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堇於司法及法制、教育及文化兩委員會第1次聯席會議併案審查

民主進步黨民主進步黨・全國不分區及僑居國外國民

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核能在能源組合中應扮演什麼角色?主張組改後的核能機關應名為「核能管制委員會」,強調嚴格管制才有安全「但是名稱必須叫做「核能管制委員會」,因為有嚴格的管制才有安全」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批評政府以安檢名義繼續將預算投入核四「結果現在還是用安檢的名義繼續把錢投入核四」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認為現行公投設計讓任何核四命題都無法通過「因為這個公投設計根本是讓任何命題都過不了的」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主張敢公開保證核四安全的官員應將退休金提存成立信託基金「敢公開保證核四安全的官員退休金提存成立信託基金,免得到時候台灣人民走投無路」

發言紀錄

  1. 田委員秋堇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我提案的組織名稱叫做核能管制委員會,這個組織的名稱跟行政院版本不一樣,為什麼我提案條文的名稱就做核能管制委員會,不叫核能安全委員會,我那一天在一位朋友的電腦上面看到一張貼紙,我覺得非常貼切,上面說「核安是假的,核災是真的」事實上,從福島核災之後,全世界的人都開始擔心核能安全的事情,德國是一個幾乎沒有地震的國家,他們不但立刻停了8座核電廠,而且還宣布2022年全國要成為非核家園。我幾年前去瑞士訪問,瑞士的官員還跟我講,他們用核電是不得已的,因為他們全國靠水力發電,冬天水會結冰,但是他們還是宣布要建立非核家園。今天如果核電廠都停工了,還有核廢料的問題,所以我勉強接受在組改之後維持一個核能委員會,但是名稱必須叫做「核能管制委員會」,因為有嚴格的管制才有安全,安全不可能從天上掉下來。所以,如果組織名稱用「核能安全委員會」,我覺得有自欺欺人之嫌,不如腳踏實地的面對事實和現實,就是這個組織的名稱應該叫做「核能管制委員會」。

  2. 本來按照原來行政院的架構,該委員會是隸屬科技部之下,我是接受的,因為我們的行政院院長和總統都不懂核能,但是獨立機關事實上沒有人管,行政院院長沒有時間管也沒有能力管,如果放在科技部轄下,至少科技部部長還聽得懂其中有什麼問題。不過,我相信變成獨立機關已成定局,那我就不去討論這個問題,我們直接討論組織。我的版本為了安全,所以著重於管制,在利益迴避、法定責任和資訊公開方面,我花了很多心思在條文上,包括民間的平行視察和平行監督。過去我也多次參加核四安全監督委員會會議,事實上我覺得根本是鬧劇一場。我還記得我參加時,連學者專家都說整個原能會上下只有陳宜彬瞭解核能,頂多副主委還瞭解一些,主委根本就不瞭解。現在陳宜彬也退休了,當年的謝副主委也離開了,所以,民間的平行監督非常重要。核四安全監督委員會作的決議,老實講完全沒有法定效力,這就是為什麼這些學者專家到後來辭職的辭職、對外放砲的對外放砲,因為在裡面講話根本沒有用。

  3. 另外,對於委員的利益迴避的規定非常詳細和嚴格,我的版本規定,委員於其離職後三年內與到職前五年內,不得就原掌理之業務有直接利益關係之事項,為自己或他人利益,直接或間接與原任職機關或其所屬機關。規定得那麼嚴格是因為全世界都知道核電上下游產業涉及非常龐大的利益,一定要規定得非常詳盡,包括這些委員如果有接受招待,一定要向政風單位報備。過去我們也看到有些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包括核能研究所接受台電的研究委託,之前蔡春鴻主委也答復我有七、八億。古有明訓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種事情堂而皇之的做,當然現在核研所要改隸經濟部,但是我剛才聽主委的答覆,似乎還留了一個尾巴在未來的核管會裡面。請問主席,今天會進行逐條討論嗎?

  4. 主席

    看狀況。

  5. 田委員秋堇

    那麼進入逐條討論時,我們再來一一討論,希望過去原能會不斷被詬病的許多事情,未來司法及法制委員會可以盡最大的努力予以導正。我再次強調,如果原能會有發揮功能,今天林義雄根本不需要禁食。

  6. 主席

    接下來輪由本席發言,請廖委員正井暫代主席。

  7. 主席(廖委員正井代)

    請呂委員學樟發言。

  8. 呂委員學樟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剛才主委提到幾個問題,我待會都會一一跟你探討一下。比方你說三級獨立機關沒有權力也沒有經驗,事實上,這句話大有問題,因為我們現在就有三級的獨立機關叫做飛航安全委員會。

  9.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說明。

  10.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但是它的設置和獨立機關不太一樣。

  11. 呂委員學樟

    我要提到的就是這個禮拜六反核團體要舉行很多項的反核、廢核的活動,而且預計在各地點燃反核四的狼煙。雖然馬總統和江院長之前有針對核四的議題多次重申沒有核安就沒有核四。

  12.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13. 呂委員學樟

    國民黨立法院黨團在這部分也已經這樣定調,已經很清楚的說明,政府對核四安全的重視,但在2011年日本發生福島核災之後,國內民眾更是聞核色變,引起國人對廢核、非核、減核的省思,我要請問主委,原能會對於核四安全確實有審慎的評估和檢查嗎?

  14.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當然有。

  15. 呂委員學樟

    據瞭解,去年我們花了108億針對核四進行安檢,安全報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完成,原因為何?

  16. 蔡主任委員春鴻

    剛才委員提到的108億或進行安檢,指的是經濟部和台電的部分,並不是原能會。

  17. 呂委員學樟

    原能會還沒有?

  18. 蔡主任委員春鴻

    也不是,站在原能會的立場,也有監督管制的作法。

  19. 呂委員學樟

    請問台電陳副總經理,核四的安檢報告出來了沒有?

  20. 主席

    請台電公司陳副總經理說明。

  21. 陳副總經理布燦

    主席、各位委員。還沒有。

  22. 呂委員學樟

    要到6月是不是?

  23. 陳副總經理布燦

    要到6月30日,目前的進度是到85%。

  24. 呂委員學樟

    這是經濟部和台電進行的安全檢測,是不是?

  25. 陳副總經理布燦

    我們要做兩次的檢查。

  26. 呂委員學樟

    檢測之後是否還要送原子能委員會?

  27. 陳副總經理布燦

    是的。

  28. 呂委員學樟

    還沒有送嘛!

  29. 陳副總經理布燦

    因為要到6月30日才能測驗完畢。

  30. 蔡主任委員春鴻

    跟委員報告,其實試運轉一共有308項,其中187項是原能會要求在燃料裝填之前要送原能會審查的。完成的部分,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送過來90份了,所以並不是到6月底才送,事實上,台電認為可以送就送了。

  31. 呂委員學樟

    也就是有些項目已經通過了,有些項目尚未通過。

  32.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送過來的部分,我們同仁也已經開始在審查了。

  33. 呂委員學樟

    核安的檢測為什麼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完成?

  34. 陳副總經理布燦

    所有的測試都必須按照時程一個系統一個系統地做,做完之後,幾個系統再聯合一起做,所有的安全系統在最後再做一次測試,因此需要花很長的時間,我們所有的步驟……

  35. 呂委員學樟

    那我請問你,6月底可否確定如期完成?

  36. 陳副總經理布燦

    是,我們6月底一定會完成。

  37. 呂委員學樟

    請教主委,就你目前所知,核四廠是不是安全無虞?

  38. 蔡主任委員春鴻

    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能說安全無虞。

  39. 呂委員學樟

    既然如此,有哪些地方是要改進的?

  40.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們所謂的安全無虞可以允許燃料裝填是有很多條件,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解釋的,不過,簡單而言,我們可以從設計安全的確認、施工測試等等兩部分來看,設計安全確認部分,我們已經確認沒有問題,因為相關的設計審查,我們已經執行完畢。

  41. 呂委員學樟

    那現在有疑慮、需要改進的是哪些部分?

  42.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有疑慮的部分當然是施工過程確實有些缺失,這些缺失並沒有百分百完全改善……

  43. 呂委員學樟

    如果是施工缺失有疑慮,那有沒有改進?

  44. 蔡主任委員春鴻

    有。

  45. 呂委員學樟

    進度又是如何?

  46. 蔡主任委員春鴻

    目前當然都逐一在澄清,至於比率部分,因為一直在變動,我也沒辦法現在答復您。不過,我的估計大概是百分之七、八十已經澄清。至於施工缺失澄清之後,還要靠剛才提到的那些測試,才能確定測試的結果是否符合原來設計的目標與法規。除非這部分全部都做完,否則我無法回答委員提到的所謂安全無虞。

  47. 呂委員學樟

    因為民眾對核四的疑慮受到很多不正確及刻意渲染的資訊所誤導,例如停建核四後電力的缺口可以用燃氣發電或向美國採購便宜的頁岩氣。

  48. 蔡主任委員春鴻

    這個問題是否請台電來答復?

  49. 呂委員學樟

    好,但是,本席要先提到,依據美國天然氣法的規定,頁岩氣是賣給跟美國有簽定FTA的國家,現在臺灣連服貿都簽不成,如何去跟美國洽簽FTA?針對這些錯誤的資訊,你們原能會站在監督單位的高位上也沒有提出反駁,台電這邊也完全沒有聲音,你們有沒有印製說帖或藉由媒體向民眾宣導核四的安全性及其對國家經濟發展的重要性,我們只看到我們處處挨打,你們的專業也沒得發揮,就算你是專業,你們講出來的,別人也聽不懂,你們自己也說不清楚、講不明白。這些都是一連串的誤會所造成的,因此你們有必要去做一些檢討。而且,民進黨最近也希望比照離島建設條例的博弈公投採簡單多數決的方式,把核四公投特別條例交議事處,排除現行公投法的雙門檻,改採這種完全沒有門檻的方式。換言之,它是用沒有門檻的方式來投票。主委,你贊成這樣的方式嗎?

  50. 蔡主任委員春鴻

    報告委員,站在原能會的角度,公投部分……

  51. 呂委員學樟

    主委,柯建銘委員應該不會給你壓力,他坐在這邊,應該沒有壓力,你就如實回答吧!你就站在專業的立場去看待這個問題。

  52. 蔡主任委員春鴻

    公投我又不懂,這個也不是我的專業,核能安全或核能的相關……

  53. 呂委員學樟

    你認為妥當嗎?

  54. 蔡主任委員春鴻

    假如跳開原能會的立場,我過去也被問過,不是說以博弈公投為例,而是以核廢料最終處置選址條例為例,其中也是有公投的,也有人問過我那個公投中的一些規定與現在的公投法能否脫鉤等……

  55. 呂委員學樟

    畢竟核能發電是一個能源政策,能源政策當然是全國性的。

  56.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完全同意委員,事實上這個也是我剛才……

  57. 呂委員學樟

    你提到的核廢料貯存部分,能否用地方性的公投?

  58. 蔡主任委員春鴻

    無論是博弈公投或廢料貯存部分都會影響地方……

  59. 呂委員學樟

    等於要有一個界定?

  60.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61. 呂委員學樟

    現行公投法規定,投票權人二分之一的投票,其中要有二分之一同意才能通過公投案,其實,這個門檻算是滿高的。我記得這個制度是在民國92年(2003年)也就是民進黨執政時期所三讀通過的,現在他們卻想把關乎全民生命、財產、安全的核四公投比照地方性公投辦理,門檻過低的話,對我們將來的影響是非常地大。因此我們一定要去思考這個問題,包括原能會一定要把這件事當作一回事,這種涉及人民性命安全的問題,還是要審慎思考,能源政策的決定不是單方面或依照離島條例處理就可以。臺灣電力的需求至少也要有1.41%的成長,如果加上其他電廠陸續除役之後,我們一定會有缺電的問題,這是能源政策的問題。主委,假使公投通過停建核四,民眾必須要去承受電價上漲或停電率增高的風險,對產業界的損害是難以估算的。原能會在這種情況下有沒有任何具體方案以開發再生能源,確保不缺電、彌補電力不足的缺口?

  62. 蔡主任委員春鴻

    無論是開發新能源或能源政策如何彌補一些缺口等等,這是經濟部的權責,原能會不能越俎代庖,不過剛才委員一直提到關乎全民安全的問題,假如這個安全是指核能電廠所造成的安全風險問題而非民眾缺電的安全問題,假如是我剛剛講的核能安全,原能會的角色就是一定要確保它的安全,我們會對這個部分加強我們的專業能力及監督管制。

  63. 呂委員學樟

    有核電廠就一定會有核廢料的問題,如果核四停止運轉,我們就得繼續沿用舊核電一、二、三廠,這也將使核廢料的問題愈來愈嚴重。我們都知道臺灣過去管理核廢料的歷史其實是不良的,對核廢料的處理,原能會要如何加強管理?

  64. 剛才田秋堇委員在提案說明時,提到委員會的名稱是否一定要用核能安全委員會,是不是可以用她剛剛建議的那個名稱?光是機關名稱,她就有一些意見,主委覺得呢?

  65.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先就委員前面提到的部分,再做一些補充。委員說過去核廢料的管理有一些問題,我想這就好像核能電廠的運轉,也會有些問題一樣,但並不代表這些問題就已經對民眾的安全造成影響,所以我要確定的說,過去蘭嶼貯存場貯存桶的部分確實是發生一些問題,但是經過檢整以後或是將檢整之前也包括在內,都對民眾、環境沒有造成影響。

  66. 在名稱方面,我想國際上的核能安全管制單位,稱為「核能管制」的也很多,如果要這樣修改的話,我們沒有太多的意見,稱「核安委員會」、「核能管制委員會」或「核能安全管制委員會」都可以,但是要考慮我們跟其他國家可能不一樣的部分,即原能會目前還負責緊急應變的協調與整合,很多國家並沒有這個部分,所以假如我們在考慮名稱與職責的過程中,能對相關配套做整體考量的話,我覺得是有討論的空間。

  67. 呂委員學樟

    如果它的定位直屬行政院三級獨立機關,恐怕主委會心有戚戚焉,認為是降格以求;但是我也要向蔡主委及原能會所有同仁再次說明:政府組織改造的目的是什麼,不是刪減機關而已,事實上刪減的也不是只有原能會,原本37個部會最後變成29個,原能會是那8個之一。核能安全委員會組織法應該是本委員會最後審查的法案,其他各部會組織法都已經從委員會送出去了,有些已經掛牌運作,原能會組織法是最後一個,我們希望儘快來做處理。事實上,政府組織改造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提升我們國家的競爭力,提升我們的行政效能。今天原子能委員會改組,由二級機關變成三級機關,對高階主管來說,心理上可能不太舒服;但就整個國家來看,之前也有委員提到,原子能委員會有球員兼裁判的性質,將來改成核能安全委員會或其他名稱時,你們一定是站在專業的角度負起應負的責任。我想這才是重要的。

  68.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69. 呂委員學樟

    政府設官置事本應如此。而且目前它還是直屬於行政院,跟部會一樣,那有什麼差別呢?只是編制小一點、職等低一點而已,要知道現在並沒有很多機關是直屬於行政院的。我們希望原子能委員會這邊,講話不要那麼酸,配合政府的……

  70.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想我們只是提出事實……

  71. 呂委員學樟

    當然,你作為主委,可以講給你們的同仁聽;但這是政府的政策,你也是內閣團隊的一員,尤其這是你們行政院通過的案子,不像科技部的案子是委員提的……

  72.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跟委員報告,對於能不能夠吸收第一流人才的這個部分,我們確實是有疑慮的。

  73. 呂委員學樟

    這個我們可以去討論。謝謝。

  74. 主席(呂委員學樟)

    請柯委員建銘發言。

  75. 柯委員建銘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今天排這個組織法的審查,時機也滿恰當的。上星期四在群賢樓101會議室審查非核家園推動法時,本席曾去發言,主委也在場嗎?

  76. 主席

    請原能會蔡主任委員說明。

  77.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主席、各位委員。是。

  78. 柯委員建銘

    那時候本席談如何解決核四的問題及國家大和解的問題,主委了解我在講什麼嗎?

  79.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大概知道委員講的意思。

  80. 柯委員建銘

    沒有關係。主委應該是核工系畢業的吧?

  8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是。

  82. 柯委員建銘

    清華?

  83. 蔡主任委員春鴻

    1972年畢業。

  84. 柯委員建銘

    紀政的弟弟──紀憲欽,他也是清華核工系畢業的;核工人擁核,這沒話講,雖然紀憲欽擁核,可是紀政是反核的。主委是核工系畢業的,以前我唸高中的時候,我的家教也是清華核工系的,他不知道他教出來的學生竟然是反核。

  85. 請問主委,台電什麼時候提出核四興建案,並選址於貢寮?總共經過了幾年?

  86. 蔡主任委員春鴻

    根據我的印象,計畫提出應該是1980年初。

  87. 柯委員建銘

    1980年5月7日,台電通過核四計畫,同時選址於貢寮,一直到現在,已有35年的歷史。當初編列預算是100億,1980年至1982年執行了31億,到現在要3,000多億。主委知道三哩島事件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88. 蔡主任委員春鴻

    1979年。

  89. 柯委員建銘

    方才有台電副總說,只有3個國家曾發生核災問題。事實上三哩島事件、阿爾瑪拉茲、布朗斯電廠反應器也曾發生問題。甚至1985年之前,也曾發生一些問題,包含韓國漢城的核電廠也曾發生一些意外,日本大阪輻射水外洩,這些都發生在1985年以前。今天我要告訴你1985年3月1日在立法院曾發生一件事情,時任行政院院長是俞國華,王金平院長時任立法委員,本席調出民國74年3月1日王金平在總質詢時的關係文書,他當時提到,針對核四爭議,因為他看到發生許多核安事故,所以他向當時的行政院院長俞國華提出質詢,他說,由於台灣地狹人稠,一旦發生核安問題,台灣就會完蛋,這是當時王院長所提出的質詢。

  90. 接下來國民黨集思會的部分委員,包括黃主文等提出聯合質詢,所以在1985年時,由於貢寮居民開始抗爭,蔣經國當時就下令,暫緩興建核四,你知道其中的意思嗎?

  91. 蔡主任委員春鴻

    我大概知道,但對細節並不清楚。

  92. 柯委員建銘

    1986年,就爆發車諾比事件。時任行政院院長的俞國華親自去拜訪蔣經國,跟蔣經國說,興建核四會有問題。就因為1986年爆發車諾比事件,蔣經國才會下令暫緩興建核四,這些都是過往歷史。暫緩興建核四有2次,在王金平提出質詢之後,很多立委也都提出質詢,建議暫緩興建,所以車諾比事件一發生,時任行政院院長的俞國華才會親自去探望蔣經國,然後才下令暫緩,這一緩緩了多久?

  93. 蔡主任委員春鴻

    一直到90年代初才恢復。

  94. 柯委員建銘

    當時立法院也馬上配合,於7月凍結核四預算。當時是1986年,當時我們都還沒有進來立法院,那時一編是編5年,把71到74年全部凍結掉。就因為車諾比事件爆發,蔣經國下令暫緩,立法院於7月1日馬上通過凍結核四預算,一路走來大家都圍繞著核能安全問題,今天核電廠不是要不要的問題,而是要不要命的問題,特別是福島發生核災之後,我今天之所以要告訴你這些歷史,就是要你們好好想想,並要立法院所有同仁不要再以固有思想來看待這件事情。核四的歷史已有35年,1991年台電再重新提出可行性計畫,然後歷經國會全面改選,我們1993年2月才進來,1992年還處於第一屆立法委員時代,台電於1992年2月提出預算編列計畫,函送立法院,所以在第一屆凍結之後,一直到1992年,國會全面改選才又提列預算,當他們再提出預算時,我們進來了,1993年7月在9樓大禮堂,當時為了預算解凍案,行政院將整個預算函送我們立法院,那時我們民進黨的立委已經進來,在9樓大禮堂是打真的,當時蔡同榮委員肋骨斷掉,大家打得很厲害,有很多人受傷,然後才讓核四解凍,開始執行,所以隔年,亦即1994年,林義雄先生才發動千里苦行,這段歷史你必須要瞭解。1992年李登輝競選總統,於5月20日就任總統,本席隨即在5月21日,根據憲法第五十七條,於程序委員會提出:立法院可以對行政院的政策提出變更,並遊說當時國民黨籍的立法委員郭金生跑票,最後獲得程序委員會通過。在1996年李登輝當選總統,於5月20日就任之後,隔一天即獲程序委員會通過。5月24日在院會進行表決,核四正式停建,這是依據憲法第五十七條,立法院可以對行政院的政策予以變更。之後1997年修憲時,李登輝就趕快把這條凍結起來,所以立法院唯一一次廢核四,是由我來處理的,是依據憲法第五十七條,5月24日在院會表決通過,核四正式停建,從此預算凍結。在那之後,行政院長係由副總統兼任,行政院隨即於6月12日提出覆議案,所以我們才在門口阻擋連戰,不讓他進來,重複提出釋憲,後來大法官釋憲,表示副總統兼任行政院長不宜,所以蕭萬長上來了,所以從1996年10月18日起,連戰從此就沒有再兼任行政院長,1996年換由蕭萬長擔任行政院長,10月18日行政院提出覆議,進行表決,我們又輸了,核四又正式啟動,這些都是過往的歷史,所以核四真的在立法院被廢掉達5個月,說坦白話,那時就是我搞的,這些歷史我們都非常深刻。後來又要再重新來了,林義雄在1997年進行第二次千里苦行,你身為原能會主委,你知道原能會何時正式發照給台電,允許可以正式動工?

  95. 蔡主任委員春鴻

    大概是1997、1998年左右。

  96. 柯委員建銘

    不是,是1999年3月17日,原能會才正式發照給台電,允許它正式動工,所以發照才正式動工,直到2003年,阿扁把該案停下來,根本沒有花費多少錢,說損失一千多億,根本是鬼扯,而後大法官也提出釋憲,行政院要變更重大政策時,必須向立法院報告,所以才會說是違憲。我還記得,當時所有朝野的立委,包括新黨的謝啟大委員,我們全都共同提案達成朝野協商結論,要推動非核家園。這歷經35年的過往歷史,究竟大家所關注的是什麼事?民國74年3月1日,王金平向俞國華提出質詢,就是為了核能安全問題,還有所有國民黨及民進黨的立法委員,共同向蔣經國提出聯合質詢,這是由當時集思會的黃主文所發起的,蔣經國聽了馬上暫停興建核四,所以持平而論,他是有在意核四的安全問題,直到1999年3月17日,核四才又正式動工。所以今天我要告訴你,你身為原能會…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田秋堇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