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美玲・2020 年 12 月 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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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委員美玲
（15時17分）主席、行政院蘇院長、沈副院長、各部會首長、各位同仁。這一段時間院長真的辛苦了，今天我想跟您請教一下，世界上防疫這件事情走到今天，其實最重要的就是疫苗這件事情。我們看到不管是英國、美國或俄國，都已經宣告疫苗即將開始運送、施打，我們更看到對岸的中國最近還提出要做疫苗外交。在12月6日的時候，他們給印尼120萬劑，因為印尼現在的疫情非常嚴重；他們也說在1月份的時候，可能還要再給印尼180萬劑；同時，上一週他們好像給巴西600公升的原料，可以做100萬劑的疫苗；另外他們可能還想給土耳其等等，總之他們展開了疫苗外交。對於英、美、俄現在已經開始要運送或者施打疫苗，以及中國大陸準備要用疫苗做外交，不知道院長在這個部分有什麼看法？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我們一定是以國人的健康為第一，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我們看到世界上這麼多國家的進展似乎都非常迅速，不知道您看到他們這樣的速度時有什麼想法？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院長，我想可以暫且不用去管什麼英、美、俄、中國怎麼樣，因為我們最在乎的還是到底國人什麼時候有疫苗可以打、什麼時候能夠讓他們的健康有多一層的保障嘛！所以我們在這裡不用去談別人，但到底臺灣什麼時候可以取得疫苗、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施打？
之前在11月25日的時候是不是部長有提到，現在我們已經直接跟一些藥廠進行洽談，甚至於簽約、付訂了，可以買到1,000萬劑疫苗？另外，院長剛剛提到COVAX的平台，我們好像也可以取得460萬劑疫苗。這樣的好消息傳出來之後，12月2日好像部長也提到，我們目前跟3家藥廠還是廠商也在協調當中，看起來好像還有更多的曙光。此外12月3日您有提到，明年3月到6月左右國人就可以施打了。這些利多的消息傳出來以後，但在隔天，也就是12月4日您是不是有對媒體或其他的委員說，其實現在不確定，還是要看到時候國際的狀況才能決定到底我們有沒有疫苗可以施打？以上這一些說法，搞得臺灣的民眾很心焦，也覺得不夠透明，如果現在中國開始進行疫苗外交，然後英美俄都已經開始積極地要準備運送、施打，而我們鄰近的不管是新加坡也好，日本也好，也都要開始施打了，部長，我想國人最在意的是
我們什麼時候有疫苗可以施打？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部長，所以您現在的意思是，臺灣可以開始施打疫苗是在明年3月，是嗎？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好，謝謝，那我們希望儘快聽到好消息，而且要能夠確實，好不好？謝謝部長。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部長，這樣我們知道了。謝謝部長，接下來我可能要繼續請教院長。
院長，我們先來看一段影片。
（播放影片）
萬委員美玲
院長，這段話言猶在耳，就在8年前。8年前你呼籲執政黨的委員要「以民意為依歸」、「不要任由掌權者恣意妄為」，我覺得這兩句話說得非常地好。不過現在是貴黨執政了，我們看到在萊豬的議題上面，我個人認為是完全沒有以民意為依歸的，而且以一紙行政命令就要闖關萊豬的這件事情，事實上造成全臺灣民眾很大的恐慌不安，也有很多的不諒解，其實都加諸在院長的身上。最近有很多人跟我說現在萊豬的狀況叫做「蘇打綠」，我還問他什麼叫「蘇打綠」，部長知道意思嗎？「蘇打綠」的意思就是，2012年的時候民進黨的黨主席蘇貞昌去打臉現在2020年的民進黨黨團。你告訴我們不能恣意妄為，但現在卻沒有以民意為依歸，最近是有人這麼說，這個讓院長參考一下。
那我們繼續再看下去。
（播放影片）
萬委員美玲
「反映最高民意」、「國人的健康沒有放水的餘地」，這句話在現在很多民眾聽起來，我想他們會覺得沒有辦法認同，為什麼我會這樣說？蔡總統曾經說過要做一個最會溝通的政府，他也自詡是一個最會溝通的政府，可是我們看到這次萊豬的議題當中，你們沒有跟國會溝通、你們沒有跟在野黨溝通，沒有跟產業溝通，甚至於沒有跟人民溝通，我不知道到底是有什麼樣天大為難的理由，以一紙行政命令於1月1日萊豬就要闖關！我想這些都違背了以上我們看到的兩段影片中院長自己所說的話。當初是怎麼說的，你自己怎麼看？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院長，我完全知道，在做功課的時候我當然也有看到，6月8日跟7月5日差別……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但我要講的是，6月8日你講的話其實是非常重要的。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因為就國民的健康沒有放水的餘地。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等一下有一些數據，我要讓大家看看其實你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對你個人也造成多大的傷害。過去在很多地方你還是得到全國人民的肯定，但現在我們來看看，根據TVBS民調，對於您的滿意度，在8月份的時候滿意度大概還有四成八，但到了11月份的時候只有剩下38%，倒退了10個百分點。再看不滿意度的部分，原本不滿意度只有三成五，但在10月底以後來到了四成四，也就是攀升了9個百分點。
以上是TVBS的民調，我們來看所謂比較親綠的美麗島電子報之民調，可以看到在8月份的時候對於你的滿意度來到新高、有60%，但到10月底衰退了12個百分點，來到47.6%。而不滿意度的部分也攀升了12個百分點，來到47.2%。分別是47.6%跟47.2%，已經接近死亡交叉了，這整個數據變化的原因出在那裡？其實就在於萊豬此一議題上，萊豬開放前、開放後，這個民調反映出來的其實就是對您的不滿意。
院長的口才真的非常、非常地好，也有很多名言一直都流傳著，包括在這一任當中你說到「有政府，會做事！」、「有政府，請安心！」，可是萊豬的議題，不光是我們在野黨的委員這麼說，很多都是來自於地方的聲音，告訴我們說他們擔心得要死，一點都沒有放心、一點也沒有覺得在這件事情上政府有做事！當然聽到這樣子說你一定會覺得委屈，認為自己有做事嘛！可是事實上，如果我們做的那個決定是不對的，後面做的事情民眾就不會買單、就不會認同了。你也明知道民眾對這個有很大的疑慮、您也明知道萊劑進口其實是有風險在的，但是您一直告訴大家，為了臺灣要走出去、為了國家的利益，所以我們應該要這麼做。我想今天在這裡花一點時間請教院長，讓我解惑，也讓全臺灣的民眾知道，到底是有什麼樣不得不的原因，或者臺灣交換到什麼樣很大的利益，我們必須要拿全民的健康去換？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那就麻煩院長把重點告訴我們，好嗎？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院長現在講的這部分，待會兒我還要再跟你詳細討教。因為我們聽到現在，我們其實還是不知道到底為什麼必須一定要這樣開放，現在拜登說他也不可能跟世界哪個國家去簽貿易協定，我們的經貿看起來眼下也沒有得到什麼樣一個很大的幫助，要讓我們這樣硬吞萊豬，其實我們的百姓是不能接受的，這不是我跟你兩個站在這裡講，這是絕大部分臺灣的民意是這樣認為的。
我們再繼續看，我們看到美麗島的民調，請院長看一下，有46.6%的民眾認為應該要換閣揆或者是應該要換閣員，46.6%這個數據其實真的非常高。另外我們再看到，經濟日報在12月1日公布2020縣市政府的滿意度，新北市的侯友宜跟我們桃園市的鄭文燦紛紛以78%的滿意度並列第一，我們看到的是他們創新高，一個過去是你競選的對手，一個是外界不斷傳言即將接任閣揆位置的人選，他們兩個雙雙創新高，而你一直往下走，或許這段時間你個人沒有做錯什麼事，但是開放萊豬這件事情，反應在你的民調之上。院長，關於這個民調，我個人認為你心裡應該覺得五味雜陳，但是有些事情你是說不出來的，當然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去檢討這中間到底有什麼需要修正，或者會不會覺得自己委屈？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院長，我可能要打斷你。我現在都不是告訴你在野黨的立委是什麼看法，我現在都是用民調數字告訴你民眾反映的是什麼。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我們再來看，為什麼有高達46.6%的民意希望可以換掉閣揆或閣員，我們舉個例子來說好了，你的愛將丁怡銘在這一次我們看到冠軍牛肉麵的事件中，其實公然散播假消息，你也為他三度道歉，最後當然讓他下台、道歉來平息風波，可是我卻忍不住要問，未來如果有閣員也像丁怡銘這樣去散播一些假消息，也一樣要下台，是不是這樣？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院長，我們繼續看一個影片。
（播放影片）
萬委員美玲
院長，問到豬腸衣的部分，主委只說了荷蘭、歐洲，然後因為在媒體追問之下，他才說美國，但是再問到美國，他說是少數。我們看一看美國算不算少數，我們看一下數據，107年跟108年豬腸衣進口，其實美國都是居冠，今年即便它是在第三，其實也高達219公噸，所以這怎麼能算是少數呢？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現在的重點是219公噸算少數嗎？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其實我們都知道現在用這個數字來看，你說它現在已經降為第三，而誰是最多、誰什麼樣子，重點在哪裡？重點在於美國也是219公噸，重點在這邊。所以我覺得當回答這些事情時要實事求是，不要讓民眾有一些誤解，在這件事情上我要嚴正地糾正你。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我繼續請教院長，一樣就萊豬的議題，我們繼續做討論，有關萊豬的議題，我今天一樣都是用民調數字給你看，並不是任何一位在野黨委員怎麼樣去指控。我們來看一下，台灣民意基金會在11月24日公布一個數據指出，不太贊成跟一點也不贊成的有67%，這是不贊成蔡英文政府開放萊豬的。我們再看，中時新聞在12月3日做了一題網路民調，題目為「政府把關萊豬，你是否有信心？」，這一題高達98.29%的人表示沒有信心。所以我們今天用民意告訴院長，不管是政府把關，民眾不相信，而且萊豬進來，民眾是反彈的嘛！院長也說出來了，你說萊豬現在一定要進來，請大家安心，所以你在10月26日說有五大措施。我們現在就簡單扼要地討論這五大措施，因為很多民眾跟我說，這五大措施正是他們目前為止的五大疑問，第一，我們看到赴美查廠，簡單講，因為這幾題其實很多人都跟你討論過了，可是沒有一個結論，我們今天理性的來討論一下，關於赴美查廠，目前臺灣有53家，對不對？你說這53家因為是舊有的，所以不用查，要新廠我們才查，但是我們也知道在這53家中，有22家其實有可能含有萊劑，另外它過去是零檢出，難道我們就可以保證未來這53家都不會含有任何的萊劑嗎？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部長，我點出幾個問題是希望你能夠仔細聽，第一個，你跟我一樣，我們都要注意，因為我們才是自己彼此的夥伴，我們並不是要完全站在美國那一方，對不對？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如果這53家現在是零檢出，未來我們真的有10%把握這53家絕對不會有嗎？那麼為什麼我們不赴美查廠？這是第一個。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第二個是新增貨號的部分，我們已經新增貨號了，由現在的22項增為67項。院長，我要講的是，你增加200項、300項都沒有用，為什麼？因為我們其實是希望能夠針對萊劑的部分來增加項目，實際去檢驗萊劑，我想民眾對這樣是最瞭解的，有或沒有，我覺得新增貨號在這個部分，民眾反而比較不容易辨識，這是第二個。
第三個，今天早上院長有講到，你認為逐批查驗是重中之重，我們都會逐批查驗。可是我們看到依據食品及相關產品輸入查驗辦法，早就有這個辦法了，第九條有規定，如果我們要輸入產品，依據國內外產品衛生安全資訊或科學證據，對人體有害、危害的產品本來就應該要逐批查驗，所以逐批查驗這件事情是本來就在做的，如果為了萊劑這件事情才做，那麼我要問的是，我們的人力夠嗎？我們的稽查人員夠嗎？現在查驗人力只有81人，我記得好像部長之前有提到會再增加21人，請問102人夠嗎？什麼時候可以聘到？
最後一個是有關清楚標示的部分，我想關於清楚標示的部分可能也要請教主委。院長，現在標示的部分，我們只有標示產地，對不對？以現在來講，像我昨天去大賣場買了一盒香腸，香腸上面寫它的產地是臺灣，可能也是使用臺灣的豬肉，這個時候我們可能就可以給它這一個標章，對不對？沒有錯！但是主委告訴我們，即便有了這個標章，它還是有它的風險，裡面可能會吃到含有萊劑相關的東西，這個東西是什麼？就是我剛剛說的，香腸腸衣的部分就可能含有萊劑。所以我請教主委，如果這個腸衣是用含有萊劑的美豬做成的，但是它的產地是臺灣，你又給它這個標章。請問你還是會繼續給它這個標章嗎？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主委，你說的原則我都知道，因為你有說過，我們在某些地方也許可以看得到。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但是我要提出的問題點是，請你注意聽，你那些規則我都知道，現在會有一個問題也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如果今天民眾去買了一盒香腸，上面有這個標章，產地是臺灣，他還是有可能吃到萊克多巴胺，不是嗎？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主委，我不管它是占百分之多少，它就是有和沒有兩件事，今天我還在想，也許你又要回答我，那要吃了幾百萬條才會有問題啊！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主委，我想我們應該要和人民再接近一點點，你的標準和臺灣人民的標準其實有一點點落差，百姓很清楚，他們沒有辦法瞭解你說的這麼複雜，他只知道他會吃到或不會吃到，站在民意代表的立場，我們當然就是要把關這件事情。你要仔細想這個問題點，雖然你們發了標章，產地是臺灣，他卻還有可能吃到，不管那個比率是多少，劑量是多少，或者你要告訴我，他沒有吃到好幾千條香腸不會怎麼樣。對於這些，百姓都是不能接受的，我反映民意給大家聽，好不好？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院長，你說腸衣來源的地方如果有用萊劑，我們想辦法把它標出來，是嗎？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很好！這非常好！謝謝院長。因為你要知道腸衣不只用在香腸，還有用在米腸，對不對？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都要把關，我覺得都要把關，我們都應該要把關，總之……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我們不要去談那個不是的地方……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院長，我們要能夠對焦，我們今天不要去談有的不是、有的怎麼樣……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這樣真的離人民太遠太遠了！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好，謝謝院長。我覺得這個非常重要，所以我們提出的每一個點，請大家要用心聽，因為我們是在為全臺灣人民的健康把關。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接下來我們討論到……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接下來我們討論到第五個部分，也非常重要，就是嚴格稽查，有關嚴格稽查，現在我們的稽查要仰賴全國衛生局人員，但是你知道衛生局食品檢驗科的業務有多少嗎？我的資料洋洋灑灑列出大概就有7項，非常多！其實各縣市政府本來都在說，他們的人力是不夠的，衛生局同仁都非常辛苦，本業務就做不完了。你看到有這麼多樣，共7大項，結果現在我們要他們來做相關稽查。
院長，你知道現在我們的稽查人力總共有多少？按照我跟食藥署調的資料，現在我們全國的稽查人力總共是457個人，這457個人當中，有很多縣市甚至還是個位數，我好像記得部長有說過會補人，如果各地方要補足到126個人，全國也只有583個人，我認為還有很多縣市的人力可能一樣非常吃緊。根據主計總處107年的統計資料，全臺灣有31萬家左右的攤販或小吃店等等，其中和肉品有關係的攤販或小吃店等等大概有十八萬多家。我們再看全臺灣的學校有多少，全臺灣的學校有3,461所，做團膳或桶餐或營養午餐的業者大概有468家，我們看到這個數字很龐大，結果你們要這五百多個人去稽查。我大概幫你算一下這個數學題，一年每一個人大概要負責319家，而且只有去一次。你知道這有多大的量嗎？如果要他們重複稽查，我跟你講，會搞死這些基層人員啊！我們的人力夠嗎？這樣又怎麼能夠做到嚴格稽查？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你教教本席要用什麼方法可以讓這些人……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部長，我必須要跟你講，其實你非常知道我在說什麼，你也了解基層的痛苦，我現在要講的就是你剛剛說這要有方法，這句話如果聽在衛生局相關人員的耳裡，其實很心酸啦！能有什麼方法？一個人一天就這樣的時間，就這麼兩條腿……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所以我是希望在嚴格稽查的部分……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第一個，我們要再補齊人；第二個……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有關你們要怎麼有效稽查的部分……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部長，你這樣和我唇槍舌戰沒有意義！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我建議部長要學學院長，院長在他應該要據理力爭時，他據理力爭，但是當覺得應該要聽人家訴說時，他會聽人家訴說。額外講一個，部長，我也滿替你擔心的，這段防疫期間你真的很辛苦，也很累，可是我們也看到你的民調一直往下降，所以我覺得有時我們要隨時滾動式調整，去聽聽人家怎麼說，尤其我們帶來來自地方的聲音，好不好？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最後請教院長，我們很擔心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繼美豬開放之後，核食會不會也接著開放？因為我們都知道明年CPTPP的主席國是日本，日本也說，如果我們還是繼續杯葛核食，他們要在CPTPP替我們發聲，支持我們，他們內部的雜音會很大。今天我要請教院長，我們有沒有可能繼而開放核食？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沒有討論到是表示在你任內我們都不會開放核食嗎？
（這裡略去一段其他人的發言）
萬委員美玲
好。院長，我想現在沒有討論是因為當務之急是美豬的事情，但是有關核食這件事情，從上次公投至今二年時間也到了，明年還有很多點都很有可能讓日本跟我們提出這樣的要求，我相信謝長廷也一定有這樣的使命或被要求或被拜託，我相信這也有討論的一天。當討論到的那一天，我希望第一個，要以國人的健康為首要；第二個、開放核食時，我們是不是應該要先跟對方講清楚，不要像這次美豬這樣，讓民眾感覺到我們什麼都沒有換到，就要再吞核食。好不好？謝謝。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萬美玲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

萬美玲於對行政院院長施政報告繼續質詢─繼續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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