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要求促轉會主委發揮協調能力,儘量促成當時國民黨臺灣省黨部文件的移轉。「好,我希望主委可以發揮你的協調能力,儘量讓國民黨省黨部的這些文件能夠辦理移轉,好不好?」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質疑多年布建監控社會無人負責,批評在未找到原凶或主要兇手前就先將旁邊協力者標籤化以進行政治攻防,有道德風險且偏離追查歷史真相與平復的目的「我們現在很多人很容易把別人標籤化,但是卻忘了主其事者到底是誰,就好像說原凶或者是主要的兇手都沒有找到,那你先找旁邊的協力者或者是扛轎的人來做政治上面的攻防,甚至是丟石頭,我想這個會讓人覺得說有陷入道德的風險,而不是我們真正促轉會所要追查的歷史真相跟平復」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主張監控者與決策者資訊的公布及與情治單位的協調都要有法律為基礎,才能在保障人權跟依法行政上面取得平衡,避免在資訊揭露一半下隨意解讀「不管是不是繼續協調或者是相關的情治單位來協助,我想一切都要有法律為基礎。」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主張應回歸追究1992年之前政權或政府處理政治敏感事件時由誰主責與下令,而非讓不清楚的年輕世代以片段資訊做政治判斷造成紛擾「其實我們是要回歸在1992年之前,當時的這種政權或政府在處理有關跟政治敏感相關事件的時候,到底是由誰來主責跟下令?而不是像現在很多不管是不清楚或者是不太明瞭的這些年輕世代用這個片段的資訊來做自己的政治判斷,然後造成很多紛擾。」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要求促轉會把調查局釋出的公文真相弄清楚講明白,不要讓大家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不管是調查局所釋放出來的公文,能夠把真相弄清楚講明白,不要讓大家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質疑僅憑促轉會追查到的政府檔案若干資料選擇性釋放訊息就認定真相,因未經法制或司法最後確認,真相還有待清查,近一兩個月政治案件因此被過度解讀並造成當事人困擾「有很多人去看了一些檔案之後,他們選擇性地把一些訊息釋放出來,造成很多當事人很大的困擾,坦白講,這些真相可能只是透過我們促轉會去追查,可能是在政府檔案裡面的若干資料,但是這些資料未必是經過我們的法制或是司法來做最後確認時,其中的真相到底是如何,其實還有待清查」發言紀錄
- 劉委員世芳
(9時10分)謝謝主席,先請教一下代理主任委員,我們這個促轉會所要追查歷史真相的時間點是什麼時候,從哪一年到哪一年?
- 主席
請促轉會葉代理主任委員說明。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1945到1992。
- 劉委員世芳
那你一定記得1945到1992,當時我們立法院在制定時的詳細情形或是主要的原因,為什麼是選擇1945到1992?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主要是因為過去除了大家最熟知政府已經補償過的二二八跟白色恐怖之外,四十多年的威權統治其實不能只以1947年為起始點,而是應該要從日本戰敗投降、中華民國政府接收之後為起點,一直到廢除政治刑法,然後金馬解除戰地政務。
- 劉委員世芳
所以我們有一定的法律基礎或是司法法制基礎來回歸到是從1945到1992。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
- 劉委員世芳
這一段時間裡面,其實是臺灣在政治轉型裡面非常重要的一個年代,其實坦白講,在那段時間,我看在座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在內,都有接受過類似白色恐怖的這種壓迫,所以如果我們促轉會可以把業務處理得很好的話,確實可以從追求歷史真相到平復歷史傷痕,但是我們現在卡在一半,為什麼卡在一半?就是您剛剛所報告的部分,有很多人去看了一些檔案之後,他們選擇性地把一些訊息釋放出來,造成很多當事人很大的困擾,坦白講,這些真相可能只是透過我們促轉會去追查,可能是在政府檔案裡面的若干資料,但是這些資料未必是經過我們的法制或是司法來做最後確認時,其中的真相到底是如何,其實還有待清查,這一點恐怕不是促轉會,包括我們很多學者專家在幫忙就馬上可以做到的,這就是為什麼過去這一、兩個月來很多紛擾的這種政治案件都被過分的解讀。其實我們是要回歸在1992年之前,當時的這種政權或政府在處理有關跟政治敏感相關事件的時候,到底是由誰來主責跟下令?而不是像現在很多不管是不清楚或者是不太明瞭的這些年輕世代用這個片段的資訊來做自己的政治判斷,然後造成很多紛擾。
我想要先問一下,有關「校園安定系統」監控師生言行部分,在某一年的校園布建報告裡面,各位可以看到布建類別有一般布建、重點布建、支津布建,所謂支津布建大概就是有拿錢,即支領津貼,是不是這樣子?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
- 劉委員世芳
我來請教一下,一般布建、重點布建、支津布建,會是由校園內的學生自己來布建嗎?還是他有上面的指使者?我們都知道,這個一定是有上面的指使者下令,或者去尋找某些人在校園裡面布建來監控師生的言行,其實這個校園安定系統只有在國內而已,坦白講,如果你溯及到海外,譬如說,我們有很多有留學經驗的人都知道,海外都有所謂海工會的系統在做布建,這個部分也還沒有把這個資料完全的披露出來,所以我只是想先問一下,我現在所提供的這個資訊是對還是不對?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對的,這個是我們從檔案去整理出來的。
- 劉委員世芳
從檔案整理出來的?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
- 劉委員世芳
應該是說沒有確認的第一手的原始資料,對不對?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對。
- 劉委員世芳
好,這個資料大部分是從調查局出來的?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
- 劉委員世芳
好,然如此,各位可以看到這個一般布建的人數已經高達三千多人,以我們的年齡來講,很多人可能現在還活著,就是說他並不是已經過世了,所以各位可以看到,像重點布建裡面有維民對象、輔考對象,你只要參加某一些異議性的社團或者政治性敏感比較強的社團裡面都有這些,裡面確實會有一些真的是匪諜,也就是說中國派來這邊擾亂臺灣社會治安的都有,在這個部分,我還看到他的工作對象還包括偏激師生,我相信在過去這段時間裡面曾經參加過異議性社團或者反對政黨的,大概都是被列為偏激師生,在我們周遭有很多人其實是受害者。所以我就直接問,這個多年以來布建監控社會的部分,沒有人負責嗎?我們現在很多人很容易把別人標籤化,但是卻忘了主其事者到底是誰,就好像說原凶或者是主要的兇手都沒有找到,那你先找旁邊的協力者或者是扛轎的人來做政治上面的攻防,甚至是丟石頭,我想這個會讓人覺得說有陷入道德的風險,而不是我們真正促轉會所要追查的歷史真相跟平復,這就是為什麼你們促轉會夾在中間的原因。
我想直接問一下,在多年布建的監控社會裡面,我用剛剛主委所說的1945到1992年當中,當時的總統、當時的國安局長,還有當時的警備總司令,連我們小編都寫錯了,他把警備總司令寫成警總總司令,警總總司令也可以啦!現在30歲以下的人恐怕都不曉得什麼叫警備總部了,然後還有調查局局長。我想請教一下主委,最近這一、兩個月,在媒體上面出現的,包括有指控別人可能是所謂的線民或者是幫人支領薪水等等,這些資訊所在的調查局局長是哪一任局長比較多?我剛剛已經找出來了,這個調查局局長,從民國38年的季源溥、張慶恩、沈之岳、阮成章到翁文維,這幾屆的調查局局長是不是都有做所謂的布建?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尤其是阮成章局長的部分,我們曾經在報告揭露,他要打造調查局成為會飛的老虎,所以他在……
- 劉委員世芳
打造調查局成為會飛的老虎?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所以我們在報告中揭露說他去建置了調查局第五處,也就是掌管諮詢人員、運用人員的這個部分。
- 劉委員世芳
調查局第五處處現在已經不在了?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還在,現在已改名,就是負責諮詢,以前是……
- 劉委員世芳
還是一樣?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
- 劉委員世芳
那當時調查局第五處的人員是不是相當多?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但是也跟委員報告,它是整個橫向的聯繫協調,第五處是管運用人員,第三處是國內安全,第二處是跟教育文化有關。
- 劉委員世芳
所以你們在往前處理的時候,我希望促轉會還是有那個能耐。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是。
- 劉委員世芳
不管是調查局所釋放出來的公文,能夠把真相弄清楚講明白,不要讓大家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
再來,監控檔案有78人完成調閱,相關監控者、決策者的資訊要怎麼樣公布?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跟委員報告,就是在剛才那些檔案內容的揭露之前,就像委員剛才提到的,我們是先跟社會提醒當時的監控體制是如何運作,比方說其實他所有的決策都是從國安局來指導、國安局來下……
- 劉委員世芳
當時的國安局?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當時的國安局,然後還有警總、調查局,加上國民黨的國內組織去做橫向的聯繫協調,所以,像剛才的校園安定系統就有國民黨的角色在裡面,如同他在海外是有海工會來介入一樣,所以這整個黨政軍特的網絡是我們過去持續要跟外界揭露的,而在相關的監控者、決策者資訊的部分,我們已經就決策者的部分,尤其是軍審體制,我剛剛講過,我們公布了判死刑最多的軍法官名單,還有曾經介入審判的軍政首長名單。接下來,在監控者的部分,由於我們也跟情治機關來協調,雖然我們認為應該依政治檔案條例第十一條來做資訊揭露,但是目前情治機關認為可能依情報工作法,……
- 劉委員世芳
依照情工法可能有一部分還是需要列為機密。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對,他們認為有需要列機密的部分,我們會繼續協調,並且希望透過法制來做……
- 劉委員世芳
不管是不是繼續協調或者是相關的情治單位來協助,我想一切都要有法律為基礎。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是。
- 劉委員世芳
這樣子,我們在保障人權跟依法行政上面才能夠取得平衡,否則現在臺灣已經是民選總統的民主社會,從1992年到現在,其實政黨輪替也兩、三次了,從此方向上來看的話,對我們未來世代上面在看所謂的真相時,才會真正有一個比較明確的輪廓出來,而不是像現在,很多人就是在資訊揭露一半或是一部分之下隨便亂講,好像是企圖渾水摸魚。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是。
- 劉委員世芳
另外我再問一下,剛剛講到監控者檔案的時候,你有特別提到當時的國民黨,不是現在的國民黨,我們要先把它弄清楚,即當時的國民黨臺灣省黨部的文件現在是否已經完成移轉?就是我們有曾經協助過的這個部分。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這個部分我們已經完成審定,但是,國民黨並沒有在我們要求的日期前移歸,不過他們近期有主動提出希望來協調,所以我們接下來會跟他協調,希望他積極配合辦理。如果不能依法來配合完成移歸的話,我們可能會來裁罰,希望是以協調為優先,如果他們可以配合移轉的話,就不用裁罰。
- 劉委員世芳
好,我希望主委可以發揮你的協調能力,儘量讓國民黨省黨部的這些文件能夠辦理移轉,好不好?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我們會儘快來處理。
- 劉委員世芳
希望以和諧的理念來處理過去國民黨的這些文件,如果是促轉會應該走的方向,我們當然支持,無論如何不要走到互相提告的地步,我想這也不是好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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