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宇於外交及國防委員會第12次會議

民主進步黨民主進步黨・臺南市第6選舉區

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認為在執行促轉相關事項時可以體諒老先生的感情與特殊單位的情況,在輕重緩急上尊重這種感情,政務官有處理的優先順序。「當然,我們在執行上可以體諒有些老先生的感情、有些單位的特殊情況,在輕重緩急上,本席是尊重那種感情,所以在處理上政務官有處理的優先順序」

發言紀錄

  1. 王委員定宇

    (10時2分)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我在詢答之前通常不太問主委業務以外的事情,本席跟主委是老朋友了,我要提醒你兩件事情:第一個,促轉會跟促轉會的事情,那個是法律,那不到一句話,當然你可以有自己的看法,但我覺得很多人喜歡來這邊問你業務外的事情,其實有的是法律規定,立法院通過促轉法所組成的促轉會,它不是一個人的看法,也不是某個單位的一句話。當然,我們在執行上可以體諒有些老先生的感情、有些單位的特殊情況,在輕重緩急上,本席是尊重那種感情,所以在處理上政務官有處理的優先順序,但是我們常常講:「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有時候有的委員是這一屆才來,不瞭解上一屆通過法律的背景,所以就質詢你,變成兩個法定單位之間看法不一樣,這容易出問題,我知道你沒那個意思。

  2. 主席

    請退輔會馮主任委員說明。

  3. 馮主任委員世寬

    主席、各位委員。是的。

  4. 王委員定宇

    我相信你可以認同我,就是我們在處理這件事情上有時代的背景,在時代的背景上才需要政務官處理事情的輕重緩急,但是背後一定有一個法律做依據,否則誰能夠一句話叫退輔會做這個、做那個,猜這個、猜那個?當然一定有一個法律背景,一定有一些討論的過程,一定要經過立法院,而把那個東西去背景化之後,拿一句話來問你,然後變成你在反對某件事情,我覺得那是害你,我不認為你有那個心思。

  5. 馮主任委員世寬

    是的。

  6. 王委員定宇

    我個人尊重你在處理這個事情上基於對一些榮民長輩的情感,而認為我們在處理上可以多柔和一點,就像你在當國防部長處理單身退員的時候,那時候我特別講這件事情該處理,但是時空背景要尊重,這兩個是不會完全矛盾的,所以本席還是提醒這件事情。

  7. 馮主任委員世寬

    上次榮民那件事情,我非常感激你。

  8. 王委員定宇

    我們知道那個背景,當然有些事情不對,單身退員宿舍怎麼可能會有已婚者?但是經過了40年,總不能一刀切,我們要處理的是惡劣的部分,但是有些法律死板板的,就要靠政務官的能力去柔和它、去順利它,而不是讓單位跟單位之間變成去背景化之後在口角,我不認為政府的一體在這邊會有所差異,好不好?

  9. 馮主任委員世寬

    是。

  10. 王委員定宇

    回到問題的本身。第一個,我請教一下,剛才有些委員也提到了,媒體有報導,事實上也有這個案子,就是你們的榮院、榮家運用看護的勞務量相當大,對我們來講,那是照顧被照顧的人必要的勞務支出,對市場上來講,這是一塊大餅,所以就會有市場上的競逐。本席認為將本求利無可厚非,可是榮家在退輔會的督導下特別還收容一般的人,現在榮家已經不單純只收容軍退的人員,還有一般的老人或失智患者等等也會住在那裡,以品質及價位來講,我們付了這個價格就不容許打折扣。

  11. 有關祥暉這個案件,他偽造合格證照,我待會再講偽造的問題。媒體報導,它撈了2.8億元,這個讓檢察官去查,但是你看到祥暉去承攬北榮的新竹分院、北榮的桃園分院以及國軍桃園總醫院的養護中心的業務,它已經承攬了,你們編出來的經費事實上是夠的、是有利潤的,但是它不聘請合格的人,所以我當然就理解到它可能苛刻那些人的薪水,因為沒有合格證照的人才會被廠商抽成、抽10%,所以這是兩個不同的問題。

  12. 有關祥暉的部分,我覺得我們就全力協助地檢署,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另外,我倒建議退輔會主動通報該地的勞工局去查。今天如果看護工有合格的證照、知道市場行情,廠商聘用他們的時候一定要有一個薪水水準,他們委屈自己,一定是自己有些地方不足,本來應該領3萬元,現在委屈地領1萬8,000元或2萬1,000元去從事這些高勞動力的工作。所以違法偽造證照是一件事情,廠商支付足夠的薪水就可以請到有證照的人,為什麼要偽造證照、冒這麼大的險?這裡面一定有利可圖嘛!一定有苛刻那些人嘛!否則他沒事去違這個法幹什麼?針對那一塊,我倒沒有看到特別去處理,我覺得退輔會就偕同相關單位進行勞動檢查,看看他們有沒有這樣子的情形,該還那些人的錢就還錢……

  13. 馮主任委員世寬

    是的。

  14. 王委員定宇

    偽造證照是法律問題,他們付出這樣的勞動力,該領多少錢,廠商要把錢吐出來,為非做歹的人要付出代價,這才是社會公益,可不可以拜託主委去進行這個部分?

  15. 馮主任委員世寬

    我們馬上計劃來進行。

  16. 王委員定宇

    對,那些勞工也許沒有證照,到底是誰偽造的?讓檢察官去辦、法官去辦,可是他們上了班,照顧了榮民老先生、一般在那邊居住的人,卻沒有領到該領的薪水,我們該處理、協助他們,把廠商的不法獲利拿去賠給人家,這部分勞工局都還可以有法律的協助,不見得你們要付費,拜託主委責成相關單位去做處理。

  17. 馮主任委員世寬

    是的。

  18. 王委員定宇

    我們希望看到成果。

  19. 馮主任委員世寬

    好的。

  20. 王委員定宇

    第二個,為什麼他可以偽造?我們該往哪裡去查?這是老問題,我們在外交及國防委員會其實常常談到這個部分,就是你們按照應該有的價位去編足預算,但是廠商總是希望多賺一點,所以核報給你們的錢可能不實,這是一個法律問題,譬如廠商付給他們3萬2,000元,可是實質叫他們回捐1萬元回來。所以我希望退輔會告訴得標承攬的勞務公司,如果看護工領到的錢跟最後他們報出來的數字有落差,這是偽造公文書的行為,涉犯使公務人員登載不實無罪。法律教育主張不教而殺謂之虐,你們應該告訴廠商,他們請了勞工、支付多少錢都要老老實實報上來,因為你們是公務機關,如果廠商跟你們核報3萬2,000元,只付了勞工2萬2,000元,不好意思,廠商這種行為不只違反勞動相關的法律,還觸犯偽造文書、使公務人員登載不實罪,你們嫉惡如仇,一定會把他們移送法辦!他們不可以去苛刻最底層、靠兩隻手養家活口的人,因為做attendant是最辛苦的,有時候都會罹患椎間盤突出,這是你們要告知的部分。

  21. 第二個,我們要找到問題的核心。依「老人福利服務專業人員資格及訓練辦法」第五條的規定,有3種人可以做attendant、所謂的看護工,第1種人

    必須領有訓練結業證明書;第2種人:必須考到這個職類的技術士證;第3種人:高中職以上學校護理、照護相關科系畢業就可以。有這3種資格。主委,其實你看過的大風大浪比我多,這3種哪一種最好偽造?取得技術士證要去考試,不容易;就讀相關護理、照顧高中職畢業,要紮紮實實讀3年;最好偽造的是第1種,就是有參加訓練經結業合格就發給證明書。

  22. 根據貴會給我的資料,榮院(不包括榮家)裡面全部運用的人力是951人,結果在這3種人之中,用訓練結業證明書的占了80.6%;取得技術士證照的180人,占18.9%;真正讀3年、學歷符合的只有3人,占0.5%。因為現在教育還不錯,高中職相關科系的畢業生有時還會再升學,去就讀技術學院,所以他們即使畢業了,也不見得會做這個工作。

  23. 我不是說我們要堵住訓練結業證明書的管道,因為有的人已經四、五十歲了,不可能再回去就讀高中職,要他們考取證照也確實有困難,所以經過訓練幾個小時合格之後來做這個工作,我們要接受,但是不能造假,因為這個最容易造假,而你們運用最多的人力、80%就在這裡。

  24. 榮家也幾乎一樣,榮家用了1,740位,結果來自訓練的占83%,來自技術士證的占16%,讀完3年相關科系的只占1%。

  25. 這個問題就像我們檢查飛機要從發動機一路巡下去,看看有沒有鳥擊等等,我和主委都是空軍出來的,我們有一個檢查的順序。榮院及榮家的看護工有八成的部分,以及這一次偽造文書的弊案,來源統統是這個,那該怎麼辦呢?其實經過這樣的訓練課程,只要讀完、拿到合格證明書就合格了,所以這個部分要如何防弊,我覺得不難,是退輔會可以思考的,不知道主委有什麼看法?請問你對這樣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26. 馮主任委員世寬

    我覺得委員指出重點了,我們會非常重視,今天3位榮院院長都在場,我們會加強這個部分的要求。當然,我們也希望提高他們的所得,尤其是護專畢業的人應該拿的錢比較多……

  27. 王委員定宇

    護專畢業的人可能會往另外一個層次發展,可能會做護理長、護理師……

  28. 馮主任委員世寬

    是,高職、高護的,我們也要給他們……

  29. 王委員定宇

    我現在難過的是這群做看護的人,我自己家裡有長輩在做這個工作,他自己都需要人家照顧了,還在做這個工作。當然,我們可以買一些輔助器材,不要讓看護受傷,也不要讓他們發生職災。榮院分院的院長是公務人員,竟然讓一個外包商隨便莫名其妙地偽造文書,只因為一時不察,為了這件事情搞不好將來要被查很久,所以事前的預防很重要。有關這個部分,我倒是建議,既然得標的人有八成以上的人力都是來自於訓練結業證明的資格,你們可以抽查書類,也可以交給分院長抽問他們在哪裡受訓、幾個小時、課程有哪些、名冊列在哪裡,還要告訴他們要注意,不能亂講,否則有偽造公文書的問題。甚至於退輔會的業務就是安排就業,如果退下來的榮民、榮眷對這個行業有興趣,你們也可以開課讓他們受訓,將來得標的人要優先僱用這些擁有證照的榮民、榮眷,這樣不但兩全其美,還可以控管品質,這種弊案就不會再發生。

  30. 馮主任委員世寬

    是的。

  31. 王委員定宇

    本席今天把這些資料找出來,是因為馮主委的業務能力很強,你以前在空軍當隊長是很悍的,你的強悍是為了把事情做好。我希望你能讓基層辛苦的看護人員領到該領的薪水,讓那些為非作歹、假造證照的人付出代價,就從這次11月爆發的案件開始,也希望後續能看到退輔會給本席一份相關的報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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