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中正紀念堂、威權象徵與不義遺址應如何處理?要求促轉會若於明年5月解散,應在解散前就中正紀念堂的後續處理給出明確交代「如果你們被迫在5月就必須關門,而中正紀念堂是國人非常關切的,也是一個大指標,到底應該怎麼樣把它善後,甚至真的就是給個明確的交代」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認為以結果論促轉工作確實沒有達成太好,辜負國人較高的期待「如果以結果論來講,我們確實是沒有達成的太好,所以這個東西就真的是問題,國人本來的期待還滿高的,可是現在的結果似乎沒有太好。」政黨及其附隨組織的財產應以什麼法律與機關處理?黨產條例與黨產會的設計是否妥當?質疑黨產會官司告不成、陷於訴訟之中「或是黨產會那邊的官司也是告不成,然後也是陷於訴訟之中」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要求促轉會在最後時間以規劃性、前瞻性的方式說明解散後後端及長期性工作應透過什麼機制承接,並向社會交代「怎麼樣把這些後端的事情,是不是能夠比較規劃性、前瞻性地告訴我們,之後如果沒辦法用這個機制做好,那要透過什麼機制來做這些事情?我覺得這可能要向社會做個交代才行」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質疑促轉會成立至今一直陷於清理檔案、做瑣碎的事「其實最主要的是促轉會成立至今,也一直陷於在清理檔案,做一些很瑣碎的事」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要求促轉會趁最後約半年的時間把必須做的工作做好,認為過去花了時間卻未達成預期目標,會讓人感覺徒法不足以自行並折損轉型正義工作的公信力與信賴「我們過去花了這些時間,卻沒有達成一些預期的目標,一來也會給人家感覺徒法不足以自行,或是覺得我們設置了一個機制,最後沒有達成成果,反而會折損這件事情的公信力,或是大家對它的信賴,所以我會覺得趁最後這大概半年的時間,包括剛剛主委談的那些必須要把它做好。」發言紀錄
- 張委員其祿
(11時16分)首先第一個問題,現在媒體輿論也滿關注,就是現在促轉會看起來好像任務性的階段也快要告一段落,當然媒體也非常關心指標性的中正紀念堂存廢問題,主委您這邊也表示在5月促轉會解散前應該要提出整個轉型報告。除了外界很關切之外,您自己也在座談會上有提出,關於整個轉型正義,你們認為銅像要移除,並且做不可恢復性的處置,這個地方是不是能夠在清楚說明一下?
- 主席
請促轉會葉代理主任委員說明。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這個部分我剛才有說可能是媒體有些誤解,我舉個例,因為促轉會是提出銅像應該要移除,現場很多受難者跟專家也都是這樣的建議,但是我們也看到社會上有些意見是說不移除,然後在銅像的現場去做展示、去做教育,會不會更有教育功能,比單純的移除更好,所以我們就以這樣子的意見出發。提醒大家過去陳水扁政府的時代也做過這樣的展覽,但是他可能因為政府採購的合約結束,這個展覽就撤了,所以我這邊的用意是說,如果要去做教育的功能要去展示,我們希望是不可回復性的,不要讓這個展覽因為政府採購到期,那又恢復現在這種很單向的崇拜。
- 張委員其祿
好,謝謝主委。當然這樣的事也是要把它說清楚。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
- 張委員其祿
說實話,我個人對於促轉會甚至包括黨產會,其實我覺得國家在做這些轉型正義的時候,真的非常重要,我自己是非常的支持,只是我是覺得很可惜,可惜的原因是我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剛剛主委自己也有講到,有將近10萬這麼多的案子,到底我們怎麼樣做才能夠把這件事做好?從上次延期解散之後,檢討的聲音就已經很多,我想您也很清楚,其實最主要的是促轉會成立至今,也一直陷於在清理檔案,做一些很瑣碎的事,或是黨產會那邊的官司也是告不成,然後也是陷於訴訟之中,所以就滿可惜。我們國家好不容易用這樣的機制希望來做促轉工作,如果以結果論來講,我們確實是沒有達成的太好,所以這個東西就真的是問題,國人本來的期待還滿高的,可是現在的結果似乎沒有太好。
為什麼我剛剛開宗明義就先請教中正紀念堂,如果你們被迫在5月就必須關門,而中正紀念堂是國人非常關切的,也是一個大指標,到底應該怎麼樣把它善後,甚至真的就是給個明確的交代,因為這個爭議已經非常多了,社會也常常在這個題目上耗很久。當然促轉會現在還是有一些長期性的工作,包括人權教育,甚至是一些後續的事情,也可能不是你們結束之後就能結束的,所以我反而會覺得趁最後的這些時間,怎麼樣把這些後端的事情,是不是能夠比較規劃性、前瞻性地告訴我們,之後如果沒辦法用這個機制做好,那要透過什麼機制來做這些事情?我覺得這可能要向社會做個交代才行,主委是不是能說明一下?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好,謝謝委員的提醒。對於外界批評的部分,我們虛心接受指教,但對於任務的部分,我們自從5月延任以來,其實就是要為明年任務結束前,也就是委員說的業務移轉來做協調,所以相關的業務,如同剛才提到的促轉基金的成立,行政院是主管機關,促轉會是管理機關,所以我們現在就是要為它找到下一個管理機關來做協調。
第二個,部分的業務如果沒有辦法透過行政協調來做轉銜,例如我剛才提到的司法不法的認定,在促轉條例裡面就只規定促轉會有這個權責,那麼要把這個業務交給別的部會的時候勢必要修法,所以我們這一年的時間就是全力在做業務的協調跟修法。
- 張委員其祿
我最後只有一個問題,當然我非常肯定要往這些方向去做,但是有沒有一個可能性是,這些事情就像剛才您自己提到的,可能在法制上真的沒有促轉會又不行,那到最後搞不好會不會又有再延期或修法的可能性出現?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我們現在全力就是要在明年5月前把這個法制跟銜接做好。
- 張委員其祿
就是你們完完全全確定說,反正一定要在那個時候告一段落……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我們5月前一定要全力完成。
- 張委員其祿
好,當然我們也會非常支持,希望做好那個工作。但是有時候也是實話實說,我們過去花了這些時間,卻沒有達成一些預期的目標,一來也會給人家感覺徒法不足以自行,或是覺得我們設置了一個機制,最後沒有達成成果,反而會折損這件事情的公信力,或是大家對它的信賴,所以我會覺得趁最後這大概半年的時間,包括剛剛主委談的那些必須要把它做好。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好,我們全力來努力,謝謝委員。
- 張委員其祿
謝謝。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張其祿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