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核能在能源組合中應扮演什麼角色?表示贊成非核家園,但提醒台灣已在使用核能「我們可以反核,本席也贊成非核家園,但是不要忘記,我們已經在使用核能。」核能在能源組合中應扮演什麼角色?主張即使走向非核家園,仍須培育核工人才處理除役與核廢料「即使要走向非核家園,也應該要投入這個領域,因為你是專家,你才知道怎麼樣避免它以後的傷害」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認為核四金屬導線管錯裝事件絕對不能小看,影響政府公信力「台電核四廠金屬導線管錯裝的事情,絕對不能小看」核能在能源組合中應扮演什麼角色?建請原能會向下扎根核安教育並鼓勵人才投入核子工程領域「本席建請原能會應於國小、國中與高中階段,向下扎根核安教育宣導」發言紀錄
- 陳委員學聖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蔡主委,這一次你來備詢和上一個會期不同,臉上有很明顯的對照,感覺不一樣。
-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答復。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怎麼不一樣?我不曉得。
- 陳委員學聖
上一個會期來的時候是面有難色,而且還激動落淚,今天好像如沐春風、時帶微笑,本席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是因為你打了台電一巴掌,證明了原能會存在的價值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的,我想委員說的……
- 陳委員學聖
你回去看錄影帶。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沒有在這邊落淚,我是在黨團的會議上,一下子有感而發。
- 陳委員學聖
所以是有的,那是有養成的過程,落淚是最後養成的過程,所以才掉下眼淚。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啦!
- 陳委員學聖
可是相對的,你今天一直在微笑,是不是因為你們打了台電一巴掌,證明原能會的存在價值,證明你們不能被降等。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啦!
- 陳委員學聖
本席覺得主委今天不該微笑,雖然今天是你的業務報告,和台電無關,可是最近這一個禮拜,本席參與了一些公共的討論,包括在媒體上面,現在內閣的民調真的已經非常低迷,台電核四廠金屬導線管錯裝的事情,絕對不能小看,因為它嚴重影響到人民對於政府公信力的信任。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我同意。
- 陳委員學聖
本席聽了你報告中的這一段話,讓本席真的想問,台電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你們在報告裡面提到,核電廠獨特之輻射區域所使用的設備或材料,施工人員對使用於輻射區域之器材材料理應更為謹慎,何況對於設計圖說及施工規範若有疑慮之處,亦應於第一時間向設計單位反映或澄清,而非全面性安裝後再澄清,致有施工、安裝、採購等錯誤及重複施工之風險。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我再加一個品保的部分。
- 陳委員學聖
這個報告讓本席想到,這很像監察院對於一個已經造成致命性過失的事件,你們提出了不痛不癢的調查報告,最後的結果是這個報告存封。本席很感慨,因為大家都在問,這麼嚴肅的事情,而你們也提出來了,這是一個本來就應該知道、應該避免的錯誤,這是明顯而易見、不可犯的錯誤,為什麼通過層層的把關還會發生?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向委員報告,這個報告並沒有存封,我們後續還是會追蹤。
- 陳委員學聖
大家就在問,原能會抓到了這個問題,那有沒有其他更多的問題是你們沒有抓到的?這是民眾的疑慮。第二個,民眾會問,這麼重要的工程,為什麼包商連英文都不懂就敢去施工?然後民眾又會問,施工處要重新再裝,這個費用是由誰來承擔?是不是又要由台電轉嫁給民眾?這一連串的問題下來,原能會好像只寫了一份報告就了事,你知道這影響了民眾對政府公信力的信任,這是多麼重大的打擊。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還是強調我們不光只是寫報告,我們會要求台電……
- 陳委員學聖
為什麼從一開始的採購、設計、施工,每一個環節都有機會發現這個問題,你們卻沒發現?這個檢查機制是哪裡出了問題?而且這基本上是一個common sense的問題,為什麼到現在才發現?這是民眾關心的問題,主委,您知道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了解。
- 陳委員學聖
這是問題的核心。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想我在幾次向大會報告的時候也說過,我們對台電品保的落實確實是不滿意的,所以……
- 陳委員學聖
那您相信台電現在對於核四廠的施工品保嗎?你相信他們的品質是可以確信的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所以現在台電從今年初開始一直到現在,除了試運轉的部分一直在做準備之外,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全部、全面的再檢討,一些可能因為品保沒有落實,以至於有一些沒有發現的問題,或者是已經發現的問題,看要怎麼樣來彌補等等,這些工作台電都在進行,我們在這個過程裡面當然也會繼續嚴格的監督,要真的把這些問題都解決。
- 陳委員學聖
在上個會期的時候,你為了核二廠錨定螺栓斷裂的事情落淚,因為大家不相信你。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 陳委員學聖
可是經歷今天這個事件之後,大家真的不太敢相信台電了,在錨定螺栓的修復過程當中,我們一直去追資料,結果追到一個讓本席非常訝異的結論,就是像這種緊急維修或搶救的工程合約,台電過去是沒有這種案例的,所以我們今天發生這種事件之後,只能任美商予取予求,我們去向台電要資料的時候,全本都是英文資料。
所以本席很擔心一件事情,今天這個金屬管線的問題是個小事,錨定螺栓的修復也可以算是一個小事,但是卻可以從這裡面發現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也許我們的施工人員真的英文不好,看不懂資料,所以真的有可能錯裝,但這表示我們可能真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很多錯誤,可是原能會能抓到的問題到底有多少?這點本席真的不知道,讓本席很憂心。所以後來大家得到一個結論,讓本席更加的痛心,他們說現在核四廠繼續興建的理由,就是讓核四廠不能營運,你知道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有,我沒有聽過這樣子的說法。
- 陳委員學聖
主委,這叫做民眾的聲音,因為核四不斷出包,但預算還是不斷編列、不斷的做,做到後來大家對它的信心蕩然無存,最後就是我們的核四不能啟用,對於這一點、一點的信心流失,主委,你真的不可以小看。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向委員報告,我們確實是完全不隱瞞,過去台電在蓋核四的施工過程有很多缺失,包括我剛才說的品保制度沒有落實等等,這些缺失我們要讓大家知道。雖然這會影響到大家對台電、對政府的信心,可是我們認為如果不讓大家知道,反而去隱瞞這些事情,那是更可怕的,所以我們要讓大家知道,要去面對這些問題,讓大家知道政府會面對這些問題,原能會會繼續追蹤到這些問題解決以後,才會發給台電許可,這是我們的態度。
- 陳委員學聖
你們只罰台電錢,那台電錯裝的費用該由誰來承擔呢?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政府應該有另外一套機制處理,這就不是我們……
- 陳委員學聖
所以主委,這就點出了一個問題。另外點出的第二個問題是,在座各位在30年前、40年前念核工,可以算是台灣第一流的人才,而且是一種驕傲、一種光榮,可是現在年輕人都說我是人、我反核,所以現在年輕的一輩沒有人要念核工,甚至沒有核工的科系,大部分是電機系,然後副修一些其他和核工相關的科系,一年畢業的人數也不超過50個人。同樣的,我們國家也不重視,教育部推動的尖端科技人才培育獎學金並沒有把這部分列入,我們培育公費留學生的一百門學科也沒有把核工列入。我們可以反核,本席也贊成非核家園,但是不要忘記,我們已經在使用核能。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 陳委員學聖
即使今天要進入非核家園,我們還是有核廢料要處理,不管今天是核一或核二要開始除役,我們過去都沒有這樣的經驗,還有核廢料該怎麼最終處理,我們也沒經驗,可是從我們現在人才的培育來看,臺灣本身已經沒有核工的科系,沒有學生願意選修,而政府也不重視,不再派人去國外學習最新的核能科技。等到在座的各位退休或是組織精簡之後,你們離開了公部門,下一次誰能再來把關?萬一核一、核二在除役的過程當中,或是進入非核家園的過程當中,沒有真正的專業人才處理核廢料時要怎麼辦?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會提醒,做為政府的一份子,我們會要求政府一起來面對這個問題,事實上我們現在也不是沒有面對這個問題,包括我們的綜計處、清華大學等單位,參加教育部召開的相關會議也不下一次、二次。當然這些會議的結論,細節的部分我不是那麼清楚,不過我們也知道委員所說的這些問題,這些都和我們原能會的立場、態度是一樣的。
- 陳委員學聖
主委,你要讓所有的民眾了解,核能已經啟用,即使有一天要除役,要走入非核家園,我們還有除役、核廢料的相關問題要由專業人士來處理。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有錯。
- 陳委員學聖
你要鼓勵年輕人,即使要走向非核家園,也應該要投入這個領域,因為你是專家,你才知道怎麼樣避免它以後的傷害。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的。
- 陳委員學聖
而且你要讓民眾了解,即使我們今天不去做核能電廠,在我們周遭的生活環境裡面,還是有很多屬於原子塵或放射能污染的問題,包括去醫院裡面,做的任何檢查都和這個相關。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的。
- 陳委員學聖
本席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衛生署最近正在修訂食品中原子塵或放射能污染安全容許量標準,裡面關於銫134、銫137屬於乳品及嬰兒食品的部分,我們現行的標準是370貝克/公斤,新標準提高到200貝克/公斤,之後要嚴格管制,可是對其他食品的部分,我們卻從370貝克/公斤提高到600貝克/公斤,但是日本還是維持在100貝克/公斤,歐盟還是600貝克/公斤,我們的標準到底在哪裡?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有些國家還更寬。
- 陳委員學聖
對於美牛的管制,我們說是比照日本,那為什麼今天這個事情,我們又把自己的標準放寬?類似這樣的疑慮,本席要告訴主委……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想這些問題包括兩個層面……
- 陳委員學聖
主委,這不是衛生署能夠答復的問題。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了解。
- 陳委員學聖
這是您專業的問題。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也不完全,我跟委員解釋一下,原能會是從人體健康的角度來看輻射的標準,無論是CODEX或衛生署,都是以此來推動1毫西弗的標準,而從1毫西弗到每公斤多少貝克之間,還必須考慮人的飲食習慣等因素,這方面是衛生署的專業,所以不完全是原能會的專業可以決定的,可是我們……
- 陳委員學聖
你們要提供給他們專業的意見,雖然他們包山包海,但也要尊重專業。這就是本席剛剛所講的,如果今天我們不培養核工人才,那麼10年後當在座的各位都退休的時候,台灣不僅在核能電廠的除役、核廢料的處理等方面有問題,包括我們的周遭生活受到原子能污染時,可能都沒有人來把關,希望你們能夠認真思考人才斷層的問題,好不好?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部分我們會盡力。
- 主席
報告委員會,等一下質詢的時間到12時為止,然後休息30分鐘。
請何委員欣純質詢。
- 何委員欣純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剛剛我聽到很多委員在質詢主委,而主委的回答和態度,實在讓本席無法苟同。尤其方才陳委員學聖問你,今天台電發生防水和防輻導線管裝錯的事件,而重新更置的花費高達近台幣1億元,當陳委員問你這筆錢要由誰來負擔時,主委竟然只是抖抖肩膀而已。現在本席再問你一次,請問這筆錢是誰要負擔?
-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答復。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當然是台電要負擔。
- 何委員欣純
是全台灣人民在負擔啦!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也沒錯,因為它是公營事業。
- 何委員欣純
你身為原能會主委,面對這樣的問題,竟然只是抖抖肩膀!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會從安全的角度來要求他們改進。
- 何委員欣純
這麼多國民黨委員都對原能會的反應感到不可思議,為什麼?你們有一大堆博士,但卻讓人家覺得原能會是一個既官僚、非常本位,而且沒有同理心的單位,難怪你們要被降級!請問你們的薪水是誰支付的?這些都是台灣人民納稅來的錢,現在面對這樣的問題,你們竟然是這樣的態度!剛剛主委回答另外一位委員的問題時,曾提及政府需要人民的信任和信賴,但是你從早上到現在,回答委員質詢時的態度真的很不好,你一直在說「細節我不清楚」,像這樣的態度,台灣人民要如何相信這樣的政府官員?你如何贏得台灣人民的信任?要說專業的術語我們聽不懂,那些忙著顧三餐的人也聽不懂,但是台灣人民生活過不下去了,台灣人民唯一的要求是什麼?原能會作為核能安全的主管機關,原能會必須告訴全台灣的人民,到底核一、核二、核三,甚至未來的核電安不安全?
主委剛剛也說過,日本福島事故發生之後,我們用了18個月的時間對台灣所有的核電廠進行總體檢,在此本席要問主委一句話,現在總體檢已經過了,而你們也發現了各項缺失,請問你們有要求台電改善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有啊!當然有。
- 何委員欣純
台電做得到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他們一定要做得到。
- 何委員欣純
需要多久時間他們才能做到?原能會給台電多少時間,要求他們做到完全符合安全規定?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每個項目都不太一樣,趁這個機會向委員補充說明,在福島事故發生後所進行的這項總體檢,其實這些要求一定是在現有的法規之外……
- 何委員欣純
為什麼剛剛有些委員說原能會其實很無力、很無奈?因為有很多事情你們雖然提出要求和報告,但是經濟部國營會和台電連理都不理。10月1日的聯合報報導台電核電廠的地質報告在8月份出爐,原能會對媒體說你們對這份報告很不滿意對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的,這是事實。
- 何委員欣純
很不滿意你們能怎麼樣?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並不是說很不滿意就沒有下文了。
- 何委員欣純
那能要求怎麼樣?這一點你要告訴我們。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當然要求那個部分要補齊。
- 何委員欣純
對於台電的報告不滿意,你們能要求怎麼樣?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就是那個部分要補齊啊!
- 何委員欣純
怎麼補齊?補齊到什麼程度?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就是從棉花峽谷到我們所調查的那個點,中間大概還有將近40公里的距離,這個部分必須要補齊。
- 何委員欣純
本席發現你們都是說出重重的話,但最後都是輕輕的放下,這才是問題的重點所在……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想應該沒有,就安全把關的部分來講……
- 何委員欣純
上次錨定螺栓斷裂就花了台灣人民1億元,在你們發現問題之後,雖然也說出重重的話,但最後卻沒有向立法院報備核准,然後就准許他們重新運轉。在這種情況下,台灣人民的1億元又不見了,所以本席說你們是說出重重的話,但最後都是輕輕的放下。
- 蔡主任委員春鴻
當我們確定他們在安全方面已經改正了以後,當然我們就會同意他們再重新啟動。
- 何委員欣純
主委,你確定是安全的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的。
- 何委員欣純
剛剛有委員要求你能不能摸著良心,為台灣的核能安全掛保證?而你剛剛並沒有……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剛剛的問題並不是針對核能安全,而是針對核四……
- 何委員欣純
核四也是核能安全的一環,請問你能不能為核四的安全掛保證?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以目前這個時間點來講,我沒有辦法幫它保證,因為它還沒有達到我們的要求。
- 何委員欣純
你剛剛說:「在某種程度符合安全的規範,在大家能接受的情況下,我才可以說安全。」本席實在不瞭解在你的專業當中,什麼叫做「大家能接受的情況下」?請問這樣的但書是指什麼?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大家,而是……
- 何委員欣純
你剛剛就是這樣講的,我們可以調錄音帶出來聽。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是說要符合安全的規範,然後我們所有的……
- 何委員欣純
「在某種程度符合安全的規範,大家能接受的情況下,我才可以說安全。」這是你剛剛講的話。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剛剛有這樣講嗎?
- 何委員欣純
有啊!等一下我們可以調錄音帶出來聽。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就是要符合安全的規範。
- 何委員欣純
剛剛很多委員也在問關於最近台電將抗水和抗輻導線管裝錯的事情……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回到上一個問題,我剛剛的意思是指要維護安全規範,而那個規範是大家能夠接受的……
- 何委員欣純
你說「那個規範是大家能夠接受的」,請問你們的專業在哪裡?台灣人民要相信你們的專業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那些規範都是國際的標準。
- 何委員欣純
什麼叫做「大家都能接受的安全規範」?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那些安全規範都是國際的標準,當然就表示那些國際標準所訂定的風險是大家可以接受的,這個風險就是IAEA所訂的標準……
- 何委員欣純
主委,你不解釋的話,我們還不會覺得太扯,現在你是越解釋越扯!什麼叫做「不清楚主委」?你自己講的話,還越解釋越糟糕。
核能安全很重要,台灣人民只要求原能會負起責任,必須要求台電讓台灣所有的核電廠和核能都能安全。現在台電裝錯防水和防輻的導線管,剛剛問你這件事情的時候,主委說細節你不清楚。其實有很多事情都是媒體報導過的,如果連媒體報導過的,你都還可以回答細節你不清楚,那麼本席也只能佩服你,這就表示你平常可能都沒在看報紙。關於「智能不足」這四個字到底是誰講的?我看你們在那邊推來推去,其實這並不是問題的重點……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也認為那不是重點。
- 何委員欣純
重點在於如果沒有發現防水和防輻的導線管裝錯的話,請問會有什麼後果?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會有的後果就在於因為輻射區的導線管沒有辦法防輻射,所以輻射就會干擾信號,所以就會有信號錯置的狀態。
- 何委員欣純
信號錯置的後果是什麼?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要看是在哪一邊,我舉個例子來講,假如那個信號是為了要能夠……
- 何委員欣純
我想如果是在輻射區裡面,那就表示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域,所以才需要抗輻射的導線管,對不對?在這麼重要的區域裡面發生問題,請問後果是什麼?
- 蔡主任委員春鴻
簡單來講,在核能電廠設計的時候,其實都有考慮到每一個安全系統可能失誤的問題,無論是人為的失誤,或是信號失誤、機械故障等,如果有這些問題的話,一定都有其他補強的措施。換句話說,這在核能電廠的安全分析裡面,都已經有考慮進去了,所以並不是只要發生錯置的情況,而且又沒有被發現的話,就一定會爆發像福島事故那樣的情形……
- 何委員欣純
我沒有這樣講啊!我只是說你們要對台灣人民講清楚,如果沒有發現這種錯置的情況,而繼續運轉的話,機組可能就會「秀逗」,或是長期處於輻設的環境下,機組可能會造成老化與脆化,如此一來,就有可能無法確保核能機組的安全。在核能機組不安全的情況下,後果會怎麼樣?這一點本席並不知道,雖然剛剛主委說不會發生像福島事故那樣的情形,究竟會不會我們也不知道。針對這一點你們一定要講清楚,台灣人民在意的就是這一點。針對這個事件,請問目前你們有做後續的處置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有。
- 何委員欣純
剛剛你並沒有回答得很清楚,請你再回答一下。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首先,當然我們會要求他們要改善到符合安全的標準。其次,剛剛有幾個委員關心針對這樣的錯誤,我們有沒有採取什麼樣的措施?關於這部分,目前我們的同仁正在討論與提報,根據相關的規範,包括違規處置及罰款,都是可能的措施。我想目前……
- 何委員欣純
所以目前你們還沒有決定到底是要罰錢?還是要命令他們限期改善是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還沒有看到……
- 何委員欣純
這對台灣人民而言是一件大事,而主委卻說你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
-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方面有一些行政上的程序,我的意思是說……
- 何委員欣純
所以我說你們官僚嘛!這就是沈的官僚嘛!從10月1日到現在幾天了?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報告委員,我們必須依法行政。
- 何委員欣純
我沒有叫你們不要依法行政,但是速度不能快一點嗎?
- 蔡主任委員春鴻
依法行政有一定的程序。
- 何委員欣純
像這樣的行政效率,怎麼讓台灣人民相信你們能夠負起維護台灣核能安全的責任?
- 蔡主任委員春鴻
跟委員報告……
- 何委員欣純
本席只要求「效率」兩個字,為什麼大家會覺得你們很顢頇、官僚?為了維護核能安全,針對核一、核二、核三,你們每年都必須提出緊急應變計畫的視察報告,本席手上拿的這些資料都是行政院原子能委員會核能技術處所寫的報告,你們知道你們有多官僚嗎?本席發現所有視察報告的前言和結論,竟然有90%以上內容一樣,前言是100%完全一樣,結論則有90%以上是一樣的。等一下我可以拿給主委看,我們可以看到,這是核一廠100年度視察報告的前言和結論,而核二廠100年度視察報告的前言和剛剛那份視察報告的前言完全一樣,結論則有八成是一樣的,再來核三廠99年度的視察報告也是如此,等一下我會把這些資料全部送給主委,請主委自己去看一下。每年的前言一樣還沒話講,反正宗旨就是為了核能安全,但結論一模一樣就說不過去了。而且你們竟還嘉許台電,說他們「各項演練作業不慌不亂,演練動作純熟,值得嘉許與肯定。」這不都是按照劇本在演的嗎?你們也行禮如儀的寫這些報告出來,是不是?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委員所說的這些視察報告,應該是針對台電廠內的演習……
- 何委員欣純
你們的視察報告也是行禮如儀的按照劇本來演,在這種情況下,請問大家要怎麼信賴你們?
- 蔡主任委員春鴻
報告委員,廠內的演習是沒有劇本的,我們並…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陳學聖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