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唐山於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會議

1. 陳委員唐山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上午我們聽到很多同仁關心美牛這個問題，當然本席也非常關心。對國家有益的決策，我們會支持；我們認為不對的事情，就一定堅決反對，尤其反對黨的委員更是如此，這一點，請各位要充分了解。

2. 這次關於美牛的決定，的確是超乎我們一般人的常識和想法，他在晚上10點鐘宣布這項政策，不太尋常，依照慣例，那麼重要的決定，不應該會在晚上10時發表。當然我們非常了解，也能體會部長你的立場。之前有很多外賓，特別是美國相關的重要官員來台訪問，對照馬總統在選舉之前和現在的發言，兩相比較，確實有很多讓人家思考的空間，基於這一點，部長應該可以了解為何反對黨會有很多人提出強烈質疑。這已經變成政治議題，而不只是一個健康問題而已。本席曾經擔任過部長，也很清楚行政體系的運作，政府一聲下令，身為部長當然要照做，這一點我們都了解，政黨政治本來就是這樣子。無論你在那個崗位上，都應該從國家整體的立場來考量，按照上頭的指示，做公務人員應該做的事情。但在某種情形下，也應當有一點骨氣，向上面反映，如果執行下去，可能會有很多人提出不同意見，造成社會大眾對政府的不信任感。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在於執政者講的話，老百姓是否相信？如果執政者講的話，老百姓無法信任，這個政府就完蛋了。近20年，本席曾在許多不同的地方服務，根據本席自身的經驗，如果你講話有公信力，很多事情就很容易推動；只要你講話有誠信，即使你反對，人家也不會怪你。這就是目前我們所面臨的問題，所以美牛的議題，無論政府再怎麼解釋，很多人都不相信，本席的想法也是如此。但本席也不想特別對部長說些什麼，因為本席非常清楚部長的立場。

3. 我們再回頭討論一下比較大的議題。關於目前台灣的外交政策，今天部長在報告時，一直提到活路外交，從1945年至今，國民黨政府在台灣一直沒有所謂「活路外交」這個名詞。在阿扁當總統以前，外交的目的當然是要開拓台灣的能見度，台灣的外交工作就是要拚，讓世界知道台灣這個國家的存在，讓大家知道這2,300萬人的存在。以前只有600萬人、1,800萬人，人數一直在增加。在採取外交休兵之後，給外界最深的感覺就是好像外交辦不成或是不辦了，外界一直有這種感覺，本席只是提出個人的看法，外界會覺得是不是已經不辦了，否則為什麼要休兵？沒有一個國家的外交工作會休兵的，本席不曾聽過世界上有哪一個國家提出外交休兵。台灣的位置非常獨特，因為我們有中國的問題，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像台灣的問題這麼複雜，找來找去，找不到像台灣這麼複雜的國家。在這種條件下，我們想出一個名詞「外交休兵」，外交休兵之後，我們要考量台灣和中國的關係，以及台灣和世界上其他國家（如日本、美國、歐盟等）的關係。休兵之後，本席不曉得和我們有邦交的23個國家，他們的想法為何？之所以採取外交休兵，是不是因為我們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有某種暗盤存在？這些問題，在在都是我們需要考量的。

4. 本席對部長的能力非常清楚，也予以肯定。以前我們在外交部任職時，只要有任何國家侵害到台灣的主權，外交部馬上會提出抗議。無論是辦什麼活動，或是畫錯地圖，把台灣劃歸為中國的一部分，我們都會馬上抗議。但是我們下台之後，就很少看到政府有這方面的作為，很多百姓在國外遇到問題，在機場，人家會問他是從哪裡來的，種種問題很多。有些問題，本席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但一般的觀感就是台灣的主權慢慢在流失，本席也覺得如此，本席擔任過部長，有執政經驗，所以我們看得出來。

5. 在阿扁擔任總統的時期，台灣曾爭取成為WHA觀察員，到最後兩年，雖然美國和日本都投票贊成，但我們還是無法進入，原因為何？就是因為中國反對。政權更換之後，由馬英九擔任總統，你擔任部長，原本以為我們很快就會進入WHA，為什麼沒有？幸好我們有執政的經驗，我們了解是因為中國強烈反對而未能成功。之前我們對台灣的主權守得很緊，絕對不會放鬆，但是換了政權之後，在這方面就有不同的主張了，美其名是活路外交、改善兩岸關係，但改善關係的前提是要能夠站得住、站得穩、立場堅定。在1960年代，美國前總統甘迺迪曾說過「civility is not a sign of weakness」，比較紳士、有文化的行為並不是弱勢的表現。在你訂條約、協商的時候不能退縮，更不能因為害怕而和對方簽訂條約。你毋須懼怕訂定條約，只要你的立場站得穩、主權守得穩，和對方訂什麼條約都沒有關係，這個原則，部長應該非常清楚。

6. 在守護台灣主權的外交工作上，你站在最高的位置點，現在外交休兵之後，我們把重點都放在兩岸關係，大小事都與兩岸關係有關，外交部的功能好像全部都被兩岸關係取代了。一個國家的外交休兵，兩岸關係的比重增加，那我們的外交部要扮演什麼角色呢？這是本席相當憂心的一點。

7. 在場有很多外交部的老同事，我們一起共事了近2年，本席在部裡創立了咖啡廳，讓大家喝咖啡比較方便，也能爭取一些外交經費，不過我想應該是沒賺錢，反而賠錢。本席對外交部有特別的感情。本席的個性一向是對的事情，本席絕對支持；不對的事情，本席也會相當堅持。在此，本席提出我卸任之後的觀察與感想，對於馬政府時代，本席最煩惱的是台灣主權的問題，請問部長對本席的感想有何回應？

8. 主席

   請外交部楊部長答復。

9. 楊部長進添

   主席、各位委員。謝謝陳委員以外交界老前輩、老長官的立場，講了這一席話，讓我相當感動。我看得出來你對臺灣這塊土地、這個國家的熱愛，對它在國際間的處境困難也非常清楚。你剛剛提到的活路外交，確實在過去幾十年來，我們對國際處境方面所遇到的困境之下，我們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一套務實作法。在活路外交之下其實有一些原則，就是尊嚴、自主、務實與靈活等幾個原則，在這幾個原則之下，我們並沒有犧牲任何主權。

10. 剛剛委員提到外交休兵，其實我不大喜歡用「外交休兵」4個字，也很少去用它，這4個字容易引起很大的誤會。所謂外交休兵，外頭所瞭解它的內涵應該是，在過去我們跟大陸之間的外交領域互相衝撞，尤其是邦交國互相挖來挖去的情形，我們想辦法把它停止，因為我們發現這種作法只有徒然浪費很多資源。

11. 我們也要面對一個現實，就是中國大陸是一個崛起的強權，這是一個事實，喜不喜歡是一件事情，我們在面對這個事實情形之下，大家來談改善兩岸關係。同時，讓雙邊在臺海兩岸的緊張關係降低，這是兩岸關係改善以後所延伸出來的，在外交上面不是正式的協議，也不是用書面寫下來的協議，而是tacit understanding，用默示的作法，大家不再挖來挖去。我曾經當過非洲司司長，在那一段期間是最艱苦的，不到4年的期間我們4個邦交國被挖過去，但是我也挖了4個國家回來，沒有一位司長在任內短短3年多遭逢到8次來來去去的情形。所以我非常清楚，我們的資源愈來愈有限，國內的經費、財政需要用在國人身上的也愈來愈多，在這種情形之下，外交資源能夠運用的也愈來愈少，不得已的情形之下我們才提出一些支持我們邦交國的援助需求，可是這種情形以臺灣目前的財政狀況，我們必須很務實地講，無法支應過去那種作法，這是一個現實承諾之下，所有從事外交工作的人、從事國際關係工作的人要瞭解，國際是很現實的，的確很現實，如果處理這種事情的人不以務實的態度，講不好聽的，不是以現實態度處理現實問題的話，現實的問題沒有辦法解決，就是這種情形之下我們提出的活路外交。活路外交簡單講，就是我們以彈性、務實的作法，但是絕對不會以犧牲主權來換取任何國家的利益。

12. 你剛剛也提到過，有關我們參與國際組織，是不是以主權喪失？或是以主權換來的？沒有，我們關係的改善完全是以國家對外彰顯主權、尊嚴來做，國際間常常矮化我們，委屈我們參加各種活動，這些事情不是從現在才開始，從1971年我們退出聯合國以來，這個事情就已經普遍存在在國際社會、國際組織，乃至於國際之間，這是全體老百姓、國人必須共同去面對的，我們大家一起來努力。

13. 我也非常高興，我們的老部長陳委員提出你的看法，相當程度彰顯出你對國際事務精深的瞭解。請委員瞭解，我絕對是以臺灣的主權、尊嚴，中華民國的國際地位提升，為處理對外事務最優先的考慮。美牛問題也是一樣，一定是以國人健康為優先考慮。至於跟美國的關係，作為外交部長，我一定要把我們跟美國之間的重要性提出來，讓政府決定美牛問題時作為參考意見，就是讓他在衡量各種問題的時候，也把臺美關係的重要性放在裡面，但是位階一定放在國人健康獲得維護之下，才去考慮的問題。我很簡要的把我的想法讓陳委員瞭解，謝謝！

14. 陳委員唐山

    不管在哪一個崗位上或哪一個黨，我一再強調，政黨的利益應該放在國家利益底下，不管是哪一個政黨，應該把國家利益放在最上端，這樣我們國家才有希望，假定你這樣做，我想派系或黨的爭執會慢慢減少，大家要有這種觀念，這是每一個人的責任。今天我是希望臺灣這一塊地方2,300萬人大家不分彼此，共同為了重要政策來努力爭取。任何一個政黨不要因為政黨利益來放棄國人與國家的利益，這樣我們常常會沒有希望。部長講這些話，我希望你站在外交部立場上，一定要有guts，不對的要敢挺身出來反對，這一點我對你有一些期待。大家在外面所聽到或看到報紙刊登的不一定100%正確，但是你得到的消息應該比較多，所以你應該說明清楚，讓大家對外交部所做的工作有信心。我也期待你的功能應該比兩岸關係的功能還重要，如果兩岸關係淹沒整個臺灣外交部的功能，這個國家就沒有了，外交是代表一個國家最高的位階，就是因為這樣有些外交部長到國外不接受訪問，因為他代表國家，當然要有所突破，本席提出來跟部長勉勵。

15. 楊部長進添

    多謝你，感恩！

16. 陳委員唐山

    本黨很多委員提出質詢，早上我聽了覺得很有道理，難怪我們會懷疑，三更半夜10點鐘來發布重要決策，不管你們怎麼向老百姓解釋，他們很難聽得進去，這個credibility accumulation，政府累積下來的這些誠信就是資產，政府累積的資產就是百姓的資產，我們出去國家才被人瞧得起，因為我們講的話有信用，大家要有這樣的責任感、要這樣做，我提出來跟部長勉勵。

17. 楊部長進添

    謝謝陳委員。

18. 主席

    今天的詢答到此結束，林委員鴻池、邱委員議瑩提出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

19. 林委員鴻池書面質詢

20. 本院林鴻池委員針對3月7日，立法院第8屆第1會期外交及國防委員會外交部業務報告，提出書面質詢。

21. 一、美國國土安全部工作人員於昨日來台訪問，根據一般流程，兩國檢視各種條件，所有條件通過，國人即可享有免簽證入境。請問部長，國人今年是否能夠期盼外交部爭取到美國免簽？

22. 外界盛傳，因為美牛進口一案，影響到美國給予我國免簽的進度，請問部長，美方是否有在簽證方面給予壓力？或提出交換的條件？外交部對此的立場為何？

23. 台灣目前已是美國免簽證的候選國，現在國人去英國、歐盟、日本等先進國家，都可以免簽，唯獨美國還要簽證，申請過程相當繁瑣，去年底外交部曾說，預計今年的下半年，就可取得免簽，國人也都在期待，這不僅只是便利的問題，更是對一個國家人民友善的表示。

24. 二、前駐美國堪薩斯處長劉姍姍虐傭案，一時認罪協商，一時說是不得已才接受，到底真相為何？

25. 監察院日前進行調查，認為劉姍姍有行政疏失，而且菲傭實領只有590美元，與契約上的月薪1,240美元，的確有差異，但為何劉姍姍會否認虐傭，且宣稱是「不得已」接受認罪指控？外交部當時的新聞稿表示「劉前處長自行委託律師與檢方達成認罪協商，這是涉訟當事人對攸關自身權益事項所做出的選擇」，外交部是否有強迫當事人接受認罪協商，進行施壓？還是劉姍姍仍然隱匿實情？

26. 除監察院進行調查之外，外交部如何處理？外交官影響國家形象，是否屬於失職？是否需要進行懲處？

27. 三、前駐新加坡代表史亞平，被外界認為是因為踩到新加坡的紅線，才會調回台灣，史代表在惜別會上否認這些說法，甚至哽咽說這些是不實傳言，卻並未提出具體事實予以澄清，但以外交官的身分，作這樣的回應，是否恰當？是否會更加惡化兩國邦誼？

28. 目前外界認為我國與新加坡關係陷入緊張，廉政署參訪被要求保密，新加坡也終止與我國所有的軍事合作計畫，請問部長，目前我國與新加坡的交流與合作狀況是否如常？並請說明兩國目前的互動狀況。

29. 邱委員議瑩書面質詢

30. 3月初美國在台協會（AIT）宣布，美國商務部次長桑傑士（Francisco Sanchez）因為「突發狀況」，必須延後訪台行程。外界解讀，美國此舉是針對美牛議題向台灣政府施壓。當時外交部長楊進添在接受媒體採訪時指出

    『美國跟我們之間有關美牛議題都一直進行有效溝通，而且管道暢通。這部分從美國開始跟我們談到安排桑傑士次長來，到現在都沒有談到要來談美牛，他們也很清楚，我國目前正在就有關科學、專業相關論證在探討之中。』

31. 不過，就在馬政府3月5日深夜突然宣布有條件開放含瘦肉精美牛進口後，美國國土安全部派遣之免簽工作小組立即於隔日來台，檢視我國是否符合美國的免簽證標準，時間點之巧合，讓社會各界不禁懷疑馬英九總統是否以國民健康來換取其個人政治利益及其他經貿利益。

32. 雖然國土安全部與經貿部門分屬不同領域，但外交是內政的延伸，美國政府透過各種政策工具，包括馬政府亟須向國人邀功的赴美免簽證、重啟「台美貿易暨投資架構協定」（TIFA）談判、及爭取加入泛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協定（TPP）等，都是美國可以用來換取該國經貿利益與執政黨選票利益的政策工具。本席對於國與國之間為維護各自國家利益而進行各種利益交換並達成各式各樣的妥協知之甚詳，但甚麼都可以交換，國家主權不能交換；甚麼都可以妥協，維護國民健康不能妥協。

33. 外界盛傳，馬英九為求連任，一方面同意中國的「九二共識」來扼殺台灣主權，一方面則同意含有瘦肉精美牛進口來換取美國的支持，雖然馬英九總統一再否認，但從相關事件的發展脈絡來看，各界對馬英九只知道維繫個人政權存續，完全不顧國家主權尊嚴與國民健康的疑慮完全屬實。本席對於外交部未能堅持專業，只為個人權位辦外交深表遺憾，至盼外交部未來能站在維護國人健康的立場，向美方強烈表達台灣人民反對瘦肉精美牛進口的堅定立場。

34. 主席

    現在處理提案，進行第一案。

35. 一、本院委員蔡煌瑯等5人，有鑑於外交部選拔之外交小尖兵，入選名單之學生多是家境富裕之家庭，出國次數已較一般家庭頻繁。有違當初舉辦該活動，增進青年學子出國機會、拓展外交視野之美意。爰此，建請外交部修改選拔辦法，讓弱勢學生也有參與機會，以維護舉辦該活動之美意，並鼓勵弱勢學生外語能力的提升。是否有當？敬請公決。

36. 說明

37. 一、外交部舉辦外交小尖兵選拔，原希望藉此提供高中職學生互相觀摩英語學習成果的機會，及促進學生對英語文學習的興趣與重視，成為我國最好的外交人才。培育我國未來之外交人才，實屬嘉舉。

38. 二、但由於選拔辦法有所疏失，故現今入圍名單多屬家境富裕之學生，對於出國增加閱歷，只是錦上添花。建請外交部修訂選拔辦法，提升弱勢學生入圍機會，以提升弱勢學生外語能力及對外交事務之熱情。

39. 提案人

    蔡煌瑯

40. 連署人

    詹凱臣　　林郁方　　陳鎮湘　　陳唐山

41. 主席

    這個沒有什麼爭議，就照案通過。

42. 進行第二案。

43. 二、本院委員蔡煌瑯等人提案，有鑑於馬英九總統曾宣示要優先任用「專業外交人員」擔任我國駐外大使代表，且外交人員更依不同語文種類考試任用，而後更依不同語文種類，以公費使其出國接受語訓，均在凸顯語文能力即是外交人員的「專業能力」。然近期駐日代表人事卻派任日語能力不專精的人事接任，顯示國家不重視台日關係外，更令外界質疑恐有「人事酬庸」之嫌，亦不符馬英九總統任用「專業外交人員」之宣示。故要求外交部未來派任駐外大使及代表時，該人選必須熟習派駐當地國語文始得擔任。

44. 提案人

    蔡煌瑯　　陳唐山　　蕭美琴　　陳亭妃

45. 主席

    這個很清楚，請問各位，有無異議？

46. 陳委員鎮湘

    （在席位上）反對，我把反對理由說明一下。

47. 主席

    每位委員發言時間為3分鐘，請陳委員鎮湘發言。

48. 陳委員鎮湘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這件事情我是反對的，為什麼反對？第一，我們要尊重外交部與總統的職權，既然全民支持馬英九順利當選，他所派出的駐外人員一定有他的原因和道理，我們不能夠以委員的立場來看這個問題。同時，以往我們對這件事情並沒有深入去瞭解，剛才外交部也講得很清楚，日語目前不好不代表不能做溝通，全世界這麼多國家，我們不可能每個地方都派駐具有當地語言能力的人員擔任駐外代表，為什麼單單挑日本這一位駐外代表？日本如果有意見，應該日方來反映，不是我們去挑剔，這一點我是不能認同的，就像扁政府時用金美齡之日籍人士來擔任國策顧問，我們也沒有反對啊！所以這件事情今後還是尊重權責單位的意見比較好。謝謝！

49. 主席

    請陳委員唐山發言。

50. 陳委員唐山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剛剛陳委員的意見有一部分我同意，就是要尊重總統和外交部的考量，根據我的瞭解，今天蔡委員提出這個提案的看法，是要給上層做參考，以後派駐外代表或大使時語言方面應該要考量。為什麼針對日本？因為日本這個國家和我們的關係跟其他國家不太相同，因為臺灣有被日本統治過，臺灣對日本國情的瞭解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在臺灣要派一位代表去日本的時候，要找會說日本話的人應該很多。針對蔡委員的建議我提出這樣的解釋，他並沒有侵犯總統的權力，總統在這個國家的權力我們不能剝奪，要尊重他。因為日本這個國家特別注重輩分，以前羅福全和許世楷擔任日本代表時，他們在日本讀書拿到博士學位的時候，他們的同輩已經擔任首相或議員，如果用這個觀點來看，我們派駐日本的代表要跟其他國家不太一樣，用這個觀點來說，這個提案應該通過，沒有什麼不對，沒有損害馬英九總統的權力。這一點提供給各位做參考。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陳唐山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