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認為當年的國安局在林宅血案中很明顯就是阻礙調查「以我受過社會科學訓練的人來看,國安局當年在林宅血案很明顯就是阻礙調查。」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認為國安局若要成為受社會信任的民主國家機關,就必須面對當年林宅血案監聽資料丟失及刻意隱匿的責任問題,向社會作出合理交代。「可是如果國安局要做為民主國家正正當當的機關,受到社會信任的話,你們一定要面對這些威權時期的負面遺產,給社會一個合理的交代,好嗎?」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要求國安局調查當年林宅血案監聽資料丟失、以及更重要的刻意隱匿的責任,並釐清偵察林宅血案重要狀況報告到底是誰核定、由誰下令「我希望國安局針對我上次提到的另外一點,調查當年林宅血案監聽資料丟失,以及更重要的刻意隱匿的責任。」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要求國安局處理政治檔案移轉數量太少的問題,並檢討檔案限制應用的註記,重新清查是否有未清查的檔案,儘速落實最大開放、最小限制「我上次針對副局長質詢的時候提出三個問題,請求國安局協助,一個就是檔案移轉數量太少,一個是檔案限制應用註記問題的檢討。」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受難者應如何回復權利與賠償?個案真相與加害責任應如何釐清?主張應該保護情治人員,但不需要保護上層做決策的人,認為沒有法令要求今天的國安局保護威權時期的政治人物「依照目前的法令,我們的確需要保護情治人員,但是對於政治人物,沒有一條法令要求今天的國安局要保護他。」發言紀錄
- 范委員雲
(12時7分)主席、各位列席官員、各位同仁。我上次針對副局長質詢的時候提出三個問題,請求國安局協助,一個就是檔案移轉數量太少,一個是檔案限制應用註記問題的檢討。感謝國安局在我上次質詢之後,應該就是在這個禮拜之內,跟我的團隊講,並了解狀況。我們相當肯定國安局檢討檔案的限制應用,你們也說會重新檢討是不是有未清查的檔案這兩件事,並儘速落實我們蔡總統在二二八當天講的「最大開放、最小限制」。針對這兩個部分,我相當肯定國安局的努力。
今天我想針對第三個,就是你們還沒回應的部分更深入的講一下。上次我已經給你們看過,以下的檔案都是來自促轉會的林宅血案報告書,您應該有看過這個報告書。
- 主席
請國安局邱局長說明。
- 邱局長國正
主席、各位委員。有。
- 范委員雲
其中有講到國安局在86年的時候回覆監察院說,「本局非權責單位,從未對高雄事件涉嫌人林義雄及其家屬監控,故亦無紀錄」,但是從促轉會的報告書裡面已經很清楚看到,其實國安局對監察院說謊。這也是促轉會報告裡面的內容,就是案發隔日,刑事調查小組就要求國安局提供監聽內容,他們很確定國安局有監聽,國安局的高科長也已經報告,根據資料,兇手打了兩通電話,先打104問金琴西餐廳,後來打到金琴找王先生,其用意甚值得考慮。也就是說,這個案子要破的話,這兩通電話很重要。我們已經知道那兩通電話,你們說沒有錄音、沖掉了,但是促轉會的報告書很珍貴的是,其實你們不只把那個檔案沖掉,還假造資料,這個就是促轉會的答案。大家看一下左邊,上面寫2月28日林宅電話通話情形概要表,這是3月6日國安局整理的,事發之後六天了。你看第一筆資料是11點9分,第二筆資料是11點49分,這是國安局的人員在3月6日做出來的檔案,已經隱匿了這兩通關鍵的電話。你們交出來的資料,促轉會報告書裡的檔案,這兩個就是左邊看到的2月28日1點10分,「請查金琴西餐廳」,右邊是1點12分,「小姐,請幫我找顧客王某某」。光從這個報告書,我們就已經看到國安局參與其中,而且你們自己整理的東西還刻意隱匿,不只是當年講的錄音帶沒有了,而是3月6日就隱匿了這個東西。促轉會對你們還滿好的,說啟人疑竇、不可信。我們有看陳文成報告書,您應該也看過,局長有看過吧?裡面明白的說,國安局當年在陳文成案同樣阻礙調查。如果阻礙調查成立的話,以我受過社會科學訓練的人來看,國安局當年在林宅血案很明顯就是阻礙調查。
我今天想講的是,我希望國安局針對我上次提到的另外一點,調查當年林宅血案監聽資料丟失,以及更重要的刻意隱匿的責任。剛剛給大家看的檔案─偵察林宅血案重要的狀況報告到底是誰核定的?為什麼我今天要求這個部分?如果不是國安局下令,又是誰有這個權力下令?依照目前的法令,我們的確需要保護情治人員,但是對於政治人物,沒有一條法令要求今天的國安局要保護他。威權體系下情治系統的作為不是你們的責任,可是如果國安局要做為民主國家正正當當的機關,受到社會信任的話,你們一定要面對這些威權時期的負面遺產,給社會一個合理的交代,好嗎?
- 邱局長國正
好的,我了解。我們既然已經把文件交給促轉會,就沒有想要遮遮掩掩。剛才委員講到幾個問題,的確在我們交出資料以後,大家有發覺,但是我們很坦然的講,問我怎麼刻意隱瞞?那我們幹嘛要交出來?我們可以百般阻撓。尤其是對我們來講,我們是後來才加入的人,大有理由講是前手的事,我們可以不管。現在大家都願意出面處理這一件事情,就代表很有誠意,目的就是還原歷史真相,但是有些地方我們當時沒有參與,當時參與的有些不在了,在的人我們也想盡辦法去問他,得到的答案是沒有國家單位會介入、主導謀財害命的事情,這是我們目前了解的。我跟委員報告……
- 范委員雲
我們不用處理目前檔案沒有的。
- 邱局長國正
請給我一點時間。詳細的部分,整個過程有業管的處長,我建議委員,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們在會後請專人再去跟委員很明確的說明。這種事情不要再造成紛紛擾擾……
- 范委員雲
這不是沒有意義的紛紛擾擾……
- 邱局長國正
對,沒有錯,但是我們希望紛紛擾擾完了以後,最後沉澱在大家平心靜氣的狀態,檢討如何改進國家……
- 范委員雲
如果陳文成案已經清楚說國安局有阻止調查的話,您看到的林宅血案資料是不是也是國安局阻撓調查的結果?這是誰的責任?我們要保護情治人員,我們不需要保護上層、做決策的人。
- 邱局長國正
我沒有要保護任何人。
- 范委員雲
這個您同意嗎?
- 邱局長國正
我當然同意……
- 范委員雲
以我剛剛給的資料,您認為當年的國安局(不是你們)是不是有阻撓林宅血案的調查?
- 邱局長國正
我不這樣認為。假如委員問我……
- 范委員雲
好,你不願意這樣認為的話,看資料、報告書的人會判斷。內部調查的部分外部的人沒有權利、能力調查,我希望內部的人可以給民主時代的國安局信心跟信任,好嗎?我希望您認真考慮。
- 邱局長國正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 范委員雲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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