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認為政治檔案不應由移轉機關私下自行處理,而應公開讓大眾知道,即使相關人員還在公家機關工作,也應透過公開讓他們尋求大眾諒解,這才是轉型正義最重要的目的「如果私底下轉,或是我們自己轉,或是行政機關、移轉機關自己轉,那麼其實並沒有落實到轉型正義應該有的功能跟效果,亦即提醒社會大眾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過去政府做了一些不正義的事情,所以我們將它公開讓大家知道,即便現在或許他們是還在公家機關工作的人,我們也應該透過這樣的行為,讓他們願意自我尋求大眾的諒解,我想那才是轉型正義最重要的目的。」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認為促轉會可能要注意國民黨海外工作會等過去黨營組織保存的資料,因這些資料無法走行政體系方式取得,而過去的職業學生或打小報告者有可能在這些組織之下「除了現有中華民國體制裡面還可以找得到的機關,過去還有黨營的組織,譬如國民黨在海外的工作會,這些資料其實現在是沒有辦法走行政體系的方式去拿到的,但是過去的職業學生或是打小報告者,有可能是在這些組織下面,這些都是促轉會可能要注意的方向之一。」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認為去中國化本身不存在於轉型正義過程中,轉型正義去的是戒嚴體制、專制以及過去國家機器殺人的問題「對我來講,其實去中國化這件事情,本身不存在於轉型正義的過程中,去的是戒嚴體制、去專制以及過去國家機器殺人的問題」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主張參考德國的民主防衛機制,在參政上為每個政黨設下最低標準,不論過去的參與者或未來想踏入政治的人,都不應抱持納粹體制或打著民主反民主的共產體制等思想「我們參考德國的民主防衛機制,其實在參政這件事情上,每個政黨應該要有個低標,不管是過去的參與者,或者是未來有可能想要踏入政治的人,轉型正義的過程是希望我們有一個最低標準,不要什麼樣奇奇怪怪的思想,不管是過去的納粹體制也好,或者是打著民主反民主的共產體制」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主張轉型正義一定要把除垢納入並落實,希望以單一立法的方式處理「希望我們還是可以走單一立法的方式,如果有什麼能夠幫忙的,我們政黨的立場是希望轉型正義一定要把除垢這件事情納入,並且落實。」發言紀錄
- 陳委員柏惟
主席、各位被提名人、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不好意思,我先認識一下,今天有來的候選人請舉手。3Q!謝謝。
我問一下立場的問題跟我們對轉型正義的標題是否一致,所以待會可能要問一下大家的立場。第一個,對於政治檔案開放,包含名字遮蔽,你們認為應該全開放或是部分開放,亦即維持現在的狀況,考量有破壞國家安全之虞而不開放?認為全開放的請舉手,方便嗎?包含候選人。
- 主席
請被提名人楊翠女士答復。
- 楊翠女士
主席、各位委員。委員,因為這件事情牽涉到比較複雜,是不是我們用直接跟委員報告的方式……
- 陳委員柏惟
不會啦!我問一下立場。那就是不方便回答?
- 楊翠女士
不是不方便回答,我們認為最大開放是必要的……
- 陳委員柏惟
最大開放?
- 楊翠女士
是。
- 陳委員柏惟
我們一個、一個來講,首先從當事人及其家屬來談,其實開不開放,某種程度而言,我們常常在講,譬如有一些司法案件包含刑度的裁量,我們其實是去看當事人有沒有原諒,最近比較爭議的包含陳文成案跟林宅血案,其實陳文成的兄弟姐妹也都還在美國,林義雄先生也還在,我們有沒有試著去得到家屬的原諒?
- 楊翠女士
我們在陳案有訪問親友家屬,在林案時也有跟林先生致意,關於這些事情,我們大概都有做。
- 陳委員柏惟
因為針對這件事情,不管是有沒有開放姓名、機關或是手段的情況下,現有的條例是由移轉機關主動裁示,譬如國安局辦就是由國安局裁示,但是我們對於轉型正義這件事情,如果私底下轉,或是我們自己轉,或是行政機關、移轉機關自己轉,那麼其實並沒有落實到轉型正義應該有的功能跟效果,亦即提醒社會大眾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過去政府做了一些不正義的事情,所以我們將它公開讓大家知道,即便現在或許他們是還在公家機關工作的人,我們也應該透過這樣的行為,讓他們願意自我尋求大眾的諒解,我想那才是轉型正義最重要的目的。所以除了當事人跟家屬之外,我們對大眾開放的立場跟態度是什麼?
- 楊翠女士
促轉會對大眾開放的立場就是最大開放,剛才委員提到的主要是過去國安局有部分檔案,因為他們以國家工作情報工作法第八條,認為涉及到情報來源的問題,但是政治檔案條例第十一條,對於不管是公務員或是情報來源等等,他們的姓名跟化名應該都是要公開的,就轉型正義的立場來說,我們認為政治檔案條例是後法,也是特別法,我們認為應該是要比較尊重,至於有關法律競合的部分,我們會繼續協商。
- 陳委員柏惟
好。特別提醒,陳文成案的偵辦計畫、7月2日約談錄音帶等重要資料,現在都還在找。另外,除了現有中華民國體制裡面還可以找得到的機關,過去還有黨營的組織,譬如國民黨在海外的工作會,這些資料其實現在是沒有辦法走行政體系的方式去拿到的,但是過去的職業學生或是打小報告者,有可能是在這些組織下面,這些都是促轉會可能要注意的方向之一。
另外我想要延續上一次的質詢,我有講到除垢法以及人事清查制度,上一次我們聊到有委託外面的學術研究機關來規劃,可不可以告訴我們,在這個任期這件事情能不能完成、是否能夠給出承諾?
- 楊翠女士
有關於人事清查的部分,我們已經有相關委託的研究成果,主要是針對國外立法例,在這個研究的過程中,我們發現國外的作法非常複雜,我想也應該透過掌握國外各種不同脈絡下的作法、各種可能性,以及臺灣的真相部分……
- 陳委員柏惟
有沒有信心這一年能夠做得到?
- 楊翠女士
我想我們下一屆委員會針對這部分會仔細評估。
- 陳委員柏惟
因為修法、立法的難度非常高,希望我們還是可以走單一立法的方式,如果有什麼能夠幫忙的,我們政黨的立場是希望轉型正義一定要把除垢這件事情納入,並且落實。
- 楊翠女士
是。
- 陳委員柏惟
最後,在2019年3月份BBC有一則新聞,報導指出3年來對於轉型正義,中國將其標定為「去中國化的臺獨分裂活動」,請問對於這一句形容,你們聽起來的感覺為何?
- 楊翠女士
我想這完全不符合事實,轉型正義是跟黨派、國族的論述無關,主要是還原歷史真相。
- 陳委員柏惟
對我來講,其實去中國化這件事情,本身不存在於轉型正義的過程中,去的是戒嚴體制、去專制以及過去國家機器殺人的問題,所以剛才包括原住民的委員代表質詢的內容也是包含台糖、退輔會,他們要轉型正義、轉型中華民國殖民體制,這些東西才是真的能讓國家越來越好的過程,其實根本也沒有牽涉到。所以我比較好奇為什麼中共會對我們的轉型正義有這麼大的意見?坦白講,我們轉型正義的對象都不是他們,你覺得問題是出在哪裡?
- 楊翠女士
我並不了解中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觀念,但是我想就臺灣在做轉型正義是不分黨派跟族群的,我們可以非常嚴正的保證。
- 陳委員柏惟
好。我們參考德國的民主防衛機制,其實在參政這件事情上,每個政黨應該要有個低標,不管是過去的參與者,或者是未來有可能想要踏入政治的人,轉型正義的過程是希望我們有一個最低標準,不要什麼樣奇奇怪怪的思想,不管是過去的納粹體制也好,或者是打著民主反民主的共產體制,所以這個轉型正義其實是國家在長遠發展期程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希望大家能夠繼續努力。謝謝,3Q!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陳柏惟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