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每週的例假與休息日應如何設計(一例一休、七休一的例外)?認為一例一休連修兩次、倉促上路且民怨未減,要求向民眾表達歉意並做一些修正。「我覺得相關的勞動政策,像你們的一例一休連修兩次、倉促上路,事實上民怨未減,我希望你們對民眾表達歉意,並做一些修正。」法定正常工時與整體工時制度應如何調整?認為從2015年到2018年平均年總工時一直都在2,035個小時徘徊,沒有達到縮短年總工時的競選承諾。「我認為沒有達到蔡英文總統4年前的競選政見,這邊的數據我給院長看一下,從2015年、2016年、2017年到2018年,我們的平均年總工時一直都在2,035個小時徘徊」發言紀錄
- 蔣委員萬安
(9時2分)主席、行政院蘇院長、陳副院長、各部會首長、各位同仁。本席要請教蘇院長。院長,今天是本屆立法院最後一個會期,我站在這裡對行政院院長提出施政總質詢,從第一個會期開始,我質詢張善政院長,後來幾個月之後,民進黨正式上任,有林全院長、賴清德院長、到現在的蘇院長。4年下來民進黨從中央到國會全面執政,現在是最後一個會期的總質詢,我想要針對幾項4年來民眾非常關心也非常期待的議題,4年前蔡英文總統當時競選對人民所做的承諾,到底落實了沒有?我會就幾個大的、民眾關心的議題做一個施政總檢討。首先,過去幾年一直以來臺灣有過勞長工時的惡名,所以蔡英文總統4年前提出六大勞工政見,第。
- 主席
請勞動部許部長答復。
- 許部長銘春
(9時4分)主席、各位委員。我們的年總工時從105年把二週84小時改為單週40小時,那時候工時下降最多,接下來我們有逐年下降,從前年到去年我們下降2個小時,所以工時的部分是有逐年下降。
- 蔣委員萬安
我跟院長報告我們的平均年總工時,我認為沒有達到蔡英文總統4年前的競選政見,這邊的數據我給院長看一下,從2015年、2016年、2017年到2018年,我們的平均年總工時一直都在2,035個小時徘徊,而且根據最新的國際勞動統計資料,去年臺灣勞工的平均年總工時,簡單一句話,勞工朋友肝膽相照,超韓追新榮登亞洲第二。肝膽相照是什麼?院長,勞工朋友用肝、用膽在賣命;超韓追新是什麼?院長,我們首度超越韓國,我們的平均年總工時超越韓國,僅次於新加坡,追新加坡啊!去年亞洲第二。
4年下來人民願意給民進黨全面執政的機會,也非常期待,4年前蔡英文總統那時候講得非常漂亮──希望縮短年總工時,但是並沒有做到,而且持續惡化。院長,到底行政院接下來有什麼政策要來告訴勞工朋友,你們要來幫助他們,還是你們兩手一攤說沒有辦法?
- 蘇院長貞昌
給委員做說明,蔡總統一再對於勞工朋友非常關心,所以就勞工朋友相關包括工資的提升、時薪的加碼等等都在做。至於工時,如果以委員所列的表,確實降幅不大,但是也不是提高,而是些微下降,所以應該再做的我們繼續努力。
- 蔣委員萬安
院長,我讓你聽一下蔡英文總統4年前的政見,口號永遠講得非常漂亮,文字永遠非常文青,那時候怎麼講?那時候他說,勞工每週休假兩天,應該參考公務人員的經驗全面落實;甚至還講,在資本主義市場經濟民主社會裡面,勞動不只是一種勞工獲得薪資報酬的途徑,也是一種社會參與認同的機制,我們對於勞工朋友,他們應該要被以完整的人、一位社會公民來對待。哇!非常文青、非常漂亮,但實際4年下來,我們看到年總工時超韓追新名列亞洲第二,勞工朋友肝膽相照,而且4年來不要說一例一休,勞基法被修得殘破不堪,造成的民怨、對勞工朋友的傷害、對於中小企業雇主的傷害,我沒有看到民進黨政府有表達過任何歉意,有嗎?院長。
- 蘇院長貞昌
委員,在提出一個願景而盡力在做,是往這個方向在做,或許委員指教做得不夠快,我請部長說明一下。
- 蔣委員萬安
院長不用,部長,我們質詢很多次。
- 許部長銘春
報告委員,因為我必須做一個說明,它的統計方式……
- 蔣委員萬安
我只要強調現在這件事情,一例一休、一例二休兩次修法創下很多的先例,第1次一年內對勞基法同一個議題修法兩次;第1次在立法院把經濟委員會拉進來聯席審查,史上第一;也第1次兩位勞動部長因為同一個議案──一例一休修法下臺。院長,造成的問題、造成的衝擊,我沒有看到政府對民眾表達絲毫的歉意,到現在都沒有,這個問題持續擺在這邊爛,一樣民怨四起,我在地方接觸,不要說勞工朋友,這些做生意的、這些攤商、中小企業主抱怨連連,可是我沒有看到政府有絲毫的檢討、深刻地反省,沒有。
- 蘇院長貞昌
委員,可能你這個表,部長認為你這個表的統計也有問題。
- 許部長銘春
報告委員,我必須說明一下,這個表OECD的統計,是把全時的工作者跟部分工時的工作者一起統計,因為臺灣的部分工時者是比較少,只占3.3%,比起韓國、比起日本的百分之二十幾,都比較少。剛剛委員講說我們的工時超韓追新,但是我必須跟委員講,如果我們單看全時工作者,其實我們每週的工時比日本、韓國還要低,因為日本每週工時是45.7、韓國是44.3,我們臺灣是42.2,所以這個統計方式……
- 蔣委員萬安
你們都一直反駁說因為我們的部分工時比例比較低,但是我要跟院長及部長報告,的確在統計上面,我們的部分工時也就是所謂的打工族比例比較低,算下來我們的全職工作者比例比較高,所以得到一個結論,就是我們的年總工時比較高,沒有錯。但是,我要告訴院長,你們每一次統計下來都用這個理由,一個問題的產生不是第一時間去找卸責的藉口,絕對不是!
- 許部長銘春
報告委員,我們不是卸責,我們是要先說明……
- 蔣委員萬安
而任何問題要先從制度面、現行法有沒有問題。院長,你是法律人,你很清楚,你也當過行政院長、非常資深的行政首長,你也了解,這個問題絕對不是歸因於在統計上面、計算上面,因為打工族所謂的部分工時者比例比較低,這是根本結構性的問題。我希望院長要針對問題來解決,而且如果之前的修法必須要調整,或是有錯誤的政策就應該誠實的面對,我希望提醒院長,接下來除了高工時,低薪──第二件就是低薪,院長,你承認這也是現在很嚴重的問題吧?
- 蘇院長貞昌
可是蔡政府一再調高薪資、調高工資,這也是個事實。
- 蔣委員萬安
好。院長,蔡政府一再調高基本工資,我跟院長講,4年前蔡英文總統的競選承諾是什麼?沒有錯,第二項就是扭轉勞工低薪的趨勢,具體承諾要訂定最低工資法,立法改變目前基本工資審議的程序,將決議的位階拉高,把最低生活所需,而且要參考社經指標入法,這個在立法院討論很久。4年前的承諾、對選民的承諾要訂定基本工資法,院長,很簡單,我就請教你,目前進度怎麼樣?
- 蘇院長貞昌
最低工資法的草案,在5月的時候勞動部報院,院裡面由政委整個就相關各部會一體,在9月23日剛剛審查完竣,等到審查將結論報院整個出來後,我們依程序來辦。
- 蔣委員萬安
院長能不能在這邊承諾,什麼時候送到立法院?
- 蘇院長貞昌
我現在還沒有看到案,那政委剛剛9月23日才整個審議完竣送來後,我們定案後自然依院會通過後送大院審議。
- 蔣委員萬安
這個會期會送到立法院?
- 蘇院長貞昌
要等案送來,因為剛剛政委……
- 蔣委員萬安
9月23日通過,院長,你看很快啊!現在已經是10月,我跟院長報告,我也提醒,這個會期是預算會期,而且這個會期可以預期是非常短,再加上現在已經10月中了,我們一直期待、勞工朋友渴盼的基本工資法,這也是蔡英文的政見,到底行政院什麼時候送到立法院?我希望院長有個具體承諾。
- 蘇院長貞昌
委員為勞工朋友關心跟講話,我們都很肯定,也應該做的,其實蔡政府同一個目標、同樣的作法,但過去我們在修法過程中,包括一例一休,並不是大家都很贊同。就如同你剛才說的,有時候修一個法或訂一個工時或工資,資方也有資方的意見,所以這次我們訂最低工資有照這樣,希望斟酌各方意見,所以才會很慎重。勞動部提出來後,還由政務委員召集相關部會,現在已經審議,剛剛9月23日(就是上個禮拜)送過來,等到院裡這邊經院會通過後會送請貴院審議。
- 蔣委員萬安
院長,我不逼你押一個時間,那你可否承諾這個會期送到立法院?
- 蘇院長貞昌
委員,你知道我不是輕諾的人,但從不寡信。因為我還沒有看到,所以不敢在這裡就講說好、我幾天送來,我不這樣講,我如果這樣講……
- 蔣委員萬安
院長,這是一個決心的問題,你有沒有要落實蔡英文4年前的競選政見?
- 蘇院長貞昌
好,我讓政委整個審議完竣後,我們就整個案子儘速在院會通過後才能送大院。
- 蔣委員萬安
院長,沒關係,你不願意承諾。過去,賴清德院長……
- 蘇院長貞昌
不是不願意承諾,是審慎啦!
- 蔣委員萬安
至少在總質詢的時候都願意承諾押一個時間,甚至保證在一個會期送進來,但是院長沒關係,我還是要提醒一點,為什麼最低工資法這麼重要?因為臺灣很大部分的勞工朋友是領最低工資的。院長,而真正能夠調整他們薪資唯一的途徑跟管道就是要靠基本工資的審議,所以要請院長重視這一點,我們要解決低薪的問題,很重要的原因要有明確的立場,而不是每一次競選的時候講得很漂亮,4年前告訴民眾,我們要訂定基本工資法,我們會立法扭轉低薪的趨勢,但是4年來了,到最後一個會期,結果法案還是沒有看到,也沒辦法承諾是否會送到立法院。
- 蘇院長貞昌
委員,我對委員這樣認真,我很肯定。對你能體諒的態度,我很感謝。委員,政委這邊審慎審議後完竣後送來,我們儘快在院會通過,就在這個會期送立法院,請立法院立委諸公來審議。
- 蔣委員萬安
好,院長,接下來是第三個,也是國人非常關心的少子女化問題。院長,這已經定調是國安問題,我想我們討論了很久,這可是臺灣未來長遠必須要面對的危機,所以院長4年下來,政府也推出了很多的政策,包括育兒津貼、托育準公共化等等,但是我想請教院長,今年你預估出生人數相較於去年成長多少?
- 蘇院長貞昌
少子女化確實已經是國安問題,而且不是臺灣的問題而已,是全世界的問題,但臺灣更嚴重。過去常常講生一個幾萬元,我們現在不是,從出生前的檢查,一直到孩子入學、學前等等,我們用很具體的政策來讓年輕人「敢婚、願生、樂養」,所以相關的新生兒人數,因為這也很專業……
- 蔣委員萬安
院長,我給你看。
- 蘇院長貞昌
我們希望真正的幫忙後,能夠提高出生率,這是政府的目標。
- 蔣委員萬安
是。當然我們希望提高出生率,也能夠每年提升新生兒人數。
- 蘇院長貞昌
應該這樣做……
- 蔣委員萬安
但是院長,4年下來,不但沒有增加、沒有提升,而且是屢創新低,呈現陡坡式急速下降、非常惡化,所以民眾不解,政府推出這些方案有對症下藥?有解決問題嗎?院長,你看一下……
- 蘇院長貞昌
委員,這個問題是多年來累積,但我相信現在我們政府提出很具體的政策,很快就會顯現出來,當然不是馬上、下個禮拜就顯現、下個月顯現,這不可能……
- 蔣委員萬安
當然,我給你4年的時間了,全面執政。院長,我知道你們很努力,也推出很多方案,我肯定,但是我要提醒到底有沒有辦法、是不是對症下藥,為什麼我這樣講?我解釋給院長聽,先看這個人數,我們已經沒有成長、沒有增加,而且下滑的速度是呈現倍數下滑,出生率也好,還有新生人數,從大前年的20萬人、到前(2017)年突破20萬人、只有19萬人,到去年只有18萬人,今年呢?今年上半年新生兒人數只有八萬五千多人,較去年同期少了4,000人,也就是預估今年新生兒不到17萬人,這會造成很多的社會問題,像是勞動力不足,我們相關的社會保險會不夠、加速破產,人口結構倒三角形會增加社會的成本及政府的資源,這是一個長遠的危機問題,我們必須要面對。
其次,為什麼我說要檢討是否有對症下藥?政府推動許多補助方案,包括育兒津貼、準公共化托育等等,但是成效如何?去年有一項針對勞動人口的調查,為什麼年輕夫妻不願意生孩子?第一名是怕賺的錢不夠養小孩,這一項占了66%;第二名是買不起房子,沒辦法給孩子一個家;第三名是工作太忙,沒有時間照顧小孩,所以不敢生。總歸來講,從這前三名不願生、不敢生的原因,院長有看出什麼問題嗎?第一是低薪,怕賺的錢不夠;第二是高房價,買不起房子;第三是工時長,覺得工作忙,沒辦法陪孩子,所以不敢生。回到前面本席一開始所講的問題,我們的年總工時不斷增加,超韓追新、肝膽相照。因為高房價,所以年輕人買不起房子。再者就是低薪,我們的平均薪資倒退17年。政府的政策一再發錢、撒錢、給予補助,雖然立意良善,但是有沒有解決問題呢?數字會說話,我們的新生兒人數屢創新低。請問院長願不願意重新盤點檢討,進行長遠的規劃,真正解決少子女化的問題?
- 蘇院長貞昌
應該要做,委員所講的我很感動,因為你的年紀剛好是經歷最辛苦的階段,我的女兒也是一樣。正是因為如此,蔡政府今年5月減稅超有感,月收入在3萬元以下的單身低薪者根本不用繳稅,若是兩個人年收入在81萬元以下也不用繳稅,養兩個小孩則是年收入在123萬元以下不用繳稅。因為怕賺的錢不夠養小孩,所以政府整體減稅,減稅是一個……
- 蔣委員萬安
如果減稅有效果,能夠改善低薪的狀況,那麼我們的平均薪資就不會倒退17年;如果減稅有效果,那麼民眾就不會覺得生活苦哈哈。
- 蘇院長貞昌
這分為兩個軌道,一是儘量不要低薪、儘量加薪,不過這涉及資方,政府能做的就是直接減稅,政府真的是用盡誠意來努力。另外,孩子從一出生,政府就開始每個月發給津貼,包括學前教育也是一樣,公托一時之間不夠,所以也辦理準公托,如果是自己照顧小孩,也會給予津貼,政府實在是很有誠意也很努力。剛才委員詢及我們是不是要再盤點,我認為應該要這麼做,只要少子女化的國安問題存在一天,那麼我們就要誠心誠意低著頭設法找出真正有效的方法,這方面請委員多多指教,我們會盡力來做。
- 蔣委員萬安
院長剛才提到減稅、準公共托育、育兒津貼、給予補助,不管是第二胎或第三胎……
- 蘇院長貞昌
第三胎補助更多。
- 蔣委員萬安
這些措施短期也許有效,民眾也許開心,但是有沒有辦法解決問題?數字會說話,連續4年新生兒人數都是持續下降,出生率屢創新低,這些政策到底有沒有用?
- 蘇院長貞昌
這是過去的因,因為過去沒有用這些方法,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 蔣委員萬安
院長不要再推給前面……
- 蘇院長貞昌
現在我們用這些方法,也許未來會好一點。
- 蔣委員萬安
我們給了民進黨4年,本席想要提醒的是,撒錢也許一時有效,但卻沒有長遠的幫助,否則數字不會這麼難看。
- 蘇院長貞昌
不是的,這是結果。我們今年做的也必須等到後面才能看得到效果,像懷孕也要10個月啊!
- 蔣委員萬安
4年前第一個會期本席曾在此提出質詢,當時我就曾再三強調少子女化的問題必須加以解決,而你們也說你們要處理,蔡英文總統4年前的政見也有提到要解決相關問題,大家都認為這是國安問題,但是這4年來做了什麼?前瞻計畫編列那麼多預算,結果今年新生兒人數竟然不到17萬,這是很可怕的數字。我必須強調如果今天拿不出辦法,如果只是救急、撒錢、補助,其實這些都只是一時開心而已。
- 蘇院長貞昌
這不是撒錢、一時開心而已,而是長期政策。
- 蔣委員萬安
你們的政策都已經上路了,我們預估今年底新生兒人數將會跌破17萬,至於明年的狀況,本席真的不敢想像。
- 蘇院長貞昌
明年預估可能還不會跌破17萬,根據衛福部的估算,應該還會有十七萬多,但我們希望會越來越好。
- 蔣委員萬安
我不敢期待,我認為政府真的應該要檢討。
接下來也是年輕朋友所關心的問題,那就是年輕人失業率的問題,我今天所問的都是大方向的問題,我也提出相關的具體數據,因為數字會說話。
- 蘇院長貞昌
但是剛才你所引用的某些數據可能不一定正確,例如勞動部就認為超韓趕新的評比就不太對。
- 蔣委員萬安
每一次我們在委員會質詢時,勞動部和衛福部永遠都有各種藉口,而且永遠都是拿美化的數字出來,永遠都在反駁我們的年總工時沒有降低是因為部分工時比例低等等,但實際趨勢就是在持續惡化啊!我們不用一再強調枝微末節或是數字的尾數,我要告訴院長的是問題的嚴重性。有關年輕人失業率的問題,這個趨勢可說是屢創新高,根據主計總處最新發布的數據,7月份整體失業率及20歲至24歲年輕人的失業率已經來到11個月以來的新高,分別是3%及12.7%;8月份20歲至24歲年輕人的失業率則是13.05%,這可能是近幾年來同期最高的,已經突破了13%。4年前蔡英文總統提出六大主張,其中之一就是要改善年輕人的失業率,當時是怎麼說的?那時候說青年的第一次就業是生涯重要的起點,我們要讓青年的第一次工作就擁有好的就業能力,結果呢?今年年輕人的失業率卻創了新高。或許有人會說6、7、8月是畢業季,其實我們都希望能夠解決畢業即失業的問題,而這也是4年前蔡英文所提出的政見之一,結果4年來的情況是如何?我不敢講有任何改善,但總不至於持續惡化到這種程度吧!
- 蘇院長貞昌
6、7、8月剛好是學生畢業季,所以在銜接上出現這樣的態勢,但以臺灣的情形來看,過去是臺灣錢往外跑,現在錢開始在回流,臺商也在回流,目前回流資金已經超過6,100億元,包括我們第二季的GDP都在四小龍之首。我覺得相關的問題是過去長年累積,當然不是一時之間就能改善,並非立竿就能見影,但我們還是會認真面對問題。
剛才委員指教說不要強調枝微末節或是數字的尾數,這一點我很肯定,如果委員有任何資源或指教,請委員隨時給我指教,我都會非常重視。總體而言,做為一個行政院長,我覺得我在這個位置上真的是用盡心力,我希望能夠做一些對的事、有用的事,關於委員的指教,我一定會重視。
- 蔣委員萬安
我很肯定院長的態度,你很努力、盡力在解決這些問題,其實今天的總質詢我只想要強調一點:之前有林全院長、賴清德院長,現在則是由蘇院長來接手,但是很多重要的問題有沒有解決?四年前對人民的承諾,四年來有沒有做到?有沒有落實?甚至相關的政策是否對症下藥,還是只是求一時的效果,沒有長遠規劃?我想這些都很重要,而這些相關的經費、預算都是人民的血汗錢、都是人民的納稅錢,我不希望選舉到了只有口水、沒有汗水,我不想任何的重要議題淹沒在選舉口水裡面,這些低薪、長工時、少子女化、年輕人失業率還有原本我要提的,包括觀光產業等等,這些在4年前都是蔡英文總統擔任候選人時所提出來的,上任之後,你們提的這些政策,我看到的、人民看到的,都是到現在最後一年要選舉了,才在拼命的補助、拚命的撒錢,像育兒津貼、補貼方案等,院長,我肯定你說無法立竿見影、要長遠來看,但現在其實就很清楚,我們低薪、少子女化等問題,不是現在給予這些補助就可以解決,我相信現場這麼多優秀政務官,甚至在觀看總質詢的事務官都很清楚,過去我們也有一些希望趕快救急的、可以立竿見影的、可以有一些效果的,所以就補助了多少錢,但剛剛就談到,民眾感受最深的,就是不敢生孩子,其實都是呼應低薪、長工時、高房價等議題,而這些重要議題長遠都沒辦法根本解決,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包括剛提到的基本工資法等相關的法制化,這些是很重要的,所以就請送進立法院,不要再打假球,可以嗎?
- 蘇院長貞昌
好,我覺得委員從大方向、從總的來盤點,確實是正確的,我也非常敬佩,委員點出來的這些方向,我也覺得我們應該虛心來面對,如果有哪些做得還不夠,方向如果對,就應該繼續做,只是腳步要加快;如果有不對的,也請委員隨時指教。
基本上,我覺得我上任就是要盤點過去哪些也許該調整的,但有些也是過去努力累積出來的成果,另外就是我也要腳步來加快,所以如果委員覺得我們有哪些根本就是錯的,就請委員指教,該停的我就會停。
- 蔣委員萬安
我覺得相關的勞動政策,像你們的一例一休連修兩次、倉促上路,事實上民怨未減,我希望你們對民眾表達歉意,並做一些修正。謝謝。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蔣萬安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