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核廢料最終處置應如何處理?核廢料不管技術怎麼處理,終究要找到一個地點存放、由附近居民集中承受風險,因此取得附近居民同意是重要且本質上必須面對的事。「不管它的技術怎麼處理,終究要找到一個地點來存放,也就是由這個地點附近的居民比較集中的來承受核廢料的風險,所以你能不能夠取得附近居民的同意,當然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甚至是核廢料本質上就必須要去面對的事情。」核廢料最終處置應如何處理?認為核廢料的處理本來就是要在一定的政治過程中,取得合法性的授權才能存放,這就是核廢料的本質。「核廢料的處理本來就是要在一定的政治過程中,取得一個合法性的授權,你才能夠存放,這就是核廢料的本質」核廢料最終處置應如何處理?核廢料的處置就是一個政治議題、有政治性議題的部分。「其實核廢料的處置就是一個政治議題」核廢料最終處置應如何處理?認為只是一味宣傳核廢料安全、宣傳核能好的社會溝通方式是不會被接受的做法。「只是一味地在宣傳核廢料的安全,宣傳核能的好,這是不會被接受的做法。」核廢料最終處置應如何處理?認為不只是台電、經濟部,原能會也應有相關人力編制,以具備辨認、把關核廢料處置社會溝通是否不實並提供規範的能力,而非擔任主要溝通者。「我認為不只是台電,不只是經濟部,連原能會都應該有相關的人力編制」核廢料最終處置應如何處理?原能會應該有責任、有能力、有專業來辨認電力公司或專責單位的溝通方式有無不實、甚至引起民眾更大反感,甚至提供相對比較好的方法和好的規範。「我認為原能會應該有責任、有能力、有專業來辨認這件事情,甚至提供相對比較好的方法和好的規範」發言紀錄
- 洪委員申翰
(11時24分)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我今天想要和副主委討論關於核廢料處置的問題,我猜想你大概有聽過有一些支持核電的朋友,包括一些比較瞭解核電技術的朋友,他們其實都有一個說法,他們說核廢料就是一個技術的問題,臺灣的核廢料政策弄到現在哪裡也去不了,這都是因為政治上的干擾或者是政治上的介入,意思是說,這些干擾和介入都是不理性的,副主委,你同意這樣的說法嗎?
- 主席
請原能會劉副主任委員說明。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主席、各位委員。事實上,核廢料的本質就是一個高鄰避設施,它的本質就是如此,倒不是說各方面的干擾,我想核廢料大家都不喜歡嘛!
- 洪委員申翰
副主委講到核廢料的本質,我覺得非常的好,因為核廢料這件事情,不管它的技術怎麼處理,終究要找到一個地點來存放,也就是由這個地點附近的居民比較集中的來承受核廢料的風險,所以你能不能夠取得附近居民的同意,當然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甚至是核廢料本質上就必須要去面對的事情。核廢料的處理本來就是要在一定的政治過程中,取得一個合法性的授權,你才能夠存放,這就是核廢料的本質,副主委,我相信你也同意,對不對?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對。
- 洪委員申翰
從這個角度來說,其實核廢料的處置就是一個政治議題,你同意嗎?有政治性議題的部分,同意嗎?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在民主國家,基本上都是政治的問題。
- 洪委員申翰
其實在過去臺灣有很多核廢料處置相關的民調,我們看到將近7成,甚至有些縣市是高於7成的民眾都反對把核廢料放置在自己所處的縣市,很明顯的,核廢料的處置在取得授權的過程中,一定是遇上了重大的挫折和阻礙,我想問副主委,面對這樣的狀況,你覺得該怎麼辦?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當然最主要還是要進行社會溝通,與地方政府協調,的確核廢料最終還是要解決,也不應該留給下一代,所以我相信從事核廢料的人一定要具有使命感,不然這個挫折性實在是太大了。
- 洪委員申翰
副主委講了一個我常常聽到的,就是大家要進行社會溝通,可是臺灣真的是社會溝通不足嗎?說實話,我自己聽過很多的例子,包括在臺東那邊要做低階核廢料最終處置場的選址,其實台電,甚至是過去的原能會都和臺東縣的縣民不斷地溝通,他們很多人都接過台電的電話,都說大家放心,其實核廢料很安全,核廢料沒有問題,那些反對的聲音都是不理性的聲音,這樣的溝通做很多啊!對民眾說了這麼多核廢料很安全,沒有問題,為什麼到現在還是有7成的人反對?副主委,你覺得為什麼?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基本上還是回到核廢料的本質就是一種高鄰避,所以這個是難免,在過程中有各種不同的聲音,這也是民主國家的正常現象,我想只有溝通、溝通、再溝通,才能夠讓核廢料的問題進一步的……
- 洪委員申翰
副主委,我覺得你迴避了關鍵的問題,真正關鍵的問題是,台電和原能會不斷地說核廢料很安全都沒有問題,很多民眾對於這樣的說法是不信任的,他們覺得核廢料並沒有這麼完美,如果核廢料真的這麼好的話,為什麼各地都不要?這是為什麼我必須跟副主委說,這些被選擇可能會存放核廢料地點的民眾,其實他們不只是反對,他們甚至反感於這種社會溝通的方式,只是一味地在宣傳核廢料的安全,宣傳核能的好,這是不會被接受的做法。
我們回到今天核研所改制的這個題目,我知道在核研所改制裡面,你們增加了幾個部分,包括核廢料處置的人才,包括除役的人才,我想問這兩項人才接下來會在核研所的整體人力裡面占多少比例?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基本上,照他們未來的規劃,核電廠除役和核廢的部分大概會占5到6成。
- 洪委員申翰
這兩個部分加起來5到6成?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是。
- 洪委員申翰
好,那剛剛說的,好好地面對核廢料的問題,取得核廢料處置附近居民的合法性授權,有辦法跨領域來協助這項工作的人力,會占核研所裡面多少比例?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核研所是以技術解決方案為主,社會溝通選址的部分是由經濟部和台電公司負責,他們應該有一個分工的情況。
- 洪委員申翰
所以你確定核研所不需要相關的人才,對於原能會來說,不需要專業人才來協助完成核廢料處置的相關工作,不需要?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核研所是核廢的國家隊最主力的球員,目前他們的角色是提供技術解決方案,至於剛才提到的社會溝通,這個部分是由經濟部和台電公司來負責。
- 洪委員申翰
也就是說,如果這些社會溝通接下來無法取得民眾的同意和授權,你覺得都是台電或經濟部的責任,對不對?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因為法定的責任就是經濟部和台電。
- 洪委員申翰
目前看起來是這樣子,所以原能會在這個部分其實是沒有什麼責任的,對不對?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原能會是球賽裡面的裁判,裁判不可能下場幫台電去投籃得分,基本上這是一個普世的定義。
- 洪委員申翰
我當然知道台電要做這個溝通,可是原能會對於台電該怎麼做溝通,是不是應該有一定的把關和要求?如果今天台電和經濟部做了不實的溝通,一味的說核能和核廢料的好話,原能會該怎麼辦?
- 劉副主任委員文忠
非常同意委員這句話,針對他們的溝通部分,事實上我們也是有進行檢查,具有不可歸責的話,我們已經開罰了1,000萬元、3,000萬元、1,000萬元。
- 洪委員申翰
副主委,我直接講結論,我認為不只是台電,不只是經濟部,連原能會都應該有相關的人力編制,當然不是他去做主要的溝通,但是他應該有能力辨認既有的電力公司或者接下來的專責單位是用什麼方式去做溝通,有沒有不實,甚至是引起民眾更大的反感,我認為原能會應該有責任、有能力、有專業來辨認這件事情,甚至提供相對比較好的方法和好的規範,這是我的結論。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洪申翰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