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茵於一、邀請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主任委員列席報告業務概況及立法計畫,並備質詢

民主進步黨民主進步黨・全國不分區及僑居國外國民

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認為除了看到整體脈絡之外,個案牽涉許多人的家人親人,也應讓個案能夠有所還原。「好,因為對於民眾來講,除了看到整體的脈絡之外,因為個案也牽涉到許多人可能他們過去的家人、親人,甚至可能是現在還在的人,他們也會希望自己能夠有一些還原。」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質疑促轉會目前提供的每一個單點事件資訊都不完整,讓人無法搞清楚誰是真正的被害者、誰是真正的加害人。「否則以我現在看的每一個單點的事件,我覺得促轉會給我的東西都像前面的這一張圖一樣,到底誰是真正的被害者、誰是真正的加害人?」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認為如果真相被遮蔽或沒有被完整公開,加害人和被害者之間的權利關係可能就會被顛倒。「我為什麼要特別拿出這2張圖,就是如果真相被遮蔽,或者是沒有被完整公開的時候,加害人和被害者之間的權利關係等等可能就會被顛倒。」

發言紀錄

  1. 林委員楚茵

    (11時8分)因為前一陣子的「爪耙仔」事件,大家又開始對促轉會的調查報告和調查進度感到興趣。本席是媒體出身,我們以前在討論新聞報導和採訪的時候,很喜歡運用一張圖像,就是如果透過不完整呈現的樣貌,我們所看到的A和B之間的關係到底是A加害B,還是B才是真正的加害人?請問主委有沒有看過本席出示的這張圖?

  2. 主席

    請促轉會葉代理主任委員說明。

  3.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沒有。

  4. 林委員楚茵

    沒有嗎?

  5.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的。

  6. 林委員楚茵

    這是我們過去在講傳播理論時常常談到的,如果只是透過單一的面貌去看一個事件,常常無法瞭解他們之間的權利關係,譬如透過鏡頭,你看到的是A拿著刀要殺B,但是如果把影像放開來看,就會發現真相被部分遮蔽了,其實B才是真正的加害者,A則是被害人。我為什麼要特別拿出這2張圖,就是如果真相被遮蔽,或者是沒有被完整公開的時候,加害人和被害者之間的權利關係等等可能就會被顛倒。

  7. 我覺得以前一陣子所發生的事情而言,剛剛主委也特別提到了,就是調查的過程不容易,所以會讓大家覺得現在看到的好像是,有一些原本沒有預期會是監控者的人成了監控者,而這些監控者是真正主動的監控者,或者是他被動成為監控者?他們有沒有可能像是前面一張圖中A和B的關係呢?這個我不知道。但是對於很多觀看新聞事件的一般民眾來講,大家只會想

    真相到底什麼時候會還原?真正的加害者是誰?

  8. 而在你們調查的過程當中,這個加害者可能是所謂的蜘蛛網或是一整串的肉粽,到底主委您現在認為整個真相何時可以像第二張圖一樣完整地公開?而在這個脈絡的過程當中,您的進程、時間點上,就以前一陣子我們所看到的,有些人在學生時代或者是出了社會的工作,他跟這一些曾經參加學運的人還有一些接觸之後,他就成為了真正的統治者或有權者希望他去跟這些人在一起,成為所謂的監控者,而在這樣一個脈絡的過程當中,主委怎麼來看?就是您如何讓真相大白?否則以我現在看的每一個單點的事件,我覺得促轉會給我的東西都像前面的這一張圖一樣,到底誰是真正的被害者、誰是真正的加害人?如果沒有搞清楚,那麼剛剛這些委員所提到的,不論是接下來的懲治條例,或者是真正的還原過程當中,到底他們還受了哪些冤屈?有沒有更多的冤屈沒有辦法透明?我想請主委透過今天讓大家知道,就是這個所謂的真相,到底你們打算怎麼來處理?

  9.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謝謝委員給我機會說明。首先在整個真相的部分,我很同意委員講的,要先有全景的圖像出來,我們才知道怎麼定位個別的個案,所以我們在目前已經公布的三年任務成果報告裡面,把這整個監控體制,包括從國安局以降,所有的黨政軍及情治機關,包括對海外留學生的監控,讓他回臺灣找不到工作;不同的黨務部門做什麼工作、行政部門怎麼配合、情治機關怎麼配合;在校園的監控裡面也是一樣,黨政軍特如何結合;在黨外運動的場域,媒體像中國時報怎麼被嚴密的監控,即使余紀忠是中常委。所以我們先在我們的任務報告裡把這個全景,就是從國安局以降,包括每年去對線民的布置、去做評比、做考核、做考績、發錢,包括各個情治機關怎麼再去往下一層把一般的民眾納入體制,我們希望在總結報告裡先給體制圖像。

  10. 接下來進入到如果我們要討論像各案的加害者跟參與者的辨識,我們就會透過法制程序,現在正在立法要規劃的,未來的專責機關應該要去對個案作調查,也就是說在促轉會的任務期間,我們希望給大家的是那個結構的全景,但個案如果未來要辨識,並且處理責任,那需要依法來處置,目前的法源是不完備足以做到這些的,所以現在的這個階段,我們希望在任務結束之前,提出整個加害體制的架構,我剛剛講從國安局到一般機關到情治機關,但是對個案的處理,未來會需要透過法制謹慎地來執行。

  11. 林委員楚茵

    所以主委的言下之意是你們會先把大的架構、圖像找出來之後,對於有個案介入的部分,包括每一個個案當中,由上延伸出來的每一個加害者或是參與者,包括姓名的公布或者是……

  12.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實際上的……

  13. 林委員楚茵

    你們是打算透過另外修法的方式來作處理?

  14.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對。

  15. 林委員楚茵

    所以你們認為你們的階段性任務就到這裡?

  16.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我們的階段任務,就是把整個體制的架構給勾勒出來,以及該怎麼做、該怎麼執行加害者的究責跟釐清給規劃出來,奠定法制基礎,未來再由權責機關來個案處理。否則以我剛剛講的,調查局提供了3萬案、警政署有7萬案,這個顯然不可能是促轉會在這樣的規模跟人力之下所能做的個案調查,這會需要後續法制的配套。

  17. 林委員楚茵

    好,因為對於民眾來講,除了看到整體的脈絡之外,因為個案也牽涉到許多人可能他們過去的家人、親人,甚至可能是現在還在的人,他們也會希望自己能夠有一些還原。

  18.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

  19. 林委員楚茵

    本席最後利用一點時間,當然促轉會現在從主委到所謂的主任秘書等等都是代理,我想對外界來講,今天我們審這個預算,然後根據這個過程當中,因為有一些事件發生,以致於產生這樣的狀況,但是我也必須要幫民眾來問這樣的問題,雖然葉主委您是代理,但在過程當中一定有一些您自己認為辛苦的過程或是什麼之類的,但是我希望不要因為是代理的狀況,就讓大家覺得沒有辦法把這些事情做好。

  20.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不會,我們全會一定全力以赴來完成相關的任務。

  21. 林委員楚茵

    好,謝謝。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林楚茵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