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段發言整理出的主張
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質疑促轉會對政治受難者施明德缺乏積極作為的努力,要求對已多次公開呼籲的施明德主動邀請或安排其查閱檔案「可是我覺得對於像施明德已經公開呼籲這麼多次,我們為什麼不主動地去邀請或安排呢?」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認為黃國書也是另類的被害人,質疑由促轉會自行定義誰是監控者會製造問題,問題很大「可是在我看來,其實黃國書本人也是另類的被害人,對不對?我覺得由你們自己來定義是監控者或什麼什麼的,然後再製造中間的一些……,我覺得這個問題就很大。」中正紀念堂、威權象徵與不義遺址應如何處理?要求促轉會不要把拆除中正紀念堂蔣公銅像當成終極任務,理由是反對民意高漲且臺灣有太多事情要忙「但是如果民意如此高漲,告訴你中華民國臺灣現在有太多事情要忙的時候,拆銅像不要變成你們的終極任務。」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認為促轉會依促進轉型正義條例第十一條負責將規劃具體化為法令政策,但至今成果很糟糕「所以你們的責任,在促轉條例的第十一條規定,促轉會的責任就是具體規劃,到可以成為法令的政策,但是我必須說,到目前為止,你們的成果是很糟糕、很糟糕的」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質疑促轉會以轉型正義之名為當下政治攻防而出手,例如拆除中正紀念堂蔣公銅像、進入政大校園查政治檔案、要求大法官交出秘密評議紀錄等「還有比如拆除中正紀念堂蔣公銅像、進入政大校園查政治檔案、要大法官吐出屬於秘密的評議紀錄,這些都看到你們用轉型正義之名來出手,好像都是為了當下的政治攻防」轉型正義工作應由什麼機關、以什麼權限推動?促轉會的組織、職權與存續是否妥當?主張促轉會進入校園及製作公務人員人權教材時應採用正向正面的例子,例如「平行人生」攝影展,不要製造對立與分裂,真相不應只由有權者定義,作法應更積極正向「能不能讓一些比較正向、正面的,像攝影師Dumas黃約農的「平行人生」攝影展,就是不要製造一些對立跟分裂」威權統治時期的政治檔案應如何徵集、開放?個人資料與國家安全應如何拿捏?質疑促轉會在邀請政治受難者表達監控檔案開放意見時有篩選人選的情形。「你們還是有篩選過一些人,所以施明德常常在講,你們有針對性、有權謀性,還有選擇性!」發言紀錄
- 葉委員毓蘭
(9時21分)葉主委,我還是稱呼您主委。上個禮拜三、禮拜四,本委員會去考察白色恐怖時期的不義遺址,即白色恐怖綠島紀念園區,我特別感謝主委安排由政治受難者陳欽生先生做導覽。他因為涉及臺南美國新聞處爆炸案,整個人生就變調了,本來他只是一個馬來西亞僑生。我跟吳斯懷委員跟他互動得非常的正面,他一直在講,他沒有恨,他只想要提醒臺灣的年輕人要珍惜這一切,我覺得這個態度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想請教代理主委,以後你們還要進入校園、做公務人員的人權教材等等,能不能讓一些比較正向、正面的,像攝影師Dumas黃約農的「平行人生」攝影展,就是不要製造一些對立跟分裂,因為走過這段歷史之後,到底什麼是真相?也不能只掌握在有權者手上,而讓他來做定義,我覺得這部分你們的作法還可以再積極、正向一點。
接下來我想要請教,施明德先生同樣作為一個政治受難者,我覺得比較可惜的是,促轉會在成立之後,對於施明德先生缺乏積極作為的努力跟企圖,讓施先生也可以像生哥,我覺得他的聲量絕對會比生哥更宏大。但很可惜的是,我們從施明德的臉書上看,從國家檔案局成立之後,他就一直在申請查閱,一直到促轉會都已經運作三年多了,本來法定應該終止,你們還繼續延長,可是施先生還是沒有得到滿意的回覆,他認為他應該有權利看到沒有遮掩、沒有遮蔽的查詢結果,新聞說你們的回應是他沒有提出申請,是這樣嗎?
- 主席
請促轉會葉代理主任委員說明。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向委員報告,我們跟檔案局調用這一批監控檔案,目的是為了研議未來的開放政策,所以我們希望瞭解更多樣性的民眾、被監控者來看檔案之後對檔案開放的看法,所以這部分原則上是採申請制,開放全民申請。另外也會為了……
- 葉委員毓蘭
你說開放全民申請,但是對於我剛才講的陳欽生先生,你們就很主動,王增勇委員也跟我提了,你們現在已經開始對一些政治受難者進行心理輔導和治療等等。我過去有很長一段時間在台北市婦女救援基金會,我也是陪伴這些慰安婦阿嬤,她們是被你們排除在所謂轉型正義服務期間之內的人,其實她們真正是非常了不起的人權導師,我們陪伴她們走過來之後,她們可以做這樣的事情。不過,即使你說採取申請制,當然局外人可以去申請,好奇者可以去申請,可是我覺得對於像施明德已經公開呼籲這麼多次,我們為什麼不主動地去邀請或安排呢?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報告委員,不是局外人可以申請,提出申請是要有監控經驗的人才可以,因為我們重點是希望他對於未來檔案如何開放可以表示意見。我們之前也有對外說明,我們為了開拓樣本的多樣性,其實是有政策性的去邀請部分受難者,包括像臺灣文學作家李喬老師,他被監控到2000年,或是像林俊義老師,因為被監控而舉家搬到國外。
- 葉委員毓蘭
你們還是有篩選過一些人,所以施明德常常在講,你們有針對性、有權謀性,還有選擇性!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不是,我們也再三說明,不過因為我們的政策研議已經完畢,修法的草案也已經完成,我國有關檔案開放的主管機關是檔案局,施先生也已經向檔案局提出申請。
- 葉委員毓蘭
另外,像黃國書委員的「三退」風波爆發出來之後,你們在10月22日發了一個說詞非常模糊的新聞稿,就是未來會繼續規劃、再規劃,還重申這個監控類檔案開放閱覽的當事人意見調查計畫,就是您剛剛所指的這些,都已經執行完畢了。可是在我看來,其實黃國書本人也是另類的被害人,對不對?我覺得由你們自己來定義是監控者或什麼什麼的,然後再製造中間的一些……,我覺得這個問題就很大。因為光是受難者,對於檔案是否公開,其實每個人的感受不一樣,就像我剛剛也提過,我陪伴過的這些慰安婦阿嬤們,有人可以很大方地面對國際媒體敘述自己的過去,也有人選擇默默地站在一邊,只是參與或是支持我們,所以每個人是不一樣的選擇,這是多元的。有的當事人,不管他是不是加害人,他自己選擇要坦承面對,但是也有人會對當時留下紀錄的這些情治人員,其實什麼人去做過品質控管也不得而知,裡面有很多是加油添醋。所以你們的責任,在促轉條例的第十一條規定,促轉會的責任就是具體規劃,到可以成為法令的政策,但是我必須說,到目前為止,你們的成果是很糟糕、很糟糕的,為什麼?因為對於轉型正義,我們最害怕的就是政壇所用的依照執政者的需求來截斷變造完整的歷史,像現在……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報告委員,檔案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變造,不好意思。
- 葉委員毓蘭
或是解讀,解讀就會了,比如黃國書事件,外界看到的是民進黨特定派系內鬥的工具。還有比如拆除中正紀念堂蔣公銅像、進入政大校園查政治檔案、要大法官吐出屬於秘密的評議紀錄,這些都看到你們用轉型正義之名來出手,好像都是為了當下的政治攻防,被監控者就變成了受難者,其實受難者也未必都會支持你們的施政。事實上,本席也整理了一些人的說法,包括施正鋒老師,他們大家都很希望,就像我欽佩的生哥一樣,他會很正面地來看待過去這段日子。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委員,就是這些被監控者的看法都不一樣,所以我們也針對該如何開放檔案辦了公民審議,像您剛才引用的施威全先生,他也到我們的公民審議來跟所有公民一起討論如何開放檔案。包括您剛剛提到的,不管是國民黨的黨史檔案,或是大法官的檔案,像大法官檔案轉移到檔案局之後,現在是全民都可以使用,所以學者的評價是這會改變臺灣憲法學的研究,所以我們對這些部分並沒有做過度的詮釋,或您剛才講的這部分,我們希望是把檔案資料開放移轉出來解密,為全民所用,包括黨史,現在檔案局已經整個影像上網,開放給全民使用,這些未來可以留待學者和各界關心歷史的人……
- 葉委員毓蘭
不好意思,主委,你們過去一開始,是從張天欽事件之後就把你們過度污名化了,當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但是你們在9月初提出要移除中正紀念堂蔣公銅像的規劃時,民進黨自己內部做的民調有58%的民眾不支持;雅虎網站民調更高達92.4%的人不支持。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所以我們會持續做社會溝通,我們會陸續辦理相關的活動。
- 葉委員毓蘭
退輔會馮世寬主委也告訴你,對國軍來講,蔣介石就是如君如父嘛!吳斯懷委員投稿聯合報也有個說法,促轉會不要變成仇恨會,不要變成仇恨會。我很長一段時間也同身為人權工作者,以我陪伴慰安婦阿嬤的經驗,我真的覺得很難得政府有這樣一個基金來幫助促轉會,可以比較有系統地去建立一個回復真相的任務,但是如果民意如此高漲,告訴你中華民國臺灣現在有太多事情要忙的時候,拆銅像不要變成你們的終極任務。
- 葉代理主任委員虹靈
不是,委員……
- 葉委員毓蘭
轉型正義不是選擇性記憶,更不是選擇性失憶,我希望我們真的都是要進行一個修復式正義,而不是現在這種仇恨式的、報復式撕裂,謝謝。
文字取自立法院公報,依公報上的講者標籤切出游毓蘭本人的發言。這段發言沒有對應的影片。