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進步黨・臺中市第4選舉區發言紀錄
- 張廖委員萬堅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陳部長辛苦了！有關剛才柯委員提到的「海外人才歸國方案」，在科技部公布之後一直引起諸多爭議，這一點我們必須坦誠面對。請問部長，這個方案是在你上任之前就有，還是你上任之後覺得有必要才擬定這個子計畫？
- 主席
請科技部陳部長說明。
- 陳部長良基
主席、各位委員。我剛才已經說明，這是把原來的延攬人才方案中，針對國外人才回來的困難度給予一個協助，以降低他們回國的阻礙。
- 張廖委員萬堅
過去沒有這樣的方案？
- 陳部長良基
過去沒有，過去有一些聘任案都是回到學校而已，就是還是會短期找一些人回來一個禮拜，就到某一個學校演講，但是我們檢討之後發現這樣有點可惜，其實他回來應該能夠多發揮一點效益。
- 張廖委員萬堅
所以這個計畫比較像是透過徵選，讓100個願意回來看……
- 陳部長良基
他是回來協助，不是給他薪水。
- 張廖委員萬堅
這比較像是一張門票，一個平台，不是他的薪水？
- 陳部長良基
對。
- 張廖委員萬堅
如果是的話，也有人批評這好像是博士級、海歸派的22K，有人這樣批評。
- 陳部長良基
不是，因為不是給他薪水。
- 張廖委員萬堅
對，這不是給他薪水。1.5億元對整個科技研究來講，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有關人才的延聘，部長一向很講求績效，請問一年花1.5億元延聘100個人，一年後部長預計會有多少人留下來？
- 陳部長良基
當然這也要看產業界到時候有沒有把人才留下來的環境，經過幾次在海外的訪視、評量……
- 張廖委員萬堅
重點是我們要如何去吸引這些人，我們花了1.5億元要延攬100位，不能只是讓他們回來，比如我們要發展AI，AI智慧在Google那個新的公司，據我所知，他們新聘人員的起薪大概就在15萬到20萬美金，這是最基本的。
- 陳部長良基
對，沒有錯。
- 張廖委員萬堅
剛才柯委員說年收入10萬美金就算是貧窮戶，其實當地的年輕人只要被延攬進去，起薪大概都是15到20萬美金，當然這不是薪水，而是請他回來，補助他一年在台灣尋求回台服務的機會，我們花的媒合成本大概是他們年薪成本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請問我們要提供什麼誘因？請問為何是延攬100個？為什麼不是500個或是50個？
- 陳部長良基
目標100個是先嘗試，一方面他們回來希望以園區為base，一下子可能也沒有辦法服務那麼多人，若人數太多，服務恐怕無法真正到位。另外，國內有98%是中小企業，中小企業沒有那麼強的能力到全世界去徵才，所以當人才已經回到身邊時，我們安排一些相關的產學交流活動，可以促成業界比較了解哪些人對公司是有幫助的。
- 張廖委員萬堅
那我們等於補助100個人回來找工作，是不是？回來找工作的最後可能就是回到學界？
- 陳部長良基
應該也不是這樣說，跟委員說明，我在海外看，我們每次去都覺得國外科技的進展還是很驚人，雖然網路似乎無遠弗屆，可是很多真正機密的、尖端的研究，不是那麼快就會在網路上被傳達。
- 張廖委員萬堅
好，這100個到底怎麼徵選？
- 陳部長良基
我們在海外有一些科學組，科技組本來就在當地做technology sketching，監控哪些重要的科技對台灣而言比較有需要，所以我們這次找的是，那些科技很多台灣可能是不知道的……
- 張廖委員萬堅
部長，我的問題是我們有什麼誘因，補助他一年150萬他會回來？我們又有什麼誘因，讓他經過一年之後願意留下來？這是需要思考的。所以我才問部長，我們用這樣的政策補助誘因，可以吸引哪些人回來？然後因為產業環境的需要，或者學界的需要，他們可以留下來？
- 陳部長良基
針對剛才委員所提的兩個層面，一個是產業界的需要，我們只是初步作一個問卷，結果園區廠商就已提出三、四百個需要的量，就是他們需要相關博士學位的人才，所以需要的量其實是很大的。
- 張廖委員萬堅
所以你們在提出這個政策之前有做過前置作業，其實已經做過調查，有廠商認為他們需要海外相關知能、技術、產業領域的人才？
- 陳部長良基
是。學界其實也需要，因為學界每年聘任的教師也是幾百位。
- 張廖委員萬堅
所以部長你要跟我講，這100個回來，幾乎九成都會留在台灣。
- 陳部長良基
我們希望如此，但我不敢打包票，如果薪資不夠高。
- 張廖委員萬堅
我時間有限。另外，我關心的是昨天的新聞提到政府要打造智慧機器人的製造基地，中科是被放在裡面的。
- 陳部長良基
是。
- 張廖委員萬堅
我看到你們提出4年20億元的計畫，其中中科、南科各預計投入10億元。請問政府已有很好的規劃了嗎？這是放在前瞻計畫裡面，對不對？
- 陳部長良基
對，這部分放在前瞻計畫中。
- 張廖委員萬堅
剛才陳委員也提到，很多人還沒開始了解前瞻計畫的內容，就開始將它污名化為「綁樁」，我也不知道這是綁什麼樁，如果真的綁在中科，我也很樂意。對我的選區來講，中科吸引了非常多人才回來，也讓人看到整個城市的進展。這個計畫的預算只有10億元，剛才我問了中科的局長，剛好有一個落成的環保相關的……
- 陳部長良基
對，環資大樓。
- 張廖委員萬堅
好，有基地囉？
- 陳部長良基
對。
- 張廖委員萬堅
我看到的計畫是希望能夠吸引4,000個人才投入，將來4年的計畫之後，能夠完成30組的關鍵技術或產品，預計輔導600個團隊，制定45個機器人相關的應用計畫，協助50家機器人新創公司。
- 陳部長良基
對。
- 張廖委員萬堅
這是過程，所以我們投入各10億元，對不對？
- 陳部長良基
對。
- 張廖委員萬堅
產出部分是希望未來能夠有25家智慧機械業者進駐園區，創造2,000個就業機會。
接下來我給部長看看日本的資料。日本在2015年，也就是在兩年之前，就提出相關的5年計畫，我不知道部長是否知道此事？
- 陳部長良基
我知道。
- 張廖委員萬堅
他們預計5年投入1,000億元日幣，折合約269億元台幣，他們也非常重視這方面。其實現在台灣中部有許多跟機器人產業相關的精密機械業者，初步調查其產值是550億元，約占全球機器人產業2.32兆產值的百分之二點多而已，我們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部長，你規劃要投入這方面，我相當地贊成，甚至我還要質疑這些經費到底夠不夠？記得我曾經聽你提過，我們真的很希望看到台灣下一個世代的領航產業是跟AI產業相關的，本席非常贊成，你提到像是台積電這樣，可是台積電屬於半導體產業，它非常集中，兩者的產業模式不太一樣。中部的精密機械，早上我還跟經濟部中心的總經理聊過，產業的需求跟現在科技部引領的學員機構中間的鏈結關係是相當重要的，進駐中科、南科有個好處就是它非常接近產業界，很多大學的育成中心都在附近。政府希望引進25家智慧機械業者進駐園區，請問土地在哪裡？
- 陳部長良基
現在二林園區還在做環評，我剛才報告過了，當地可以作為研發基地，現在還有100多公頃的地，所以……
- 張廖委員萬堅
部長，你的想像是這樣，但是人才會不會過去二林是一個問題，這部分先提供你們參考。你們做計畫的整個過程我非常支持，我也希望它能夠成功，能夠打造下一個世代台灣的領航產業，讓台灣的產業不斷地升級。可是當你們預估引進25家智慧機械業者進駐園區，包括中科、南科時，南科的情況我不清楚，但是中科部分，比較適合的是台中西屯交界那個中科園區，如果進駐二林園區，二林園區會有很多問題。我問過很多人，包括業者，他們講……
- 陳部長良基
沒有錯，跟委員說明，我也請園區管理局做未來10年的規劃，這部分他們已經在進行。
- 張廖委員萬堅
我會持續關心這個問題，此事對地方的發展非常重要，我們也希望前瞻計畫此一子計畫項目，能夠因為它的規劃被重視、被有效執行，甚至可以全面地推動。我們匡列的預算跟日本的預算相比是有一段距離的，當然日本的產業規模跟我們不一樣，但未來智慧機械業者進駐園區的土地問題，政府要未雨綢繆，不要研究作在前面，當技術發展起來時，業者又找不到適當的、具有產業群聚效應的區位。這部分當然不是科技部的問題，但卻跟你們有關係，尤其中科、南科園區的開發也在你們手上，所以請你們要好好思考。謝謝。
- 陳部長良基
謝謝。
- 主席（許委員智傑）
請吳委員思瑤發言。
- 吳委員思瑤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我最近才發現，原來您是一個文青。台下科技部的同仁都笑了。科技部硬梆梆、冷冰冰的傳統科技思維，過去LKK僵化的官僚模式能夠有一個創新的文青部長，這絕對是好事。但我今天要跟您檢討，科技部號稱科技、號稱創新、也號稱要跟年輕世代站在一起，但是許多作法相對還是LKK，還是冷冰冰，跟不上時代，怎麼叫科技部呢！
文青部長寫了很多信，現在是每週一封，是嗎？
- 主席
請科技部陳部長說明。
- 陳部長良基
主席、各位委員。不一定啦！要看情緒。
- 吳委員思瑤
看情緒。學心理學的柯志恩委員說，閱讀了你寫的這些信，你若不是一個內心孤獨寂寞的人，就是一個內心充滿熱情澎湃的人，請問你是哪一種？
- 陳部長良基
當然是熱情啊！
- 吳委員思瑤
當然是熱情澎湃，很好，我就希望你真的發揮你的熱情跟澎湃。從一個文青部長每週寫的這些信，我自己看了都感覺文字真的會感動人，你要不要我再唸一段？我真的好感動。
- 陳部長良基
不用吧！委員時間有限。也許我可以跟委員說明……
- 吳委員思瑤
我唸的絕對跟接下來質詢的內容有關係。「海內外業界朋友對我說，自己的人才自己救，送優秀人才到矽谷來學習，表達強烈的支持。當我們真心渴望一件事，全宇宙的能量都會來幫助我們。當整個世界在摩爾定律的驅動下，世界正以每18個月一個世代的速度飛快前進來撼動全世界，沒有人會停下來等台灣。」鏗鏘有力！這就說明了你的政策就是要迎向國際，科技創新跟國際接軌，把人才引回來，包括現在要打造一個AI人工智慧的創新園區，這樣的熱情澎湃跟政策論述就對了！
您最近也回應社會的需求跟要求，出版了第一季的「研究誠信電子報」，為什麼同一個部長卻有兩種作法跟兩種呈現？請您自己回去讀一讀這個電子報，也許是你的幕僚寫的，內容就是政令宣導、照本宣科，我沒有在科技部出版的「研究誠信電子報」，一個攸關鼓舞所有研發人才的關鍵時刻看到文字的力量，看到政策論述的能量，請您回去兩相對照，就可看見一個部長兩種呈現。但是你絕對可以做得到，只是整個科技部僵化的思維有沒有被攪動？
我今天要跟您檢討的是，我看到您個人的粉絲專頁「陳良基的創新筆記」，我也按了「讚」，我也是你的粉絲。我看到你所寫的內容，我隨便舉兩筆為例，您在回應海外博士回台一事，剛剛很多委員提出很多質疑，可是你回到個人身分的時候，你在「陳良基的創新筆記」中所做的政策論述是多麼的打動人心！「這個辦法不是給薪水，不是只給短期的列車車票，這個方案是希望人才能夠透過列車找到車站，進站下車後就可以載運更多、更多台灣的人才。」多棒啊！為什麼官方LKK僵化的政策論述，讓很多委員跟社會大眾感受不到這個政策的能量跟豐富的意涵時，就在「這是不是海歸派的22K？」「每個月12.5萬元夠嗎？」這些質疑中跟您打轉。我們要的是更深層的論述，我在這裡做球給您，在我看來，科技部這個鼓勵海外博士回台方案其實是類似像中研院的海外學人方案的作法。我們真的不是只給一筆薪水，我們創建的是除了讓他回來，還要在我們人才交流基地站裡一個長期的consultant，替我們串接很多研究面、產學界，跟海外優秀人才可以激盪出更多的政策火花及產業創新，是不是這樣？
- 陳部長良基
是。我寫那個信一方面是要讓第一線同仁瞭解這個政策，因為很多的文稿還是要承辦人簽上，我不可能幫……
- 吳委員思瑤
就把這封內部信中的熱情澎湃引導到全臺灣如何看待科技部的創新作法。
- 陳部長良基
是，我們再努力。
- 吳委員思瑤
剛剛講到這個海外博士回台的政策，我看到的重點是未來我們布建的專業交流活動是很綿密的，不管是跟企業、法人或學研機構，有很多的交流參訪、駐點諮詢、講課、講習及公開論壇，其實這不折不扣是一個consultant，不要只看給人家多少錢，就像你說的坐上列車進了站，我們可以載運更多人，這是科技部要做的。
- 陳部長良基
是，沒有錯，我們在海外跟一些留學人才座談時，他們對於回來到底要找誰、去哪裡，其實都有很多疑問，所以我們才會設計把障礙降到最低，開一部人才列車，可以隨時上車、隨時下車、隨時回去，至於中間過程所有煩惱，我幫你take care，包括你要帶小孩回來看看環境，我們就讓你的小孩可以在園區這邊住。
- 吳委員思瑤
這是一個friendly、flexible的方案，就是把人才帶回來，同時可以串接載運更多人才，這沒有什麼好反對，我覺得這是全台灣社會都要拍手叫好的事情，科技部勇敢去做。
剛才說的是你個人的網頁，我們再來看科技部的網頁，我真的要批評一下，部長有沒有去看科技部的網頁？到現在只有1,000多人按讚，我們不要把按讚數數字化。前兩天你們po了一個有關前瞻建設的文，但是你知道嗎？這麼重要的前瞻建設，你們就放了5張內閣向大家做政策說明的圖卡，你知道幾個人按讚與分享嗎？
重要如前瞻建設、如科技部人才端的建設，我們的民生物聯網的建構、AI人工智慧的創新園地等政策，用這樣一則冷冰冰5張照片的po文，只有6個人按讚、2個人分享，本席非常氣憤！對於這樣一個前瞻建設，科技部的政策在網站上是用這樣的處理方式和社會各界的回應，6個人按讚，2個人分享！本席是執政黨的立委，我無言以對。這就是一個處理方式的思維，要看你如何用年輕人的語彙、用最新媒體的親民、近民方法行銷政策。部長，你知道只有6個人按讚的前瞻建設，我覺得真的很汗顏！要如何改進？
- 陳部長良基
是，我們回去立刻改進，可以找一批對這個比較瞭解的人，把論述再說清楚。
- 吳委員思瑤
我其實還有很多要講，但已經來不及了。我給你一個建議，最近的故宮小編很紅你知道嗎？就是平均27歲的10個年輕人，他們把過去被視為宮廷大院、僵化、死氣沈沈的故宮，透過一個新興媒體創意的作法，現在故宮小編竄紅，43萬人一夕之間在關注這個網頁，我告訴你這就是一個成功的行銷。回應到一個部長，兩種作法，你的熱情澎湃在你個人身上我看到了，但是關於政策的熱情澎湃，我希望大家用所有的管道行銷，現在就是要用新媒體的管道：網路、網頁、YouTube，不要再讓本席看到只有6個人按讚的網頁，熱情澎湃一點好嗎？
- 陳部長良基
好。
- 吳委員思瑤
後續的解凍時再處理，謝謝部長，加油！
- 主席
請蘇委員巧慧發言。
- 蘇委員巧慧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部長，大家看到你昨天催生機器人基地的新聞，都感到很振奮，這確實是一個現代新生活應該要面對的新科技，所以大家都會往這個方向走，但是我想特別用今天質詢的時間跟你討論另一個比較冷門的新聞，其實跟經濟部有關係。部長不曉得有沒有看到這則關於公斤要重新定義的新聞？你覺得這件事情嚴重嗎？對我們國家的影響是什麼？
- 主席
請科技部陳部長說明。
- 陳部長良基
主席、各位委員。當然是非常嚴重，因為牽涉到所有原料調適的比例。
- 蘇委員巧慧
是，可是我們現在可以清楚看到的是，根據公開資訊，現在我們國家度量衡標準實驗室竟然會因為沒有預算，所以我們國家的標準沒有辦法跟上世界的潮流，有可能導致國家標準會降成2級，導致我們所有IC產業、半導體產業未來的良率可能會下降，你覺得嚴重嗎？
- 陳部長良基
我今天看到這個新聞覺得非常吃驚，我想這個不應該發生才對。
- 蘇委員巧慧
我是很想問，如果你是經濟部部長的話，你會怎麼做？因為樓上經濟委員會沒有辦法開會，前瞻卡在那裡，所以我只好來這邊想藉由陳部長之口來說說看這件事情到底重不重要？這筆預算到底該不該編？
- 陳部長良基
這個真的非常重要，因為會影響所有製造的產業。
- 蘇委員巧慧
非常重要。
- 陳部長良基
立刻挪撥經費也應該要做。
- 蘇委員巧慧
那你覺得新聞報導這個實驗室升級需要6億元是合理的嗎？
- 陳部長良基
我對儀器的價錢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真的如報上所說是6億元的話，以經濟部的規模，部長應該容易籌措才對。
- 蘇委員巧慧
本席認為這不只是經濟部的事情，基於政府一體，不管是經濟部，甚至是科技部，所有事情其實都是相關連動的狀況，如果經濟部沒有餘力關注這個議題的話，以現在部長在政府發言的份量，或是有正式的管道，其實不用等到科技會報，我認為這件事情真的應該要即刻往上報，這筆預算經費真的應該編下去，雖然占用科技部部長詢答的時間，但是部長是產業界出身，你最知道，所以，部長可以替大家發聲嗎？
- 陳部長良基
是，我會立刻跟經濟部聯繫，如果需要支援的話，我們會儘快一起合作，把問題解決。
- 蘇委員巧慧
部長，我是很不好意思在這裡逼問你期限，畢竟經濟部標準局不是你的範圍，但是所謂的儘快，最好是今天就可以打電話了，你可以直通院長的，對不對？大家都笑了，其實等一下部長就可以打電話了，本席認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雖然不是一個很熱門的新聞。
另外，我們談到AI的部分，我也想要請教部長，因為今天是科技部預算解凍，和錢有關係，你昨天說智慧人基地未來是4年20億元，上週四臺大PTT創立者杜奕瑾先生和唐鳳政委也開了記者會，宣布在台灣成立臺灣人工智慧實驗室AILab，我想請問您的機器人基地和AILab的重疊性高嗎？是一樣的東西嗎？畢竟外行人無法瞭解那麼透澈，預算是要怎麼編？會執行重複同樣的工作嗎？
- 陳部長良基
臺灣AI實驗室的記者會也是科技部幫忙開的，我們非常支持民間投入AI研發，現在它是小規模，並聘一些人才做AI的開發。科技部是以環境建置為主體，我們現在建置的環境剛好可以協助民間，如果民間有這種需要，比如做機器學習，需要比較高檔的主機運算時，前瞻數位建設中50億元的主機即是在做這個部分。另外，機器人相關的基地其實也是讓他們有一個實驗的場域，這是相輔相成的，但那個實驗室是民間做的，不會從政府這邊拿錢。
- 蘇委員巧慧
我們還是會給他適度的支援。
- 陳部長良基
對，我們從人才支援。
- 蘇委員巧慧
所以科技部布建硬體的設計，然後AILab是做人才培育，兩管齊下，我們的目標就是讓台灣的科技可以再更往前，所以我剛剛才會說，如果我們連國家實驗室都做不好，那真的不要談人工智慧，但我很高興部長已經承諾，等一下你也會出面協助一起解決這件事情，但後面的部分，我相信不管是硬體或軟體，大家都有在動起來，這件事情應該要繼續下去。其實在解凍報告裡面，國網中心也有寫到已經爭取到更多明年的預算來推動算圖服務，國網中心一直是我的好朋友，我每次詢問科技部一定會問國網中心，國網中心也會支援AI嗎？
- 陳部長良基
對，沒有錯。
- 蘇委員巧慧
對嘛！這就是科技部硬體的一部分，是吧？
- 陳部長良基
是，沒有錯，委員關心的算圖，我也跟鄭部長提希望有一部分是跟文化部一起合作，變成文化科技創新的團隊，數位建設還有一塊是內容，那一塊到時候我們一起來努力。
- 蘇委員巧慧
部長，我也可以關心機器人，我關心的不是只有影視音的算圖而已啊！我剛才的問題是也會執行到現在AI的部分。國網中心這些高科技設備是國家的資產，真的可以運用非常多東西，所以本席絕對支持今天的預算解凍，這是我第一個要支持的單位。
因為我怕下午沒有辦法講清楚，所以我必須說動物實驗室的報告真是寫得非常好，是我一年來看過最好、最有誠意的報告，所以下午的預算我一定支持。
- 陳部長良基
是，謝謝委員。
- 蘇委員巧慧
反正只有我一個人提案嘛！
- 陳部長良基
謝謝委員。
- 蘇委員巧慧
大家其實可以看看，如果你們的報告都能夠寫得像動物實驗室有頭、有尾、有內容，把具體的成果、數據、未來的步驟、期程都寫出來，我們委員也不用問得這麼辛苦，所以今天下午的預算不用問了，這一個案子我支持。
- 陳部長良基
好，謝謝。
- 蘇委員巧慧
下一個也是本席常常關心的問題，既然我們討論到AI這些科技產業的部分，我認為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部分，就是科普知識，因為網路傳遞的資訊實在太快，可是我們必須說，比起沈默的大多數，惡搞的要傳播資訊容易太多了，如果部長最近有看P…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張廖萬堅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