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現有核電廠是否應延役?主張核二廠須確認機組安全無虞後才可重新啟動,若無法確保安全應提早啟動除役計畫「以安全為最高指導原則,必須確認機組安全無虞後方可重新啟動」現有核電廠是否應延役?主張若無法確保核二廠機組再次啟動安全,應提早啟動核二廠除役計畫「若無法確保核二廠機組再次啟動安全,請台電公司與行政院原子能委員會提早啟動核二廠除役計畫」現有核電廠是否應延役?要求核一廠與核二廠如期於107年與110年除役「本席再次要求核一廠與核二廠如期於107年與110年除役」現有核電廠是否應延役?主張核一廠與核二廠運轉執照到期後即不再延役運轉「核一廠與核二廠應於民國107年與110年運轉執照到期後,即不再延役運轉」現有核電廠是否應延役?主張核災緊急疏散半徑應為10公里「本席當時有個呼籲,我個人主張10公里」發言紀錄
- 吳委員育昇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主委和李總經理都辛苦了,簡單來講,這次核二廠的事件是不是世界的首例?
-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答復。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這件事情我們查過,在其他國家還沒有發現。
- 吳委員育昇
剛才看你們回答前面委員的時候本席有一點不滿意,你說全世界其他國家都用目視,只有我們用超音波。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我再解釋一遍,SME所有的規範是這樣子,我們過去也是這樣子,因為去年發現了所以才改成……
- 吳委員育昇
主委,因為它是世界首例,所以你必須非常嚴肅的處理。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那當然。
- 吳委員育昇
你今天在立法院的回答不僅對國會有法律的責任,其實它也是真正良心的回答,對不對?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那當然,我相信對世界來講也是一個很重要的……
- 吳委員育昇
本席是執政黨的委員,我不會因為這樣就去掩護你們,國民黨委員譬如呂玉玲委員也說一定要嚴格、安全才能運轉,其實這無分黨派。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一定的,這個立場和我們是一致的。
- 吳委員育昇
而且如果發生災變,本席會是所有立委中第一個陣亡的,因為我就住在紅樹林捷運站門口,所以本席的內心很關注這個議題,我發現很多委員的提問是根據這本新新聞,主委知道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剛才有聽到,可是我還沒有看到。
- 吳委員育昇
李總經理,新新聞出來之後你有沒有看過?沒有。它上個禮拜就出刊了,我不要稱它危言聳聽,但在大家非常負面的關注核二廠事件當中,這一篇評論和報導占了很大比例的篇幅,你們連這篇內容都沒看過,那要怎麼有效的來說服國會議員?如果今天國會議員沒有被說服,基本上我們就變成傳播,而且憑良心講,我同意這是二手傳播或是外行傳播,但是它的殺傷力會比你專業的解釋來得更嚴重,因為這是發自人性的恐懼來講出我們內心的感覺,所以本席只能確定第一個,這是全世界的首例,主委也同意,如果你沒有特別的處理模式,再來第二個,剛才呂玉玲委員提到金山、萬里死了很多魚,你們回答沒有聽說。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有聽說。
- 吳委員育昇
可是有啊!在自由時報3月18日的報導就有,李總經理,當時這篇報導台電有沒有蒐集?
- 主席
請台電公司李總經理答復。
- 李總經理漢申
主席、各位委員。有,我們有。
- 吳委員育昇
那台電有沒有去檢查這和核二廠是不是有關係?
- 李總經理漢申
據我們現在瞭解的程度,這是因為氣溫的關係,海水溫度的關係。
- 吳委員育昇
本席同意,因為當地的漁民告訴我,20分鐘之前我還和以前金山的樁腳通電話,他說這是氣候變化的關係,而且台大環保聯盟的徐教授也說應該是氣候的關係,不過我覺得這個時候人心恐慌,至少台電要扮演一個安撫人心的角色,你們應該戒慎恐懼,去找一些回來當樣本做抽樣檢查,譬如當年核三廠附近的海水浮死魚的時候,我當時在媒體工作,本席記得當年台電要去做檢查,當然原能會也要做檢查,這件事情我覺得你們失之輕忽,從新新聞這樣一篇一面倒的報導,到自由時報刊出這是輻射魚,結果你們都沒有做任何處理,蔡主委、李總經理,難怪台電會被批,原能會經常被人家批判說沒有扮演一個防守的角色。本席今天不是說你們的專業沒有做好,我是說你們至少要動見觀瞻,要考慮民眾的感受,理解媒體的角度,然後要安撫人心,在第一時間的資訊中做一個專業的評估。再來,在新新聞中的危言聳聽之說,提到螺栓發生震斷之前員工有聽到很強的震動聲音,附近的地震檢測儀測出來是0.29g,相當於4級的地震,有沒有這件事情?
- 李總經理漢申
有。
- 吳委員育昇
那就是真的從爐心內部傳來相當於4級的地震,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請問總經理,你們的耐震度設計多少?
- 李總經理漢申
0.4g。
- 吳委員育昇
0.4g,那它已經達到0.29g,全部的錨定螺栓是120支,因為你們檢測的資料總數是120支。
- 李總經理漢申
是。
- 吳委員育昇
那現在出狀況可不可以說是一百二十分之八?1號機有7支,2號機有1支,能不能這樣講?還是不止?
- 李總經理漢申
1號機它是另外一個,這是一百二十分之一。
- 吳委員育昇
1號機是120支裡面有1支,2號機有7支?
- 李總經理漢申
剛好相反。
- 吳委員育昇
所以2號機有1支,1號機有7支出狀況。從本席外行的觀點,我最擔心的就是蝴蝶效應、骨牌理論,是不是山雨欲來風滿樓?是不是骨牌馬上就會吹灰煙滅?我覺得最重要你要讓社會理解到這一點,本席本身教行政法,我認為這件事情你們可以依行政程序法規定召開一個公開的說明會或聽證會,原子能委員會可以扮演這樣一個角色,在這件事情當中台電怎麼樣來做專業的鑑定,然後你們如何來評估監督台電,在這個過程當中都可以傾聽社會的聲音,而不要造成社會政治的批判、藍綠的對立以及專業和非專業之間的口水,美國牛肉事件造成的政治口水還不夠多嗎?如果這件事情還要變成政治性的口水,將心比心,我會覺得很難過。蔡主委,本席很肯定你有為有守的講法,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我要再一次請教主委,到目前為止,你是發自內心覺得核二廠出這個狀況於安全是100%完全沒有問題,是不是?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有,我從來沒有這樣講過。
- 吳委員育昇
那要怎麼樣核二廠的安全才能夠100%沒有問題?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剛才在報告中已經講了,我們成立了專家小組協助原能會針對很多項目包括噪音等進行審查然後評估,這是一個很嚴謹的專業程序,在這個過程中可以澄清所有安全疑慮相關的問題,然後我們會做最後的判斷。
- 吳委員育昇
請問最後的判斷是不是還是如期恢復運轉?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最後的判斷會以這個為標的來看可以或是不可以。
- 吳委員育昇
在這個部分原能會可不可以借箸代籌,找到更中立或更專業的機構來幫你們共同做鑑定?否則現在社會會有疑慮,擔心原能會在掩護台電本身造成的錯誤,然後在安全還是有疑慮的情況之下勉強讓它復機運轉,本席擔心的是社會這個感受,所以我完全不是從黨派的觀點和主委談這個問題,做為一個執政黨的立委,你可以相信我本身是希望整個台電正常,希望原子能委員會非常……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瞭解,當然原能會絕對不推責任,委員提議找一個Third party或是更多的專業來協助我們,這點我們回去會再討論,看怎麼樣能夠讓整個程序比較嚴謹。
- 吳委員育昇
我建議主委第一個,慎重考量,找到更中立或是更具有公正性的團體來和原能會一起認定。第二個,依行政程序法來啟動一個公聽的機制。最重要的一點,本席要請教蔡主委,核一廠107年,核二廠110年是不是一定如期停役?
- 蔡主任委員春鴻
目前的政策和委員方才講的一樣,不過還是會分不同的機組。
- 吳委員育昇
我知道分不同的機組。
- 蔡主任委員春鴻
目前的政策是這樣,核二廠也是一樣,按照它執照到期的時間,不同的機組會有不同的時間。
- 吳委員育昇
如果核二廠的情況沒辦法解除,有沒有可能比核一廠更提前除役?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個問題之前也有委員問過,假如這個問題沒辦法解決,按照法定的時間,停機時間太長的話也有這個可能。
- 吳委員育昇
請教主委,現在緊急疏散的半徑從5公里擴展到多少?
- 蔡主任委員春鴻
8公里。
- 吳委員育昇
主委知不知道現在所有網上公布的核一廠緊急應變計畫還是5公里?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因為計畫書本身還沒有修好,不過疏散半徑從5公里增加到8公里這件事情我們已經公告了,只是計畫書本身還需要一段時間修改。
- 吳委員育昇
在日本的核災事件之後,本席當時有個呼籲,我個人主張10公里,本席是外行,但是我有所據、有所本,這也是學者的建議,為什麼最後會選擇8公里而不是10公里?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個問題需要時間稍微解釋一下,原能會還是一樣遵循IAEA相關的criteria,我們引用美國事實上也是很多國家的一個分析方法,而且我們有一個假設和過去比較不一樣,就是假設每個廠址的兩部機組同時發生核災之類的相關的假設,然後要求台電重新做分析,分析之後我們再看每個廠的結果來取一個適當的餘裕,最後統一訂成8公里,這是用一個全世界統一的方法來做的。在311之後,原能會和過去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們要求台電以及相關部會除了緊急應變計畫要從5公里改成8公里,對所有的東西要重新修過之外,對於8公里之外的地區也會開始規劃一個適當的應變計畫。
- 吳委員育昇
最後20秒,針對新新聞這篇貌似由專業的人所寫的評論,請原能會或是台電公司也做一個比較專業的回應,好不好?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好,我回去看一下這個內容。
- 吳委員育昇
否則這個東西對問政的立法委員影響太大,因為這裡面的內容全部一面倒,它認為整個核二廠玩完了,結果台電居然不知道,原能會沒有看過這篇文章,本席其實非常訝異,難怪你們會被批判得這麼嚴重,因為從來沒有人好好去面對這樣的問題。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回去查一下我們同仁有沒有看過。
- 吳委員育昇
對,看了之後沒有回應就該打屁股。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 吳委員育昇
看了之後要正式回應,而且要真的一點一點去做駁斥,好不好?如果有對的地方就要敬請接受,我覺得這才是一個專業的道理。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 吳委員育昇
謝謝主委,謝謝總經理。
- 蔡主任委員春鴻
謝謝。
- 主席
接下來登記質詢的趙委員天麟、段委員宜康、陳委員亭妃皆不在場。
請蔡委員正元質詢。
- 蔡委員正元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首先請教總經理,關於這次核二廠1號機錨定螺栓的斷裂問題,在台電報告的第5頁有提到「斷裂係裂縫長時間成長所致,而非瞬間斷裂」,是不是這樣子?
- 主席
請台電公司李總經理答復。
- 李總經理漢申
主席、各位委員。是,有這一段文字。
- 蔡委員正元
這段文字是不是代表它的斷裂是因為金屬老化的關係?
- 李總經理漢申
這是可能的因素,在這方面可能會有這個現象。
- 蔡委員正元
剛才很多委員有質詢,前一段時間因為有點震動,對不對?震動所造成的裂縫應該瞬間就會成長,而台電的判斷認為它是長時間成長所致,換句話說,那個裂縫是花很長的時間才慢慢出現的,如果是這樣應該就是老化。
- 李總經理漢申
其中可能也有材質的問題或是其他因素。
- 蔡委員正元
如果材質有問題,那當時奇異公司給的材質不就有問題了?
- 李總經理漢申
那是一點點的問題,因為那部分的裂縫並不是一個全新的痕跡。
- 蔡委員正元
對,所以是長時間所形成的。
- 李總經理漢申
因為有生鏽的關係。
- 蔡委員正元
不管是不是材料的關係,它已經用了幾年?30年了吧?
- 李總經理漢申
30年了。
- 蔡委員正元
對,所以解釋成老化沒有問題嘛!
- 李總經理漢申
這是原因之一。
- 蔡委員正元
還有沒有更重要的原因?沒有了?說來說去就是老化嘛!如果是老化的話,本席要請教主委,這個錨定螺栓的老化好像有一點對稱性,是不是?
-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答復。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看起來好像有些相對位置的關聯。
- 蔡委員正元
對,怎麼這麼巧?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個可能是因為應力,因為對稱的話應力可能是一樣的,不過剛才委員在問這個錨定問題的時候……
- 蔡委員正元
因為你是基礎材料專家。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可是我必須向委員承認,我不願意以我的專業在這裡回答一些意見以致於影響到我們的審查小組,所以我會稍微保留一點,先向委員說聲抱歉,不過我要向委員報告,長時間造成的痕跡不見得一定是老化,委員剛才講的很正確,假如一開始的材質不良,長時間也會有……
- 蔡委員正元
那我們就來推論,這個反應爐的機組還有哪部分的金屬有可能長時間會產生裂縫?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有很多,所有的管路……
- 蔡委員正元
因為畢竟使用30年了。
- 蔡主任委員春鴻
爐心內部的組件很多都會有委員所講的老化現象。
- 蔡委員正元
對,這個1號機的使用年限是多久?30年?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委員是指核二廠的1號機?
- 蔡委員正元
對,什麼時候除役?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民國110年。
- 蔡委員正元
民國110年快到了。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還有一段時間。
- 蔡委員正元
基本上這是一個警訊,有7根錨定螺栓出現問題,其他地方也有可能沒有檢查到。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假如委員關心的是老化的問題,我還是要強調我國比其他的國家多了一個對老化的管理,我們每10年會有一次總評估,在這個總評估中,老化是很重要的一個因素。
- 蔡委員正元
在台電報告的第4頁有一個假設,這7根斷裂或有裂紋的螺栓在沒有修復的情形下,它的結論是在容許範圍內能繼續安全運轉,主委同意嗎?原能會是監督機關。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知道,這個問題我們還在評估。
- 蔡委員正元
不更換、不修復,還是在容許範圍中可以安全運轉。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麼講的base到底是什麼,說實話我目前還不是很清楚,因為相關的台電報告和ZEH的報告我還沒有看,但是……
- 蔡委員正元
所以這份報告你沒看過?立法院的報告沒有看到?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這個結論的base我還沒有詳細看,不過重點是我們的審查小組正在審查,正在評估。
- 蔡委員正元
你不完全同意這個意見?
- 蔡主任委員春鴻
目前當然不同意。
- 蔡委員正元
請教台電,你們現在7根錨定螺栓只修理了6根,還有1根要等到大修才更換,因為有管線在它旁邊不能修,對不對?
- 李總經理漢申
是的。
- 蔡委員正元
所以也沒有安全的問題?
- 李總經理漢申
照現階段沒有安全的問題。
- 蔡委員正元
這6根錨定螺栓是不是總共花了300萬美金?
- 李總經理漢申
是的。
- 蔡委員正元
請問總經理,扣除控制系統、燃料棒和控制棒不算,一座反應爐大概要多少錢?
- 李總經理漢申
我沒辦法提供這個數字,當初建造這兩部機的反應爐是600億。
- 蔡委員正元
一部是300億,這300億還包括很多控制的部分,所以加起來據本席瞭解還不到100億,光是6根螺栓就花了1億多,要不要乾脆整個一起換?
- 李總經理漢申
那時候的幣值和現在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 蔡委員正元
現在更貴,核四有這麼貴嗎?本席現在推論,第一個,可能如你們所想,長時間造成這6根螺栓的裂痕,不只是錨定螺栓,其他的金屬可能也會發生這種情形,這個可能性是不能排除的,如果是提早老化就提早除役,你們目前只修6根錨定螺栓就花掉1億,那整座機組可能也不到100億。
- 李總經理漢申
不只。
- 蔡委員正元
不只?
- 李總經理漢申
是。
- 蔡委員正元
你說以前花600億,1座是300億,扣掉其他的部分更貴,所以不到100億,是不是?換個新的搞不好還更便宜,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修一間老房子比買一間新房子更貴都有可能,這是今天的爭議所在。當然本席希望它如你們所說能持續安全的運轉下去,可是大家總是會不放心,第一個,剛才主委提到它是全世界第一例,這表示在其中有全世界沒有的潛在缺失,不管它是因為材料延伸的不良或是其他原因造成的不良,這種情況是全世界沒有的,竟然發生在我們身上,這比抽愛國獎券的機率還來得低,但風險對我們來講相對高很多,主委,如果原能會允許它在這些因素沒有去除之前就繼續營運,難免會引來一些傳言。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想委員這個假設應該不存在。
- 蔡委員正元
不存在?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這些都要澄清,原能會認為安全之後才會讓它重新啟動。
- 蔡委員正元
所以你們覺得這是沒有問題的?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這是我們的責任。
- 蔡委員正元
前一段時間有人對核能發電內部的管理提出很多奇奇怪怪的批評,本席沒看到你們有比較完整的澄清,所以累積下來就會產生剛才委員提到的有週刊或雜誌列出一堆對你們的批評,本席不否認其中有些是台電公司自己人大嘴巴漏出來的,他可能和管理當局的判斷不一樣,或是你們員工特別擔心就跑出來解釋給大家聽,否則會有哪幾個立法委員、哪幾個新聞記者真的這麼專業。
- 李總經理漢申
我想台電還是社會的一部分……
- 蔡委員正元
是,所以你們內部要先取得共識。
- 李總經理漢申
各種不同的意見都有。
- 蔡委員正元
不是,現在的爭論就是你們內部要取得一個共識,到底真正的問題在哪裡,不要讓裡面的員工覺得高層或是管理人員有刻意要掩蓋哪些重點,那他當然樂於爆料、樂於渲染,這樣不是徒增你們管理的困擾?
- 李總經理漢申
是的,當然我們對於各項工作沒有刻意去隱匿什麼,但是在傳播的時候會有一些不同的解讀,那個時候就會有一些……
- 蔡委員正元
不能有不同的解讀,台電如果覺得哪邊不對就要立刻出面澄清,不能光發一個新聞稿,對不對?
- 李總經理漢申
是。
- 蔡委員正元
譬如陸委會有什麼事情動不動就發簡訊到立委手上,對不對?針對每個課題都要立即澄清、立即說明,不能吞吞吐吐也不能用文字掩蓋,譬如你說「斷裂係裂縫長時間成長所致,而非瞬間斷裂」,那本席可以解釋成一個人經過長時間成長所致,所以才會老死,台電用這種字眼會讓人覺得這是很奇怪的解釋方式,感覺你好像想遮蓋一些東西,本席這樣的顧慮是存在的吧?你就坦白承認,有幾個方向,第一個,可能剛好這幾根螺栓有問題,可能它真的是金屬疲勞所致,你們要用什麼方式來確定它的原因,不要讓外面的謠言傳了老半天,說有一些還沒有被檢查出來,因為你們原來的2號機最早不是有發現過1根嗎?
- 李總經理漢申
是的。
- 蔡委員正元
2號機發現1根,你們就很謹慎去查1號機,這個態度是對的,可是全世界沒有的例子,為什麼1號機會發生?為什麼2號機發生更多?顯然這個東西不可以隨便蓋過去,舉個例子,這種病全世界沒有人生,碰巧你生了這種病,這絕對不是小問題,一定有很獨特的原因,台灣的核電廠存在什麼原因一定要找出來,如果沒有找出真正的因素,搞不好未來會發生危機、發生問題,這個問題只有台灣有,別的地方沒有,就像福島發生海嘯一樣,在其他國家也沒有發生過,只有它存在這種危機,只有它會發生,只有它倒楣,主委,這個獨特性的風險因素你們要列入評估,謝謝。
- 主席
請張委員曉風質詢。
- 張委員曉風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第一,請官員儘量不要用「報告委員」,我們用比較誠懇的方法說話;第二,如果問你們假設性的問題請不要拒絕回答。本席第一個假設性的問題,如果台灣發生天災,不管是地震、海嘯或是任何不可預料的狀況,以致於台灣發生類似311的災情,不管死了幾個人,那些保證核四、核三和核二是安全的官員們,其中哪一個應該先切腹自殺?
-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答復。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委員這個問題我實在很難回答,因為在目前的一些行政規範中沒有切腹自殺這一項,不過日本武士道的精神我也予以尊重,雖然委員要求假設性的問題不要迴避回答,不過我確實沒辦法回答委員這個問題。原能會站在安全主管機關的立場,我一再強調日本福島事故對我們來講是一個很重要的經驗,我們非常慎重的經過一年多的檢討,加上未來所有的管制項目,要慢慢把它強化,希望這種事情不要發生。
- 張委員曉風
好,本席時間不多,請把時間給總經理好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 主席
請台電公司李總經理答復。
- 李總經理漢申
主席、各位委員。我想台灣人沒有切腹自殺這個習慣。
- 張委員曉風
這只是一個語意學,本席並沒有鼓勵自殺,但是哪一位要負最大的責任?假如我們要千手所指,要指向哪一個人?誰要為這件事情負責?這個災難沒有發生,但是從我們官場的文化看起來,經常會說是他、是他、是他,本席也不全然知道誰能為核能電廠負起災變的責任,如果要指責的話,要指責誰?給本席一個名字,將來萬一發生災變的時候,至少我知道要叫子子孫孫記得誰是那個該咒詛的人,請問你們說得出來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假如委員問的不是切腹自殺,而是誰應該要負責,我想很簡單,從日本福島事故就可以看出來,相關的不論是官員或是東京電力公司都要負責,負責的辦法就是下台,我想同樣的……
- 張委員曉風
我知道了,謝謝你,負責的方法就是下台,下台就是辭職,辭職就是再去轉另外一個重要的職務,其實好官還是可以我自為之的。本席大概瞭解了,如果老百姓受到災害,官員所負的責任只不過是轉一個跑道而已,所以在災變還沒發生的時候我們真的要…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吳育昇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