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進步黨・臺北市第2選舉區發言紀錄
- 姚委員文智
（16時5分）主席、行政院江院長、毛副院長、各部會首長、各位同仁。院長，辛苦了。
- 主席
請行政院江院長答復。
- 江院長宜樺
（16時6分）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
- 姚委員文智
本席延續許委員智傑質詢的話題，並藉此讓兩位再澄清一次。食藥署副署長告訴我們，未來所有架上的油品都是安全，可以信賴的。請問此種說法是可以保證的，還是不可以保證？請江院長以yes or no答復本席。
- 江院長宜樺
向委員報告，如果是從一般民眾的用語來講，政府應該要做這樣的保證，我也願意做這樣的保證，但是如果要精確的說，究竟我們能做到什麼事情，該做的是什麼事情，我剛才在回答委員的質詢中已經說得比較清楚了。
- 姚委員文智
你把他比作客人在KTV吸食安非他命，坦白說，我必須承認這是院長領導統御的問題，如果食藥署副署長講話有言過其實，你們理應自己回去處理。但是我要請教院長，發生這麼大的事件，整個行政團隊，包括毒澱粉、三聚氰胺、瘦肉精，我們曾開過多少次跨部會的食品安全會議？我們的政策已經擬定，連立法院都完成修法了，則你能否保證你們的會議結論，各部會的閣員、同僚都能確實執行，並加以落實？對此，你能否保證？
- 江院長宜樺
向委員報告，在這次事件發生之後，我所召開的會議，我自己相當有信心，這些方案應該會被落實，我也一再要求我們所有的部會首長……
- 姚委員文智
以前行政院召開的會議結論，你不能保證，現在召開的，你才能保證。
- 江院長宜樺
例如去年大統發生食用油問題之後，我們所作的一些改變，也都有在落實，只是他們還沒有到開始被驗證的時間，也就是我所說的，從修法之後到子法出來，大約花了6~9個月的時間，陸陸續續從今年9月到年底才要開始實施。
- 姚委員文智
你能否打包票，只要立法沒有障礙，相關資源及其他條件，大家覺得都可以接受，你能否保證你們團隊可以做得到，並加以落實？
- 江院長宜樺
是，我相信我們團隊……
- 姚委員文智
你相信你可以，是嗎？
- 江院長宜樺
是。
- 姚委員文智
如果沒有做到，怎麼辦？閣員要不要負責？
- 江院長宜樺
如果沒有做到，看是哪一個層級的官員怠忽或是有……
- 姚委員文智
如果是很簡單的，馬上就可以做的，坦白說，如果交給我，大約一個禮拜就可以做好，但有閣員做不到，該名閣員要不要下台？
- 江院長宜樺
如果是行政院決定的政策，閣員沒有理由不配合，而且都有徵得閣員同意……
- 姚委員文智
這樣好了，不要說一個禮拜，因為我能力比較強，所以就一個月？
- 江院長宜樺
委員，如果那個錯是要上路的話，這其間牽涉到法律或命令的修訂，那就不一樣。我的意思是說，行政院長的決定，通常閣員不會有其他的意見，所以……
- 姚委員文智
你可以保證他會照這樣落實，而且會劍及履及，否則不配作你的閣員？
- 江院長宜樺
是的，他會照著落實，不管是哪一個部會。
- 姚委員文智
沒有錯？本席唸一段文字給你聽，2013年10月21日，也就是上次爆發黑心油品事件時，在油品裡添加銅葉綠素，這天由副院長召開食品安全跨部會專案會議，我唸一段會議內容給你們聽。如何策進並進行全面討論？包括食品源頭全面追查重點策略、第三方監控、後市場稽查管理認證，所有案件均透過各部會迅速掌握相關來源、流向，及污染產品的下架，儘快清查不肖業者，讓民眾安心，另外還提到修法等問題。坦白說，這些事情一個月時間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不會為難你……
- 江院長宜樺
這是比較原則性的裁示。
- 姚委員文智
我是非常理性的。我記得大家曾經討論過稽查人員不足的問題，於是你們大張旗鼓說：將於明年1月初成立食品安全守護聯盟。請問院長知道嗎？
- 江院長宜樺
委員是指志工這部分嗎？還是……
- 姚委員文智
也就是由大專生志工來宣導協助稽查。有沒有這回事？
- 江院長宜樺
有，我印象中有這回事。
- 姚委員文智
為此媒體還討論過，因為怎麼會讓大專生來做這些事呢？為了食品安全，本席曾在內政委員會建議培養一些化工科系的學生來服替代役；同時本席也在社環委員會提到，既然人力缺乏，那何不研擬衛生警察制度呢？我相信部長應該聽過這意見。部長，有這回事吧？
- 邱部長文達
後來我們有與內政部討論過。
- 姚委員文智
部長，會議的結論是1月成立，但該聯盟何時才成立？
- 邱部長文達
衛生警察我們討論過兩次……
- 姚委員文智
不是衛生警察……
- 邱部長文達
守護聯盟……
- 姚委員文智
這是你們自己提的。剛剛院長說，如果是這些，應該可以排除法令與障礙來做到。你保證都做得到？請問食品安全守護聯盟困不困難？
- 邱部長文達
守護聯盟已經成立了。
- 姚委員文智
何時成立？
- 邱部長文達
前幾天開了第二次會。
- 姚委員文智
何時成立？部長，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請告訴大家！
- 邱部長文達
我知道，是昨天的一個會……
- 姚委員文智
昨天才成立！
- 邱部長文達
對，昨天有一個會……
- 姚委員文智
找大學生，也就是由台北醫學大學來成立學生志工聯盟，透過唱歌、宣導告訴大家應該如何注意食品安全問題及國人健康。行政院院會於去年10月召開跨部會會議時答應會在今年1月份成立，但直到最近又發生食品安全事件後，你們才發現糟糕，當初答應要做的統統沒做，所以連夜成立，也就是昨天才成立。
- 邱部長文達
我知道中間開過很多次籌備會議。
- 姚委員文智
院長，當初的結論是不是應該在1月份成立？這件事有沒有法律障礙？
- 江院長宜樺
剛剛委員所講的會議紀錄以及相關執行事項，這次檢討時我都會處理。
- 姚委員文智
我是問你有沒有障礙！成立這個聯盟需要多久時間？
- 江院長宜樺
類似這類事項的執行不會有太大障礙。
- 姚委員文智
如果當初說不成立，但後來改變了，這我可以接受，因為那時候我是反對的。但你們不是這樣！我們給你們多少建議，你們統統不做！為何在餿水油事件發生後，你們才急急忙忙成立？院長，這就是你所率領的團隊！前前後後發生過5次黑心食品事件，每次你都說會全力以赴，每次都說會負責。過去你還辯解，說政策沒錯！請問這是政策嗎？這是一個這麼這麼小的聯盟啊！我有沒有講錯，毛副院長？我是不是不能質詢毛副院長？我有沒有講錯？邱部長，我不是在為難你，我也不會為難你，相反的，我敬重你！你在醫學方面的知識及為人和善，我都略有耳聞，你的很多朋友有時候也會打電話來，不過這些事我不想講得太明白。今天站在這裡，站在這個國會殿堂，是國家、人民賦予你、我的權利。如果沒有辦法、沒有能力達到人民的要求，反而讓人民寢食難安，那麼換做是我，早就羞愧引咎辭職了！我剛才所講的是那麼那麼小的例子，不過是成立一個類似康輔團、同樂會的聯盟，一個類似旅遊，讓學生可以到處去宣導的志工聯盟，你們竟足足拖了八、九個月！
- 邱部長文達
我可以講幾句嗎……
- 姚委員文智
我不要為難你，而且你現在也不用回答了。你只要告訴我，要不要下台？
- 邱部長文達
我可以講幾句話嗎？
- 姚委員文智
你做不到的話，可不可以下台？時間點在哪裡？
- 邱部長文達
這個我剛才都講過了。委員所提的那些事，大概都在十幾年以上，但為何會在我任內發生得特別多？這點我順便提一下。最近民意越來越抬頭，檢舉案件數不斷上升……
- 姚委員文智
對不起，我有時間限制……
- 邱部長文達
我曉得……
- 姚委員文智
我真的很歡迎你，也期待你！我知道你這位置不好坐，而且公婆那麼多，說不定連署長都不是你派的！你的朋友說署長是上面交代的，很多很難處理，你也管不了。其實我們講的是政治責任，而你在醫學及醫事管理上的成就也並未受到否定。只是油品這問題，我們已經幾次給你機會，至於食品問題也太複雜，顯然不是你管得來的，縱使我們已經給你那麼多次機會！我建議你，為表達政治責任，不如辭職後暢所欲言，把你的困難、委屈告訴大家。這些話我剛剛講了一半，只是你硬要回答。其實不是只有你有問題，接下來我請問環保署長、經濟部長及財政部長。
- 邱部長文達
可不可以利用這點時間讓我把剛剛的話講完？為什麼我任內的案件會那麼多？因為任內的檢舉案件真的多了很多，我們也都進行稽查，以致問題越來越明顯，終至浮上檯面。其實每一案件都至少十幾年以上……
- 姚委員文智
這個我幫你講，有的不是你的問題！我知道你們這兩天開過會，昨天還不敢公布結論，所以我剛剛已經唸過會議內容，也提到會議中說要做源頭管理。環保署魏署長，只要你把事情做好，我不計較你暑假出國，但我聽說你不清楚廢油是由環保署管的？
- 魏署長國彥
在原來的廢棄物清理法中，因為當作有價物質在市場裡流動……
- 姚委員文智
每年回收多少廢油？
- 魏署長國彥
目前我們掌握之中……
- 姚委員文智
數字給我！
- 魏署長國彥
大概三至四萬噸之間。
- 姚委員文智
每年申報多少？
- 魏署長國彥
這就是申報數字，有控管的，這些報紙上都有登出來。
- 姚委員文智
你當然可以出國，但你至少要進入狀況後才出國啊！現在你連本業都搞不清楚！
- 魏署長國彥
請委員指教！
- 姚委員文智
這是環保署給的資料。102年所申報的廢油量是6,545公噸……
- 魏署長國彥
我剛剛是把所有的數字都加起來了。
- 姚委員文智
所有的話，那就不只那些了！你們自己承認大概只有十分之一！
- 魏署長國彥
上個星期大概掌握了50%左右。
- 姚委員文智
一個星期可以找到很多嗎？
- 魏署長國彥
從電腦……
- 姚委員文智
不管如何，廢油的管理有落差，對不對？
- 魏署長國彥
是的。
- 姚委員文智
是不是有落差？
- 魏署長國彥
是的，50%的……
- 姚委員文智
剛剛我唸了去年10月份行政院的決議，要你們去做源頭管理，但落差這麼多，你做了什麼處理？
- 魏署長國彥
去年我還沒有到任。
- 姚委員文智
雖然你是新上任，但環保署沒有責任嗎？有關廢油的管理，本來很多公司進行廢油的收集是要去做生質柴油的，是我們國家的能源發展處改變了，但他們已經投資了，沒有辦法，但環保署對於源頭沒有掌控好，對此，你要不要負責？你有責任啊！
- 魏署長國彥
源頭掌控了約50%，另外50%……
- 姚委員文智
你掌握了50%，50%吞下肚！
- 魏署長國彥
其他的50%就是現在開始全面進行要把小吃攤、夜市納管……
- 姚委員文智
署長，你不要再回答了！你是新任署長，我沒有那麼想為難你，我知道去年這個會議你沒有參加，但是這是環保署的責任，如果環保署能夠把源頭控制好，後面邱部長也就不用那麼辛苦了！現在去稽查各餅店、小吃攤，這怎麼會是衛生局要做的事情呢？如果你有能力、整個團隊能夠分工負責，能夠完成當年的任務，哪需要食藥署去保證架上的都沒問題呢！
杜部長，GMP是你負責管理的，對不對？
- 杜部長紫軍
是的。
- 姚委員文智
每年撥給GMP協會多少錢？
- 杜部長紫軍
大概400萬，這是委辦案。
- 姚委員文智
剛剛吳委員育昇說三、四千萬，那個數字錯了嗎？
- 杜部長紫軍
那是GMP的查核與輔導，GMP協會只負責推廣。
- 姚委員文智
查核與輔導是由誰負責？
- 杜部長紫軍
由二個財團法人負責，食品研究所與穀物研究所這二個財團法人。
- 姚委員文智
算不算在經濟部轄下？
- 杜部長紫軍
它是我們監管的財團法人。
- 姚委員文智
其實就是在工業局轄下，你也曾經擔任過工業局局長，GMP出問題，坦白說，李鵠、三協成、犁記這些廠家過去數十年的名聲就是因為相信GMP嘛！三協成過去都是自己煎豬油的，這一次是因為中秋忙的關係，其實是你們對GMP的管理出了問題！
- 杜部長紫軍
GMP是對於產品與生產線做認證，並不是對整個工廠做認證，也就是說，在今年改制之前，並沒有對整個工廠做認證，所以這些廠商在購買……
- 姚委員文智
民眾知道嗎？
- 杜部長紫軍
他們購買的香豬油產品並沒有標示GMP標章。
- 姚委員文智
如果是這樣的話，身為經濟部長，你應該在上一次油品發生問題時就要把這個說清楚啊！你們做了修改……
- 杜部長紫軍
我們已經把制度修改了。
- 姚委員文智
你們做了修改，但坦白說，為時已晚了！
院長，對於GMP，剛剛吳委員育昇也是主張廢除哦，這是不分黨派的。
- 江院長宜樺
吳委員說他沒有主張要廢除，但他把另外一方面的考量跟我們說。
- 姚委員文智
我認為它已經誤導了全國的民眾，而且它的保證及信譽價值也已經破產了！多年前臺灣發生餿水油事件，但不像這一次的範圍那麼廣，這一次食品大廠各個淪陷，當然食品大廠是另外一個問題，我覺得食品大廠也要負相當的責任，但本席剛剛舉例的那些餅店，一口氣賠了二、三千萬，為什麼？為什麼幾十年前的餿水油事件沒有這些問題，不會遍及那麼廣？因為有GMP！
院長，你可不可以承諾會澈底改革，與過去一刀兩斷，為食品安全建立一個未來人人可以信賴的制度？只要經過你們的保障，廠商就可以買、民眾就可以吃、架上就是安全的，你有沒有這樣的使命與責任感，來與GMP一刀兩斷後再建立一個新制度？
- 江院長宜樺
我有這樣的使命感。
- 姚委員文智
那GMP可不可以廢掉？
- 江院長宜樺
關於GMP是否要廢除，我已經講過，在這二、三天就會做出決定，但這與有沒有這個使命是兩回事。
- 姚委員文智
怎麼會是兩回事？
- 江院長宜樺
即使GMP留下來，我們也是要把它澈底改變。
- 姚委員文智
坦白告訴你，你有太多事情沒有使命感！
- 江院長宜樺
如果GMP要廢除，我們就必須要另外找尋一個可以讓民眾有所選購的依據。
- 姚委員文智
GMP的那些理事、理事長每一個都是黑心食品商，不是每一個啦，有那麼多個黑心食品商，但你在這裡還不敢果斷，當斷不斷！
- 江院長宜樺
不是，這就是我剛才跟委員說的，如果GMP這個制度本身還要存在的話，包括GMP推廣協會的組成與運作方式，以及食研所、穀物所的受檢驗方式，統統要有澈底的改變，如果這些改變仍不如直接去加強GHP的話，那就要另起爐灶。
- 姚委員文智
唉！坦白說，很難再期待你啦！
張部長，本席要提醒你，有些飼料油不是只有變成人的食用油，寵物的部分也是，因為不是只有牲畜食用，有些是用於寵物，我不知道許多愛狗、愛貓人士會不會是下一波出來抗議的人，但我希望整個飼料的進口，財政部和衛福部、經濟部能夠去亡羊補牢，雖然事情還沒有發生，但是以現在這種每日一爆的狀況，我看不是只有人的問題，牲畜有問題，寵物也有問題，生靈塗炭！
院長，屏東縣政府有責任，所以今天早上屏東縣政府5位首長辭職下台，現在在台上的人數剛好是5位，請二位再站前面一點，我剛剛講的，你身為一個院長，負責領導統御，該保證、該執行、該落實的工作，我剛剛提出的每一項都是你們的結論，除非你不承認毛副院長主持會議的結論，如果不是的話，你們5位要不要跟隨屏東縣政府的官員一樣，你們5位一起下台，一起道歉總可以吧！
- 江院長宜樺
行政責任的檢討與究責，我已經對外一再承諾，等整個事件告一段落之後，我們就會做處理。
- 姚委員文智
一起鞠躬道歉可以吧？
- 江院長宜樺
委員在質詢上雖然有這樣的用意，但因我已經代表整個政府在施政報告時向全國民眾道歉了，所以我認為他們並不需要在這裡分別針對每一位委員再鞠躬道歉。
- 姚委員文智
唉！坦白說，我是初任立委，過去從來沒有想過在立法院幾次的總質詢都在健康問題、食品問題上打轉，便宜了王郁琦，都在這裡打轉，但整個團隊依然故我，不願意負責。
院長，你知道臺灣人罹癌的比率嗎？癌症的死亡率占世界第幾名，你知道嗎？
- 江院長宜樺
這個我不知道。
- 姚委員文智
邱部長知道嗎？
- 邱部長文達
如果以發生率來說，我想臺灣是在前幾名。
- 姚委員文智
第幾名你不知道？
- 邱部長文達
不一定，它是有起伏的。
- 姚委員文智
哎！這總是你的醫療專業了吧，這應該是你要放在心頭上，你想著有生之年當上衛福部部長一定要想辦法去改變，就是讓國人同胞免受疾病之苦，要降低死亡率、延長生命，以及讓醫療體系更為健全。這個你總該知道吧？請教部長，台灣平均多久時間就有1個人罹患癌症？
- 邱部長文達
這個數目我真的記不起來。
- 姚委員文智
統統記不起來？部長，難怪你要下台，我不是這方面專業，如果我當衛福部部長，我一定把這個數字背得一清二楚。
- 邱部長文達
因為範圍太廣了。
- 姚委員文智
台灣罹癌的死亡率僅次於丹麥和法國，你知道嗎？平均每5分48秒就有1個人罹癌，台灣在1993年罹癌人數是三萬多人，到了2013年將近十萬人，是幾倍的成長。坦白說，我在今天早上才去協助一位親戚，小小年紀還不到40歲，就已經罹患很不樂觀的癌症，在我們平常服務的案件裡面，有13歲、有19歲，那麼年輕的生命就要跟癌細胞奮戰，有的不久就被剝奪了生命。癌症怎麼來的？癌症來自於食物、環境，來自於都市的發展，坦白說，不要說外面的民眾，在場的我們隨時都要注意健康，今天為什麼大家對食用油、對黑心食品會那麼在意？就是來自於這裡，來自於這樣的責任感，反觀作為部長的你，是抱著這樣的心嗎？
請教院長，什麼時候該負起責任？
- 江院長宜樺
我剛才有向委員報告，我們對這件事情的制度檢討已經即將進入尾聲了，等到整個風波和制度檢討告一段落，責任一樣會明確化。
- 姚委員文智
是什麼時候？所以會有人下台嗎？
- 江院長宜樺
我不宜在國會答詢時談論這些細節，但是我有向委員表示我們痛定思痛的決心。
- 姚委員文智
痛定思痛？你剛才保證至少會議結論都會做到，這件事情你可以忍受嗎？你的保證不是被打臉了嗎？
- 江院長宜樺
我對於行政效率的要求一向是比較高的，所以剛才委員所講的事情……
- 姚委員文智
如果做不到呢？做不到要不要下台？
- 江院長宜樺
在稍後休息時，我會跟毛副院長請教，更加瞭解這些事情執行的情況。
- 姚委員文智
毛副院長就坐在你旁邊啊，你現在走過去問，你現在就走過去問他！
- 江院長宜樺
好，謝謝委員。請問主席，我是否去詢問？
- 主席
請繼續詢答，會後再問。
- 姚委員文智
我沒有問毛治國，我現在是問院長，請院長諮詢一下。
- 主席
毛副院長如果有需要的話，傳個紙條就可以了。
- 姚委員文智
主席不要護航喔！
- 主席
就按照議事的程序進行。
- 姚委員文智
我完全按照議事程序啊！
- 主席
沒有錯，所以我們現在不要中斷質詢，如果毛副院長有意見的話……
- 姚委員文智
主席可以照算時間啊，我有沒有講錯？
- 主席
毛副院長可以提供資料，但是院長不必到台下諮詢。
- 姚委員文智
主席護航太兇了。
- 主席
對不起，我們完全秉持議事的程序進行。
- 姚委員文智
你完全沒有秉持議事程序。
- 主席
完全秉持議事中立的程序進行。
- 姚委員文智
這一段應該要刪掉。
我看了院長的施政報告，坦白說，院長是很有機會，國民黨占多數，馬總統對你厚愛有加，以你的學歷，並且你年輕，你很有機會做一個非常好的行政院長，機會在你手上，你甚至有機會更上一層樓。但是，就從我剛剛問你的那一點點小事，成立一個啦啦隊這樣的小事，你是完完全全錯失了這樣的機會，在院長的報告中，台灣面對那麼多的問題，包括少子化、薪資所得倒退、貧富差距、住宅和房價、經濟轉型、年金改革、財政赤字、核四大問題、12年國教，至於黑心食品問題就不講了，你沒有一項有那麼一點點值得人家稱道。有關黑心食品的問題，日本在2006年成立食育基本法，探討人跟食物、農業和整個環境的關係，人家已經進步到那樣的地步了，而你們連執行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你的閣員處處出包，張顯耀出包，你拿董事長去換。
少子化的問題更可笑。按照國發會最新做的統計，民國150年，台灣會少掉730萬人，到2022年人口就會呈負成長，我們是世界上生育力最低的國家，美國生育率在1.93時就已經稱為是人口懸崖；日本在1.32時，政府設立「少子化擔當大臣」專責各項政策應對，安倍上台喊出「2060年一億日本人」計畫。反觀江院長的施政報告給我們什麼？你給我們托育、養老，最可笑的是告訴我們僑生可以在台灣工作，僑生在台灣工作可以促進我們的人口，我沒有冤枉你，你都自己看施政報告。
- 主席
姚委員，質詢時間到。
- 姚委員文智
我剛才耽誤了一點時間。請院長自己看看你的施政報告，除了黑心食品問題之外，剛剛幾個問題都沒有按照你的方案去做，你都沒有辦法，坦白說，上次油品的事情，舉凡該補償、該賠償的，到現…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姚文智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