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中正紀念堂、威權象徵與不義遺址應如何處理?主張對於基隆元町派出所等位於市區的不義遺址,可以用比較後現代的理解方式設立象徵性的「物」來重現歷史,避免促轉會落日後事件又被遺忘「本席覺得是不是有可能可以用比較後現代的理解方式來設立一個象徵性的「物」?不然這2年的促轉會不會在一年後,因為政治方式落日了,你們不存在了,這個事件又要重來一次,本席覺得這個事件不能這樣被人遺忘」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期待轉型正義的目的不是為了追究罪責,而是為了追求真相後的和解「總體來講,本席還是很期待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追究罪責,而是為了追求真相後的和解」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認為轉型正義教育進入校園不只需要一年,須與教育部高層及未來人權委員會接軌長期規劃,促轉會若只再延長一年規劃方式會受限「因為如果你要再延一年,但這一年的有限期間你們的規劃方式一定會受限,但是如果要進入校園,本席不認為它只需要一年,只要進入校園,教育部相關高層的、即使是人權委員會成立、慢慢接軌之後,這當然不只需要一年」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主張推動轉型正義教育與大眾宣導進入校園時,應納入受難者或受難者家屬走出來的陪伴過程,以促進對話、抹平過去的傷痛「第三個,總目的是不是為了促進對話,抹平過去的傷痛?所以這裡面應該要有一個當事者,就是當時的受難者或受難者家屬走出來的這樣一個陪伴的過程。」中正紀念堂、威權象徵與不義遺址應如何處理?質疑促轉會不義遺址處理的分類、分層治理、價值優先、中央地方協力三項基本原則太空泛,要求應具體、case by case地讓重要的歷史遺跡、不義遺址再現或真相再被理解「本席建議你們的基本原則不要太空泛,你們說要分類、分層的來治理,價值優先,中央、地方協力,但是這3個原則聽起來都非常的空泛,本席還是希望你們要具體的、case by case的來讓你們所認為的這個重要的歷史遺跡、不義遺址再現,或是它的真相再被理解」發言紀錄
- 賴委員香伶
(10時9分)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剛剛很多委員都針對促轉會未來是不是延一年又一年,很多借調來的有專業、有使命的人是不是願意再投入這樣不穩定的工作?之前你到我們黨團的時候,我也就教過這樣一個長期針對臺灣社會從戒嚴年代以來,甚至更早的我們也在殖民過程中度過一段艱辛的國家命運,所以總體來講,促進轉型正義的擔子跟責任,當然不會是促轉會成員的責任,我覺得是全民可以共同來面對跟理解、再發展。本席覺得進入21世紀,最重要的還是世代能不能夠理解我們的歷史?我們從何走來?又要走向何方?然後那段歲月中的人們,他們的臉譜是什麼?聲音是什麼?記憶中我們能夠一起面對?還是要將它淡忘,甚至是抹去?所以本席相信這個工作的擔子很重,爭議也很大,甚至楊翠代主委是不是還願意再繼續承擔,本席也不確定,所以今天這個短暫的時間,我們還是回歸手邊具體能夠做的,就是即使有爭議,但我們要怎麼做才能夠讓社會的對話更充實?這是本席的想法,所以本席第一個想要就教的問題是,自由時報3月24日報導,促轉會未來將針對85處的不義遺址有一個作業要點,就是會盡量朝立法建議的部分來進行。報紙上所舉例的這個重要的地點位在基隆市的元町派出所,這個事件的出土是西元1993年這位因為228事件而受難未亡的當事人、林木杞老先生的口述歷史。他的這個事件在西元1993年經過張炎嚴教授披露之後,大家對於這個地點都比較願意張開眼去看及用自己的身體去理解。
- 下面那個圖就是當時那個元町派出所的所在地,右邊是一個咖啡館,它的位置大概就是在咖啡館的附近,而對面這個光鮮亮麗的賣場,它其實是墊高起來的一個賣場,當時那邊是一個海灣。如果以遺址口述史的內容來看,本席就不便多講,因為當時那個狀況還滿慘烈的。他在那樣的空間中落海,卻還能倖存的活著回來,書上還寫道
當時他回來時還在路上碰到3個警察,結果那3個警察還講:「你怎麼沒有死?」,這樣的事件當然是當時歷史很多情狀的縮影,可是今天這個事件重新出土後,本席想要就教楊翠代主委,這樣的歷史空間再往前走幾步就是基隆廟口了,在來往的人流之間,這個不義遺址的展示或是再現,你們想讓它怎麼樣被理解?你們的作法和過程又是怎麼樣?
- 主席
請促轉會楊代理主任委員說明。
- 楊代理主任委員翠
主席、各位委員。第一,各處的不義遺址空間現狀都已經非常不一樣了,所以這些東西都需要盤點。第二、我們有提出價值優先這個原則,就是並不是每一處我們都要把它復原成原來的空間,而是要case by case的去掌握,所以在考量價值優先的情況下,比如:我們可以把它做成數位化的去推廣,或是幫它架設網站的來推廣等等,這個部分因為我們現在正在審定一些基本資料,那些資料最後的正確性我們也會請專家學者來幫我們審定。
- 賴委員香伶
就以這個為例,因為整體來講,包括安坑刑場等等,他們在市區都有一個具體的物及空間,而且再前面一點就是基隆文化中心,所以我們要在那樣的復建空間重現當年那個歷史,它必須要被理解的是一個非常寬廣的地域,但是用口述史或是你剛才講的多元文化的呈現方式?本席覺得是不是有可能可以用比較後現代的理解方式來設立一個象徵性的「物」?不然這2年的促轉會不會在一年後,因為政治方式落日了,你們不存在了,這個事件又要重來一次,本席覺得這個事件不能這樣被人遺忘,所以本席建議你們的基本原則不要太空泛,你們說要分類、分層的來治理,價值優先,中央、地方協力,但是這3個原則聽起來都非常的空泛,本席還是希望你們要具體的、case by case的來讓你們所認為的這個重要的歷史遺跡、不義遺址再現,或是它的真相再被理解,特別是在教育這部分,本席先跳回第二個階段,就是剛才貴敏委員非常在意的要透過再教育讓社會再重新理解這件事情。你們第四組的工作就是要重建社會信任這件事情,但是如果以你們這2年的有限時間所推展的社會信任與進行的教育工作來講,我們看了一下你們的預算及相關的數據資料,我們算了一下,截至民國108年8月底,你們所運用到的資源大概只有六百多萬元,但是促轉會整體的預算,你剛剛說包含人事大概是1億元出頭,所以這個教育和相關的推廣預算到底是占你們總預算的多少?
- 楊代理主任委員翠
相關的推廣預算加起來大概是六百多萬元,但是在其他相關的業務上,我們也一樣有在做教育推廣的工作。教育這部分,我們主要都是做比較上位的工作,例如:我們有和教育部協商將轉型正義這部分納入人權與公民教育的中程計畫裡,這部分目前已經納入了,納入之後,未來我們就可以更系統性與全面性的來推動轉型教育的工作。
- 賴委員香伶
先看這個,因為這個立法院預算中心也幫你們羅列出來了,總體來講,你們大概舉辦過9項次的活動,如果以人員進出的人次來講,40場次大概就是3,000人,這樣對於已經願意投入的團體,基本上看起來都是文化性的,或是用青年的角度,或是用多元的媒介去展演,但是總體來講,你覺得有沒有哪一個部分是可以集中去做的?特別像是進入校園,因為不管是你剛才講到的要結合108課綱或是進入校園,像這樣的巡演方式和你們現在正在推展的這幾場規劃,你們有沒有新的進度?因為如果你要再延一年,但這一年的有限期間你們的規劃方式一定會受限,但是如果要進入校園,本席不認為它只需要一年,只要進入校園,教育部相關高層的、即使是人權委員會成立、慢慢接軌之後,這當然不只需要一年,所以這部分的規劃你有沒有什麼比較具體的作法?
- 楊代理主任委員翠
有關要在校園裡啟動轉型正義相關的討論,我們在成立後就已經有和教育部協商了,例如:他們那邊我們要配套什麼?我們這邊是不是需要提供相關的資料?然後我們也有規劃相關的課程,教育部那邊也有相關的配套方案,我們會一起的來執行。事實上,前一階段我們都已經有在做了,但那個東西可能很難寫進我們的業務報告裡,我們也認為這個推動不能只思考單次的活動,而是要進入校園,比如:可以和校園的社團連結,像過去這一年我們也有和校園的社團連結舉辦過相關的活動,但是這個東西因為是校園的社團活動,我們沒有花到經費,所以我們就沒有把它寫進經費這部分,未來我們會持續的來舉辦這樣的活動。
- 賴委員香伶
本席是建議,因為你們最後一個活動「委辦推動轉型正義教育政策含大眾的宣導及對話」,這部分看起來要花費的經費比較多,大概會有一百八十幾萬元,總體來講,這部分你們會有親子說書、音樂及各種的巡演,但是要如何讓我們剛才講到的那麼多的過去、就是一般大家都不願意再掀起的這些內涵、記憶,包括檔案再現,都能夠把它融合在一起進入校園?本席覺得這會相當不容易,所以在這個過程中,第一個,這個操作的程序細緻;第二個,要讓社會理解;第三個,總目的是不是為了促進對話,抹平過去的傷痛?所以這裡面應該要有一個當事者,就是當時的受難者或受難者家屬走出來的這樣一個陪伴的過程。總體來講,本席還是很期待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追究罪責,而是為了追求真相後的和解,當然,和解本身也會為社會帶來陣痛和焦慮,甚至還會有仇視,但是本席還是希望各位能夠努力的來讓我們的社會再往前。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賴香伶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