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國民黨・桃園市第3選舉區發言紀錄
- 陳委員學聖
（11時1分）：主席、行政院江院長、毛副院長、各部會首長、各位同仁。剛剛江啟臣委員在質詢結束前提及，您擔任行政院院長之後非常非常的辛苦，我們的內閣就像是一個「辛苦內閣」，如果你將回憶視同一部正在倒片的電影，速度就會非常的快，你可以仔細地回想，本席也幫你做了整理。自今（102）年2月份開始，經濟部因為院長宣布核四公投，經濟部就被核四一直糾纏著，接下來交通部五楊高架通車，雖然是一件喜事，但是，後來也引發一些質疑，所幸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過這些事件也都引起民眾的爭議。此外，尚包括機場捷運延宕，高速公路電子收費及高鐵漲價等問題，都引發民眾非常多的意見。再看外交部，我想一想，時間好像過得非常快，廣大興案不過是今年5月份發生的事情，可是，感覺上似乎好幾年前的事情，當時我國與菲律賓之間發生衝突，包括我國的海軍與海巡署的部隊都前往處理，雖然事隔數月，但這些事情仍歷歷在目。教育部為了十二年國教學費是否排富的問題，也差一點讓院長有不如歸去的想法，部長還用烏紗帽做保證。陸委會為了服貿協定，我們也舉辦了多場公聽會，服貿協定能否通過，也都不清楚。國防部發生洪仲丘案、白衫軍有20萬人到總統府前抗議，不過是今年7月份發生的事情，農委會處理狂犬病的問題，也是今年7月份發生的事情。財政部在開徵奢侈稅、復徵證所稅上的糾葛，直到現在也還沒有停止。內政部從文林苑、大埔事件到張藥房事件等問題一直追著內政部部長，直到現在，問題也都沒解決，臺南台鐵地下化也涉及到都更問題。法務部發生監聽案，再加上9月份所發生的風風雨雨，到目前為止，檢察總長要不要下台，都還是立法院關心的事情，監聽案的進展也是全民所關注的焦點。如今衛福部更成了爐主，從去年發生的塑化劑問題，到今年8月份發生的黑心麵包－胖達人、黑心米，及日前發現的黑心油事件。看完這些事件，我本來要講這是「苦命內閣」，後來覺得你應該是「辛苦內閣」，苦命的是人民，因為這些事情都是發生在人民的身上，我覺得人民對於我們行政團隊的期待與實際情況存有落差。經我從旁觀察，第一個，我們內閣這一年來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家是疲於奔命、應接不暇，但是，院長如果從另一個角度去看，爐主由各部會輪流做，他們不做爐主時，都在做什麼？譬如說，當國防部在處理洪仲丘案時，其他部會在做什麼？當農委會處理狂犬病問題時，其他部會又在做什麼？我覺得，當我們在談論「辛苦內閣」的時候，院長要思索一個問題，若爐主輪流做，對於沒有輪值的爐主，他們在做什麼，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 主席
請行政院江院長答復。
- 江院長宜樺
（11時5分）：主席、各位委員。向委員報告，我們姑且不用爐主輪流做的概念，但是……
- 陳委員學聖
那就做苦主好了。
- 江院長宜樺
當不是社會最關注的議題發生時，其他部會當然有他們本來就想做的事情，就要趕快去做，而且有些事情具有建設性，他們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將之前受到事件影響而延遲的進度補上。
- 陳委員學聖
院長真的非常疼惜你的閣員，但是，我希望在座所有閣員能夠體恤院長對你們是不忍苛責。因為從我擔任記者一路走來，可以發現一件事，如果今天媒體正在關注某個焦點時，其他沒有被媒體盯上的部會，就應該做自我檢查、自我盤點自己的部會裡面有沒有未爆彈，或是有沒有什麼尚未解決的問題？總不能等到前面的事件結束之後，你又頂上風浪，若是各部會的問題是一棒接著一棒，最辛苦的正是院長，各部會則是輪流辛苦，我覺得這是不對的。在過去這一年中，從經濟部處理核四案，你們看到整個公民團體、公民運動的崛起，而且是跨越藍綠、超黨派公民意識的崛起，各部會就應該要開始緊張了。因為你可以看到後來發生的問題，不管是發生洪仲丘案、狂犬病、胖達人麵包事件，全部無關政黨，哪個政黨將手伸進去，那個政黨就會受傷。如果從第一個核四議題開始，大家就意會到這個社會正在轉變，今天內閣團隊就不會疲於奔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應接不暇，把大家弄得這麼辛苦了。這是我對院長提出一項中肯的建議，也期許各部會首長，千萬不要辜負了院長對你們的厚愛與寬容，因為他對你們的厚愛與寬容，導致事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最後苦的就是人民。以上是我所做的第一個觀察。
第二個觀察是，在面對新的社會事件發生時，政府仍然採用舊思維與舊方式來處理，簡單說，就是民眾期待行政院團隊是一把槌子，但是，你們卻把自己當成一支起子。何謂「槌子」？當民眾看到現今社會需要急速去做重大改革時，他們希望你們扮演的鐵槌，只要兩、三下可以釘出成績，然而，行政院的做事態度卻像是一支起子，還在慢慢找平衡點來鎖螺絲，如果鎖對了就還好，萬一鎖錯方向、失去焦點，屆時民眾非但不會感謝你們，還會覺得你們力道不準、焦點不對，你們就真的是在白做苦工，如此一來，這個辛苦內閣就真的是白忙一場。院長，你認同本席的說法嗎？
- 江院長宜樺
委員剛剛的譬喻非常生動，我唯一要做的補充是，起子有可能上對或上錯地方，同樣地，槌子也可能打對或打錯地方，所以它的運用之妙、正確與否，仍然是很重要的考驗。
- 陳委員學聖
院長，我當然知道你的回答，如果釘子釘錯了，反彈力道也可能會更大，但是，現在就是需要你有些快速地作為，所以我剛剛才會說你是辛苦內閣，不該講你是苦命內閣，因為人民比較苦命，但是，我也不希望臺灣人民這麼苦，我希望人民只是無奈，他希望能找到一個出口。
我舉幾個案例供在座各部會首長參考，看你們是願意扮演槌子或是起子的角色。第一個是太極門的案例，我感觸良深，這是在張盛和部長擔任國稅局局長時所開出的罰單，當年的張局長後來升任次長、退休之後又回來擔任財政，而太極門的官司打了二十年還在打，案子還在行政院訴願委員會，期間歷經好幾任行政院秘書長，包括現任的陳威仁秘書長在不久之前又開過一次協調會。太極門的官司打了二十年，如果太極門真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詐財團體，那就不會有人幫它講話，可是所有司法都已經還它清白了，而我們還在纏訟。
本來我並沒有要請張部長上臺，部長既然上臺，我也覺得很好，請問這件事時甚麼時候會解決？這個團體常常代表國家巡迴海外，幫政府做了很多國民外交。現在所有官司都已經平反，只有稅的部分經過二十年仍無法平反，你覺得這把起子還繼續鑽下去嗎？
- 張部長盛和
報告委員，關於太極門這個案子，基本上委員方才所說太極門的表現，我都贊同，它是有很好的表現，但是稅是另外一回事。這幾年來差不多解決了百分之九十二點多，剩下百分之六、七，他們則是要爭訟到零，但是有些案子已經由法院判決確定。
- 陳委員學聖
我當然知道。院長，部長講的沒錯，他是行政體系出身，即使做到政務官，他仍是認為將官司走完是最安全的，因為一切依法行政，所以才會累積二十年的民怨，而且愈來愈高。我還是要拜託部長費心。
第二個案例是復興航空，它在民國92年降落臺南機場時，因為空軍沒有將跑道清理乾淨，結果飛機嚴重受損，還好沒有發生人命安危。這件事經過十年了，嚴部長當時只是空官校長，十年之後已經升任部長。
復興航空在這件官司中的訴求大概是五億四千多萬元，現在官司已經進入尾聲，但是仍在纏訟中，纏訟目標相差不到1千萬元，但是你知道嗎？這件官司所判賠的本金五億四千多萬元，每累積一年就要加百分之五的利息，所以只要多拖一年，利息就增加1千萬元，我們所付給律師的費用也已超過1千萬元，而爭議的範圍卻不超過1千萬元！院長，已經十年了，這件官司還在打，如果復興航空是像大統或富味鄉一樣，那我就覺得這項產業不需要支持；但是這個國產集團對臺灣的貢獻非常多，復興航空也支持政府，飛翔海外、飛翔兩岸、買入多新飛機。一個案子纏訟十年，最後是不到1千萬元的爭議，而我們每年所付出的利息、律師費都超過1千萬元，院長覺得這個官司值得繼續打嗎？
- 江院長宜樺
這件案在前幾天總質詢時提出之後，我已經交辦處理，我們希望能儘快了解這個案子有沒有不同的處理方法。
- 嚴部長明
報告委員，這個案子高等法院將在11月5日（星期二）宣判，我們會依據審判結果研究後續的作為。事實上我們之前所有的作為都是依法行政，包括上訴，這都是經過國賠委員會研討評估之後所做的決定，都是依法按程序做的。
- 陳委員學聖
院長有沒有聽懂？方才張部長說依法走完流程，現在嚴部長也是說依照國賠走完程序，但是你有沒有發現，你是依照程序走完了沒錯，但是最後我們有賺到嗎？並沒有！你賺到的只是民怨、賠出去更多的錢，因為你看不到利息與律師訴訟費。
我覺得這就是我方才所說的，為什麼我們需要一種新的思維去面對新的情境，這些都是老案子，也都沒有解決，我覺得這本來不需要問，但為什麼我還是問？因為民眾希望你能像一隻槌子。本席希望本案能在嚴部長任內解決，好不好？總算等到一位空官出身的部長，比較了解這件事。謝謝部長。
最後我還要請教一個案子。剛才講的是一個友善團體－太極門、一個友善企業－復興航空，接著要講的是友善夥伴－中壢市、桃園縣現及由中壢所選出的立法委員我本人。這是我親身體會的一個無奈感覺，也就是中壢第一市場的改建，在座文武百官可能不太了解中壢第一市場長甚麼樣子，但是對於老中壢人來說，包括經濟部張部長是中壢的女婿，他也清楚這是中壢的地標。
第一市場老舊、破爛不堪、急需改建，這個案子大概需要四億元的經費，它位於中壢最黃金的地區，中壢市公所和桃園縣政府已經出資3億5,000萬元，現在就差5,000萬元，現在想要做面子榮耀中央，表示這是一個由中央與地方一起同心合力完成的案子，而且你可以用合作的方式，在投資之後可以分回來，我們要做一個全臺灣唯一的客家市集。事實上中壢市是全臺灣客家人口最多的市，可是長期來客委會對我們是零補助，客委會主委的解釋是因中壢市公所很有錢、沒有提出申請，所以他們才會無從補助起。你可以接受這樣的說法嗎？我是不太能接受。
第二，站在選戰夥伴的角度來講，2012年在座的文武百官、包括院長能做到院長、總統可以連任成功，你知道中壢市所贏的選票就是雲林所輸掉的選票嗎？一個中壢市所贏的選票就抵過雲林縣所輸掉的選票，你對我們中壢站應該要在一個善意的回應、站在一個湧泉以報的立場。
你知道我為什麼對這件事很有感慨嗎？因為我在三個月前曾經見過院長，我把這個案子交給你的秘書，但是卻沒有下文；接著我在總統府當著總統、副總統及你的面前第二次提出，還是沒有人跟我講，也沒有下文；三個星期之前我再把資料交給陳威仁秘書長，到現在為止仍然沒有下文；而且桃園縣政府也曾發函給中央，也是沒有下文。院長，如果您是這樣對待友善的地方夥伴，那人心怎麼會支持你？
- 我方才提到交通部，當時五楊高架與捷運延誤通車，這對中壢市而言是很大的衝擊，可是為什麼葉部長能安然坐在那裡？因為他有跟我們做溝通。我跟所有鄉親說
五楊高架那個安全是假的，你不要被媒體一時唬弄了，你慢慢觀察五楊高架對我們中壢的幫忙會有多大，我跟大家保證，交通部講捷運明年就會通車，年底之前一定會做到。中壢的鄉親就相信了。因為看到捷運蓋好了、軌道鋪好了，但是卻跳票，民眾會對政府會強烈失望。這本來是一個交通部讓民眾大大失望的案子，可是為什麼能化險為夷？因為人家有去做溝通。
有關中壢市小小的第一市場，我只是把中央拉進來，希望能看到中央與地方攜手合作，而且是我們出資3億5,000萬元、讓你們入股5,000萬元，這是黃金地段，但是你們竟然不理我們。院長、部長及主委，我以後要怎麼跟中壢鄉親說行政院是一個值得支持的團隊？
- 黃主任委員玉振
報告委員，我可不可以做簡單的說明？
- 陳委員學聖
好。
- 黃主任委員玉振
我本人也曾親自去中壢第一市場看過。
- 陳委員學聖
那是在去年11月時。
- 黃主任委員玉振
是。因為那涉及市場改建，並不是客委會的業務。
- 陳委員學聖
那是經濟部的業務，但是經濟部說它沒錢，因為它沒有編列這項預算；客委會則說只有對內裝工程做補助，沒有蓋好主體就無法編列內裝的預算。我又問甚麼時候才能有內裝的預算？客委會的回答則是要等到蓋好之後才能知道能配合多少錢。
- 黃主任委員玉振
我想我們跟中壢市公所講得非常清楚，只要是針對客家意象這一塊，我們一定會全力支持。
- 陳委員學聖
院長，對主委的回答我不忍苛責，我們都是老朋友，但是我要告訴你，這樣我無從跟大家解釋。交通部發生這麼大的事，我們都可以讓民眾接受了，而這是這麼小的事，而且能榮耀中央，其實地方可以做到自己出4億元，只是這象徵我這個立委無能、象徵行政院不支持中壢，一個把雲林所輸掉的選票補回來的中壢、一個全臺灣客家人口最多的市，現在要做一個客家市集，竟然得不到客委會一點支持、一點善意的回應，公文連回都不回！院長，我愧對我們的客家鄉親，這還是吳伯公的家鄉！
- 黃主任委員玉振
我們事實上不是……
- 陳委員學聖
主委，我不跟你爭，你只要告訴我什麼時候、你要不要支持我們就好，不支持也要給我們一紙公文，我可以根據這紙公文告訴客家鄉親這就是我們接到的態度，我沒有苛責主委，但是你要給我們一個回應，有沒有錢也要告訴我們，但是你不能這樣欺負友善對待你們的人。
院長，我以前質詢的時候很兇，但我結婚的時候，吳伯雄先生送我8個字，他希望我不要理直氣壯、義正詞嚴，而要理直氣和、義正詞婉，從此改變我的人生。本來我想不生氣你們就不會害怕，後來想想好像不是如此，但是請你們不要欺負善良的人、善良的地方伙伴、善良的企業、善良的人民團體，所以我建議院長學習勇敢。
對此，我有兩個建議，第一個建議我想請邱文達部長來做示範，展現一個部長硬的態度，我不太主張出了什麼事就要哪個部會首長下台，如果讓部會首長像走馬燈一樣，如過江之鯽，就會像扁政府時代讓前朝內閣的部會首長多到數不清楚，我不喜歡，我喜歡部會首長不斷預防事情發生，問題發生時，面對問題去處理，事情發生之後，能預測未來不再發生，我希望部會首長能不斷學習經驗。我認識部長很久，部長能把北醫從吳興街拉出來，然後到萬芳、雙和，可見部長屬於長期思考建立制度的人，但是現在人家需要的是槌子，不是起子，你想用起子的思維建構一個大制度，但是民眾等不及，黑心油事件已經走到最後，此時要讓大家重新對衛福部有信心，希望你從這個逆勢開始再造，現在就看你有沒有這樣的魄力。現在大家都在問，大統、富味鄉回收的油，如果添加了違禁品、禁藥，當然要沒入銷毀，但如果只是標示不實，他們想重新換標籤、重新送計畫、重新上架，部長，你可以接受嗎？如果是我，我不太能接受。如果你的回答就像剛剛其他部會對太極門、復興航空的回答－依法就是要這樣子，我沒有辦法，因為這是人民的權利，本席實在無法接受，請問你可以讓他們重新貼標籤、重新上架嗎？
- 邱部長文達
雖然法是允許的，但是在民眾還沒有恢復信心、信賴之前，我會要求所有衛生局在核准之前一定要嚴格檢查，在人民沒有恢復信心之前，我們不會讓它輕易通過。
- 陳委員學聖
所以他們上架是沒有時間表的？
- 邱部長文達
不會有時間表。
- 陳委員學聖
好的，這一點我要特別謝謝部長。因為這是一個轉捩點，依法，他回收之後，可以重新提計畫送審，只要衛生局同意就可以重新上架，但是民眾沒有辦法接受讓他們如此輕易地偷天換日、重新來過。不過你有你的行政權力，我希望你築起行政高牆，築起保護人民的高牆，不要讓大統、富味鄉和其他黑心廠商覺得重新換標籤就可以重新來過，我希望你用最嚴格、最高的標準，讓廠商知道欺騙消費者一次，就很難重新來過，這個行政高牆是要保護人民的，依法你們有這個權力，你們會用這個高牆，讓廠商重新上架是沒有時間表的，部長，你願意做這樣的宣示嗎？
- 邱部長文達
我們絕對會朝這個方向。
- 陳委員學聖
部長，從這個時候開始，我期待你從起子變成槌子，而且就像你講的，最起碼要在你任內把食品安全做好，這樣你就功德無量，因為人的柴米油鹽生老病死，都在你的管轄範圍之內，現在內政部輕鬆了，但你的責任加劇了，所以我對你有更多的期待，這個時候我保你，是希望讓你做出更好的成績，在失敗經驗、人民付出代價中，看到部長重新建立衛福部的威信，你可以做到嗎？
- 邱部長文達
有關油品方面，我們會在油安行動之後，擴大到其他範圍。
- 陳委員學聖
謝謝部長。接著本席想請教院長，政府查扣了大統、富味鄉的財產和罰金，這些會變成政府額外的紅包、壓歲錢嗎？
- 江院長宜樺
不會，如果這些錢進入國庫，都要回到人民身上。
- 陳委員學聖
即使你們不直接回給民眾或賠給中盤商，但是你們要透過一個機制，讓人民、中盤商、消費者感受到政府的德政、保護人民的決心，而不是將這筆錢視為天上掉下來增加國庫稅收的禮物。可以做到嗎？
- 江院長宜樺
行政院從來不是從增加國庫收入的角度來思考這件事情。相反的，我已請毛副院長召開跨部會小組會議時，務必要確保消費者、無辜通路商的權益不要受損，如何讓不法油品公司被查扣的資產可以直接或間接的方式回到消費者、無辜廠商身上，才是重要的，當然這裡面會涉及比較細膩的法律問題，但是我相信我們只要建立一個可以運作的模式，將來處理事件時就會更有依據。
- 陳委員學聖
可以請院長宣示，不管是你們查扣的財產或罰金都不會變成政府額外的收入嗎？
- 江院長宜樺
我們查扣這些稅款不會成為政府做別的事情的收入，基本上，我們主要是用來回饋到受害的消費者或廠商身上。
- 陳委員學聖
好，謝謝院長，你也在改變你的態度，這是強硬的路線部分，希望兩位都能讓民眾刮目相看。最後是有關柔的部分，院長，這是什麼？
- 江院長宜樺
黃色小鴨。
- 陳委員學聖
不錯，答得很好，圖上的黃色小鴨，有的有三條線，有的有五條線，有人說三條線像現在這個內閣，有人說是長皺紋，也有人說五條線像音符，開始跳躍起來，但是換個角度看，它可以沒有三條線，也可以沒有五條線，黃色小鴨在高雄展出期間參觀人數高達350萬人次，大概創造了10億收入，目前在桃園展出，由於預展期間可以避免太多車潮，禮拜五剪綵時我特別跑去看，據了解，光是禮拜六、禮拜天兩天，就有50萬人湧進新屋，新屋只有4萬人口，卻湧進50萬人，有人從台北、新竹跑步跑到會場中心，有人騎機車慢慢過來，還有人把車停在很遠的地方，走1小時的路過來，就是為了來看黃色小鴨，我不太喜歡做這個動作，因為你們很多人可能會害羞，請問在座文武百官有看過黃色小鴨嗎？有看過的，請舉手。一定沒有人。
- 江院長宜樺
報告委員，我們的閣員在座位席上不回答委員的問題。
- 陳委員學聖
我知道，我也知道不會有人去看過，院長，你想去看黃色小鴨嗎？
- 江院長宜樺
這幾個週末我全部用在公務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時間去看。
- 陳委員學聖
院長，這就是我講的學習勇敢，如果它是第一次到桃園新屋展出，我不敢講，但它已在高雄造成轟動，我要跟在座所有各部會首長做一個善意的建議，桃園辦這個活動－展出黃色小鴨才花2,000萬，各部會辦超出這個數字的活動不勝枚舉，為什麼黃色小鴨會造成轟動？為什麼大家一邊罵一邊看？請大家深入了解這個現象。高雄的委員告訴我，他從清晨開始拍，不但早上拍、中午拍、下午拍、黃昏拍、晚上拍，半夜還去拍，就是要把那個可愛、很萌的樣子拍下來，我問高雄的朋友，為什麼高雄有350萬人，他說大概每個高雄人平均都去看過一次，那個地方還要管制，他說高雄有很多人迷上它，我問他迷上什麼，他說他們覺得小鴨在跟他們講話，大家不要笑，這是人民的一個情緒，人民內心五味雜陳，它需要一個出口，你知道我們看到的是黃色小鴨在水上抖，他看黃色小鴨是覺得黃色小鴨好像在跟他講話，那個心理撫慰的效果是學富五車、滿朝國事的在座文武百官所無法體會的，民眾為什麼鍾情於黃色小鴨？我自己為什麼會去看黃色小鴨？因為我想知道為什麼民眾會迷它。我們看到爸爸、媽媽拉著小孩的手、阿公阿嬤帶著孫子去看那個鴨子，那種感覺讓人民感到喜悅、幸福，並不是人民五味雜陳、不滿的情緒都需要靠丟鞋子來發洩。一隻鴨子可以帶來那麼大的撫慰效果，希望在座所有的人有機會能夠去看一下，瞭解那…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陳學聖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