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進步黨・全國不分區及僑居國外國民發言紀錄
- 田委員秋堇
主席、各位同仁。在部長報告之前，我想請教部長一件事，關於基改的標示，上次衛環委員會已經做成決議，今天是預公告的最後一天，我知道這段期間你們受到許多廠商的壓力，他們希望能夠延後實施，但是我們認為台灣的食安問題這麼嚴重，基改食品爭議又這麼大，這已經是一個國際性的問題，是全球人類健康的共同話題、共同關心的議題，今天我們不談基改食品的安全問題，我們是如此卑微的只要求基改食品的標示。我有去查過，台灣每年從美國進口200萬噸黃豆，有人跟我說裡面只有20萬噸，也有人跟我說裡面只有2萬噸是非基改的黃豆，在此情況下，台灣大部分都是基改食品，我們只要求標示而已。
我要在此跟大家報告一件事，去年1月食管法通過時就已經承諾要用歐盟的標準，今天我們都沒有碰觸到歐盟的標準，只要求基改的標示，而且台灣的標準比歐盟寬鬆，如果是歐盟的標準，你可以標示說這是等同歐盟標準的非基改食品，台灣非基改食品的容許量是歐盟的三倍多。部長，今天是預公告的最後一天，明天開始你要怎麼做？你會屈服於廠商的壓力嗎？不會？
- 江委員惠貞
（在席位上）這是程序問題嗎？
- 田委員秋堇
是，因為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
- 江委員惠貞
（在席位上）程序是指議事程序問題……
- 主席
沒關係，請在3分鐘內把它談完，然後我們要儘快進入今天的議程。
請衛福部蔣部長說明。
- 蔣部長丙煌
主席、各位委員。衛福部食藥署會再開一個專家、消保團體、業者的會議，據我的認知，並不會有什麼更改，會如期依委員方才說明的方式進行基改的標示。
- 田委員秋堇
部長，如果你們要繼續召開會議，本席建議消保團體的人數跟業者的人數要一樣多，業者派代表即可。
- 蔣部長丙煌
沒有問題。
- 田委員秋堇
一定要有兩邊的學者專家，即贊成基改和反對基改，而且兩邊的人數也要平衡，不要有類似人海戰術的情形，像我上次參加一個會議就有這種情況。
- 蔣部長丙煌
不會。
- 田委員秋堇
謝謝。
- 主席
現在請衛福部蔣部長報告，其他部會的書面報告則請各位參閱。
- 蔣部長丙煌
主席、各位委員。今天 大院第8屆第7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全體委員會議，邀本部針對日本核災5縣食品管制立場及政策方向與近期重大食品安全事件之稽查及後續處辦情形提出報告，敬請各位委員不吝指教。
壹、針對日本核災5縣食品管制立場及政策方向
- 一、本部立場
自從100年日本311強震引發福島核電廠事故，本部於100年3月25日即公告日本受輻射污染地區生產製造之產品暫停受理其輸入報驗。自本部管制福島等5縣產品輸入以來，解除對日本食品輸入管制就成為日本政府每年在台日經貿會議以及相關的雙邊會議提案討論之議題。惟衛福部立場始終是在未確認福島等5縣食品安全之前，不會開放。
- 二、政策方向
(一)有關日本核災區食品之管制措施調整，需依據國際管理措施、科學實證及風險評估結果，召開專家學者會議，並參考其他各國管控措施，評估日本輸入食品無風險之虞，且充分進行風險溝通後，始研議整體食品安全措施。
(二)目前加拿大、緬甸、塞爾維亞、智利、墨西哥、秘魯、幾內亞、紐西蘭、哥倫比亞、馬來西亞、厄瓜多、越南及澳大利亞等13國家，已完全解除日本食品輸入之輻射管制措施，鄰近國家如中國大陸自101年無改變、韓國自102年8月增加輸入管制之品項、新加坡配合檢證解除部分禁止輸入縣市及品項。
(三)本部於103年10月28日預告訂定「由日本輸入之食品，需檢附日本官方出具之產地（都道府縣）證明，始得申請輸入食品查驗」，及「日本輸入生鮮冷藏蔬果、冷凍蔬果、活生鮮冷藏水產品、冷凍水產品、乳製品、嬰幼兒食品、礦泉水或飲水、海草類及茶類製品、糖果、餅乾、穀類調製品等食品報驗時，需檢附日本官方出具之輻射檢測報告，始得申請輸入食品查驗」草案。並於104年2月5日召開「日本食品輻射管理意見交流會議」，針對前揭兩項預告公告蒐集各界意見，作為未來公告之參考。
(四)針對日本核災5縣食品，本部擬依據3月25日 鈞院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104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附屬單位預算有關衛生福利部主管作業基金及特別收入基金等預算案會議臨時提案內容如期公告，需檢附日本官方出具之產地（督道府縣）證明，使得申請輸入食品查驗。
貳、近期重大食品安全事件之稽查及後續處辦情形
- 一、「潤餅皮」添加甲醛亞硫酸氫鈉（俗稱
吊白塊）案
- (一)事件源起
為加強查核非法添加物，本部（食品藥物管理署）104年1月要求衛生局加強勾稽非法添加物使用情形及稽查，並於104年3月份針對含潤餅皮等清明節食品啟動「清明節常見食品專案稽查」。故本案件係由衛生單位主動調查發現的。
- (二)稽查及處辦情形
1.抽驗結果
截至104年3月27日，統計全台衛生局通報結果，共抽驗229件潤餅產品，其中172件完成檢驗，共13件產品檢出與規定不符，其餘產品待檢驗中。
2.違規產品處理
針對違規產品部分，各縣市政府衛生局已要求業者立即下架回收。
3.違規業者處辦
違規業者由衛生局移送刑事單位偵辦，針對最終判決結果為不起訴之案件，本部（食品藥物管理署）將督導衛生局確實辦理行政裁處事宜。
二、非食品級碳酸氫銨製作黑心海帶案
- (一)事件源起
本部（食品藥物管理署）為確認食品添加物業者登錄內容正確性，爰規劃「食品添加物販賣業者稽查專案」，針對食品添加物業者進行查核。於3月16日會同屏東縣衛生局於「達鑫化工原料行」查獲該業者將外包裝標示「禁止用於食品」之「碳酸氫銨」，售予高雄市潘姓、台中市古姓及屏東縣古姓等食品業者，食品藥物管理署立刻指示相關衛生局進行查察。
(二)稽查及處辦
1.稽查結果
高雄市潘姓、台中市古姓、屏東縣古姓等3業者均使用「禁止用於食品」之「碳酸氫銨」製作海帶產品。
2.違規產品處理
高雄市潘姓業者違規產品及倉庫全數封存，違規產品截至104年3月25日為止已下架回收257.3公斤。台中市及屏東縣古姓業者現場已無相關產品（產品效期2-3天）。
3.違規業者處辦
3月18日高雄市政府衛生局即將涉案潘姓業者先行移送檢調，並於3月25日針對該業者拒不提供產品之販售對象資料及規避查核，依違反食安法第47條第1項第10及11款裁處罰鍰新台幣10萬元整。另台中市政府衛生局、屏東縣政府衛生局因現場並無查獲違規產品，惟業者承認之前有購入工業用「碳酸氫銨」，用以泡製海帶，爰將涉案業者移送檢調偵辦。
4.後續稽查行動
本部（食品藥物管理署）已於104年3月24日啟動「海帶泡製業者使用食品添加物查核專案」，責成各縣市政府衛生局針對海帶製造、販售業者進行稽查，截至104年3月27日16時，共出動292人次，稽查360家數（包括製造及販售業者），其中2家業者因未辦理員工健康檢查、食品添加物未落實三專管理等，不符合食品良好衛生規範準則（GHP）已命其限期改正，其餘合格家數共計358家。
本次查獲違法添加非食品級碳酸氫銨黑心海帶事件，係因新修正之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第8條規定製造、輸入、販售之食品添加物業者需進行登錄，始得營業，爰經本部食品添加物業者登錄名單中，列為本年度專案稽查對象，可說明現行食品安全衛生管理法已發揮實質效用。
三、查獲自日本輸入暫停受理報驗五縣產品換標入境案
- (一)事件源起
本部（食品藥物管理署）於104年2月26日邊境查驗時發現「盛裕貿易有限公司」自日本輸入食品有產地申報不實之情事，經持續擴大追查相關業者，爰於104年3月19日啟動聯合稽查作業，由本部（食品藥物管理署）區管中心立即採取聯合稽查與邊境管制措施。
- (二)稽查及處辦情形
1.稽查結果
截至104年3月27日下午17時，本部（食品藥物管理署）與各相關轄區衛生局（新北市政府衛生局、新竹縣政府衛生局、台中市衛生局、台南市衛生局、高雄市衛生局）總計出動近300人次，聯合內政部警政署保七總隊第三大隊至15家業者（9家進口業者與其關係企業）進行稽查。
目前共清查逾3,000件產品，共計查獲326件產品製造地疑似為已公告暫停受理輸入報驗之日本福島、茨城、櫪木、群馬、千葉等5縣，現場已封存疑似違規產品共104.6公噸，並命業者立即通知下游業者預防性下架。
所有疑似問題產品均送檢驗輻射，其中401件產品經檢驗未受輻射污染。
2.處辦情形
本部（食品藥物管理署）將持續清查日本輸入產品之產地，並將違規產品下架、封存，依規定辦理回收、銷毀或退運，並持續發布新聞稿向外界說明執行情形。
、總結
本部承 大院各委員對業務推動之支持與協助，在此敬致謝忱。尚祈 各位委員，繼續給予支持。謝謝！
- 主席
現在開始詢答，每位委員詢答時間為8分鐘，得延長2分鐘，10時30分截止發言登記。委員如有書面質詢，請於散會前提出，逾期不受理。11時30分開始處理臨時提案。
請吳委員育仁質詢。
- 吳委員育仁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關於違法輸入日本核災5縣食品、改貼標籤一事，請問目前查緝到幾件？
- 主席
請衛福部食藥署姜署長答復。
- 姜署長郁美
主席、各位委員。現在有348項產品。
- 吳委員育仁
這裡面已檢出有輻射的大概有幾件？
- 姜署長郁美
現在送原能會核能所檢驗輻射之疑似問題產品有451件，迄今這451件都是未檢出。
- 吳委員育仁
意思是這次改貼標籤的產品，在輻射污染的部分到目前為止都是未檢出？
- 姜署長郁美
是。
- 吳委員育仁
依法核災5縣產品不能輸入台灣，但是業者卻改貼標籤，依照目前的規定，每件是處3萬至300萬元罰鍰，是不是這樣？
- 姜署長郁美
現在產品未檢出有輻射污染，但是他們虛報產地、在邊境入關，這部分是違反第三十條之規定，每次處3萬至300萬元罰鍰，至於改貼的部分，檢調正在進行調查。
- 吳委員育仁
每次處3萬至300萬元罰鍰，如果逃得過去，每次就3萬元而已啊！是不是這樣？
- 姜署長郁美
目前地方衛生局已經啟動調查，即行政調查的部分，依規定可處3萬至300萬元罰鍰，所以最高可處300萬罰鍰，不會是3萬元。
- 吳委員育仁
這是計次的，所以每輸入一次改貼標籤的產品，他的成本就是3萬至300萬元之間，如果他願意賭的話，改貼標籤的成本就是3萬至300萬元，是這樣嗎？
- 姜署長郁美
法律上是規定3萬至300萬元，我們會依情節的輕重來裁量，最高可處300萬元罰鍰，記得上次我們曾經在台北市罰過每次100萬元。
- 吳委員育仁
很多廠商會改貼標籤或違法輸入不該輸入產地的產品，這種罰鍰的效果可能不夠大，不過未來可能也會追查刑事上的犯罪。另外，這次事件是中央主動發覺從日本輸入的產品有改貼標籤的情形，過去是英文代碼，不知道是日本的業者還是台灣的業者就改貼標籤，把那些產品輸入台灣，但是你們為什麼不選擇在第一時間發布訊息，直到全面查緝之後才發布訊息？這樣會讓大家誤以為衛福部在隱匿案情，棄國人安全於不顧，未來你們要如何處理？從去年的食安問題到現在你們還是一樣，當你們發現問題時，第一時間就應該要有一些積極的處分、作為，你們在擔心什麼？
- 姜署長郁美
其實當我們發現時，第一時間在邊境就已經擋住了，沒有讓它入關，當時是判定不合格、退運，不過國內是否有輸入這些產品？我們必須針對這家廠商進行調查，3月19日在他們的倉儲發現產品之後，其他廠商是否也有同樣情形？我們接著規劃做全面性的整理，其實整理出所有產品、特徵，然後讓民眾知道是比較重要的，同時我們也將這些疑似問題產品送至原能會做這方面的檢測。
- 吳委員育仁
從發現可疑到要求地方政府大規模查緝，你們花了多少時間？
- 姜署長郁美
我們的稽查同仁在邊境發現這個情形並予以退運是2月26日，而我們啟動聯合稽查是3月19日，3月19日之前我們要開始規劃這個專案以及確定其倉儲所在地，然後啟動我們的人員以及地方衛生局人員的配合。
- 吳委員育仁
這段期間外界認為你們是在隱匿案情，但是我們知道行政部門在作業過程中，可能要有檢驗的期間，還要去了解、部署、查緝等，這些都需要一些時間，但是許多消費者無法諒解，為什麼你們需要花那麼多時間去檢驗、部署、查緝？這段期間大家沒辦法接受，認為你們是在隱匿，甚至想把整個案件壓下來，這對整個行政團隊的影響很大，未來你們有何改進方式？你們在第一時間發現可疑產品時應該發布一個警告措施，但是這個警告措施一發布，也會產生一個障礙、困難，就是犯罪人可能會隱匿證據，他可能會儘快把一些檯面上的東西收一收，這當中你們要如何拿捏？中央部會在處理這種問題時要有非常大的智慧，從這次事件當中，你們學到什麼教訓？
- 主席
請衛福部蔣部長答復。
- 蔣部長丙煌
主席、各位委員。這次是在2月26日發現，中間有一些假期，後續要從海關最基層開始，然後一路報上來，我必須承認，中間報上來時的確是當作一個常態案件來處理，顯見基層人員對這件事情的認知敏感度不夠，我們有一個SOP的流程，上週五我們召開會議，檢討未來處理這樣的案件時要如何增加速度，並在司法上也調查看有沒有相關的……
- 吳委員育仁
你們處理食安危機的速度要快，要把SOP的時間縮短。
我們都知道，上週你們在第一時間經過檢討，懲處一個基隆關的科長，把他改調非主管職務，他到底犯了什麼樣的錯誤？在這個個案裡，他未來有什麼地方需要改善？你剛才說他是以正常的情況來處理，你的意思是說他的危機意識不夠嗎？
- 姜署長郁美
在整個過程裡的確是這樣，我們發現，從基層人員通報科長到科長指示和簽報過程裡，其實只需要撤銷一個許可而已，而不是通報產品是來自那5個縣市。一直到3月16日，我們才從承辦人處理的過程裡發現是這種狀況，所以才立刻在3天內啟動調查。其實，我要報告委員、所有媒體和民眾，司法調查和行政調查一樣，都需要時間，調查完成之後，我們把所有真正的實情告知民眾，民眾依據我們公布的資料，瞭解犯罪跟要下架的產品的內容，這是一個真實的情形，而且是政府要做的事。
- 吳委員育仁
你們在基隆關部署多少邊境稽查人員？
- 姜署長郁美
正式人員現在是14個，另外還有一些配合的人員。
- 吳委員育仁
你所謂的配合人員是什麼？
- 姜署長郁美
就是一些我們調去支援的技工、工友及臨時人員。
- 吳委員育仁
希望你們從這次事件記取教訓。大家也在討論為何懲處一個小科長，上面的人都沒有被懲處。外界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檢討，避免繼續發生這種事情。
- 姜署長郁美
是，謝謝。
- 主席
請江委員惠貞質詢。
- 江委員惠貞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有一些事情要透過今天的質詢來釐清。剛剛吳委員特別問到後續的檢驗，根據原能會的資料，這次違規的產品全部都沒有問題，是不是這樣？請原能會說明。
- 主席
請原能會黃副主任委員答復。
- 黃副主任委員慶東
主席、各位委員。到目前為止，我們檢驗的451件產品全部沒有問題。
- 江委員惠貞
昨天新聞報導，日系百貨公司大創有一、兩萬件產品違規，這一、兩萬件產品也已經送原能會檢驗了嗎？
- 主席
請衛福部食藥署姜署長答復。
- 姜署長郁美
主席、各位委員。報告委員，我們只要發現有新的違規產品，一定送原能會檢驗。
- 江委員惠貞
現在的問題是，媒體追查出來的數量、政論節目名嘴所爆出來的數量和你們食藥署所掌握的數量，到底有沒有一致性？
- 姜署長郁美
我們的量一定是一致的。
- 江委員惠貞
現在誰都可以爆料，簡單來說，你現在把各大報和所有電子媒體、網路新聞公布的數字兜兜看，不要只是自己悶著頭幹，雖然亂爆料的很可惡，可是問題是你要告訴別人你們的數字是從哪裡來，別人可以不用負責任，可是你要負責任地告訴國人這些數字到底對不對，這些百貨公司的商品是不是確定就是這樣。我這幾天也特別到我們地方上專門賣日系商品的店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大家忙著清明掃墓，還是在避風頭，平常天天營業的店現在有好幾家不做生意。我現在要告訴你的事，民眾現在是霧裡看花，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唯一讓我們稍感安慰的就是原能會協助檢驗速度也算快，檢驗出來的結果也說這些商品沒有問題。不過，主婦聯盟賴秘書長指證歷歷，說去年在網路上買一夜干，雖然什麼標示都沒有，但是他可以確認是來自福島災區，聽說你們對於這部分也沒有受理。他說他去年就拿到你們這邊，也透過委員告訴你們，結果你們好像也沒有給他任何回應。署長，有沒有這回事？這件事你知道嗎？
- 姜署長郁美
這件事情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們會回去查證。
- 江委員惠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姜署長郁美
沒有標示的產品……
- 江委員惠貞
完全沒有標示，他還在節目上直接拿出來，難道那些節目你們也不稍微看一下嗎？最近你們正在風頭上。
- 姜署長郁美
只要是邊境……
- 江委員惠貞
那是可以很簡單地從網路上買到的。
- 姜署長郁美
網路上販售5縣市的產品，一樣是違法的。
- 江委員惠貞
對，是違法的，那麼這部分你們到底有沒有掌握？他說事實上到處都可以輕易買到。
- 姜署長郁美
其實在邊境檢驗的部分，對於民眾從境外帶進來的自用產品，我們是准許的，但是帶進來以後從自用改成在網路上或其他店面販售，這是違法的。
- 江委員惠貞
對，那麼這部分你們有沒有掌握？你今天向大家宣告這是違法的，問題是這些狀況你們有沒有掌握。只要有這樣的一條魚流出來，被人家拿出來說，你們食藥署就難堪了。
- 姜署長郁美
是，因為沒有標示，所以也無法證實那個一夜干是來自5縣市。
- 江委員惠貞
主婦聯盟好歹也是大家認為有公信力的一個單位，人家指證歷歷，而且說去年就告訴你們，已經給你們半年多的時間，你們不處理，那條魚現在出了問題。
我還要請教部長，部長本身就是食品方面的專家，現在民間都傳說食安做不好就是因為部裡和署裡有一個產官學互相勾結的共犯結構，而且有人指證歷歷，說有兩大系統，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 主席
請衛福部蔣部長答復。
- 蔣部長丙煌
主席、各位委員。當然沒有。
- 江委員惠貞
有人指證歷歷，說就是台大和中興大學兩個系統，而且還說不只是衛福部，還有農委會，反正只要跟食物有關，就是你們這兩個單位，到底有沒有？
- 蔣部長丙煌
當然沒有。我在有關食品的學術界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有這樣的系統。
- 江委員惠貞
好，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民間這樣傳，你們又不去抽絲剝繭、解釋這件事，他們說那就請特偵組來查，現在好像很簡單，動不動就請特偵組來查，特偵組變成最小咖了，誰都可以指揮他們辦案。我說那很簡單，如果可以把名冊給我，我願意在立法院負責任的質詢，他又說不行，如果給我的話，就是洩漏了。這是什麼社會啊？混亂到這個程度，食藥署完全就是癱在那個地方，當然可以說不告不理，但這是嚴重指涉，而且會讓民眾非常不安，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單位是幹什麼的？本席一再提醒你們，食藥署內部寧願把資料給名嘴，寧願把資料給委員，就是不願意給長官去處理，我真的很難以想像，這是什麼單位？難道你們沒有這種感覺嗎？你們真的完全不知道嗎？
- 蔣部長丙煌
跟委員報告，的的確確我也觀察到類似狀況，所以我也有跟食藥署同仁……
- 江委員惠貞
食藥署沒有多少人，你們一直在講人力不夠，就表示你們沒有那麼多人。
- 姜署長郁美
報告委員，關於這一類的流言滿多的。
- 江委員惠貞
很多，對不對？
- 姜署長郁美
所以我們在所有會議上一直警惕、要求各主管要警告底下同仁，也要求同仁對於自己手邊所有承辦資料要特別小心、謹慎。
- 江委員惠貞
你所謂的小心、謹慎，我們也不希望小心、謹慎，問題是他不相信長官會處理好。簡單來講，他認為自己才是正義之師。
- 姜署長郁美
在這段時間裡，我們並沒有發現有這樣的情形，不過我們還是會特別注意。
- 江委員惠貞
你所謂的特別注意是什麼？在行政系統當中，要怎麼樣讓資料透明化、公開化？在你們幾份報告中，比如食安辦的報告，我就覺得不可思議。你剛剛講那個科長沒有警覺性，到3月16日才通報，是不是？
- 姜署長郁美
不是，我們才了解整個的……
- 江委員惠貞
嚴重性？
- 姜署長郁美
對。
- 江委員惠貞
糟糕了，是不是？請問你們什麼時候讓食安辦知道？
- 姜署長郁美
3月20日…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田秋堇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