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主張促轉會的工作應致力於與公私部門協力,規劃、創造出更多的契機,讓轉型正義的理念深植人心。「而促轉會的工作即應致力於與公私部門協力,規劃、創造出更多的契機,讓轉型正義的理念深植人心,否則相關工作恐難有所進展。」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主張政府應正視過去威權時代軍中可疑事件處理,研議是否納入轉型正義工程範圍,並建議促轉會針對此部分進行研議。「本席多次提出政府應正視過去威權時代軍中可疑事件處理,研議是否納入轉型正義工程範圍。」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認為轉型正義的推動需要廣大民意的支持,除加速揭露歷史真相外,應積極推動轉型正義教育。「轉型正義的推動需要廣大民意的支持,除了上述加速揭露歷史真相外,並應積極推動轉型正義教育」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認為還原歷史真相為轉型正義最基礎之工作,應加速資料清查、解密,並開放查閱、應用。「尤其是還原歷史真相為轉型正義最基礎之工作,應加速資料清查、解密,並開放查閱、應用。」發言紀錄
- 委員洪慈庸書面質詢
一、台灣自民主化以來,因特殊的政治及社會情勢使然,轉型正義工程進度緩慢,近三年歷經《促進轉型正義條例》、《政黨及其附隨組織不當取得財產處理條例》及《政治檔案條例》的完成立法,轉型正義終於露出曙光,然而在過去威權時代的執政者及其支持者阻撓下,包括還原歷史真相、威權象徵處理之工作進展有限,尤其是還原歷史真相為轉型正義最基礎之工作,應加速資料清查、解密,並開放查閱、應用。
- 二、轉型正義的推動需要廣大民意的支持,除了上述加速揭露歷史真相外,並應積極推動轉型正義教育,例如近期上映電影《返校》,因為故事背景為白色恐怖時期,引發廣大年青族群的關心,進而對威權歷史產生興趣。然而,誠如代理主委所說的
台灣的轉型正義工程,還停留在最初的階段,台灣的威權統治時期太長,對白色恐怖的遺忘更長,記憶卻太短,《返校》所關注的核心母題,擺盪於「忘記與想起」之間,就是2019年台灣的寫照。因此,這是一個契機,而促轉會的工作即應致力於與公私部門協力,規劃、創造出更多的契機,讓轉型正義的理念深植人心,否則相關工作恐難有所進展。
三、促轉會後續所剩時間甚短,然而需要進行的工作甚多,諸如原住民轉型正義議題。除此之外,本席多次提出政府應正視過去威權時代軍中可疑事件處理,研議是否納入轉型正義工程範圍。威權時代的部隊是個神秘、不透明的機制,過去不少台灣人的子弟投入軍旅,卻只換來冰冷的屍體,甚至失蹤叛逃的指控,家屬終其一生得不到軍方合理的說明與道歉,涉及軍法的部分也許可以透過現有促轉機制處理,然而其餘部分,因為涉及追溯期限等問題,連真相追查都不可得,為此,本席業已提出《軍中可疑事件調查及賠償條例草案》及《軍事可疑事件調查委員會組織法草案》,建議促轉會針對此部分進行研議。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洪慈庸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