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碧玲於教育及文化委員會會議審查陳委員節如等47人擬具「核子反應器設施管制法增訂第六條之一條文草案」案

民主進步黨民主進步黨・全國不分區及僑居國外國民

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主張核四公投必須實施限制性公投,給予少數否決權「核四公投必須實施限制性公投」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批評政府團隊拚核四、不拚核安「整個團隊從江宜樺到蔡春鴻,你們拚核四,不拚核安」核廢料最終處置應如何處理?要求公布台灣核廢料處理計畫,尤其是核四加入營運後的計畫「我要求你公布未來台灣核廢料處理計畫,尤其是核四加入營運之後」核能在能源組合中應扮演什麼角色?主張核子事故緊急應變計畫應以最惡劣情況做最壞打算「緊急應變計畫就是要以最惡劣的情況做最壞的打算,如此的緊急應變計畫才會有核安!」

發言紀錄

  1. 管委員碧玲

    (在席位上)35億。

  2. 許委員添財

    前後一共多少錢?管委員在底下說是35億,而且是兩年前的數字,現在應該超過35億了。

  3. 主席

    請原能會核研所馬所長說明。

  4. 馬所長殷邦

    主席、各位委員。有委託研究的案子,也有屬於工程類的,情況不大一樣,如果只是委託研究,數字沒這麼高,要加上工程部分才有。

  5. 許委員添財

    看來主委連數字多少都不清楚,那麼內容呢?

  6. 蔡主任委員春鴻

    個案內容我也不大清楚,因為委託是由原能會或核研所依照權責來進行……

  7. 許委員添財

    所以主委對於研究內容也不清楚了!主委,不要把研究當成公關,把研究費當成公關補助費!

  8.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依過去核研所設立的權責來說,不論是研究發展或推廣,或者用在國內產業都是其權責,而且這部分與管制無關,所以細節我沒進行瞭解。

  9. 許委員添財

    用常識來想,假設5年用了40億,平均一年8億,以台灣現在的學術水準及待遇行情來對照,一年8億的研究應該是驚天動地的!

  10. 蔡主任委員春鴻

    剛才馬所長說還要加上工程經費。

  11. 許委員添財

    還有工程?研究所有什麼工程?

  12. 馬所長殷邦

    比如核電廠安全端高輻射區的管路覆焊,這是這幾年正在進行的。

  13. 許委員添財

    你們說研究,研究怎麼會有工程呢?去包它的工程?

  14. 馬所長殷邦

    對,工程案……

  15. 許委員添財

    原能會所屬的研所還去包台電的工程,這樣更嚴重了,是球員兼裁判!

  16. 蔡主任委員春鴻

    核能研究所有訂定利益迴避的條款,那部分是不屬於原能會去直接管理的,換句話說,核能研究所支援原能會做管制的部分……

  17. 許委員添財

    那是你的研究所啊!研究所是原能會幕僚機構啊!

  18. 蔡主任委員春鴻

    附屬機關。

  19. 許委員添財

    為什麼要研究,是因為原能會的一般人員不能瞭解或做不到的才由他們這種專業人士去做研究啊!

  20.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如果是原能會要求他們支援來做研究的,這部分是另外有一批完全不一樣的人在做。

  21. 許委員添財

    現在這些人應該是英雄,就像王建民投球一樣受到舉世矚目,原能會的研究所去做5年35億,平均1年約7億的研究,這些人員應該都是世界級的,既然是世界級的人士,怎麼核四的工程會搞得這樣爛呢?他們都沒有意見?他們閉門造車,與實務都沒有關係?我一直打問號,對於每年7億的研究費用怎麼用的我一直打問號,你們不查、不去瞭解,是對不起國人,這是第一個問題,我一直打問號,看這個問號到哪一天會有什麼樣的句號出來。

  22. 其次,臺灣的文化背景大家都很清楚,那就是官官相護、報喜不報憂、隱藏真相、有弊案就儘量掩蓋,都要等報章雜誌爆料後才有一點點重視,這種文化……

  23. 蔡主任委員春鴻

    委員對核能的核能安全文化……

  24. 許委員添財

    沒有這樣的問題?

  25. 蔡主任委員春鴻

    也太悲觀了,沒有像委員所講的這樣。

  26. 許委員添財

    臺灣官場文化的現象是一般人的共識,大家都很擔心,臺灣的官場文化這麼爛,忽然間核四、台電的文化特別強、特別好,不會出問題,剛好相反?

  27.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那當然是因為過去車諾比、三哩島之後,全世界都在檢討這個部分。

  28. 許委員添財

    如果是橋梁工程的橋塌下來,死傷是有限的,但是核電廠如果出了問題,所造成的災難將是不得了的,所以核電廠應該是外國設計、外國監工,但核四廠不是這樣,是拼湊而成的,所以我們才會感到擔心。

  29. 監察院對台電提出糾正,是有關可撓性金屬導線管的問題,這個糾正文你有看到嗎?

  30.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31. 許委員添財

    這是你們先發現的,還是監察院先發現的?

  32. 蔡主任委員春鴻

    細節我不是那麼的清楚。

  33. 許委員添財

    誰先發現的?

  34. 蔡主任委員春鴻

    處長告訴我是廉政署發現後,通知我們注意,我們去也發現這是事實,所以就提出違規……

  35. 許委員添財

    這應該是核電廠中極核心的問題吧,可撓性金屬導線部分導線管的位置安裝錯誤,連導線管都會安裝錯誤,這不是按圖施工嗎?

  36.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不是位置安裝錯誤,我稍微簡單說明一下,本來應該要防輻射的,結果他們把沒有防輻射認證的管線接到防輻射的區域……

  37. 許委員添財

    那是另一個問題!

  38.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所以不是接錯,而是用錯地點。

  39. 許委員添財

    未具核能品質保證的資格,導線管配件的表面電鍍鋅厚度的採購規範未能確實瞭解,導致很多管線不具防輻射功能卻要在核島區具有輻射問題的地方安裝,這不是很嚴重嗎?核電廠最主要的問題就是輻射線的問題啊,結果要保護管線的可撓性金屬導線管……

  40.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再簡單做個補充,所謂防輻射的東西,可能有些人誤解了,我趁這個機會向委員報告,這種所謂防輻射的東西,並不是用那個東西來防止人不會受到輻射……

  41. 許委員添財

    不是防人,是防器材,是防那個管線嘛!

  42.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防止材料不會因為輻射而老化。

  43. 許委員添財

    管線不該暴露在輻射之下但卻暴露了,這樣會出什麼問題,你應該告訴我們啊!

  44.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沒錯。

  45. 許委員添財

    不然為什麼管線要分防輻射與非防輻射的呢!

  46.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就是怕管線被輻射照射而提前老化。

  47. 許委員添財

    會造成它的品質、功能出現問題嘛!

  48.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這樣會失去功能。

  49. 許委員添財

    所以裝錯就很嚴重啊!

  50.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很嚴重,所以我們後來有要求台電……

  51. 許委員添財

    為什麼你們沒有發現呢?

  52.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也曾經問過同仁……

  53. 許委員添財

    為什麼是廉政署發現的?一定是有人檢舉才會扯到廉政署,廉政署不是科技方面的專業,也不是核能專業,所以一定是有人檢舉嘛,所以我剛才說我們的文化都要等到有人爆料、檢舉後,才會發現弊端嘛!

  54.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想核四有那麼多疏失、那麼多弊端……

  55. 許委員添財

    至於本身的內控機制、監工看不出承包工程的問題!

  56.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就我所知,這是很少數,也可能是唯一的,我們接到廉政署的資訊後去查才發現……

  57. 許委員添財

    人民已經不相信你們了!

  58. 蔡主任委員春鴻

    其實大部分都是我們在視察的過程中主動發現的。

  59. 許委員添財

    蔡主委,現在的問題是人民不相信政府、人民不相信台電,更進一步,人民也不相信原能會了,現在人民相信的是國際的報導,相信福島核電廠除役還要40年、還要花上千億美元,並不是出事關起來就算了,福島核災發生至今已經2年了,到現在還有30萬人無家可歸,人家相信的是這個報導!

  60.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的資料大概是16萬人。

  61. 許委員添財

    10萬人無家可歸,30萬人還沒回家。

  62. 蔡主任委員春鴻

    16萬啦,不過沒關係,我們再去看一下資料……

  63. 許委員添財

    沒關係,10萬、16萬或30萬都很嚴重啦!

  64.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的。

  65. 許委員添財

    在人民心目中,現在開始越來越相信核電不能用,這已經變成顯學,變成common sense了,你要如何抵擋common sense呢?核四廠一做下去,臺灣就沒有翻身之地,外資不進來,有錢人也慢慢從北部移到南部,從南部離開臺灣,這是不可估計的後遺症,它的影響很大。

  66. 20年前我剛進入立法院的時候,那時候要反核是多麼的困難,出去都被人家罵,有立委同仁因為幫台電護航而與反核的同仁打架,民進黨的同仁被打傷送到醫院後沒有人去慰問,報紙還罵,那時是這樣反核的過程,到今天呢?知識分子、年輕人、小姐、太太、媽媽帶著孩子走上街頭,這種氛圍與那時候的氛圍是天壤之別,這時候你還要硬幹嗎?即使你保證安全,但大家還是覺得像抱著原子彈睡覺一樣,心裡的恐慌與不安全感會造成社會的破壞,對經濟的影響會有多大?你要這樣想啊!

  67. 既然民意已經這麼明顯,有為的政府,有擔當、有責任的政府這時候就應該順民則昌,可是你們真的很笨,難得有這種氛圍可以斷然停建,因為現在停建不會有人去追究有什麼錯誤,過去那些弊案要怎麼處理,大家也不會太追究,但是繼續興建下去,人家也不得不追究了,因為怕不安全嘛!我們不搞政治,但是要從政治考量、政治判斷,我們不搞政治,但是對民意的訴求要有政治判斷,對專業意見也要有專業判斷與政治判斷,這時候的政治判斷應該是停建。你也可以順著這種民意的趨勢,在專業上拿出以前模糊不敢斷定的態度,以前有這種想法卻不敢明講的話,今天應該勇於說出來-不能做了,要停建,因為以前官官相護,你總要生活嘛!

  68.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有啦,委員的意見我尊重,委員的期許我尊重……

  69. 許委員添財

    像民進黨的脫黨者跑到國民黨去,我問他為何要晚節不保,他說是為了要生活。

  70.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基本上還是從專業的立場,依法……

  71. 許委員添財

    從台灣投靠北京,我問他為什麼要晚節不保,他說是為了生活。那麼你也可能為了生活不敢講真話。

  72.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有啦。

  73. 許委員添財

    很可憐,為了生活而出賣良心不敢講真話的太多了,我認為情有可原,因為人總是要活下去。今天民意這麼清楚,問題已經這麼明朗了,既然還為安全與否在爭論,有什麼用?專家學者說核四有斷層、地震、活火山等問題,你還不是說那個週期我們是用300年,不是用億萬年的,你怎麼知道億萬年的不會在這個時候發生?福島事件誰預測得到,對不對?四川汶川大地震誰預測得到?

  74. 主席

    請管委員碧玲發言。

  75. 管委員碧玲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主委,你對公投到底熟不熟?你說你不懂。

  76.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說明。

  77.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我就是不熟啊。

  78. 管委員碧玲

    既然你不懂,為什麼還說今天這個法不應該放公投進來?

  79.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不起,你說什麼?

  80. 管委員碧玲

    我剛剛看到新聞報導,你今天在這裏都講今天的修法不適合將地方性公投修進來,你既然不懂,為什麼要……

  81. 蔡主任委員春鴻

    等一下,我看一下,我們裏面有講適合不適合嗎?

  82. 管委員碧玲

    你不懂啦?

  83. 蔡主任委員春鴻

    對。

  84. 管委員碧玲

    你知不知道我原來是什麼身分?本席本來在做什麼的?本席是政治學者。你不懂就要聽、要學習。

  8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的。我們有提到適合或不適合……

  86. 管委員碧玲

    全國性的事務不適合做地方性公投是不是?你是不是這樣想?你的長官都這樣說,全國性事務不適合做地方性……

  8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看我們書面報告、口頭報告……

  88. 管委員碧玲

    新聞出去了。

  89. 蔡主任委員春鴻

    又是報紙在斷章取義,對不起。

  90. 管委員碧玲

    所以媒體挨罵了。你剛剛有講,它是全國性事務,所以不適合做地方性公投。

  91. 蔡主任委員春鴻

    OK,我們這裏面都沒有去……

  92. 管委員碧玲

    我講話時你就不要說話。政治學者管碧玲今天在這裏開講,這種公投不叫地方性公投,政治學教科書將這種公投分類為限制性公投,它是特別限制在特定範圍之內的人民所舉行的公投,公投的議題仍然屬全國性事務,但是基於對少數的特別保護,給予少數否決權,所以特別實施限制性公投,什麼時候、哪一種少數要特別保護?那就是至關他們的生命及最終價值選擇,導致於強加其身而讓他們無法接受的議題,遇到這樣的議題時,就可以實施限制性公投,舉一個例子,魁北克要不要獨立是全加拿大的議題,是全加拿大人都有想法、都關心的,而且是加拿大全國性的議題,為什麼只有魁北克五百多萬人投票去決定這個全國性的議題?因為魁北克人要自己決定?因為如果不讓他們自己決定,他們無法接受,所以政治學上這種政治性的公投引用的是穆罕默德的名言,他說「當有一群人寧願死在你的腳下,而不願活在你的膝下時,你就必須給予他最大的少數保護、少數的尊重。」服從多數、尊重少數最終的意涵在這裏,那就是給絕對抵死不從的這群人少數否決權,核四公投必須實施限制性公投,其道理就在這裏,你們恃寵而驕原因在哪裏?在於抵死不從的力量還沒有讓你們覺得事到臨頭。剛剛本席這堂課你有沒有聽進去?

  93. 蔡主任委員春鴻

    謝謝,有學到一點點。

  94. 管委員碧玲

    以後不要瞎掰。

  9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沒有瞎掰。

  96. 管委員碧玲

    本席最擔心的是,整個團隊從江宜樺到蔡春鴻,你們拚核四,不拚核安,你們都跟我講,核四電廠沒問題,可是你們沒有告訴我們核安沒問題,核安包括三合一,第一,核四電廠本身沒問題;第二,核廢料處理計畫沒問題;第三,核子事故緊急應變計畫沒問題,你們三缺二。本席問你,公投實施之前核廢料處理計畫會不會出來?會不會公布?我要求你公布未來台灣核廢料處理計畫,尤其是核四加入營運之後,其生命週期幾十年,你們的核廢料處理計畫就要幾十年,公投實施前……

  97. 蔡主任委員春鴻

    你的意思是針對低放的最終處置……

  98. 管委員碧玲

    我不管你低放不低放,你要告訴我如何處置整體核廢料。上一任台電的核能副總叫什麼名字?

  99. 陳處長宜彬

    (在席位上)徐懷瓊。

  100. 管委員碧玲

    你們想要將核廢料拿去中國存放,但他到中國3趟並沒有獲得結論,然後跟北韓簽約,最後卻行不通,那麼最後處理計畫到底是什麼?告訴我,公投實施之前要不要公布?不會啦!

  10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所知道的是,針對低放最終處置場選址目前是有個計畫書,那個計畫書因為公投的時間已經delay,所以我們也要求,一方面經濟部要積極進行,另一方面,當然也要修改這個計畫書,而這個計畫書我不曉得……

  102. 管委員碧玲

    你們那個核廢料處理計畫做不出來……

  103.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假如年底之前要求台電重新寫計畫書……

  104. 管委員碧玲

    然後緊急事故應變計畫,我已經說了,你們delay了。今天好幾位委員說1小時之內要疏散600萬人,你在這裏就嗤之以鼻,說絕對不會。

  10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不是嗤之以鼻,我是講實話。

  106. 管委員碧玲

    其實你們必須在核子事故應變計畫第一章設定,福島事件以後,全世界的統一標準要求要做3項設定,第一項設定是,要建立明確、法定的輻射濃度、強度的終點值……

  10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錯,就是……

  108. 管委員碧玲

    第二,要建立爐心熔毀的最惡劣情境;第三,要設定最惡劣情境之下的氣象參數,也就是到底我們最惡劣狀況會遇到哪種複合型的氣象災害,我們最惡劣的情況是爐心會熔毀到什麼程度,我們最壞的終點值。也就是到底輻射量最嚴重是哪個終點值,你告訴我,你們設定的數字總要拿出來給人民看嘛,這樣我們才能知道你們到底有沒有做最壞打算,但就本席了解,你們並沒有做最壞打算。

  10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想詳細的技術資料……

  110. 管委員碧玲

    今天在這裏都還講不出來!

  11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必須要請徐處長協助一下。

  112. 管委員碧玲

    你當什麼主委!你知不知道到時候全國若發生核災,幾個人在指揮?只有三個人在指揮,一個是台電的副總陳布燦,他在第一線,第二個就是你蔡春鴻,你在最高層,你也在原子能委員會裏面坐鎮,第三個人就是黃俊源,就你們三個人。黃俊源很可憐,他只不過是個簡任技正,卻被你們賦予重任,所以最重要的變成兩個人,全台灣只要一發生核災,只有兩個人實際負指揮之責,一個是蔡春鴻,另一個是陳布燦,結果你在這裏卻一問三不知。

  113. 蔡主任委員春鴻

    跟委員報告,沒有啦,委員看到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事實上,核子事故緊急應變的……

  114. 管委員碧玲

    我要有人負責,其實最重要的就是你。

  11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沒有。

  116. 管委員碧玲

    不是你,那是誰?

  11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整個過程中會有不同的組織形成,委員講的可能就是說……

  118. 管委員碧玲

    我到時候讓你一個一個層層去負責。

  119.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一個核子事故緊急應變中心成立時,除了我,原能會的主委以外,其他相關部會官員也是裏面的成員。

  120. 管委員碧玲

    你什麼時候要讓全台灣的人知道你們的最壞假設、最惡劣假設是什麼?你的核災最惡劣假設什麼時候要公布?這有兩個,第一個,核廢料終極處理計畫將於何時公布?第二個,核災的最惡劣假設將於何時公布?本席剛剛講的這三點,你們將於何時對外公布?我還有一項最重大的議題喔!你們趕快告訴我,在什麼時候要公布?

  121. 主席

    請原能會核能技術處徐處長說明。

  122. 徐處長明德

    主席、各位委員。依據現在的核四事故緊急應變法,臺灣電力公司必須針對緊急應變計畫區做一些分析與評估,然後送給我們審查,其中就會針對最惡劣的情境做分析與判斷,然後告訴我們放射性物質外洩的影響是如何……

  123. 管委員碧玲

    我們無法接受。一直到現在,你們都弄不出來,你講了半天,什麼時候要給我們?你們提出的數值社會並不會接受,因為你們根本沒有做最惡劣的假設。

  124. 最後,請蔡主委回去好好的修改原子能委員會核安監管中心的設置要點,這個設置要點簡直是鬼扯!根據核安監管中心設置要點第二條第一項的規定,它要負責核子事故的初步研判,它也是應變核子災害事故最重要的樞紐,亦是啟動應變體系的主要單位……

  125.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兩點都沒有錯,因為一開始在……

  126. 管委員碧玲

    你知道它的組織是歸哪一處管?它歸核能技術處管。

  12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128. 管委員碧玲

    竟然它的主任不是核能技術處的處長,事實上,處長很重要,凡事都歸其督導,可是他的主任不是處長,而是由主委指派的簡任技正黃俊源。他只是一名簡任技正,而不是處長,你知道主任的工作是什麼?依第三條第一項第一款至第八款規定,全部都是行政工作,要負責勤務規劃、要負責資格訓練,還要負責排班、值班表,以及負責彙整值勤資料,主任不是在負責實質內容的核安管理。此外,還有一名副主任及工作人員2名……

  129. 蔡主任委員春鴻

    他當然也負責管理監管中心……

  130. 管委員碧玲

    你不要瞎掰!來,本席告訴你,直接處理通報緊急及處理異常事件的人是誰?你們規定在第六條。根據第六條,24小時全天候處理民眾及業者通報之緊急異常事件部分是有規定的,而前面明文規定主任的責任包括排班表、行政狀況列管,他所負責的全部都是行政瑣事,至於真正處理緊急異常事件者則是規定在第六條,是誰呢?是值勤人員。

  131.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那部分所謂的處理是初步的。

  132. 管委員碧玲

    沒錯!

  133. 蔡主任委員春鴻

    那所謂的處理就是通報等等,而不是直接去處理。

  134. 管委員碧玲

    你錯了!他要做初步的研判。

  13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136. 管委員碧玲

    你們是給值勤人員處理,而值勤人員是怎麼來的?我們剛剛不是說它是核安技術處嗎?本席查閱過核安技術處領有核安加給的技術人員,符合資格的人數總共才24人,可是,本席調你們值勤人員3個月的輪班表出來看,輪值者總共有124人。換句話說,值勤人員要負責任、要實際處理,而且值勤人員在他的行政組織架構上不是主管部門,你從其他部門弄一堆人來輪流值勤,然後……

  137.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沒有錯。那些人都有受過訓練,而且都是有能力可以做第一線的處理。

  138. 管委員碧玲

    少來!我要告訴你的不是這個重點,我要告訴你的是,他們在組織體系內完全沒有行政責任與法律責任。有行政責任與法律責任的只有這24人,因為他屬於核安技術處,法令規定是由他負責督導事項,所以他要負行政責任與法律責任。如果其他人來這裡值勤做不好,有沒有必須負起行政責任與法律責任?你們在設置要點中完全沒有明訂,但是,這些值勤人員在法律裡面卻是要實際負責處理緊急異常事件。你回去好好的把這個瞎扯淡的法律……

  139. 蔡主任委員春鴻

    報告委員,他只是做第一線的處理建議。

  140. 管委員碧玲

    這也不可以!因為他沒有行政的權責,也沒有法律的責任,而且他不是所屬主管單位。

  14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142. 管委員碧玲

    然後,有70%……

  143. 蔡主任委員春鴻

    報告委員,我相信我們是有一些……

  144. 管委員碧玲

    你不要完全沒有反省的心。我在告訴你問題的時候,你都不好好聽,你回去怎麼做檢討?你絕對要改變這項制度。

  14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146. 管委員碧玲

    這項制度不改,臺灣的核安沒有前途、臺灣的核安不保。就是要把這個要點全部重修,把它修到權責一致,修到它確實可以扛起核安的責任。這是核安監督耶!在全國所有核子安全及緊急應變事故單位中,只有它是常設單位,竟然是這樣!所有的主管竟然不必扛實質責任,而由值勤人員扛起實質的責任。

  147. 蔡主任委員春鴻

    報告委員,核能技術處也是……

  148. 管委員碧玲

    如果照你講的,那就把它修成是你講的那一套。

  149. 蔡主任委員春鴻

    好。

  150. 管委員碧玲

    現在本席告訴你的就是,法律規定的完全不是你講的那一套,所以法律與行政上要究責,然而卻究責不到相關人員,可是你們卻要這些非主管部門派來幫你們值班的那些人負起實際的這種責任,這就是臺灣的核安!而你們搞得一團漿糊,腦筋裡頭…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管碧玲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