府發言人兼國安會發言人，國安會屬於總統府幕僚單位，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20. 顧秘書長立雄

    國安會沒聽說過有發言人。

21. 陳委員以信

    我兼任，你可以去看當時國安高層會議的發言都是由我來進行，我現在就要問你，這封信函到底什麼內容？你不肯說，這封信什麼時候寄的，你也不會告訴我，為什麼？你們今天會不會期待拜登總統回函？

22. 顧秘書長立雄

    我想這個還是外交部主責的事項。

23. 陳委員以信

    你什麼問題都不回答！

24. 顧秘書長立雄

    需要請示一下外交部，好不好？。

25. 陳委員以信

    這不是國安機密保護的範圍，為什麼不能回答？

26. 顧秘書長立雄

    因為不是國安會主政的事。

27. 陳委員以信

    國安會居然連這個都管不到？總統府秘書長也做過國安會秘書長，我沒有聽過國安會秘書長連外交部，總統給其他國家元首的信函都沒看過，哪份公文不用國安會秘書長簽名？我都看過這些簽章。

28. 主席

    等一下，剛剛主席裁示，你必須要回答。內容如果牽涉國家機密，你可以不要回答，但是對於國安會有沒有看過這封信，你必須要回答。

29. 顧秘書長立雄

    好，我就按照主席的裁示，國安會有看過這個信函，信函的內容沒有辦法做說明。

30. 主席

    好，謝謝。

31. 陳委員以信

    我沒有要你回答信函的內容，今天老實說，這封信寄出去我都還要問你裡面是什麼內容，但是我先問你，有沒有期待拜登總統會回函？

32. 顧秘書長立雄

    透過外交系統出去、由總統致的賀函如何處理是由外館處理，這是不是也是能夠請委員請示外交部。

33. 陳委員以信

    你什麼都不回答，我告訴你，你知不知道以前馬總統寫給歐巴馬總統的賀函有沒有回函？你知不知道？

34. 顧秘書長立雄

    報告委員，我不知道。

35. 陳委員以信

    你不知道我告訴你，歐巴馬總統跟馬英九總統在任期間，他們有相當多的函件往來，都有經過國安會，你到現在連這個基本的狀況都不知道，你未來也不會期待拜登總統針對這封賀函回函，對不對？

36. 顧秘書長立雄

    我沒有這麼說。

37. 陳委員以信

    所以你有期待？

38. 顧秘書長立雄

    再重複一遍，剛剛主席已經裁示，我說我有看到這封信函。

39. 陳委員以信

    好，那我問你……

40. 顧秘書長立雄

    剩下的就是外交部負責主政的事情。

41. 陳委員以信

    你們一直在講我們跟美國關係很好，過去這4年蔡英文總統跟川普總統有沒有信件往來？親筆信件往來？

42. 顧秘書長立雄

    您說誰跟誰？

43. 陳委員以信

    蔡英文總統跟川普總統。

44. 顧秘書長立雄

    我覺得這個部分也沒有辦法做一個確切的說明。

45. 陳委員以信

    當時的國安會秘書長現在在你旁邊，總統府秘書長，當時你做國安會秘書長的時候，蔡英文總統跟川普總統有沒有信件往來？

46. 主席

    請總統府李秘書長說明。

47. 李秘書長大維

    主席、各位委員。自從1979年1月1日之後，因為兩國之間沒有正式的外交關係，所以兩國之間、元首之間的通信大部分都是採取所謂non-paper的形式，陳委員在總統府服務過也都曉得這樣的form。

48. 陳委員以信

    我就問有或沒有？你講這麼久。

49. 李秘書長大維

    這個是一直都存在的。

50. 陳委員以信

    所以川普總統跟蔡英文總統有信件往來，是不是？

51. 李秘書長大維

    一直都存在的。

52. 陳委員以信

    他們兩個有親筆的信件往來是不是？

53. 李秘書長大維

    non-paper陳委員也很清楚，所有的non-paper都是沒有簽字的。

54. 陳委員以信

    我都可以告訴你有了！我都可以告訴你歐巴馬總統跟馬英九總統在那8年期間有相當多親筆簽名的往來，我現在就問你蔡總統有沒有？還有再問你未來拜登總統上來之後會不會有這樣的回函回來？會不會讓我們知道？這個簡單的訊息……

55. 李秘書長大維

    按照外交慣例是禮尚往來。

56. 陳委員以信

    禮尚往來，所以過去有？你今天到底有沒有一個答案？我問的很簡單，蔡英文總統跟川普總統有沒有過親筆信件往來？然後再問你們會不會期待未來拜登總統也會有親筆信件回函？這麼簡單兩個問題我問了5分鐘，難怪這個地方像NBA一樣，一直在暫停、違規、暫停。

57. 李秘書長大維

    就是禮尚往來。

58. 陳委員以信

    有還是沒有？

59. 李秘書長大維

    禮尚往來啊！就我們有去當然……

60. 陳委員以信

    過去4年有沒有？

61. 李秘書長大維

    當然有啊！

62. 陳委員以信

    有，你確定，過去4年蔡英文總統跟川普總統有親筆的信件往來。拜登總統再過來回函會不會讓我們知道？

63. 李秘書長大維

    內容可能不能讓你知道，如果你私下來問的話，我想吳部長會告訴你。

64. 陳委員以信

    我最後只問一個問題，你看過蔡總統寫給拜登總統準當選人的這封信函，有沒有談到兩岸議題？有沒有承諾兩岸之間未來要進行對話？

65. 李秘書長大維

    通常，陳委員你也很清楚，像這種信都是禮貌性的信件，不會在這種信件裡面去談……

66. 陳委員以信

    所以你說沒有就對了。你都原則性的回答，我就問你有或沒有，為什麼都不能回答？

67. 李秘書長大維

    我想我已經回答了嘛！

68. 陳委員以信

    你的意思是沒有對不對？

69. 李秘書長大維

    我沒有講。外交官從來不會講有沒有，我幹了四十幾年外交官，如果我這樣子回答，那我就不配做外交官了。

70. 陳委員以信

    你也沒有否認。

71. 李秘書長大維

    這種事情我想我已經回答得夠清楚了。

72. 陳委員以信

    所以你也不願意否認。

73. 李秘書長大維

    這個我就不評論了。

74. 陳委員以信

    我可以瞭解這個地方為什麼官員這樣答詢。我真的覺得司法委員會一定要研擬藐視國會的相關條款，這邊的官員已經有藐視國會的嫌疑了。謝謝。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陳以信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