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言紀錄
- 王委員婉諭
主席、各位被提名人、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針對促轉條例的部分,我們可以知道促轉委員會其實是有非常多的工作是必須要進行的,包括清除威權象徵、保留不義遺址、還原歷史真相、開放政治檔案、平復司法不公、促進社會和解等等非常多的工作,但是我們知道很多基礎事實的調查以及在整合上,其實有非常多的工作可能也不是短期可以完成的。因為促轉會是一個任務型的機構,目前會延長到明年,未來這些責任,在整理資料以及資料尚未完盡,之後該怎麼跟相關部會做銜接以及調查的機制,是不是能夠請主委說一下?
- 主席
請被提名人楊翠女士答復。
- 楊翠女士
主席、各位委員。謝謝委員。國家轉型正義的這個工作,它確實是一個漫長的工作,德國的聯邦處理東德獨裁政權基金會的執行長Anna Kaminsky去年來到臺灣,她就說德國已經做了超過30年,如果轉型正義是一個42公里的馬拉松,德國只有跑了12公里。臺灣當然就是起步比較晚,所以在相關的執行的過程當中,我想我們主要是怎麼樣把相關的方案具體實施步驟規劃出來,因為每一件事情都是不同的銜接機關,不一定是同一個銜接機關,只要我們有規劃出成熟的規畫之後,我們就會跟相關的機關去進行溝通跟協商,把這個線、這個鏈結給鏈結起來,我們會評估相關的機關現有量能是不是需要作調整,這也在我們的評估當中。
- 王委員婉諭
了解,我們剛才提到希望這個規畫能夠比較具體明白的提出這個機制會是什麼樣子,另外時間點以及相關主責單位會是哪些要能清楚規劃出來。
- 楊翠女士
是。
- 王委員婉諭
另外,時代力量有針對促轉會被提名人提出一份問卷,我們也收到各位的填寫了,非常清楚,我想請教王增勇以及彭仁郁兩位被提名人,這兩位在政治受難者上面的付出,特別是心靈上的,我們非常感謝,也非常感同身受,確實我覺得很多被害人或受難者家屬很需要這個心靈上的協助,但是我們有看到,比如像王教授有提到希望能夠透過專責療癒的機構來推動政治受難者的服務教育,以及說這些相關長照、家暴、精神、復健等助人單位的人員能夠具有政治受難者的文化敏感度。但是我們在進行很多類似重刑案、重大傷害的犯罪被害人的協助方面,其實我們知道這件事情也非常不容易,我覺得針對這些政治受難者,他們等於是國家的被害人,我們很肯定有這樣的方向,也希望能夠做到這個部分,但是我想請教的是,針對這個實際上的作為,比如如何建置專責療癒機構,這件事情恐怕不是在這個短期可以達成的,又或者是這個必要性,未來會怎麼樣規劃和作討論?以及剛才提到在很多方面,大家都需要對政治受難者的文化敏感度能夠大幅提升,對於這件事情,我們當然也認為很重要,我覺得可能不是相關的工作人員或是相關的助人單位需要提升,而是整個國家人民都需要提升這部分的敏感度,但是這兩個可能都略顯比較大的方向,請教一下具體的作為或是具體的規劃會是什麼樣的情況?能不能請王增勇委員和彭仁郁委員兩位能夠作個說明?
- 主席
請被提名人王增勇先生答復。
- 王增勇先生
主席、各位委員。謝謝王委員的提問,這個工作大概是整個促轉工作裡面很重要但也是最不具體,大家也比較不清楚到底該怎麼樣進行的工作,我自己大概是有這樣的想法。第一,現在有三千多個在我們的名單之內,我們接觸過五百多個,現在有29個家庭進入到我們的輔導體系裡面。我覺得階段性的推動就是在於從這29個家庭的輔導過程裡面,幫助我們去了解政治受難者的創傷跟療癒的圖像,從這裡面我們可以去發展臺灣在地政治受害者的一個創傷療癒模式,從這裡面透過這個專責單位,我們可以培訓這一些政治受難者及其家屬在現有的體系裡面所接觸到的這一些助人工作者,我們可以調訓他們,例如家暴的體系、社區復健的體系,或者是說長照的體系,因為很多的政治受難者都是在老年的階段。所以我希望我們可以透過這個資料庫去跟其他單位、尤其是衛福部的社福體系進行大數據分析,並調訓這些有接觸到政治受難者的助人工作者,讓他們能夠具備這樣的能力,但是這是非常長期的工作,所以必須要有一個專責的單位來進行推動。
- 主席
請被提名人彭仁郁女士答復。
- 彭仁郁女士
主席、各位委員。我補充一下,我們過去的努力是針對三大方面,一個是政治暴力創傷知情,還有資源盤點的整合,再來就是跨專業工作方法的本土化設計。我們過去兩年來是努力在做專業人員、整體社會以及受難家屬自己的創傷知情,因為有時候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痛苦跟創傷有關,所以我們要做這三方面創傷知情的工作。我們過去也把臺灣整個心理、精神衛生的醫療、長照以及社福資源作過盤點,未來我們希望黃教授說的這個暴力創傷的專責機構能夠負責去整合這些資源,以及創建本土全人化整合服務的模式,謝謝。
- 王委員婉諭
了解,剛剛有提到類似跨部門的調訓等等部分,因為這涉及跨部會,我覺得相對會是比較困難的,希望能夠及早規劃和落實,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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