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退撫基金的財務缺口應如何因應?主張年金改革當務之急是把餅做大、提高基金運用績效,而非只能砍公務人員與勞工給付。「不是只能砍公務人員、砍勞工等等,最重要是把那些基金的績效做出來,本席認為,這才是當務之急的做法」軍公教退休金是否應調降?已實施的調降應維持、停止或回復?質疑銓敘部所提的改革是否真的能達到改革的目的。「但是我們仔細看看銓敘部所提的改革是否真的能達到改革的目的,本席是存疑的」公教人員的所得替代率與月退休金的計算、請領條件應如何設計?認為減少給付和降低所得替代率會引起很多反彈。「但是減少給付和降低替代率就會引起很多反彈。」軍公教退休金是否應調降?已實施的調降應維持、停止或回復?主張改革公務員退休制度不應拿來與勞工比較,而應以健全退撫基金財務作為考量。「所以我們提出改革公務員退休制度,不是要拿來與勞工做比較,而是要以健全退撫基金的財務作為考量。」公教人員的所得替代率與月退休金的計算、請領條件應如何設計?主張退休年齡的延後不應一體適用,而應依各項工作的性質訂定退休年齡。「退休年齡的延後應該不能一體適用,而是依各項工作的性質訂定退休的年齡」軍公教退休金是否應調降?已實施的調降應維持、停止或回復?反對以「多繳、少領、延退」作為公教年金改革方向,認為違反人性,主張多繳應多領。「所以本席很不認同「多繳、少領、延退」這樣違反人性的話語,多繳多領嘛!」軍公教退休金是否應調降?已實施的調降應維持、停止或回復?認為以軍公教名目所得替代率與勞工僅有勞保所得相比並不公平,理由是公務員薪資結構、公保與勞保費率負擔及所得計算基礎不同。「勞工是以全薪計算所得替代率,而公務員的所得是被定義後的所得,也就是以本俸、專業加給及主管加給做計算,忽略了其他的實質所得,譬如考績獎金等等,所以拿這個來做比較,憑良心講,確實是不太公平。」退撫基金的財務缺口應如何因應?質疑此次改革方案最多只能延緩退撫基金六年破產時間,對八十四年以後純新制人員與年輕世代沒有多大改善,減少給付反而會使年輕世代領不到錢。「根據銓敘部的資料顯示,這次的改革方案最多只能延緩退撫基金6年的破產時間,對於84年以後的純新制人員而言,意味著除了多繳之外,仍然沒有多大的改善,對於民國90年開始任職者而言,到了他可以退休時,仍然沒有錢可以給付退休金,所以銓敘部採取的減少給付措施,對於適用新制的人員而言,並不是減少給付,而是造成更多年輕世代領不到錢」軍公教退休金是否應調降?已實施的調降應維持、停止或回復?質疑銓敘部規劃由確定給付制改為多層次確定給付與確定提撥制,會產生退休人員與現職人員的差別,並造成公務員搶著退休。「在這樣的規劃之下,會不會產生退休人員和現職人員不同的差別?會不會造成公務員搶著退休的現象?」公教人員的所得替代率與月退休金的計算、請領條件應如何設計?認為延後退休年齡除教師外普遍接受度較高,原則上同意。「一般來說,如果延後退休年齡,除了教師之外,普遍的接受度是比較高的,原則上是同意的」公教人員的所得替代率與月退休金的計算、請領條件應如何設計?主張不應將公務人員所得替代率拉到與勞工一樣。「不是要將公務人員的所得替代率拉到與勞工一樣,沒有這樣子的想法、也不應該這樣子做。」發言紀錄
- 呂委員學樟
主席、各位學者專家、各位同仁。首先非常感佩廖召委舉辦這個軍公教年金改革的公聽會,各位的發言會列入紀錄,做為我們審查年金改革法案的參考,立法院一定會跳脫本位主義,站在一個立法的高度來審查,當然我們也會考量到立法效益和立法經濟相關的問題。這一次的年金改革,尤其是公教人員的年金改革,政府部門第一個就提出「多繳、少領、延退」,本席想想好像也不對,我繳多了還要少領,而且延退在各種產業的狀況也不太一樣,這違反了人性,怎麼會去提這個主張呢?照理講應該是多繳就多領。至於延退依照業別有些可以延退,有些可能就不方便,如果非要變成「多繳、少領、延退」,不但違反人性,還會把公務人員和軍公教人員污名化,為什麼會污名化?因為沒尊嚴嘛!公務人員本來就繳六四比,他用本俸乘以2來繳就會繳得比較多,結果現在拿來和勞工一比,糟了!這個公平正義就沒有了,因為勞工的樓底板只有3,000元,國民年金已經變成3,500元,他比國民年金還不如,如果是和公務人員比呢?那你就31,260元,這個落差就出來了。
另外,再加上門檻的部分,也就是天花板的部分,勞工是43,900元,公務人員以14職等來看,他可能是本俸5萬多元,乘以2就是十來萬,就算所得替代率8成好了,那還有8、9萬元,好像造成這樣一個落差,所以本席很不認同「多繳、少領、延退」這樣違反人性的話語,多繳多領嘛!對不對?應該是這樣來看。剛才黃世鑫教授講得非常好,年金的部分是一個社會保險,它是基於風險分攤的理念還是怎麼樣的理念,我們要把定義弄得很清楚,今天就是因為政府部門說不清楚講不明白,造成目前很多的現象讓大家很感慨,這一次的年金改革有人以為政府是拿勞工來開刀,其實也不是,譬如公保根本就還沒有年金化,公保有年金化嗎?沒有嘛!甚至公保也是砍得刀刀見骨,剛才公務人員協會的代表講得很清楚,你說所得替代率80%有嗎?其實是完全沒有。
立法院在上一屆審查公教人員保險法的時候,其中公保年金制度給付率是0.65%到1.3%,比勞保的1.55%還低,如果施行下去,理想的狀況也只能撐35年,這一次的改革無非是想要兼顧財務健全、職業不平和世代不均的問題,而且把18%的問題做一個了結,而非每一次都被拿來抹黑公務人員,然後進行階級的鬥爭,但是我們仔細看看銓敘部所提的改革是否真的能達到改革的目的,本席是存疑的,為什麼存疑?因為改革的方式基本上不外乎剛才提到的延後退休年齡、提高提撥率,甚至是減少給付率、降低替代率,將確定給付制改為確定提撥制的方向來進行。針對這次公務人員退撫制度的改革,銓敘部規劃由日前的確定給付制改為多層次的確定給付與確定提撥制,在這樣的規劃之下,會不會產生退休人員和現職人員不同的差別?會不會造成公務員搶著退休的現象?一般來說,如果延後退休年齡,除了教師之外,普遍的接受度是比較高的,原則上是同意的,但是減少給付和降低替代率就會引起很多反彈。最近很多有心人士和名嘴常常故意以軍公教退休人員名目的所得替代率和勞工僅有的勞保所得比較,造成80%比30%這種懸殊的對比,但事實上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我們回歸原來84年改革後的公教人員退休制度,在民國95年朱武獻時代就改革了18%;99年立法院三讀通過公務人員退休法將18%法制化,也限制所得替代率75%到95%,調整優惠存款。民國100年實施1個月以後,銓敘部又用行政命令做一次改革,今年年初砍了年終慰問金,再加上2%的健保補充保費,而且軍公教從今年開始也都要繳稅,如果再加上這一次的改革,與84年後的退撫新制相較,實質所得其實已經降到50%左右。更何況以目前國人的平均壽命而言,男性是76歲、女性則是82.5歲,如果再加上延後退休的規定,他們其實已經沒有辦法領得太久,所以早就沒有百分之百的虛擬高所得了。公務員的薪資結構本來就與勞工不一樣,再加上公保與勞保的費率負擔也不一樣,勞工是以全薪計算所得替代率,而公務員的所得是被定義後的所得,也就是以本俸、專業加給及主管加給做計算,忽略了其他的實質所得,譬如考績獎金等等,所以拿這個來做比較,憑良心講,確實是不太公平。
根據本席的了解,公教人員並沒有反對改革,只是要求一個合理的對待,不是要將公務人員的所得替代率拉到與勞工一樣,沒有這樣子的想法、也不應該這樣子做。世界上先進國家退休公務人員的所得替代率普遍高於勞工,譬如美國的公務員是80%、勞工是43%,德國的公務員是70%、勞工是53%,英國的公務員是56%、勞工是20%,所以我們提出改革公務員退休制度,不是要拿來與勞工做比較,而是要以健全退撫基金的財務作為考量。
另外,根據銓敘部的資料顯示,這次的改革方案最多只能延緩退撫基金6年的破產時間,對於84年以後的純新制人員而言,意味著除了多繳之外,仍然沒有多大的改善,對於民國90年開始任職者而言,到了他可以退休時,仍然沒有錢可以給付退休金,所以銓敘部採取的減少給付措施,對於適用新制的人員而言,並不是減少給付,而是造成更多年輕世代領不到錢,這點一定要特別注意。
還有一點必須要提醒,退休年齡的延後應該不能一體適用,而是依各項工作的性質訂定退休的年齡,以國中小的教師為例,如果更改為九○制,25年年資者就必須要滿65歲、30年年資者就必須要滿60歲,這樣才能領全額的退休金。想想看,國中小的教師每天要面對那些活蹦亂跳的小朋友,如果要做到60歲以上才能退休,是否會造成隔代教養的問題、是否會造成阿嬤帶孫的狀況?就像軍人也是一樣,在制度的規劃上要求他們30多歲、40多歲就得退役,這是因為他們的工作性質不同,必須要24小時備戰。由於每個產業的性質不一樣,所以這次的年金改革一定要考慮到這項因素,如果不將它納進去的話,屆時修出來的法就會貽笑大方。
最後再提醒一件事,這次改革之所以造成大家的困擾、造成人心惶惶的狀態,就是因為恐嚇,動輒就說年金會倒,請問你們的績效如何,怎麼都不檢討自己,只會去砍別人,你們有沒有考慮過要將基金的績效提升的更好?如何去提升?所謂的年金改革,應該是要想辦法將餅作大,尤其是要提高基金的運用績效,基金的績效提高1%就會延長4至5年的基金壽命,例如新加坡的中央公積金就是委託由淡馬錫控股公司操作,在金融海嘯之前,它的績效高達18%以上,即使是金融海嘯之後,最少也都還有14%。例如美國加州公務人員的退休基金,不要說是之前,就以最近3年來看,它的績效最少都在8.3%以上,可是我們台灣是多少呢?近十年來是1.86%,我們增加1%不行嗎?增加2%可以嗎?增加1%可以延長4至5年、增加2%就可延長10年了。大家應該要仔細想想看,不是只能砍公務人員、砍勞工等等,最重要是把那些基金的績效做出來,本席認為,這才是當務之急的做法,大家應該要好好的思考,謝謝。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呂學樟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