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中正紀念堂、威權象徵與不義遺址應如何處理?認為當國徽與黨徽混淆不清時應以國為重,國民黨真的要考慮改黨徽,不要以黨為重。「如果當國徽跟黨徽混淆不清的時候,我是覺得要以國為重,所以我認為國民黨真的要考慮改黨徽,應以國為重,不要以黨為重。」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主張在兼顧保護隱私與檔案公開下,至少要讓受害者本人可以看到真實姓名的對照。「我個人認為,真的是要保護隱私跟檔案公開,至少要讓受害者可以看到真實姓名的對照。」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主張修法時應朝開放政治檔案、讓受害者得知加害者身分的方向努力,並希望促轉會堅持推動。「所以我希望在修法的時候,大家一起來努力,也希望你們能夠堅持。」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認為當時的加害者應該來道歉,即使要原諒,也要聽到一句道歉。「至少當時的加害者應該來道歉,即使要原諒,也要聽到一句道歉。」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認為應清楚告訴人民真相能夠公開到什麼樣的程度,以保障人民知的權利。「所以真相到底能夠公開到什麼樣的程度,我想我們應該要很清楚地告訴所有的人民,讓他們有知的權利。」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主張受害者在看到真實姓名對照後,選擇公開或不公開應尊重受害者的意見。「受害者選擇公開或不公開,我們尊重受害者的意見」中正紀念堂、威權象徵與不義遺址應如何處理?希望促轉會在國民黨改黨徽的部分稍微努力一下,看有沒有機會。「我希望促轉會在這個部分可以稍微努力一下,看有沒有這個機會。」發言紀錄
- 許委員智傑
(10時38分)謝謝主席。我在想,如果有人想要去拜銅像,其實到慈湖就有很多銅像可以拜。
- 主席
請促轉會葉代理主任委員說明。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委員,我剛剛提到,在新竹也有蔣公廟,到處大家都可以去。
- 許委員智傑
沒關係啦!其實我跟鄭委員、江委員大概都有一點疑慮,這也是事實。1990年起擔任德國布蘭登堡邦邦總理的史鐸佩曾經說過,他在東德時期有跟國安部聯繫過,但是他否認有替國安部從事情報工作,因此當時與前東德國安部檔案聯邦專員(後為德國總統)的高克曾發生激烈衝突,因為高克說史鐸佩當年的確擔任過線民。到底這兩個人的說法誰對誰錯?到底由誰來證明?到底誰是加害者、誰是受害者?受害者有沒有權利知道真相?我們一直在說,有真相才會有原諒,沒有真相就沒有原諒,有真相才會有原諒、才會有和解,所以真相到底能夠公開到什麼樣的程度,我想我們應該要很清楚地告訴所有的人民,讓他們有知的權利。
我再舉個例子,根據你們公布的資料,我們可以看到以前曾當過監控者身分的人,我這裡有很多資料,我先舉兩、三個例子。比如A2,她是個女生,籍貫是臺灣,當時的職稱是政治系四年級,曾經擔任學生會會長,對於她的表現與評價是「深具向心力,能適時反映校安動態,迄今向本處反映校安動態25件」,這是A2的資料,我們大概也會去猜測她可能是誰。然後A15的籍貫是湖北,政治系三年級,這個A15有一個滿好玩的地方是,他的表現與評價是「隨時反映異議性學生」,這個人機動性很高,而且他「工作認真,任勞任怨,共蒐報動態百餘件,績效優異,所以支薪由4,000元提高到5,000元」,這個很明顯是收錢辦事。至於A16,深具向心力、工作熱忱蒐集情資,另於每月定期將該係乙類對象○○○狀況提本處參考。這個就有很明顯的對象及受害人。到底受害人可不可以看到不是化名,而是真實姓名,比如鄭南榕,我們知道他為了民主而犧牲,他的女兒曾說過,當初的監視者到底能不能被公開?不可能沒有經歷過衝突整個跳過,直接走到和解,就像受了傷用紗布蓋住卻沒有敷藥,以為就會好,是不會好的。所以受害者有沒有可能看到真實姓名的檔案?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我們很認同委員的說法,就是傷口必須要好好地療癒。以目前我們接觸到的檔案現況,大部份的檔案不一定有本名的對照,可能都是用化名,但是少部分檔案確實可能有本名的對照,這些檔案基本上在檔案局都已經是解密的普通檔案,可讓全民申請。但檔案能不能揭露的部分,就如委員投影片所提到的,不同機關間存在著不同的看法,以促轉會的立場及看法,我們認為這些如果依法已經是政治檔案,就要依政治檔案條例第十一條的規定,所有情報人員、線民都應該要公開。但如委員簡報提及的,像有些情治機關會認為涉及情報來源的部分,應該受情工法的限制,所以主張要對人民限制應用,就是不提供。
- 許委員智傑
你剛剛有提到游錫堃院長、林佳龍等人有去申請,申請之後看到的都是化名嘛?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化名就不用講了,若是化名他們就要自己去揣測,如果檔案上有本名的,檔案局會去請原產生機關提供意見,可能是調查局、警總或國安局檔案,原機關目前為止大概都會表示希望去識別化。
- 許委員智傑
所以原機關就不給看?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對,原機關不給看。我們覺得這個部分有違政治檔案條例的立法精神。
- 許委員智傑
我想檔案開放,一方面是要保障個人隱私,另一方面是還原歷史真相。這兩個當然會有衝突,但如果是受害者本身,比如鄭南榕女兒就很清楚表示,我想要看、想要知道是誰?連我父親辦公室鑰匙都知道,什麼時候吃早餐,這位的確是在身邊的人。在身邊的人可能有很多人,但他不知道是誰,他想知道,到底有沒有辦法讓他知道?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這部分我們除了與機關協調之外,也希望透過修法來排除現在的困擾,這是我們積極推動的。
- 許委員智傑
修法打算修不需要問情治單位就可以直接去看對照表?還是要經過情治單位?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我們認為情治單位必須要從嚴說明,為什麼這個揭露會達到他們所宣稱的違反國家安全,這麼重要會影響對外關係之虞,他們必須要個案審認,而不能通則說所有的檔案都不給看相關的情報來源。另外,情治機關如果要做這方面的認定時,法律建議是要報請上級同意,因為機密檔案的機密或保密判斷不能由他們自己處理。
- 許委員智傑
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就是你們是贊成的。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對。
- 許委員智傑
但是情治單位有些是反對的。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
- 許委員智傑
現在贊成與不贊成之間,到底我們要怎麼樣讓受害者知道真相?至少當時的加害者應該來道歉,即使要原諒,也要聽到一句道歉。如果連誰都不知道、道歉也聽不到,就告訴你說就把傷口撫平吧!這其實是很困難的。我們一直說要去追求真相才會有瞭解,也才會有諒解,至少也要道個歉,沒有讓當事者知道,就永遠找不到人來道歉,其實他們願意把傷口撫平、傷疤去掉,但是至少要有人道歉,才能心甘情願的把傷疤去掉。所以我希望在修法的時候,大家一起來努力,也希望你們能夠堅持。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好,積極努力。
- 許委員智傑
受害者也許會有一些後遺症,我們也都懂,這個是很沈痛的,但是一個人所有的過去、現在和未來都應該可以攤出來受到大眾的檢視。我個人認為,真的是要保護隱私跟檔案公開,至少要讓受害者可以看到真實姓名的對照。受害者選擇公開或不公開,我們尊重受害者的意見,比如受害者選擇原諒,可能就覺得過去了,也不需要對媒體講,這件事情可能是受害者和加害者之間真的有達成和解,因為聽到了道歉所以和解。但是如果說都不知道,或者是知道了但沒有接受到道歉,那當然就選擇公開。個人造業個人擔,過去所做過的事情,就是要誠實面對,誠實面對是認錯、檢討、改進,才會有重新翻轉的機會。不能把錯蓋住,大家蒙著眼睛什麼都不看,鴕鳥心態就讓它過去了。我希望這部分我們可以一起努力。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好,謝謝委員支持。
- 許委員智傑
還有一個問題,我簡單問一下,你看螢幕上左邊的圖案是國徽還是黨徽?不用問他們嘛,我說你自己看啊!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左邊是國徽。
- 許委員智傑
你認得出來嗎?左邊是國徽還是黨徽?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國徽。
- 許委員智傑
你看你自己都搞不清楚,對不對?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國徽啊!它沒有連到那個。
- 許委員智傑
我再問你,左邊第一個國立臺灣藝術教育館館內裝飾是國徽還是黨徽?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委員,請問它有連到底嗎?就是沒有連到底的是國徽,因為這個圖案不是很清楚。
- 許委員智傑
你看得出來嗎?它到底有沒有連到?藝術教育館館內裝飾是國徽還是黨徽?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如果看起來有連到底的是黨徽。
- 許委員智傑
我再問你,警用大盤帽是國徽還是黨徽?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這個有點小。
- 許委員智傑
不曉得?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不是,委員,原則我是知道,但是這個圖上面圖示沒有很清楚。
- 許委員智傑
警用大盤帽耶!這警察都在戴的,你經常看得到。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我想應該是國徽吧……
- 許委員智傑
因為它太小所以看不清楚,對不對?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抱歉。
- 許委員智傑
中華奧林匹克委員會會徽是國徽還是黨徽?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如果它有連到底的是黨徽,我瞭解的原則是這樣。
- 許委員智傑
所以中華奧林匹克委員會會徽用的是黨徽,對不對?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看起來……
- 許委員智傑
好,因為沒有很多時間,我的意思是這是黨國體制留下來的問題,當然國民黨會辯稱是先有黨徽才有國徽,我想歷史都會存在,現在國家是所有全體人民的,如果當國徽跟黨徽混淆不清的時候,我是覺得要以國為重,所以我認為國民黨真的要考慮改黨徽,應以國為重,不要以黨為重。我希望促轉會在這個部分可以稍微努力一下,看有沒有這個機會。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好,謝謝委員,我們會努力。
- 許委員智傑
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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