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不認同中研院院士建議以公投解決核四存廢,認為應提出能源替代方案「我也尊重這樣的聲明,但是我並不認同」核能在能源組合中應扮演什麼角色?認為若以火力發電取代約18%的核能電力,減碳成果將前功盡棄「如果我們改用火力發電來供應的話,我們的排碳量就會前功盡棄」是否應興建新的核電機組?認為公投結果不會改變國內外對臺灣核安的疑慮與客觀條件「國內外對於臺灣的「核安疑慮」與客觀條件並不會因為公投的結果而產生改變」發言紀錄
- 陳委員碧涵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讓世界看見臺灣,讓臺灣走入世界,這句話是非常有意義的,尤其是我要恭喜院長得到沃爾夫化學獎的殊榮,院長是這個獎從1978年設立以來,第一位獲得獎項的臺灣人對嗎?
- 主席
請中研院翁院長答復。
- 翁院長啟惠
主席、各位委員。是在臺灣工作的第一位。
- 陳委員碧涵
我覺得你已經讓世界看見臺灣了。
- 翁院長啟惠
謝謝委員。
- 陳委員碧涵
很希望你能利用這樣的基礎,為臺灣得到第二座諾貝爾獎,有沒有信心?
- 翁院長啟惠
不敢當,謝謝。
- 陳委員碧涵
要努力!記得我之前有問你,臺灣有沒有可能得到諾貝爾獎,你說極有可能,只要我們的提名制度可以做得好一點,這件事情我覺得相當棒。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讓我覺得非常振奮的事情,就是我們臺灣養育出來的郭兆林,他跟美國的研究團隊做了一個「宇宙大爆炸後急速膨脹的證據」,這個研究結果也讓大家覺得很有希望拿到諾貝爾獎的成就。我覺得這件事意義很深重,因為郭兆林一直在臺灣直到物理系碩士畢業,而且他還跟隨當時中研院天文研究所籌備處的袁旂教授一路學習,可以說是我們扎扎實實培養出來的科學人才,所以我想中研院應該能夠扮演讓臺灣走入世界的角色,你覺得對不對?
- 翁院長啟惠
對。
- 陳委員碧涵
本席是客家人,對於客家文化研究也相當重視,去年開始我們有兩個題目,這兩個題目相較之下雖然有一點進展,但是我也很緊張,比較起原住民族知識體系的研究,我們是遠遠落後於原住民的研究,尤其原住民是知識體系,而我們只是其中的一個文化研究。我想請問院長,你們接下來會投入多少資源跟人力在客家文化的研究上面?
- 翁院長啟惠
其實我們一直都在討論這個議題,從是否要設立研究單位,一直到是否要用主題研究的方式進行,我想我們是很重視的,但是也要考慮研究員是否有能力跟興趣……
- 陳委員碧涵
相較之下我覺得原住民族的知識體系發展已經很多年了,關心這個議題的學者很多,也不會只是原住民族的研究者而已,所以我也希望客家文化研究能朝這個方向前進,大量去鼓勵,因為現在社會知道的訊息並不多,而是由我們主任帶領研究生慢慢地走,希望中研院可以幫忙強化一下,我希望大概在三年內可以達到這樣的目標,好不好?
- 翁院長啟惠
好,我們的王副院長對這部分非常重視。
- 陳委員碧涵
王瑜副院長?
- 翁院長啟惠
王汎森。
- 陳委員碧涵
既然講到王瑜,是不是請副院長起立一下,這是我們第二位女性的副院長,是我們的榮耀,請坐,謝謝。我希望院長再多拔擢一下我們的女性同胞。
中研院的報告中有提到新一代乳癌疫苗是很好的發展,我們都知道乳癌是全球女性健康的隱憂,臺灣現在的乳癌發生率是世界排名第46位,其實過去15年來,我們已經成長了一倍,而且年齡逐漸下降,現在有這樣的新疫苗,比起過去舊的乳癌疫苗來講,它的療效可以提高到9成以上是嗎?
- 翁院長啟惠
這是第一次有這種疫苗。
- 陳委員碧涵
比起以前傳統的治療方式來講,它的成效應該可以提高到9成以上對嗎?
- 翁院長啟惠
應該是比較好的,對的。
- 陳委員碧涵
我想這方面可以多挹注一點人力跟後續的效益好嗎?這是改善我們女性的福音。
- 翁院長啟惠
好。
- 陳委員碧涵
接下來要討論比較嚴肅的議題,有關核四的存廢爭議,中研院的角色跟義務,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議題。4月27日有25名的院士包含院長,聯合發表了「中研院院士對核四問題的看法與建議」,在建議書中,你們表達希望透過公投來解決核四的存廢爭議,內容除點出我國是世界數一數二高碳排放量的國家之外,政府也遲遲沒有制訂替代能源與節能減碳的政策,更重要的是其中還講到,美國或歐盟都點出,我們是位於極高震災風險區裡面的核反應爐,或是我們所座落的地區潛藏著天然災害,所以你們發出這樣的警訊。
可是讓我非常失望的是,這樣一個所謂的研究披露,你卻把結論導向政府應該將核四問題付諸公投。這樣的結果讓我非常不能接受,因為假設今天公投的結論是贊成續建,那麼請問剛剛美國或歐盟所講的興建地點的安全疑慮,它就不存在了嗎?這是現實客觀條件,是不可能改變的,而且你在聲明中有提到,102年臺灣每人的平均碳排放量是11.3公噸,遠遠高於全球平均的4.5公噸,我覺得我們的碳排放量是很高的,我想請教中研院,你們過去5年有沒有針對中研院同仁的用電或是碳排放量做統計?
- 翁院長啟惠
我很同意召委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是不是給我1、2分鐘的時間回應剛才……
- 陳委員碧涵
待會兒整個回應好不好?
- 翁院長啟惠
好。
- 陳委員碧涵
為什麼我要問中研院過去5年有沒有做?因為你們那裡是做大量實驗的地方,需要的能源是很多的,如果你們有做,那中研院節能減碳的成效如何?待會兒你可以提一下這部分。
- 翁院長啟惠
好。
- 陳委員碧涵
我認為如果你們在聲明中提到,能源困境是全民的共業,大家要一起來承擔,那麼節能減碳就不會只是台電、原能會的工作。
- 翁院長啟惠
對。
- 陳委員碧涵
本席認為在這份聲明書當中,你們並沒有提到中研院的角色,你們擁有最好的人才跟學術資源,而且是最高的學術研究機構,你們所做出來的任何一個結果,都可以作為政策的依據或參考,也就是說,你們點出了這麼多的問題,卻沒有告訴大家應該怎麼做,只是建議大家應該公投來決定核四的存廢,我覺得這是我的質疑。
其次,如果你們現在是做這種建議的話,你們應該從之前就是如此,比如李遠哲先生在更早之前有提到,應該在2050年以前開始減核。我覺得所有的東西應該要有數字的依據,而且要有延續性,中研院是學科學、求真理的機構,你覺得呢?現在給你一點時間回應。
- 翁院長啟惠
對於我們現在的處境,剛才委員講的沒有錯,有關核能的發展,中央研究院一向的看法是在確保核能安全跟妥善核廢料處理的原則下,我們才有條件去發展核能。但是大家對於核安還是存有疑慮,也已經爭議了好久,一個國家一般是這樣子,假如重大議題的爭議一直不斷的話,只好訴諸民意,這是一般的作法;但是從中央研究院研究的角度去看,我們發現比如再生能源只占全部能源的2%左右,尤其是再生能源產生的電力,在臺灣大概只有4%……
- 陳委員碧涵
對,它沒有辦法替代核能的18%。
- 翁院長啟惠
但是日本、中國大陸、美國及英國都超過10%,德國更不用講,所以我們必須要有更大的決心去發展再生能源,減少火力發電……
- 陳委員碧涵
講到能源,我想請教院長,在這次的連署人中,有李遠哲、劉紹臣、吳茂昆、王惠鈞等幾位院士,他們都是原子、分子、物理、化學、環境變遷的專家,中研院在97年3月提出「因應地球暖化的能源政策報告」中,這幾位院士就是當時環境與能源研究小組的成員,其中光是講日照時數的減少問題,單單以97年跟1970年相比,臺灣的日照時數就已經減少300小時了,接下來請院長看看那邊的圖,100年度的日照時數只有1,252小時,比起97年度還減少353小時,高雄跟恆春也是一模一樣,也就是說,現在的日照條件並沒有比之前更好,而且還變得更差了。
我們的碳排放量,如果要按照京都議定書所設定2050年的終極目標的話,每個人平均大概是5公噸,我們目前跟它還有50%以上的差距。像剛剛你講的能源,我們有18%的電力是來自於核能,如果我們改用火力發電來供應的話,我們的排碳量就會前功盡棄,所以這兩個是一個拉鋸的問題;另外還講到太陽能的潛力最大,可是你們在97年的報告就說過,太陽能的成本太高,沒有辦法大量運用;至於水力發電,臺灣的水力發電也早就已經開發利用。剩下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生質能跟核能,而且你們在建議報告書中的能源多元化政策要點中表示,再生能源無法替代供應基本負載的核能電廠,所以你們建議核四要繼續興建。
報告中還提到,2000年10月核四停工所引起的政治混亂跟投資意願的打擊,也是影響臺灣景氣由盛轉衰的轉捩點,我覺得從當時你們發布這份報告到今天,我們除了政黨輪替之外,其他的條件都沒有改變過,那麼為什麼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你們還認為要有非核家園?本來李遠哲在2008年是講,50年內臺灣不可能做到非核家園,核四一定要建,而且他也跟林義雄先生達成共識,暫緩非核家園50年。既然條件都沒有變,中間只有一個政黨輪替,作為一個科學、求真的你們,提出一個核四公投,只是爭執在重大政策不能解決的時候,利用公投來解決問題。
我失望的是中研院的角色與功能這一點,中研院不像台電、不像原能會,因為它們是關係人,而你們只是一個求真的科學家,除了重大政策的爭議之外,你們應該提供更多研究發展的結果,讓我們的政策可以有改善的空間。我很尊敬中研院的院長跟院士們,我也尊重這樣的聲明,但是我並不認同,因為科學家是求真的,請問李遠哲先生當時說的話跟今天為什麼會不一樣?你們除了建議核四交付公投以外,我們是否有能源的替代方案?你們應該利用科學的能量告訴我們,如果成本真的太高,我們可以怎麼做?除了水力跟風力發電之外,還可以怎麼做?而且預估多少年以後可以走到非核家園,我覺得這才是中研院真正的角色。院長,你現在來不及發言,等一下你可否對外做一個論述好嗎?
- 主席
請翁院長以書面的方式回答陳委員的訴求好嗎?
- 翁院長啟惠
主要是再生能源的技術跟價錢變化太大了,下降非常多,減能減碳的技術也……
- 主席
翁院長,等下面的委員再繼續……
- 陳委員碧涵
也不要忘記你們中研院的角色好不好?
- 翁院長啟惠
好。
- 主席
請蔣委員乃辛質詢。
- 蔣委員乃辛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江院長在4月28日宣布核四一號機不施工,只安檢,安檢後封存,核四二號機全部停工,其次是召開全國能源會議,以確保未來供電無虞。請問院長對此的看法為何?
- 主席
請中研院翁院長答復。
- 翁院長啟惠
主席、各位委員。假如爭議這麼大,而且持續這麼久,我覺得這個作法是對的,就是先停下來,讓大家好好思考,再決定怎麼走。這不是個人或政黨自己在那邊決定就可以,因為碰到這種重大的爭議,我覺得集思廣益是滿重要的,要找出共識,才不會往後走又出現很多重大爭議的問題。
- 蔣委員乃辛
如果召開全國能源會議,請問中研院會參加嗎?
- 翁院長啟惠
目前還沒有這個資訊。
- 蔣委員乃辛
照往例來講的話,一定會參加吧?
- 翁院長啟惠
過去都有……
- 蔣委員乃辛
中研院是最高的學術研究機構,所以大家都非常重視中研院的意見,如果以能源政策來講,請問中研院有沒有一套能源政策的構思?
- 翁院長啟惠
8年前政策的建議是一個比較原則性的,就是沒有放棄核能,但是一定要在安全的基礎下才有辦法去思考,不過我們認為過去十年來,再生能源方面的努力是不夠的,與其他國家相較,我們是最少的,而我們唯有從這方面發展才能擁有能源的自主能力,何況臺灣在太陽能、LED方面的技術非常先進,這方面價錢一直在下降,所以現在大家對再生能源的看法已經與過去不同。另一個我們尚未下定決心的是節能減碳以及如何提升能源效率,假如我們有決心去發展,說不定今天就不會有這麼大、這麼激烈的動作。
- 蔣委員乃辛
也就是說你們認為在2008年發表的這本能源政策應該繼續執行,裡面提到幾點措施,第一是落實能源價格的合理化,第二是課徵碳稅,第三是取消對高耗能產業的補貼,第四是能源市場的自由化,既然這本能源政策要繼續執行,請問從2008年至2014年期間,中研院有沒有就此與其他部會溝通,希望政府趕快制訂能源政策?因為我們到今天為止都只有能源綱領,沒有能源政策,可是能源政策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如果到現在還不制訂,請問要如何發展能源?未來的走向又該如何?院長剛才提到再生能源,你說只占百分之二點多,台電說占102年度用電量的百分之三點四,經濟部卻說占百分之四點六,請問到底是多少?每個單位說的數字都不一樣,如果連你們都說不清楚再生能源占多少百分比的話,我們要如何去推動再生能源?排碳量也是一樣的情形,院長說2012年每個人的排放量是11.3噸,經濟部能源局說是12噸,可是2000年時的排放量是8噸,第一期國家型能源計畫實施了五年,花了236億元,現在進入第二期,預計要花250億元,可是2012年第一期計畫結束時的結果是每人的碳排放量增加了50%,從8噸變成12噸,請問我們到底有沒有在節能減碳?依照這個結果來看顯然是沒有啊!再加上再生能源只占台電發電量的百分之三點四,核能發電量則占了百分之十八點多,請問要如何取代?說實在的,如果我們有足夠的能源,相信沒有人要核電,所以要不要核能其實是一個選項,要在要電還是要安全間做個選擇,本席在總質詢時也跟江院長強調,有核安才能有核電,但請問核安的範圍到底是多大?標準為何?由誰認定?是由個人主觀認定還是有客觀的、國際上的一套標準?在以上這些都無法確定的情況下,如何談有核安才有核電?所以我們要思考的是,如果一定要用再生能源取代核電的話,要如何在這方面努力,這就是一個努力的方向,請問能否將再生能源納入你們成立的永續中心去進行研究?
- 翁院長啟惠
有,我們主要就是在做這個。
- 蔣委員乃辛
中研院人才汲汲,如果能在再生能源方面多下點功夫,讓再生能源取代核能,到時核能就可以不要了,但是如果再生能源不能取代核能,而現在就把核能廢掉的話,以後要怎麼辦?
- 翁院長啟惠
能源和電力要分開來看,再生能源占總能源的百分之二左右,再生能源產生的電力則占總電力的百分之四左右,較日本、大陸等鄰近國家甚至美國、英國的百分之十幾都低很多,當然我們對這部分也有一些規劃,就是到2029年時,再生能源產生的電力應達到總電力的百分之十五,不過我認為這部分應該可以再積極一點。
- 蔣委員乃辛
雖然大家都說要再生能源,可是到了真的要做的時候,大家又都反對,說是要用離岸風力發電,可是漁民又對此表示反對,如果要用太陽能,那要有多大的地方?農業不是都沒了嗎?所以這是要如何取捨的問題,我們有沒有再生能源?是有的,可是要推動卻非常困難,2008年這本能源政策中提到的是應該趕快完成核四,核一、核二、核三則延役,核電廠如果有空間,就趕快增設核電新機組,可是現在的方向似乎不是這樣,中研院二十幾位院士提到1986年發生車諾比事件,核四則是於1980年提出,1999年正式動工,2000年停建之後又重新動工,所以核四廠並非採取統包方式,而是採分包或廠商合作方式興建,因此工程介面很複雜,一旦發生事故,可能無法統籌因應,可是這些都是2008年之前的事,那為何2008年時中研院還說核四要趕快興建?而且還提議核一、核二、核三要延役,甚至還要增設新機組,為何現在有不同意見?是否其中發生了什麼變化?
- 翁院長啟惠
沒有不同意見,只是大家對安全有更深刻的考量,尤其是福島事件之後;另一個因素就是再生能源的變化太大,過去幾年,我們沒有注意到再生能源技術的改善和價格的下降,其實我們是有機會的。再一方面是我們對節能減碳的決心不夠,能源的效率也不夠,如果我們能從這幾個面向好好思考,甚至修正再生能源發展條例,鼓勵再生能源的研究、產業的發展、致力於節能減碳和提昇效率,用政策引導方向的話,台灣在這方面是有機會的,何況我們的六大新興產業中也有一項「綠色能源」,所以我覺得是我們的積極度不夠。
- 蔣委員乃辛
本席認為基本上核四問題是一個價值問題,是一個取捨的問題,並不是絕對的,有人說福島的問題是核電廠本身的問題,可是也有很多國際物理學家最近出版一本「給未來總統的能源課」,它說福島的問題根本不是核電廠本身的問題。所以眾說紛紜,很多物理學家講的是這個;有些物理學家講的是那個;有些核能專家講安全有問題;有些核能專家講不是核能的問題,而是其他的因素所造成的。這種事情誰有辦法認定?再生能源如果沒有辦法替代核能,又涉及用電不夠,到時候到底工業不要還是民生緊縮?全體大家一起不要用電?還是我要用電來發展工業、開展經濟?這都是一種取捨、一種價值,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個人有每一個人不同的價值,怎麼樣能夠取得大多數的意見?這才是最重要的,對不對?
- 翁院長啟惠
對。
- 蔣委員乃辛
如果由少數人來決定多數人的意見,多數人絕對不同意,一定要多數人大家共同的意見,社會上雖然不滿意,但是勉強可以接受。處理這些問題,在未來不管是核四、能源政策或再生能源也好,我相信中研院所扮演的角色是非常關鍵的,既然中研院是一個關鍵性角色,在關鍵性角色發揮上一定要很慎重,也一定要很努力。我相信以中研院的能力,對再生能源這部分,一定可以對國家社會做很大的貢獻,我們也很期待院長所領導的中研院,能夠在再生能源上面為我們未來多努力一下。謝謝!
- 翁院長啟惠
好,謝謝!
- 主席(陳委員碧涵)
請陳委員淑慧質詢。
- 陳委員淑慧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本席要請教翁院長,最近臺灣街頭的亂象,從3月18日學生占領立法院,不要委員們開會、不要委員們通過服貿協議;到前一陣子又來包圍立法院,不要委員們離開立法院、要立法委員開會討論停建核四;再到搗亂交通,要政府救林義雄、要委員進去開會,亂糟糟。不曉得院長你有沒有看到最近一期的經濟學人,裡面有一篇報導──「當風吹起時」(When the wind blows),報導中說到,臺北市盡是示威的群眾,臺灣的未來恐怕要在街頭來決定了。面對國際人士來觀看臺灣社會的動盪,為了不能夠接受政府的政策用盡抗爭方式,其中當然包括學術界,貴院也加入其中,不免讓社會另外的反反抗爭人民們要試問政府,在行使公權力與民主深化的程度,在在接受許多考驗,不但執政者的智慧需要接受考驗,臺灣民主深化的程度也要接受考驗,最重要的是人民的承受力更要接受考驗。
院長身為最高研究機構的領導人,在人類社會關懷的各項議題,貴單位不曾缺席,在你報告的業務概況第二項第二大題當中,我看了很感動,中研院在人文社會方面做了這麼多的著墨。在第二項的學術表現及社會貢獻裡面第四條提到,中研院善盡社會關懷責任,協助人類社會因應當代諸多艱難而迫切的挑戰,去選擇重大議題來組成研究小組。我們看看中研院目前設有24個研究所、7個研究中心,裡面包括地球科學研究所、環境變遷研究中心,在研究所及研究中心組織底下,對於議題你們做研究,然後提出研究報告,也就是所謂的建議書,這裡面我們看到因應地球暖化的能源政策、因應氣候變遷的國土空間規劃與管理政策。請教院長,這些是否是中研院僅有對於國家能源政策目前的研究成果?
- 主席
請中研院翁院長答復。
- 翁院長啟惠
主席、各位委員。報告委員,剛才那一些政策建議,不一定是目前的研究,那是對政策方面的建議,目前的研究主要重點是放在再生能源,譬如光變成電的材料設計,或者熱與電互動的材料,甚至能源的儲存與效率的提升,還有用智慧電網或資訊科技方面來增加能源的效率。主要是基礎方面的研究,但是範圍大部分都是有關再生能源方面。
- 陳委員淑慧
有鑑於中研院業務方向與責任,對於當代社會諸多艱難而迫切的挑戰,你們會提出議題來做研究。院長,我剛剛提了這麼多現在的社會現象,因為群眾抗爭的議題在於兩岸經貿發展政
- 翁院長啟惠
算是非常重要的議題,不過委員剛才提到民主深化的過程,的確我們還是在過程中,需要繼續努力,這是華人地區最珍貴的地方。我們在臺灣民主深化的過程,我覺得上上下下都要一起來維護與努力。
- 陳委員淑慧
院長,你覺得有沒有值得再成立研究小組去研究相關的議題?
- 翁院長啟惠
這個我們回去可以跟院內討論,看看是不是有足夠的專業能從這個議題來著眼。
- 陳委員淑慧
在整個混亂的過程當中,如果撇開政治目的不提,這些題目都是現在我們的社會及政府在推動的,在過程當中,不同的聲音要如何得到社會的認同及政府的正視呢?有關整個的方式與程序,從華爾街抗爭的模式起了一個頭,在整個程序上如何避免像台灣社會這種脫序的現象,因而導致負面的效果呢?我覺得在你們的業務中,比這些不迫切的部分都在研究了,中研院應該審慎去考慮研究這個議題,以貢獻當前社會之所需。
- 翁院長啟惠
中研院最大的共識,就是在學術及言論自由的範疇內,我們對不同意…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陳碧涵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