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麗文於司法及法制委員會會議

中國國民黨中國國民黨・全國不分區及僑居國外國民

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質疑促轉會僅剩5位委員且只有一位男性、正副主任委員長期懸缺,未符合9人及同一性別不少於3人的規定。「促轉會規定委員要有9人,同一性別不可以少於3人,但是現在促轉會只有5個委員,而且只有一位是男性,正副主任委員長期懸缺,找不到人,為什麼?」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認為臺灣轉型正義的重點應該放在維護民主鞏固和人權價值,以便促成社會和解與團結、避免重蹈覆轍。「所以臺灣的轉型正義重點應該是要放在維護民主的鞏固和人權的價值,以便促成社會的和解與團結,避免重蹈覆轍,」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質疑當前促轉會並非以鞏固民主、捍衛人權作為最高指導原則,所有行動都是對敵對政黨的追討和清算。「當前的促轉會並不是以鞏固民主、捍衛人權做為最高指導原則,它所有的行動都是對敵對政黨的追討和清算,」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質疑現在所看到的歷史還原仍是不完整、被挑選過的,仍是當權者想要敘述的故事。「但是很可惜,我們現在所看到的仍舊是不完整的、被挑選過的,仍舊是現在當權者所想要敘述的故事。」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認為促轉會已扭曲應有功能和目的、正當性備受質疑,應該早日結束,以免又製造更多不正義。「本席認為應該要早日結束,以免轉型正義委員會又製造更多的不正義。」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質疑這樣的促轉會每年還要浪費1億6,000萬元公帑。「這樣的促轉會每年都還要浪費1億6,000萬元的公帑,」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主張促轉會不應深化彼此歧見、更不應清算與追討,而應讓大家共同理解大時代環境下當時的人與主政者為何做出決定。「它不是要去深化彼此間的歧見,更不是要清算與追討,它更大的責任是要讓大家共同理解,在大時代的環境底下,過去的人、當時的人、當時的主政者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質疑促轉會組成和立法雖宣稱要超越黨派和性別卻都沒有做到,且委員背景高度同質化。「很可惜,今天促轉會的組成和立法都說要超越黨派和性別,但是它統統都沒有做到。今天轉型正義委員會所有的背景也都高度的同質化,」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質疑促轉會法源本身存在很多問題,可超越司法權並撤銷司法判決,完全侵犯和破壞憲政秩序。「它的法源本身就存在著很多問題,它可以超越司法權,還可以撤銷司法判決,完全侵犯和破壞憲政的秩序,」

發言紀錄

  1. 鄭委員麗文

    (10時19分)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今天大家都在討論這個對臺灣來講這麼重要的歷史轉型正義究竟要怎麼做?促轉會自成立以來,已經完全扭曲它應該有的功能和崇高的目的,它的正當性從頭到尾備受質疑,本席認為應該要早日結束,以免轉型正義委員會又製造更多的不正義。轉型正義所要實踐的正義應該是要讓國家群體和諧的同存共榮,一起繼續的發展。轉型正義要處理的正義問題非常的複雜,但也非常的簡單,國際上實踐的共識都認為轉型正義就像是一道旋轉門,要由過去轉向未來,要消弭過去社會所造成的裂痕和傷口,社會要永續和平的發展下去。美國紐約法學院教授璐蒂‧泰鐸,他也是知名的作者,他撰寫的「變遷中的正義」一書中就對轉型正義有很好的詮釋。實質的轉型正義所要處理的問題是正義不斷的變遷和轉變,它不是恆長不變的概念,它會隨著時空而流轉,人們所相信的事情是會改變的,過去時代所認為的正義的事情,現今社會已經不再正義,用現代社會的標準去看過去的歷史,曾經被認為是正確的事情,現在恐怕也不再正確,但是如果要用現在的角度,以現在的時空去審判過去的時空,轉型正義將會非常的困難與複雜。

  2. 但是從另外一方面來講,轉型正義又有非常明確的方向性,因為我們要面對未來,而不是要糾結於過去,轉型正義的目標只有一個,這個目標也很清楚,就是要鞏固我們的民主與社會和諧的發展,所以臺灣的轉型正義重點應該是要放在維護民主的鞏固和人權的價值,以便促成社會的和解與團結,避免重蹈覆轍,在這樣的脈絡底下,理想中的轉型正義委員會所要承擔的任務和所要扮演的角色其實是很清楚的,它不是要去深化彼此間的歧見,更不是要清算與追討,它更大的責任是要讓大家共同理解,在大時代的環境底下,過去的人、當時的人、當時的主政者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我們集體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如果未來再發生類似的時空環境,我們應該要怎麼做?什麼才是我們做決策時的標準或尺度?為了不要讓歷史悲劇再度發生,所以在集權的轉型中有一個概念,那就是所有的人在那個時代都是受害者,更重要的是,所有的人也都是加害者,我們不清楚自己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所以我們不僅要去找到某一個個人、某一個代罪羔羊、某一個獵巫的對象或是某一個真正的獨裁者也好,我們把所有的歷史罪責都歸責給他,這是最便宜行事的方法,但這樣卻沒有辦法獲得真正的歷史沉澱和反省。當其他的人都免去所有的責任,但是所有學者的研究也告訴我們,在當時的歷史脈絡底下,即便不是張三,也會有李四,一定會存在著一個人來扮演威權統治的強人角色,所以還原轉型正義的歷史很重要,但是它絕對不是片面的、破碎的、選擇性的,它必須要是完整的還原,被認為的被害者、加害者,乃至於是所有參與的故事,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無辜的嗎?恐怕不是,這些都必須要如實的呈現,但是很可惜,我們現在所看到的仍舊是不完整的、被挑選過的,仍舊是現在當權者所想要敘述的故事。

  3. 轉型正義委員會除了要還原歷史真相之外,更重要的還要透過這個真相來讓大家和解、往前走,過去的歷史讓人們之間有隔閡、仇恨、撕裂和不信任,如何重建信任是非常深刻和嚴肅的議題,整體的社會要如何面對過去的歷史?因為它不是部分人的歷史,也不是所謂的兇手和被害者的歷史,它是所有人的歷史,我們應該要深刻的省思發生過的事情,每一個人都應該要承擔歷史的一部分,這也是歷史延續的結果,面對未來我們應該要如何做出新的選擇?紀念性的活動、社會新價值的形塑、如何保障人權,當其他不同多元價值重疊的時候,我們該如何建立新的準則和尺度?這些都必須要在一次又一次的對話中不斷的被提醒、形塑與反省,這樣才是本席心目中,如果我們要有一個促轉會的話,它所應該要擔任的角色和功能。

  4. 另外,更積極的是,它還要不斷的提醒和警示執政的當權者,民主和人權是我們不能退讓、打折和選擇性實踐的價值,過去威權政府所使用的各種手段被認為是擴權和侵害人權的作法,但現在就不會嗎?科技時代的來臨,智慧城市的設備讓民眾的生活更是全面性的受到政府的監控,要如何藉由過去的經驗讓我們現在的政府不再走回頭路、犯同樣的錯誤?這才是我們今天要積極與關心的未來。轉型正義的理想偉大且崇高,這個我們都同意,但是目前看起來,它嚴重的被錯置目標,當前的促轉會並不是以鞏固民主、捍衛人權做為最高指導原則,它所有的行動都是對敵對政黨的追討和清算,曾經有學者說,轉型正義中只要有一個人覺得不正義,那它就不是轉型正義。轉型正義絕對不是清算,它之所以困難就是因為它要站在超越的角色,監督轉型正義的過程都要符合正義的準則。它不是過度的追討、清算和鬥爭,因為這樣不但沒有彌補傷害,反而煽動了不必要的悲情與加深裂痕。這是一個很艱難的任務,但這卻是促轉會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很可惜,今天促轉會的組成和立法都說要超越黨派和性別,但是它統統都沒有做到。今天轉型正義委員會所有的背景也都高度的同質化,這些都會偏離轉型正義委員會的組成,這就好像以刑事被害者家屬來組成監獄人權委員會一樣,這是不對的。

  5. 促轉會規定委員要有9人,同一性別不可以少於3人,但是現在促轉會只有5個委員,而且只有一位是男性,正副主任委員長期懸缺,找不到人,為什麼?這麼崇高、偉大的委員會,為什麼都沒有人要來?很簡單,因為這個委員會已經臭名昭彰、聲名狼藉,任何有格調的學者和菁英都不屑與之為伍,為什麼?很簡單,因為過去的副主委甚至還以自己是東廠為傲,自甘墮落,甚至打擊異己,以整肅政敵為己任,其態度之囂張、狂妄,令人不齒、無法接受,這個促轉會不但後天失調,還先天不良,它的法源本身就存在著很多問題,它可以超越司法權,還可以撤銷司法判決,完全侵犯和破壞憲政的秩序,同一部法律自打嘴巴,因為它立法的過程過於倉促,政治掛帥,促轉會的角色和功能都備受社會所質疑,你們的業務報告中也指出,其實促轉會有很多工作現在的政府和現在的學術單位也都有在做、也都正在做,所以促轉會這2年,除了炒冷飯與留下爛攤子和惡名昭彰的名聲之外,你們還有什麼?但是到現在你們卻還想要再繼續下去,所以本席在這邊要主張,這樣的促轉會每年都還要浪費1億6,000萬元的公帑,本席要再次強調,我們要鞏固民主、依法行政、節制政府的權力與保障人權,我們要確保的是威權不再復辟,而不是保障民進黨永遠執政,如此違憲、失職、失能的促轉會已經讓轉型正義四字蒙羞,嚴重受到扭曲,這種不正、不義的促轉會應該要儘早熄燈結束,以免繼續傷害臺灣的民主,阻礙人民的和解與團結,讓我們的轉型正義越做越不正義。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鄭麗文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