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主張對慰安婦阿媽最重要的工作是人權教育,以及還給他們一個證明、一個肯定「現在最重要的當然就是人權教育,以及要還給他們一個證明、一個肯定。」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主張沒有慰安婦阿媽正義的促轉條例就不會支持,要求促轉條例一定要加入對臺灣阿媽們的關照「沒有慰安婦阿媽正義的促轉條例,本席是不會支持的」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主張將婦女救援基金會的阿媽之家納入促轉條例作為人權教育館,並由公費支應「其實現在婦女救援基金會的阿媽之家,本席認為如果可以納入促轉條例,就是一個人權教育館,如果能夠由公費來支應,做一個很小但是很重要的典範」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認為過去兩年的轉型正義有缺憾、不叫正義,例如未納入臺灣慰安婦阿嬤的正義「過去這兩年的轉型正義對我來講,我覺得這不叫正義,因為有一大部分是有缺憾的,比如已經被聯合國所認證的二次世界大戰中的軍事性奴隸,我們臺灣的慰安婦阿嬤」發言紀錄
- 葉委員毓蘭
主席、各位被提名人、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首先恭喜各位,預祝各位都能夠順利通過提名這一關。本席上次跟楊翠代理主委討論的時候有提到,過去這兩年的轉型正義對我來講,我覺得這不叫正義,因為有一大部分是有缺憾的,比如已經被聯合國所認證的二次世界大戰中的軍事性奴隸,我們臺灣的慰安婦阿嬤,以及上次主委來這邊的時候,很多委員都有提到的原住民的正義,我看到這次的名單有蔡志偉教授、王增勇教授,我感到有一些欣喜,這代表主委的確有把這一塊放進去。當時我特別跟主委討教慰安婦阿嬤的正義跟原住民的正義有沒有可能加進去?主委跟我說,您會研議,請問有沒有可能?
- 主席
請被提名人楊翠女士答復。
- 楊翠女士
主席、各位委員。關於原住民相關正義的問題,在我們過去兩年原住民相關的工作上面其實是有觸及的,除了案件的盤點及相關的平反之外,我們跟原轉會土地小組有做了一個人才培力,因為我們意識到,有些事情也許沒有辦法在目前促轉條例的規範裡面執行,但是我們可以用部落自主調查的方式去推動,所以我們進行了三天的人才培訓營,本會在本年度也扶植了兩個部落的自主調查正在進行中,這個調查都不完全只有牽涉到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案件而已,也牽涉到當地居民在這樣的歷史情境當中的生活情境,性別的部分當然在裡頭也可以被看見,這個部分在進行中。
- 葉委員毓蘭
主委,螢幕上的是立法院的公報,你們上次來這裡報告的時候我有請教,您當時說要再作許多研議,也說我們可以思考這個問題,多方的、社會也可以一起討論這個問題。今天是4月8日,剛好過一個多月了,在政府提出了這麼多的新任委員裡,有沒有哪一位對於慰安婦阿媽的議題是有研究的?
- 楊翠女士
這一次我們提出來尋求立法委員行使同意權的8位被提名人中,應該是彭委員有相關的研究,我個人在比較早期的時候從紀錄片跟口述歷史的角度也有稍微碰觸過。
- 葉委員毓蘭
請問彭委員覺得我們應該如何關照阿媽的正義?在促進轉型正義裡面應該要有教育的效果,您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
- 主席
請被提名人彭仁郁女士答復。
- 彭仁郁女士
主席、各位委員。我們如果要反省殖民統治的不義以及過去威權統治時期的不正義,原則上它對人權的壓迫其實是相同的,只是在我們做加害者究責的時候,它處理的難度的確比較高,因為在慰安婦的議題裡面,針對加害者的究責,我過去也常常與他們一起去日本參加慰安婦阿媽們對日本求償的抗爭,參加過好幾次,但它涉及到外交的問題,所以難度很高。過去90年代以來,自從王清峰女士開始把這個議題帶入臺灣社會討論之後,不同時期的政府都做過很多的努力,但是因為它涉及國際地緣政治的複雜問題,以致於到現在的確沒有一個很明確的答覆,但是以國際慰安婦的運動來講,其實在國際上面以社會正義的層次來說的話,慰安婦這個議題已經得到非常大的肯認,但我相信目前在促轉會裡面做的人權教育絕對會跟慰安婦的人權教育議題有相互融合的地方。
- 葉委員毓蘭
彭委員,本席必須說,沒有慰安婦阿媽正義的促轉條例,本席是不會支持的,其實本席要求的不多,您剛才談到賠償問題,慰安婦阿媽們都已經凋零殆盡,也沒有真的賠償的問題,現在最重要的當然就是人權教育,以及要還給他們一個證明、一個肯定。其實現在婦女救援基金會的阿媽之家,本席認為如果可以納入促轉條例,就是一個人權教育館,如果能夠由公費來支應,做一個很小但是很重要的典範,應該是非常容易達成的目標,希望下次促轉會來答詢的時候不要再告訴我,我們還在研議,我們還在思考,一定要加入對臺灣阿媽們的關照,這樣才叫做真正的臺灣的轉型正義,謝謝!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游毓蘭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