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認為只有過、沒有功、只談過不談功就是鬥爭,不要讓轉型正義變成勝利者的正義「只有過,沒有功,只談過,不談功,就是鬥爭,所以柯P講了一句話,就是不要讓轉型正義變成勝利者的正義。」中正紀念堂、威權象徵與不義遺址應如何處理?認為學校的更名會造成學校的對立,台北市國民小學要改名的案例因家長會、校友有不同意見而未能改成「還有學校的名字要改,後來也改不成,因為家長會、校友有不同的意見,基本上,一個學校的更名是會造成學校的對立」中正紀念堂、威權象徵與不義遺址應如何處理?認為就教育部目前的狀況來看,校名更改絕對不是第一優先事項。「本席認為,校名的更改就教育部目前的狀況來看,絕對不是排在第一位」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認為促進轉型正義是要和解而不是鬥爭,在評價、評斷時要功過並陳才能夠和解「所以在評價、評斷的時候,要功過並陳,才能夠和解。」發言紀錄
- 蔣委員乃辛
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上個禮拜審查教育部體育署預算時,我拿了一份資料給體育署,就是有關協會在體育署大樓辦公的地方做對外招生的廣告,請問體育署有無向部長報告他們是如何處理的?
- 主席
請教育部潘部長說明。
- 潘部長文忠
主席、各位委員。當時審查預算時,委員確實有提到這部分,因為時間距離今天滿近的,所以我還沒有做進一步的了解。
- 蔣委員乃辛
體育署也還沒有告訴我要如何處理。
- 潘部長文忠
委員那時提出的時候,我也認為體育署應該要去做確實的調查。
- 蔣委員乃辛
體育署沒有跟你報告要如何處理,也沒有跟我說要如何處理,可是我們辦公室卻接到協會理事長的電話,他說體育署跟他說,是蔣委員公開的對他們有意見,所以他們要跟我說明。你覺得這個方式是否恰當?
- 潘部長文忠
我認為不適當,應該是由主管行政機關來了解委員所提出的這些訊息,畢竟這也是對很多民眾的陳情來做事實的了解,而不是由當事的協會來跟委員說明。
- 蔣委員乃辛
所以看得出來是不是因為我姓「蔣」,所以要樹立我威權的形象?
- 潘部長文忠
這跟委員的姓氏完全無關。
- 蔣委員乃辛
明明是體育署的業務,理應按照相關法規去處理,公家機關辦公室怎麼可以給舞蹈班去辦理招生呢?如果不是樹立我的威權形象,就是樹立體育署的威權形象,就是不用該署來處理,而是由協會來找委員說明,如果我接受,那就沒有事了,是不是這樣子呢?所以威權是如何塑造出來的?就是用這樣的方式。
部長,你在促轉條例通過後第一時間表示,因為條例規定明確、具體,所以要移除、更名,這是報紙上說的,請問你當時的想法是什麼?為何會在各部會首長都還沒有講話之前,就搶先講了這樣的話?
- 潘部長文忠
確實在該條例通過的第二天我們列席立法院來審查預算,媒體可能是針對這項條例跟教育部門有關的部分來做相關的詢問,我在第一時間跟媒體做說明的是,因為該條例經過大院通過、總統公布,所以那是中華民國的法律,行政部門本身應該依法行政、做適法的研處,我想這是最基本等,但我說的研處並不是特定的校名或什麼樣的情況要更改,我並沒有講到這麼明確……
- 蔣委員乃辛
那是媒體寫錯了?
- 潘部長文忠
我說的就是……
- 蔣委員乃辛
我知道,你現在說的,方才我在下面有聽到。
- 潘部長文忠
但我確實是這樣子說的,其實過去未有該項條例之前,對於校園內相關的這些圖騰等等,我們已有一些機制存在,這是一個民主的機制及討論的機制。
- 蔣委員乃辛
你前後說的是不一致的,你第一次發言的時候就是說明確、具體,將更名、移除。
- 潘部長文忠
那是條例規定的內容。
- 蔣委員乃辛
後面你又說到,不會主動與學校研商更名的問題,因為這中間行政院長說了一句話,就是不要製造對立、不要煽動仇恨,顯示你前後態度是有所轉變的,這讓外界的感覺是什麼呢?
- 潘部長文忠
第一時間我的說明是,因為該條例是中華民國的法律,行政部門依法應做適切的研商、研處,這是我第一個表達,但對於銅像、校名等,我並沒有具體的提到,因為過去教育部門或學校已經有一套民主的處理機制。另外,我想委員也知道該條例中確實有促轉會這樣的組織……
- 蔣委員乃辛
台北市也有發生國民小學要改名的案例,結果改了嗎?並沒有,兩個學校要更名並取消一所學校,也沒有辦法達成,還有學校的名字要改,後來也改不成,因為家長會、校友有不同的意見,基本上,一個學校的更名是會造成學校的對立,所以在此情況下這四十幾所學校校名要更改,請問要怎麼改?這是教育部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情嗎?應該不是吧!其實目前教育部碰到很多的問題,但該做的事情你們做了嗎?你們有處理的優先順序嗎?本席認為,校名的更改就教育部目前的狀況來看,絕對不是排在第一位,昨天的報紙提到,有2,000位教授要被大陸挖去任教,明年這將會是一個潮流,其年薪有200多萬元,而且被挖角的多是國立大學或是頂大的正教授、副教授,教育部有去了解有哪些學校、有多少教授會離開?教育部有沒有去關心、了解?
- 潘部長文忠
對於留才、攬才的部分,除了原來在高教生跟相關計畫有這樣的資源之外,還有玉山計畫也有具體的措施……
- 蔣委員乃辛
你講的這些東西我都很清楚,現在我只是想請教,對於明年即將被大陸攬才的這部分,每所學校會有多少正教授、副教授會被招攬過去?教育部有沒有去了解?
- 潘部長文忠
我跟委員報告,就過去有一段時間裡面我們所了解的,我們也透過學校去了解,這麼多年來真正離開教職的人數大概是700多位,包含其他的離退等等相關因素。所以委員、媒體提到有哪些人員,教育部不是一個、一個去做調查……
- 蔣委員乃辛
那教育部該不該去了解目前所發生的狀況,對不對?明年大學的……
- 潘部長文忠
跟委員報告,教育部應該提出留才、攬才的措施及資源,也謝謝委員的支持,讓我們的一些計畫能夠實施……
- 蔣委員乃辛
部長,拜託你聽我講完,好不好?我到底在問什麼嘛?你就一直講、一直講……
- 潘部長文忠
不是,因為委員提到我們有沒有關心,我說國家應該提出政策……
- 蔣委員乃辛
我只是告訴部長,你現在最急迫的應該是關心哪些部分嘛!
- 潘部長文忠
是啊,這部分我們有提出啊!
- 蔣委員乃辛
我講的關心跟你講的關心是不一樣的!
- 潘部長文忠
但是我們沒有辦法去關心哪個教授要去哪裡服務,我想委員這個倒是……,但是教育部的政策……
- 蔣委員乃辛
不是,部長,所以你沒有聽我講完,你就搶我的話嘛!
- 潘部長文忠
不是,因為委員一直說我要去關心哪一個教授到大陸去……
- 蔣委員乃辛
你聽我講完,好不好?
- 潘部長文忠
是,請委員指教。
- 蔣委員乃辛
你至少要了解這些學校有多少老師、多少正教授、副教授會離開,如果是明年春天要離開的話,現在就有跡象了。當這些人離開的話,這些學校的教學品質會變成怎樣?我沒有要求你了解個人,我是要求你了解教學品質的改變。你有聽我講完話嗎?
- 潘部長文忠
委員,請繼續指教。
- 蔣委員乃辛
你拚命一直講、一直講,把我的時間統統用掉,然後時間到了以後,後面就不能問了,對不對?
- 潘部長文忠
委員,請繼續指教。
- 蔣委員乃辛
所以部長,這個問題是不是很重要?
- 潘部長文忠
是。
- 蔣委員乃辛
很多高教的學生不進臺灣的大學,而是到國外去就學,學生也外移,這是不是很重要?
- 潘部長文忠
是。
- 蔣委員乃辛
我之前也質詢過,所以高教要不要轉型?技職的學用落差導致多少學生畢業之後找不到工作,工廠找不到員工?這也是我們目前應該馬上要處理的事情。雖然過去教育部有在做,可是有這麼積極地在做嗎?給我們的感覺是沒有。對於這些問題,我們要不要去關心?是不是應該要擺在最前面?此外,關於私校註冊率的問題,現在說外加的名額不擺在註冊率裡面,如果擺在註冊率裡面會更難看,為什麼?如果難看的話,為什麼不公布,讓大家都知道現在有多難看、難看到什麼程度?為什麼不能公布?為什麼要把外加的名單、外籍的學生、身障的學生統統排除在外,然後算出一個好看的註冊率?
- 潘部長文忠
委員,我來說明一下,好嗎?
- 蔣委員乃辛
我就是在請你說明啊!
- 潘部長文忠
跟委員報告,這些資訊都會公開,但是否計入註冊率,應該是針對4年制的本籍學生。至於外籍生、外加名額、原住民學生等等,這些都會在訊息裡面公布,只是計算上面讓外界清清楚楚各校所有的實況,我想這也是委員長期在委員會提議各項的辦學資訊應該透明化的用意,過去這些年來沒有去做,但是教育部在今年會確實地來執行……
- 蔣委員乃辛
對,如果不是我們立法院逼著你們教育部,你們今年還是不會公布,所以部長,我今天講了這麼多……
- 潘部長文忠
我不知道過去這麼多年究竟如何,但是我也跟委員報告,這些都是520之後應該要逐步處理的,所以在跟委員會報告的時候,我也非常具體地說,這些會來實踐,包含退場條例也送到大會來了……
- 蔣委員乃辛
好,所以如何把我們的高教轉型、如何把學生的教育環境轉型、如何把教授的薪資轉型,這些都是目前教育部應該要做的事……
- 潘部長文忠
是,謝謝委員指教。
- 蔣委員乃辛
校名的更名並沒有那麼急迫……
- 潘部長文忠
我跟委員報告,確實這些事情真的是教育部最主要的任務……
- 蔣委員乃辛
所以部長,你應該要有優先順序,教育部不要搶頭香,好不好?
- 潘部長文忠
跟委員報告,我從沒去搶這樣的資訊,只是因為媒體關心轉型條例通過後因應的方式,當時在說明裡面,我也特別提到,這是一個法律,所以應該做適法上的研處,我並不是把它當成當前最重要的目標在處理,而且教育部過去所建立的民主討論機制,就算沒有這個條例,也都是以這樣的方式在進行這些歷史及人權的教育、民主的過程,這就是這段時間我們在處理整個議題的做法。
- 蔣委員乃辛
我只是提醒部長一下,教育部應該以本業為主、專業掛帥,不要隨之起舞。蔡英文總統表示,促轉是要和解,而不是鬥爭。什麼樣子可以和解?功過並陳才能夠和解。沒有任何人只有過,沒有功;也沒有任何人只有功,只有過。部長,你敢講自己只有功,沒有過嗎?對不對?所以在評價、評斷的時候,要功過並陳,才能夠和解。總統說要和解,不要鬥爭。什麼樣子才是鬥爭?只有過,沒有功,只談過,不談功,就是鬥爭,所以柯P講了一句話,就是不要讓轉型正義變成勝利者的正義。希望兩位部長及院長能夠想想蔡總統講的話:我們今天是要和解,不是鬥爭。怎麼樣才能夠和解?怎麼樣才不會是鬥爭?就看你們的做法。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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