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進步黨・嘉義縣第1選舉區發言紀錄
- 蔡委員易餘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請問兩位副局長，你們知道什麼是網路機器人嗎？
- 主席
請法務部調查局林副局長說明。
- 林副局長玲蘭
主席、各位委員。我不知道。
- 蔡委員易餘
那陳副局長知道嗎？
- 主席
請國安局陳副局長說明。
- 陳副局長文凡
主席、各位委員。我大概知道。
- 蔡委員易餘
請稍微說明一下你對這種網路機器人的理解是什麼？
- 陳副局長文凡
網路機器人是結合人工智慧，應用社群媒體，在某種程度可以自動反應、自動蒐集、自動回饋，有部分的搜研功能，尤其結合人工智慧……
- 蔡委員易餘
它結合網路搜尋的功能，利用人工智慧，然後可以做出一些回應。那你們知道什麼是殭屍帳號嗎？
- 陳副局長文凡
詳細內容我不是那麼清楚，但是大概知道它的一些……
- 蔡委員易餘
可以知道啦！是最近跑出來的一個新名詞，事實上它也沒什麼了不起，就是一個假的帳號。其實這種網路機器人跟殭屍帳號，基本上也不是現在才跑出來的，只是現在的AI智慧已經更進一步了，所以技術才更好。它最早出現的時候，大概是在美國上一次大選的時候，大家不斷地講說所謂俄羅斯的殭屍帳號大舉入侵美國，後來在美國製造很多假新聞跟假消息。我要告訴你的是，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有所謂的網路機器人及殭屍帳號，那我要再更進一步請教，到底網路機器人可以用在什麼地方？陳副局長知道嗎？
- 陳副局長文凡
請委員指導。
- 蔡委員易餘
嘉義在上禮拜有一場造勢大會，那場造勢大會的主持人是我們的同事趙天麟委員，因為他是從高雄來，他也知道我們嘉義早期有很多人南漂到高雄去工作，所以趙天麟一直喊嘉義的鄉親替高雄的陳其邁加油，也講了好多「其邁」這兩個字。然後你們可以去看，翁章梁在臉書直播的時候，引了大批的假帳號進來痛罵陳其邁，為什麼會這樣？好奇怪，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事喔！就只因為翁章梁在選縣長，然後趙天麟委員在翁章梁選縣長的場子，那個場子也沒有韓國瑜跟陳其邁，頂多就是趙天麟喊了幾句陳其邁也加油，還有嘉義的鄉親一起替高雄的陳其邁加油，那為何會引來那麼多所謂的韓粉，包括支持韓國瑜跟討厭陳其邁的帳號，同步灌爆翁章梁的臉書直播，為什麼？就是機器人程式啊！AI啊！AI就是透過網路搜尋，請問副局長知道關鍵字是什麼字嗎？
- 陳副局長文凡
不清楚。
- 蔡委員易餘
「其邁」嘛！關鍵字是設定「其邁」，所以就是這樣嘛！現在網路的聲量都是假的，網路的聲量事實上有很多是用關鍵字，然後用了很多機器人程式去灌，先把臉書上的一個人醜化、鬥臭，或者是造神、捧紅，當然其中還是會有很多是真的帳號，可是當真的帳號進去看到這種資訊的時候，他就已經先入為主，心裡就已經受到干擾了，這在YouTube、Facebook、Twitter都已經屢試不爽，都有這種狀況出現。因此，我要跟副局長說，當有這種狀況出現的時候，如果背後隱藏著來自敵境資金的時候，那這件事跟你們有沒有關係？
- 陳副局長文凡
我想我們不只一次的強調，任何境外的敵對勢力包含中國大陸，都是我們關注的對象跟重點，我想委員剛剛所提到的自然包含在內。
- 蔡委員易餘
雖然這只是很單純的地方選舉，可是我們從這種地方選舉的一些操作手法，基本上我們已經看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就是如果要干擾台灣民主的話，對於這一些非民主的國家來講，剛好有這種邪門歪道、旁門左道可以使用，因為我們是民主國家，有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要干擾我們民主最廉價的方式就是用我們民主的方式去洗版與干擾。雖然花費的資金很便宜，可是對於一般候選人來說，他是沒有能量去做這件事的，不管是哪一個要選縣市長的人來講，要怎麼去收集這麼多帳號啊？我要怎麼去搞這麼多假的帳號？只要有帳號，後面就是AI在幫他講話了，這件事情在本質上就是已經介入民主和言論自由了！副局長，你們對這種事情有什麼因應之道？
- 林副局長玲蘭
關於假消息這個部分，除非這些假消息影響國家安全或危害社會安定，另外一個重點就是有沒有違反選罷法相關規定……
- 蔡委員易餘
副局長，很可惜的就是好像沒有影響國家安全也沒有危害社會安定。
- 林副局長玲蘭
如果違反選罷法的規定，我們也非常的重視，我們會請外勤處站去蒐集這方面的資料。
- 蔡委員易餘
請副局長來回答這方面的問題，我覺得也有一點怪怪的，因為你們調查局畢竟是負責犯罪偵防，然後如果要說違反選罷法，好像也沒有嘛！因為就是利用這些帳號來鬥臭陳其邁，毀損他的人格，任何政治人物都會不堪一擊，包括本席和在場任何人都一樣。如果我在臉書上發一篇文章，然後機器人就把我鬥臭，不管我去哪裡發言，機器人都跟著去。
其實要用機器人很簡單，那一天莊瑞雄委員拿了一個AI機器人的程式，只要有人來留言，機器人就會自動回饋，跟人家說「你好」、「哈囉」，可是我跟他說這樣沒有用，這只是吉娃娃而已，人家韓國瑜養的都是獒犬，只要去那邊發言，就會衝上來罵或「潑糞」，那些都是獒犬，如果只用這種吉娃娃根本就沒有戰鬥力可言。本席要問一個問題，就是他們到底有沒有違反選罷法？這樣有沒有干擾選舉？你們對這種事情到底要如何處理？像美國就深受其害，全世界的民主國家都深受其害啦！
- 陳副局長文凡
剛剛委員提到最近有假訊息、假消息甚至爭議訊息，不管是我們政府的施政、國際的形象，小至一般平民百姓的日常生活都受到相當的影響，我現在能夠回答委員的就是我們大家都有責任，要想辦法讓整個社會對於委員所提及這種威脅的相關認知能夠被引導到一個正確的方向。
- 蔡委員易餘
好，副局長有講出這種方法，本席要講的就是機器人程式分為兩種，一種只是單純就選舉進行攻防、鬥爭，如果只是政治鬥爭，那就不關你們的事，因為這還是要回到選舉本身。如果是用機器人程式去墊高自己的音量，這本來就是一種選舉的技巧，不過你們應該要注意兩個部分，第一個就是到底是誰去架構了AI機器人，然後去養了這麼多的殭屍帳號，你們必須要知道這是誰做的。第二，如果AI機器人所散布的是假消息、假訊息而會干擾整個政府的正常運作，可能放出來的訊息完全失真，而且跟整個政府無關，就是完全要撕裂人民對於整個政府的信任，在這個時候你們就有義務要去抓住在後面的人，查出是誰製作了這個新聞，因為在背後總是會有一個假訊息的製作工廠。
至於運作方式，我剛才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針對這樣的事情要去思考應該如何因應，我也不是要求你們一定要去打壓這樣的行為，因為這樣的行為每個人都會做，而且我覺得在這一次的選舉之後，未來會有更多候選人如法炮製，以後大家都會養機器人，只是大家不會養吉娃娃，而是會養獒犬，這樣才能出去戰鬥，未來一定會有更多這種事情，所以你們必須要抓出放假訊息的人，好不好？謝謝。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由 LYAPI 對齊至影片片段。講者無法確定的句子不列為蔡易餘本人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